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怎麼了?
美男子一個接一個。
今晚的宮宴是美男開會不成?
喬奕晴盯着緩步而來的美男子,疑惑又驚訝。
她以爲藍月魅已經是妖豔界的翹楚了,現在看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時此刻,她才見識了什麼才叫美豔。
美得心驚,美得夢幻,美得癡迷。
一頭火紅的長髮隨風飄揚,好似一道絢麗的虹光,迷亂了喬奕晴的眼。
他越走越近,眉間綴着一朵櫻花,襯得白皙無暇的俏臉更加嫵媚。
那雙目不斜視的眸光陰冷,卻不失深入骨髓的魅惑。
一步步走近,每一步好似走在了衆人的心尖上。
大夥兒的心隨着他的弧度,起起伏伏,儼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就連一向淡定的喬奕晴都驚豔了,更別說其他的人。
四朵金花見此,恨不得直抽自己的嘴巴子,什麼叫沒有比聖子殿下更美豔的男子,眼前的這不就是嘛!!!
他的出現無形中給了衆女子一個響亮的耳瓜子,打破了她們心中的執念和自欺欺人。
她們盯着男子,而男子卻凝視着喬奕晴,緩緩走向她,面無表情的臉蛋終於升起一絲喜悅。
波瀾不驚的暗紅星眸似乎也開始跳耀起異樣的光澤。
喬奕晴被他專注而又深情的目光死死擒住,頓時有一種無處遁形的難堪。
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玄溟澈感受到喬奕晴的異樣,看着她不佳的面色,漸漸蹙起眉頭,心裏升起一股醋意。
雖然他對自己很有自信,但見她目不轉睛盯着一個男子看,心裏多少都不舒服。
更何況,這個男子美得有些過分了。
四朵金花見此,嚇得早已沒了聲音,此時此刻,好似出聲便玷污了眼前美如仙子的男子。
這世間怎會有這等尤物,而且還出現在了炎煌大陸!!!
一個玄溟澈已經夠讓人驚豔了,現在又來一個,簡直要閃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
所有人都像是做夢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深吸幾口氣,努力接受着眼前的一切。
女人們看到美男子,骨子裏的騷勁蠢蠢欲動,望着男子的眼神更加癡纏起來。
“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
“是呀,像是做夢一般,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男子!”
“快,你快捏捏我的臉,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女人們亂成一鍋粥,你一言我一句,眼神卻不捨從男子身上移開。
這種美的確讓人震撼。
然而比這更震撼的是
男子默默走到喬奕晴的跟前,眼神帶着虔誠,冷硬的面色終有緩和,看得衆人目瞪口呆。
“那美男子要幹什麼?”
“不知道,難不成也是喜歡賤奴的人?”
“不可能!那賤奴怎麼可能如此好命!來了一個美男子又來一個美男子,她是仙女不成!!!”
“可惡,美男子的眼睛都瞎了不成,怎麼眼裏只有那個賤奴啊,氣死我了。”
四朵金花受了嚴重的打擊,鬱悶的黑着臉,嘴裏罵罵咧咧的。
向來,她們纔是男人關注的對象,現在卻被一個賤奴搶了風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四人不服之時,男子猛地下跪,紅脣輕啓,傳出一道猶如泉水擊打玉石般清脆的聲音:“主人”
簡單的兩個字,對喬奕晴來說,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正中腦門,瞬間找不着東南西北。
而不明真相的圍觀羣衆,更是一臉錯愕,驚得表情僵硬,露出一副怎麼也抓不到要領的神情。
震驚的視線從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漸漸轉向喬奕晴,心裏的疑團好似滾雪球般,越滾越大,滿腦子的問號像是要爆炸開來。
所有人都懵了,傻了
眼前的賤奴居然是這美男子的主人???
呵呵,還有比這更荒誕的一幕嗎???
衆人難以置信,男子卻是抬起頭,凝視喬奕晴瞪得老大的雙眸,嘴角微勾,盪出一抹迷人的笑意:“主人不認識血葫蘆了嗎?”
這一笑,羨煞萬千風景,美得讓人暈眩。
喬奕晴有些癡愣的點頭,又驚覺的搖頭:“你你是”
血葫蘆是神器,怎麼可能是眼前的男子!
玄溟澈也是有些疑惑,蹙眉質問:“血葫蘆?不要告訴我,你就是血葫蘆?”
血葫蘆嫣然一笑,媚態盡現:“你剛從我裏面出來,難道就不認識我了嗎?”
喬奕晴望着這張美得過分的臉,有些把持不住,急忙仰頭,避免鼻血噴出。
這妖孽簡直就是來勾魂的。
而玄溟澈醋勁大發,急忙將喬奕晴攔在身後,不讓她與他接觸。
血葫蘆似乎並沒有將這一舉動放在眼裏,仍然跪在地上,解釋道:“血葫蘆修成正果,主人不該恭喜我嗎?”
喬奕晴聽到這話,低頭打量了他一眼,心中雖覺得不可思議,但除了血葫蘆似乎沒有別人知道玄溟澈在血葫蘆裏修煉的事情。
看着他真摯恭敬的目光,喬奕晴已經信了一大半:“你爲何會成這副樣子?”
血葫蘆眼神單純的望着她:“主人身邊都是好看的人,所以血葫蘆一定要比他們更好看。”
喬奕晴差點絕倒!
這個理由真夠奇葩-_-|||
“好吧,相信你了,趕快起來!”喬奕晴見一個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算什麼事兒,突惹一羣懷疑的眼神。
血葫蘆聞言,趕緊站起身,衝喬奕晴綻放出迷人的笑容。
玄溟澈蹙眉,急忙伸手捂住喬奕晴的眼睛,對着血葫蘆低吼道:“有事沒事傻笑什麼!!!牙齒白啊!!!”
喬奕晴對於玄溟澈莫名其妙的醋勁有些無奈,伸手拉住他的手,笑道:“你呀,我都是你的人了,還喫什麼飛醋啊!”
玄溟澈卻是霸道的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一吻:“你這麼招人,我得把你看緊點,不準任何男人接近你!”
“那我們的兒子要怎麼辦?”喬奕晴感受到玄溟澈的體溫和熟悉的聲音,心情跟着好起來,也開起了玩笑。
被她這麼一提醒,玄溟澈這纔想起,喬奕晴還給他生了個兒子。
當初她懷着孕,他就出事了,生產的時候都不在她的身邊,心中難免覺得愧疚和心疼。
“晴晴,辛苦你了。”他捧着她的臉,親暱的吻了吻她有些紅潤的臉蛋,“我們的兒子現在在哪兒?”
喬奕晴本還高興的面色猛地一僵,沉聲道:“被藍月魅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