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不由一窒:“連你也不懂?”
二郎神木然道:“臣非萬能!”
王母心中暗恨,這個邪神李狂不僅攪亂了父王的破劫重生,還害得父王失蹤,實在是罪該萬死,沒想到被煉妖壺吞噬後,餘孽尚如此難纏。
難道,這傢伙天生就是來和自己作對的?
此次得到太上老君授權,不惜冒險偷渡下界,就是爲了組織起人馬,將李狂餘孽一併剷除。
誰知道在二郎神加入的情況下,戰事依然沒有進展,豈不令她鬱悶?
“楊戩,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楊戩淡淡道:“三個選擇,一個是立即撤退,等待時機再將他們一網打盡,這大陣雖然玄奇,但是裏面的人修爲低微,就算再過千年,也成不了氣候,並不影響天庭的權威。”
“二是請一個熟知上古陣法的高手相助,只要大陣一破,這些餘孽皆不足爲慮。”
“三,許以厚禮,勸降。”
王母斷然否決第三個提議:“不行,這些人膽大妄爲,居然敢公然反叛天庭,罪該萬死,萬萬不能放過!立即請人前來破陣!”
楊戩皺眉道:“娘娘,我方雖然成功組織起兩萬萬大軍,但有一半是地府服刑的罪犯,他們能否出力還屬未知,剩下一些修真者,實力實在太低,只是湊個數罷了,真正有戰力的並不多。若是鎮元子大仙前來搗亂,恐怕會很危險。”
“他敢!”
王母怒道:“昔日仗着如來暗中支持,鎮元子糾集散仙,自立門戶,此乃我天庭奇恥大辱,若不是爲了保持與西神界的微妙關係,我們早就將他除掉了。就算給他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造次。”
楊戩默然,心中卻是微微一嘆。
“回稟娘娘,臣已經派遣哮天犬前去,請人破陣,想必不久就有迴音,還請娘娘稍安勿躁,邪神谷餘孽的防禦大陣雖然厲害,但也困住了自己,有我兩萬大軍在外守候,他們是跑不掉的。”
“原來你早有安排,卻故意提出三個條件讓我選?”
王母娘孃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那種被人看穿的感覺令身爲上位者的她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