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的事, 勉強算是糊弄了過去。兩人的話題也漸漸轉向別處, 雲倚風覺得那一碗酸溜溜的醋鴨掌挺好喫, 索性端到自己面前, 啃得專心致志。
“王爺笑什麼？”一邊喫一邊問。
季燕然淡定道：“沒什麼。”
確實沒什麼, 不過是想起了一句俗語，也不知是從何處聽來的，叫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難過酸品攤。
於是眼底笑意更甚，問道，明日還想去哪裏逛逛？我陪着你。
雲倚風擦了擦手指：“早上要同清月商議風雨門的事, 下午要去看玉嬸。”
他這麼一說, 季燕然才記起來, 上回老吳說已經在近郊置辦好了屋宅田地, 沒想到一家人這麼快就搬完了。在縹緲峯時, 也算得過玉嬸不少照顧，理應去恭賀一句喬遷之喜。
於是道：“我隨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