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見此情形,不由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詩萱,認輸吧!說到御使天地之力,玉虛清心訣纔是其中的翹楚,況且,你的心已經出現了裂痕,再難和天地完美契合,你輸定了!”
“卑鄙!”
李狂怒聲喝道。
他自然知道,這清舞在戰鬥之際,說出這種話來是爲了分散對方的心神,從而攻破對方心理防線達到勝利的目的。
這在爭鬥之中原本無可厚非,但是涉及到了詩萱的時候,李狂還是難以自控的暴走了。
詩萱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冰冷的言語在震懾了清舞的同時也令李狂心中狠狠一顫。
“既然你知道‘忘情洗心訣’的真諦就是在極端的真情中悟道,從而超脫一切,重拾自我,那麼,你就應該知道,我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什麼!”
詩萱身子突然變淡,宛如天外虛影一般,最後完完全全消失在衆人的感知之中。
而她的聲音也飄飄渺渺,令人無從琢磨。
“清舞,你的‘玉虛清心訣’不是講究於天地契合,讓自己成爲天地的一份子嗎?天地無情,如同死物,但是人力亦可撼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去契合一個狂暴中的老天!”
詩萱的話音一落,周圍的環境驟然變幻起來,寒流如同井噴一般的洶湧着擴散開來。
霎時間,整個廣場便已經處於一種極度寒冷的奇異天象之中。
斷情大驚,伸手以一揮,頓時佈置了一個陣法將自己和李狂籠罩起來。
清舞暗叫不妙。
因爲她的神念已經失去了詩萱的蹤影。
詩萱給她一種極爲奇異的感覺,似乎不存在於你這個天地,又似乎無處不在。
而她的飛劍並沒有因爲失去對手而有所變化,反而感到壓力更大了。
若說先前只是方圓五十米之內的天地之力在抵禦自己的攻擊,那麼現在就已經擴大到了五百米!
這樣恐怖的增長速度令清舞大驚失色,心中更是恐懼起來。
一個人獨自硬抗這麼巨大的天地之力,簡直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