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奕晴受藍沐卿的威脅入了宮,竟是被安排到了前任聖女居住的宮殿。
開始喬奕晴還不清楚藍沐卿的目的,現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的意思。
聖女在炎煌大陸本是神一般的存在,聖女的宮殿如此神聖,怎麼可以拿給一個普通人住。
如果猜的不錯,想來藍沐卿和藍月魅早已知道了她的身份。
喬奕晴不禁想起,曾經在玄溟族的時候,藍月魅對她說得一番話。
他口中的她,想必就是聖女。
怪不得他說知道自己的封印,原來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既然她是聖女,那對身爲聖子的藍月魅來說,她就是巨大的威脅。
一旦聖女統治炎煌大陸,那聖子就要和聖女成親,並將所有的異能傳給聖女,徹徹底底成爲一個廢人。
藍月魅這麼心高氣傲的人,怎麼可能委屈自己成爲廢人,更不會放棄手中的權利。
可是他爲什麼不但不殺她,還救了她?
漸漸的,喬奕晴似乎想明白了藍沐卿的動機。
他的哥哥要成爲廢人,他做弟弟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所以千方百計要取她性命。
可是,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他們口中還有一個女人。
他們爲了那個女人,要得到她的心臟。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喬奕晴陷入了深思,頓覺其中的陰謀太曲折。
就在這時,喬奕晴突然感受到房間外的異動。
“誰!誰在外面,給我滾出來!”喬奕晴猛地奔過去,一把推開大門,迅猛的探掌而出
外面的人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一道猛力從外面擠了進來。
喬奕晴沒看清人,正準備出殺手鐧,只見一雙大手,將她用力一扯,猛地拉入懷中,食指迅速堵上她的嘴:“是我!”
喬奕晴斂眉,仔細一瞧,一頭銀髮,不是玄溟澈是誰。
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努力掙扎着從他懷裏出來。
玄溟澈也不傻,此時放過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好了。
他死死摟着喬奕晴,不讓她動彈。
“玄溟澈,你想幹嘛!”喬奕晴掙扎無果,有些氣餒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玄溟澈面帶無辜,語氣更加無辜:“不幹嘛,就是想抱抱你。”
喬奕晴聞言,氣得胸悶氣短,“丫的,我沒空,一邊涼快去!”
玄溟澈抱着的手一刻也不敢放鬆。
他低頭蹭了蹭喬奕晴的臉蛋,有些撒#嬌的悶#哼一聲:“不,就不!”
喬奕晴無語,趕緊避開他的臉,咬牙切齒的低吼:“再不放開,我就動手了!”
“動手吧,對我上下其手。”玄溟澈好似還甘之如飴,一臉享受。
喬奕晴見他的表情,立馬想起邪#惡的畫面。
“你想得美,滾一邊去。”喬奕晴厭惡的推開他。
“晴晴,你不想我嗎。”玄溟澈遭到無情的絕情,心裏難受地要死。
喬奕晴轉過身不願見他,,冷漠道:“不想,你走吧。”
玄溟澈看她如此決絕,心中這次傷她重了,可他固執的不願低身下氣討好她。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心中募得抽痛。
“好好照顧自己”躊躇半天,終於開口道。
而後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走出了房間。
喬奕晴緩緩轉過身,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感受不到他熟悉的好聞的味道,心裏一空,泛上一層酸楚。
明知道她在生氣,也不多哄哄她,叫他走還真走了。
喬奕晴有些無力,躺到榻上,想到重重甩了他一巴掌的事兒,忍不住有些心疼。
似乎太用力了,太絕情了。
他是不是傷心了?
唉,誰叫他太可惡,竟然用中毒來騙她。
害她擔心個半死。
喬奕晴想着想着,漸漸進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柔和的晨光靜謐瀉下,樹上的鳥兒歡快的唱起了歌。
喬奕晴聽到外面的聲響,醒了過來。
只見推門而入一位宮女,她端着水盆,緩緩走了進來。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朝喬奕晴恭敬行禮,溫柔道:“小姐,請讓奴婢伺候你洗漱更衣。”
喬奕晴在宮女伺候下起榻,穿戴整齊後,推門走出了房間。
她深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昨日的鬱悶好似散去不少。
如此好的清晨,出去溜達溜達吧。
想着,喬奕晴已經抬步走了出去。
身後的宮女急忙追出來,“小姐小姐,你要去哪兒,讓奴婢陪着你吧。”
喬奕晴揮揮手,“不用,我去散散心,一會兒就回來。”
小宮女好似不放心,碎步跟上來,“小姐,宮城很大,到時候你迷路了,受罪的可是奴婢啊,還是讓奴婢跟着吧。”
看着她爲難的表情,喬奕晴有些瞭然。這丫頭八成是受藍沐卿吩咐來監督她的。
“好吧,你就跟着吧。”既然知道了她的用意,喬奕晴也沒有堅持,點點頭,走遠了。
宮女聞言,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跟在身後。
沒走多遠,喬奕晴便聽見遠處傳來嬉笑的聲音。
她不禁抬眼望去,只見一大羣美女有說有笑的從旁邊路過。
她們衣着華貴,面容俏麗,談吐舉止不像宮女。
喬奕晴不禁好奇的多瞧兩眼,側身向跟隨的宮女詢問道:“這羣人是幹什麼的?”
宮女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回答:“回小姐,這些小姐都是聖女候選人,她們被安排進宮,等着參加三日後的聖女大選。”
聖女大選?
“她們都是些什麼身份?”喬奕晴第一次聽說聖女大選,頓時來了興趣。
“她們大部分是王公大臣的女兒,身份尊貴顯赫。不過也有一些是來自民間推選的清純女子。她們有可能是小官僚的女兒,也有可能是貧民百姓的女兒,只是因爲內心純潔,被挑選來參加聖女大選。”
聞言,喬奕晴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女子是從各個地方蒐羅來的純潔女子,是聖女的候選人。
可是純潔女子中爲什麼還有那位跟她有過節的紅衣女子,好像叫寧秋來着。
上次在花園,她們五朵金花對她惡言相向,這位紅衣女子可是氣焰最盛的,只是被藍沐卿傷了手才被逼無奈沒有參加那晚的宮宴。
可喬奕晴對她的印象卻尤爲深刻。
就在喬奕晴打望回憶的片刻,那邊的女子感受到了她的視線,紛紛朝這邊望來。
寧秋被好幾個女子簇擁着,滿面春風,此時餘光瞥到喬奕晴,神色一滯,頓時停下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