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藩,還有一藩是靜樂侯,他年事已高,雖重兵在握,卻不過問世事已久,想必也不會回京惹是非!”昭然推測道!
星兒伸伸腰,看着一衆神情哀傷的文武百官,冷然道:“注意這些百官,凡是跟藩王私下會面或者是密語的,都記下來交給我!”
“放心,我已經廣佈線眼,一旦有人私下跟藩王接觸,都會被跟蹤潛伏!”昭然淡定的說道,見星兒有些疲憊,便又說,“先去休息會吧,稍後還要儀式進行!”
“不必了,待會祭奠儀式完畢後,讓那羣宮妃上前跪拜守靈吧!”星兒爲懲罰她們那日的莽撞,故今日把宮妃的祭奠安排在最後!
“也好,大喪三日,三日後新皇登基,事兒繁多,您先喫點東西吧!”昭然讓玲瓏做點素羹,星兒也不阻攔,便讓他們忙去!
傍晚時分,星兒用膳完畢,大殿上傳來陣陣敲鐘吟唱的聲音,十幾個身披黃色袈裟的老和尚圍着靈柩來回轉圈,手上搖着金鈴,舉着白藩,口中念着往生咒。靈柩前放着一張神桌,擺放着各色各樣的貢品。
宮妃們一片哀慼,淌着淚燒着紙錢,吳妃半月間瘦了許多,夜澈死後,她知道這世間她再也無所依持,往日種下的孽障必定一一遭報,這些妃子往日裏對她尊重敬愛,心底卻對她恨之入骨,而她膝下並無所出,不能母憑子貴,跟大家一樣,都是太妃,再無靠山,再無尊位。
墨陽聲稱哀傷過度,以致病倒在牀,沒有出現,星兒也不予理會,隨便指派個御醫去爲她治病,反正這節骨眼上,她不出來鬧事便算是好的了!
“娘娘,大興將軍陳落清求見!”太史令進入稟報!
“宣!”星兒眸子一閃,立馬說道。
陳落清疾步入內,拱手道:“大興陳落清見過娘娘!”
“是林海海讓你來的?”星兒問道,她曾去信求救,想必如今是她有回覆了!
”娘娘英明!”陳落清低聲道:“小海在京城望江樓居住,娘娘得空去見上一面吧!”
“如此甚好!”星兒起身,歡喜地說,“你回去告訴她,今夜子時,我便去找她!”
“那好,皇後孃娘節哀,微臣告退!”陳落清朗聲道,星兒言辭客套,“多謝大興皇帝的好意,陳將軍走好!”陳落清退了出去,隱沒在煙火中!
夜色深濃,秋意淡然,微微的風還沒有一絲涼意,只是拂臉而過,終究有些乾燥,星兒一身男裝,跟昭然並肩而行。
望江樓的老闆,聽說是戎國的一名顯貴,這望江樓在每個國家京城皆有一家,收費那叫一個昂貴,星兒暗想,這小氣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奢侈?居然入住望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