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倆人喝了些酒, 落香不知道卓軒有沒有被酒精影響到,反正自己是迷迷糊糊, 不清不楚的。想來他內氣綿長,那些個酒對他來說, 該是無用。
新房除了被落香換了些新用具,倒是沒有多花心思,畢竟不是什麼永遠的居住地。這勾起了卓軒想要找處定居地的決心,不過得等段時間,現在他也不瞭解情況,不能胡亂決定。
將懷裏的人剝個精光,卓軒看着她紅彤彤的皮膚想, 以後可以讓香香常喝些酒, 對身體有好處。
卓軒雖然做了二十八年的冰山,並不代表是個啥都不懂的。只是練武費去了他不少精力,平時沒那心思。現在麼,自己老婆就在自己懷裏, 還不心動就不是冰山, 而是石頭人了。
將人好好地抱上了牀,懷裏的人卻不安分了,扭來扭去不說,還喜歡蹭着人往自己懷裏鑽,這火本來就旺,這下徹底熊熊燃燒了。
脣與脣的相互貼緊,帶來了香豔的呼吸, 那常年練武有些薄繭的雙手遊走着,似乎在探尋着祕密的谷地。香香迷濛的雙眼,漸漸染上了薄薄的淚跡,煽動着人心。
卓軒欣賞着這具完美的胴體,毫不猶豫地開喫了。
———————————————拉燈不是我的錯,都是主演太害羞————————————
第二天下午才醒來,落香覺得自己被大概被人給拆分過了。渾身就沒一處地方是不痠疼的。
“醒了?”卓軒低頭看着懷裏的人。
“嗯。”落香多少有些害羞,不過既然都結婚了,她給自己打氣,這些都是正常的,正常的……掀桌,難道從晚上七八點持續到凌晨五六點也是正常的?別以爲自己喝醉了,就糊塗的不會數數了。
“你……你下次……”落香有些糾結,這話也說不出口。
而卓軒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帶着點點看不出來的微笑,很是純潔地看着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挫敗的落香選擇了到空間裏去,也不管自己身上沒穿衣服。
卓軒看着懷裏空蕩蕩的樣子,決定想辦法弄個進空間的鑰匙。不然每次老婆跑空間裏自己只能幹瞪着眼,太憋屈了。若是沒進空間的鑰匙,也要騙着香香每次進去要帶着他。
落香從空間裏出來,就看見卓軒不知道從哪裏洗完澡回來,只穿了見背心短褲,那都是落香放在他外面揹包裏的衣服。
“想洗澡爲什麼不說呢?去空間多方便。”落香顯然氣不過卓軒其人的囂張無賴,披着一座冰山的皮,做着那些悶騷的事,太讓人吐血了。不爲難一下太對不起自己。
卓軒便不改色地無視了這句話:“我們要動身了。收拾一下。我去發動車子。”
落香見到有正事,雖然感嘆一下倆人蜜月未過,就得奔波勞累,但是卻毫不含糊的開始收拾東西。現在時間太重要了,因爲大家不知道那些變異者進化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不盡快安頓下來還是比較危險的。
坐在車子上,落香很快就累了。塞給卓軒一些壽司,她自己趴後座上休息,腰痠背疼不解釋。
一路上顛顛簸簸,落香很快就再度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到哪兒了,卓軒。”落香伸了個懶腰問。
卓軒開着車子,沒搭理她。
落香眨眨眼睛,沒想起來自己哪裏得罪他了。“怎麼了?不搭理我啊。”
卓軒依然沒做聲。
落香想來想去,終於發現了問題。但是卻鬱悶了,至於麼,不就是沒改稱呼。可是讓她叫他什麼好?‘老公?’惡寒,‘親愛的?’超級惡寒,‘相公?’地震級惡寒,‘哥哥?’火山級惡寒啊……最後落香圈定了‘卓哥’和‘軒’倆稱呼。可是就這倆稱呼,她依然叫不出口啊~~~你說爲毛他名字就倆字兒呢。
可憐的落香一直在糾結着稱呼問題,有種一死以謝天下的衝動在裏面。難道以前各種結婚後的女同胞們都會遇上這種要命的問題?不叫,是別人要你的命,叫了,簡直是自己要自己的命!
最後落香還是可憐兮兮地喊了聲:“軒。”
而軒大爺也終於搭理她了:“我們到了cz(滄州)了。”他頓了頓,聲音微微上揚,帶了點特別的味道:“需要下來歇歇麼?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卓軒這段話徹底將落香惹毛,先是逼迫自己改稱呼,然後還幸災樂禍地調戲自己,世界上還有其他這樣的人不。
“謝謝,不用。我很好。倒是你,頂得住麼?別硬撐累着自己呀。”落香有些挑釁地回答:“我來開車吧。直接到bj算了。”然後就從後座爬到了駕駛副座上來。
卓軒聽她的話,挑了挑眉頭,低下頭地在她耳邊低語:“你遲早知道我是不是硬撐的。”
不過卓軒也沒堅持,和落香換了座位,他就呆在副駕座上閉眼休息。
在cz附近,倒是有些獵殺小隊,這裏大概都是bj那邊過來的。想來bj附近的食物都搜刮的差不多了,他們不得不跑遠點來找物資。
落香並未和他們接觸,她現在只想到bj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他們面對現在這種狀況,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方式。她的異能需要練習,卓軒也需要將他師門留下的那些祕籍好好研究研究,還要再找些大局方面的信息,用來了解情況。
可是,落香看到了熟人。
是藍波。
那大概是個夜宿的營地,有很亮的燈光,他們一個小隊似乎是守夜的。
他們那個小隊一共是五個人,都是異能者。但是落香只認識藍波一個。
他們正圍着一個四階的進化者,看上去人數上佔了便宜,其實有些手忙腳亂,看樣子不是經常配合,默契不是很好。而且藍波有些憔悴,還有隻手不太靈活的樣子,可能受了傷。落香有些疑惑,以前小隊不是很好嗎?怎麼他混成這樣子了?
落香默默的收回了目光,見車窗開着,晚風吹進來有些涼。但是卓軒不喜歡開車的時候關着窗戶,所以落香從空間裏拿出條毛毯,單手蓋在卓軒身上。
手在收回來的時候卻被卓軒捉住了,捏了一下,又鬆開了。
既然做這些事情的人眼睛都沒睜開下,落香又幹嘛要害羞。她淡定的繼續開車。
什麼?故人?
落香表示天色太暗了,他們那光亮的營地太閃了,沒看見什麼故人。
自己都死過一次了,哪裏來的什麼故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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