顯然,大家都被李狂剛纔的舉動嚇了一跳,要是一個正在進行晉級儀式的入門弟子一上來就要挑戰中品煉丹師的資格的話,這也太驚人了。
見李狂走回屬於自己的位置,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家都有隱隱有些失望。
人就是這麼複雜,既想見證天才的誕生,但又潛意識的不希望自己與她的差距太大。
李狂將衆人的一言一動皆收入眼底,微微一笑,並不理會,那從容不迫的氣度,頓時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
其實,他的心裏卻在冷笑着。
無知的女人們,等下就讓你們知道自己的嘲笑和不屑是多麼的無知。
拿起銀盤,他神態從容,步子不疾不徐,顯得胸有成竹,似乎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那淡然的氣質,倒和忘情師太有些許相像。
忘情師太亦是面含微笑,淡淡的看着李狂動作,看似極爲欣賞,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眼中依舊是一片事不關己的淡然,情緒並無絲毫變化。
李狂嚴格按照程序,一步步進行着煉丹師的工作,動作有條不紊,沒有絲毫的瑕疵,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大家風範。
斷情暗暗點頭,這個弟子總算沒令自己失望,這次的晉級見證會應該算是成功了。
但是此念剛起,她就渾身一震,猛的至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子微微顫抖,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李狂在放置完所有藥物之後,竟然再次站了起來,任由火焰在丹爐下扭曲,而是拿起銀盤,開始走向放置藥物的地方。
怎麼可能?
難道她還要煉製其他丹藥?
所有人都驚震莫名。
一個連初級煉丹師資格都還未獲得的新人,竟然妄圖同時煉製兩種丹藥,這樣離奇的事件實在太令人喫驚了,就連忘情師太也不由震動了一下,驚異的看向李狂。
李狂面帶微笑,仔細挑選起藥物來,每挑選一樣,斷情的臉色就蒼白一份,等他選擇完所有藥物,斷情已經面無人色的頹然坐回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