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奕晴看出他飽暖思淫(和諧)欲的眼神,警覺的後退幾步:“你要幹什麼?”
玄溟澈果然不負衆望,嘴角一咧,輕笑出聲:“娘子這是幹嘛,看見爲夫像看到了豺狼虎豹。”
喬奕晴心中默默補了一句你比豺狼虎豹更可怕。
“來,過來。”玄溟澈溫柔的衝她招手。
喬奕晴反倒一臉不信的往後倒退。
玄溟澈眉頭一皺,故作生氣的喚道:“快點,你渾身臭汗,該去洗個澡了。”
喬奕晴嗅了嗅,發現自己的確蠻臭,這才揚言道:“你可以走了,我自己去洗。”
玄溟澈眼神掠過精光,冷峻的五官染上了幾分腹黑。
“娘子又是哭又是喊,累壞了,還是爲夫伺候你吧。”
說着,玄溟澈不由分說,幾步上前,強制抓住喬奕晴的手臂,往肩上輕輕一扛,喬奕晴像是個貨物般搭在他的肩上,使勁掙扎。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小聲點,洗個澡能別這麼高調嗎?”玄溟澈拍了怕她的屁股,警告一聲。
“混蛋,洗個澡需要你扛着我去嗎?”喬奕晴掙扎着,滿臉怒意。
“今天由我伺候,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享受就好。”說着,玄溟澈已經扛着她邁出了門檻,朝着浴室走去。
候在外面的宮女看到這一幕,羞得滿臉通紅,低下頭不敢作聲。
玄溟澈來到浴室,看着池子裏準備好的熱水,上面還灑了一層花瓣,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咚”
水花飛濺,花瓣飛揚,喬奕晴頓時被熱氣騰騰的白霧和花瓣掩蓋。
站在一旁準備伺候她洗澡的宮女們,拿着手裏的搓澡帕欲要上前。
“你們都出去吧。本尊親自來”玄溟澈一個命令,讓宮女行動一滯,恭敬的退了下去。
喬奕晴從水裏撲騰出來,露出腦袋,與他四目相對。
這個場景好熟悉
那一次,她追蹤黑衣人,從房頂上誤落到他的牀上。
那個時候的她被炸得一身黢黑,卻是被他一眼認出,無情的丟進了澡池裏。
“在想什麼呢?”玄溟澈見喬奕晴有些出神,好奇的詢問。
“在想我們相遇的點點滴滴。”
“有何感觸,說來聽聽?”
“沒有,只是覺得像是一場夢。”
“不會,這不是一場夢,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下真真實實的我。”說着,玄溟澈開始解開衣釦,脫下衣服。
喬奕晴回過神,皺眉呵斥:“你幹什麼,我要洗澡啊!”
“娘子,爲夫說了很多次,今晚要伺候你洗澡。”
“那你也不用脫衣服啊?”
“不脫衣服,我怎麼伺候你?”
“你個混蛋!”喬奕晴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面對他的無賴有些咬牙切齒。
玄溟澈脫光了衣服,跨進池子,逆着水,緩緩走來,那尊比雕像還完美的身段看得喬奕晴渾身燥熱。
她惱羞成怒,撲騰着水澆向他,令他披在肩上的銀髮有些溼潤,越發透着性#感。
“你個妖孽,就知道勾引我。”
玄溟澈聞言倒是勾脣一笑,發出低沉的笑聲:“呵呵,只要能勾引你就夠了。”
看着玄溟澈越走越近,喬奕晴慌得朝後逃奔,她可不想和他在水裏歡愛。
他身上還有傷,不能劇烈運動。
喬奕晴這一逃,玄溟澈也跟着加速,伸手想要逮她。
喬奕晴身形敏捷,跟個泥鰍似的,滑溜溜的,玄溟澈觸碰到她手臂,被她溜掉,觸碰到她大腿,也被她一個轉身避開。
玄溟澈實在沒辦法,只有一個猛撲,猶如餓狼撲羊般的姿勢,一下撲倒喬奕晴,將她抵在了池子的拐角處,雙手好巧不巧,剛好按住她的胸部
玄溟澈捏了捏手下的兩團柔軟,笑得一臉奸詐。
喬奕晴羞得大怒:“色#狼,你是故意的!”
玄溟澈一臉無辜:“我沒有!天地可鑑!”
“你還說沒有!”喬奕晴氣得牙癢癢,旋即扯着嗓子大吼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輕薄良家婦女了來人啊有人奸(和諧)淫擄掠了”
外面的宮女聽了,嚇得腿腳一軟,差點絕倒。
這夫人也太彪悍了。
居然說玄世主輕薄良家婦女
集體瀑布汗-_-|||
玄溟澈被她弄得束手無策,乾脆張嘴咬住她不聽話的紅脣,雙手並用狠狠地搓揉她的胸%部以示懲罰。
“唔唔”喬奕晴的話瞬間化爲嗚咽,身體掙扎着,卻逃不出玄溟澈的手掌心。
玄溟澈被她一磨蹭,弄得欲(和諧)火難耐,猴急的扯掉被水浸溼的外衣。
“撕拉”一聲,衣服瞬間變成碎片。
喬奕晴被他抵着,感受到他下(和諧)體的火熱,羞憤交加,卻又無計可施。
玄溟澈的舌頭攻佔這喬奕晴的口腔,那雙大手撫(和諧)摸着她的背部,另一隻玩弄着她的胸(和諧)部,兩條腿像是章魚般纏住她,而棍(和諧)子卻是越來越速度的蹭着她的小腹,還真沒有一個部位是閒着的。
喬奕晴欲哭無淚,咿咿呀呀的說着話:“你你我我太緊了!是要勒死我嗎?”
玄溟澈大致聽清楚了,這才鬆開她,低低的笑起來:“這就受不了?那待會兒可怎麼辦?”
“啊”喬奕晴驚呼一聲,還沒說出話又是被他一口吞沒。
那雙手在喬奕晴身上作威作福還不滿意,竟是來到了森林處,輕輕揉捏着她的花蒂。
喬奕晴忍不住悶哼一聲,扭動着腰肢。
玄溟澈鬆開她又紅又腫的嘴脣,吻上她的耳際,脖子,鎖骨,一邊舔一邊啃,帶起一陣瘙(和諧)癢。
下面的手不斷的逗弄着,惹得喬奕晴受不了的弓起身子,下(和諧)體湧出一股熱流。
“你真是越來越敏感了”玄溟澈咬住她的耳朵,曖昧的悶笑一聲,磁性的聲音滿是性感,激得喬奕晴渾身一顫。
“別我難受”
她推搡着他,卻難以拒絕他的熱情。
理智告訴她點到爲止,可身體和情感告訴她,還要好多好多,這樣遠遠不夠
玄溟澈看她面露潮紅,下面氾濫成災,內心的狂野無法遏制,思念如潮水般襲來。
這才舉起棍(和諧)子,低吼一聲:“晴,我要你!狠狠的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