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兄弟,想不想溫哥喲。”
“想哎,想哎。對你溫哥,做兄弟的可是日也思,夜也想哩。”
“龍兄弟,你想的恐怕是那些美女吧。”
“呵呵,都想,都要想。想大哥是弟兄情義,想美女那是男人的本能嘛。
“好,說得好。就衝着這麼一個男人的本能,晚上出來樂和一下吧。”
“溫哥,還去那家會所喲。”
葉小龍的臉上,顯出了苦澀的表情。可能是他的語氣暴露了心情,電話那一頭的溫平哈哈大笑起來。
“溫哥,你別笑話我。那兒的女人,實在是瘋狂得很。”
“我明白,是那個丫頭把我們的龍兄弟給嚇着了。沒事,我們今天找個溫和一點的丫頭。”
“別,別,別。”
“龍兄弟,你又怎麼啦?”
聽到葉小龍的拒絕,溫平的語氣也沉了下來。
“溫哥,你知道兄弟我的。當了這麼多年的兵,除了嘴皮上過癮之外,還就沒有真槍實彈的幹過一回。”葉小龍有些羞愧地說。
“呵呵——呵呵——”
笑了好大一會,溫平纔算是停住了笑聲。
他上氣不接下氣的笑道:“龍兄弟誒,還真的沒有想得到,你竟然還會是個初哥。那好,今天找個美女讓你開一下包。”
“宣哥,你就別逗我啦。”
“什麼意思?”
“我有個想法,這人生的第一次嘛,好歹也不能送給這樣的女人。”
“唷嗬,龍兄弟還真的很純情嘛,還想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老婆嘛。”
“那到也不一定。最少的來說,也得把第一次送給自己喜歡的女人。是不是會做老婆,那就不管啦。”
“嗯,這話到也有點意思。總不能到了以後,連第一次給了誰都說不清楚的。行,龍兄弟,就照你說的辦。”
“宣哥,咱們是一言爲定。”
“龍兄弟,我老宣當然是說話算數的人。”
晚上八點,葉小龍和張峯準時來到了“豪門會所”。
走進大廳之後,也不用說話,就有一個身穿馬甲的小夥子走上前來,把他們帶到了離舞池較近的一個包廂裏面。
溫平和穆山寶已經就座。
二人的旁邊,坐着兩位花枝招展的姑娘。衣着暴露,身材火暴了一些,模樣還算正點。
只是身上風塵味道濃厚了些。一看就知道這是在夜總會里混的姑娘。
“龍兄弟,過來,看我給你找的姑娘怎麼樣。”溫平拍了拍手。
隨着他的掌聲,走進兩個穿着連衣裙的女孩子。
如果單看錶面模樣,應該是一種很單純的女子。
內情怎麼樣,誰也說不透。
不過,她們的表現很文靜。除了幫助斟酒,就是送水果到葉小龍的口邊,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止。
這麼一來,葉小龍也就輕鬆了許多。
喝上幾杯酒,唱上幾首歌,陪着聊上幾段笑話。
閒聊之中,他得知對方叫晨晨,是附近高中的學生。爲了買最新版的手機,這纔到會所來客串的。
至於是不是會陪客人上牀,對方沒有明確的態度。
葉小龍聽得出來,只要價格合適,也不會拒絕的。
對這樣的事情,除了感慨之外,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他的感覺之中,對方表現得應該還算是比較單純。
總比那種是爲了交學費,或者是家中有人得了絕症,急於要交醫藥費的編造,來得真實了一些。
既然晨晨是爲了錢而來,葉小龍也就不在乎身體的接觸。
什麼摟抱動作,什麼親吻動作,也在溫平和穆山寶的起鬨下,一一做了出來。
聽到舞池音樂聲響的時候,葉小龍一摟晨晨,就出了包廂。
在那寬大的舞池之中,他和其他年輕人一樣的瘋狂,一樣的吶喊。
直到溫柔舞曲響起的時候,他才摟着晨晨的腰肢跳了起來。
外表上來看,葉小龍和其他男人一個樣,雙手摟抱舞伴,整個腦袋都貼到了舞伴的心口處。
這麼一副樣子,要說有多曖昧,那就有多曖昧。
事實上,他扮出這麼一副樣子,是在傾聽包廂裏的對話。
還和上次一樣,葉小龍和張峯出來之後,溫平又將自己身邊的女人也趕了出來跳舞。
包廂裏,只剩下了他和穆山寶兩個人。
“老溫,今晚下不下手?”
“寶老大,今天只玩,絕對不能下手。”
“這是爲什麼?”
“要慢慢來。你看這小子,今天就放鬆了不少。會摟抱,會親嘴,接下來,恐怕就得要喫紅棗了吧。呵呵——”
“這到也是。”
“他在來之前已經和我打了一聲招呼,說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一個有好感的女人。”
“唷!這小子還是個初哥。”
“想不到吧?”
“真的是沒有想得到。”
“我估計這小子心中可能是已經有了對象,要不然是不會說得這麼堅決的。”
“這到也是,別說這小子如今的身份是黑不黑,白不白的樣子。就算他是雷子的人,也照樣會喫腥的。”
“所以說喲,我要放他一馬。不要讓他有壓力,才能乖乖地上勾。”
“嘿嘿,你說得不錯。”
二人一陣狂笑之後,又靜了下來。
“老溫,你的消息靈通。聽說老街幫那邊捅了什麼漏子。”
“別提啦,讓老街幫袁幫主陷害一個人,現在玩得穿了幫。你說這事晦氣不晦氣。”
葉小龍還想再聽的時候,懷中的晨晨有些不肯安分。
先是呼吸變得開始急促起來,接着,那酥鼓鼓的胸脯也在一起一伏。
纖細那柔膩入骨的嬌聲呻吟,李葉小龍只覺得渾身起了厚厚一層的雞皮疙瘩。
心中雖說是十分排斥,卻也不禁心神搖盪,慾火暗暗升起。
看到葉小龍這種面紅耳赤,咬着嘴脣強力忍耐的模樣,晨晨禁不住的一陣竅笑。
她感覺到葉小龍身上傳遞過來的那股男性氣息,心如鹿撞,俏面緋紅,不禁心中一蕩,悄悄夾緊了雙腿。
“龍哥,你不喜歡小妹嗎?”
“晨晨,你這話是怎麼說?”
“我聽別的姐姐說,你們男人總是急着要上牀的嘛。”
葉小龍心中一楞,捧起晨晨的小臉,細聲低語道:“晨晨,我並非是不喜歡你,只是覺得你還小,實在下不去這個手!”
晨晨將胸脯一挺,一對彈性十足的玉兔,直接貼到了葉小龍的心口處:“龍哥,人家哪裏小了?我已經十七歲,早已經是大姑娘了。”
直到這個時候,葉小龍方纔意識到這個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丫頭,已經到了採摘的辰光!
他在嘆息,在爲眼前的晨晨嘆息,也在爲晨晨的父母親嘆息。
把一個牙牙學語的女孩子,千辛萬苦的培養到了十七歲,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爲了一臺手機,就要出賣自己的第一次,怎麼能不讓人爲之嘆息哩。
還好,舞曲正好結束。葉小龍順勢拉着晨晨回到了包廂。
他們剛說了一會兒話,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進來。
他穿着一件淡色的休閒服,帶着一副金邊眼鏡。站在那裏斯文儒雅,一看就像是個搞藝術的人。
溫平趕忙站起來,幫助介紹說:“孫總管,這是我們的龍兄弟和峯兄弟。”
“龍兄弟,敝人叫孫滄銀,在會所擔當總管。以後還請兩位兄弟多多捧場。”
“孫總管,你客氣啦。”
雙方拉手致意,又相互敬了幾杯酒後,孫滄銀關照了幾句就告辭而去。
“龍兄弟,這位孫先生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人家在上海那種大碼頭見過大世面,操持這樣的會所,那可就是小兒科嘍。”
溫平幫着孫滄銀吹捧了幾句。說話的語氣,到是真的佩服孫滄銀的能力。
穆山寶跟着點頭說:“老溫,你這話說得倒是不錯。會所的老闆請孫先生來當總管,那是選對了人。要不是孫先生在這兒坐鎮,哪會象現在這麼安靜。”
葉小龍聽二人說得有趣,也就好奇的問道:“孫先生是這麼了得的人,請他來當總管的老闆,應該也不是等閒之輩吧。”
溫平搖頭說:“不瞞龍兄弟說,這個老闆是個神祕人物。恐怕潤江城裏,就沒有人知道老闆是誰。有人說過,從孫先生的來處分析,很有可能是上海的老闆在這兒做的投資。”
“老溫,我聽說是省城的大官,手中有了幾個活錢,又不好公開出面經營,纔會搞得這麼神祕。如果我們新區幫能有這麼一個日進斗金的會所,幫主也就開心死啦。”穆山寶羨慕地說。
“寶老大,我看你的說法有道理。要不是大有來頭的人,這麼一個賺錢的買賣,還不知引來多少紅眼的人哩。”葉小龍分析了一句。
“龍老弟,你是一個明白人。不管你有多大的本領,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撐着,你所辦的企業只能是別人口中的糕點。
譬如說你的那家飯店,以前爲什麼會開不下去,現在爲什麼會開得如此紅火,你想過其中的原因嗎?”
溫平抓到機會,開始了自己的說教。
葉小龍一楞,說:“這是因爲衆弟兄們給我面子,幫我捧場。”
“錯!這是你的實力。沒有你葉小龍的實力,那個張老頭再大的本領,也不能把飯店開下去,更不可能開得這樣紅火。”溫平冷峻地說。
“溫哥,你能說得更明白一些嗎。”葉小龍的眼中,露出了迷惘的眼神。
他已經看了出來,對方想要告訴自己一些什麼。
“龍兄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別說是你那麼一家小飯店,就是象會所這樣龐大的企業,如果沒有堅強的後盾,照樣會被道上強人喫得屍骨全無。”
溫平說完之後,舔了一下紅紅的嘴脣。就好象是看到一盤鮮美的菜餚,想要大快朵頤一般。
葉小龍沉默了一下,這才強打笑容說:“溫哥,你說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可你也得要知道我的難處。”
“龍兄弟,咱們一見如故,就是好兄弟。不管你有什麼難處,咱們都好商量。”溫平的臉上,全都是和煦的笑容。
“溫哥,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一直都在擔心父母親的感受。還有,我畢竟在軍營裏呆了這麼長時間,想要有這麼大幅度的轉變,必須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葉小龍誠懇地說。
“龍兄弟,你這話也說得有理。不過,這總要有個時間限度纔行。”溫平回答說。
他的語氣雖然很婉轉,卻也表現出拉葉小龍下水的決心。
看樣子,如果葉小龍一口拒絕的話,真有當場翻臉不認人的可能。
“其實,除了這兩條,我還有一條最大的擔心。”葉小龍端起跟前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