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流淌出來,在地上竟形成了一朵奇異的花。兩人面面相覷,就在這時,空中炸開一道驚雷。

三日後,凌雪捧着修補好的官服來到府衙。周行打開官服,發現內襯繡着“雪釀”二字。他心中疑惑,問道:“這’雪釀”是何意?”凌雪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家傳的釀酒祕方。”

周行好奇地看着她,這時他發現凌雪手腕有燙傷疤痕。凌雪注意到他的目光,輕聲說道:“這是十歲那年護酒窖落下的。”周行心中一陣心疼。

秋決日前,凌雪送來整壇桂花釀。周行打開酒封,一股清冽的香氣撲鼻而來。當他用銀勺舀酒時,竟舀出一枚刻着“冤”字的銅錢。他心中一驚,抬頭看向凌雪。凌雪目光堅定,說道:“大人一定要查清這背後的祕密。”

周行喬裝成酒客潛入醉仙樓。他在角落裏坐下,聽着周圍人的談話。這時,他聽到有人唱着古怪的曲調:“金樽映血痕,玉壺藏冤魂。”他心中一凜,仔細觀察着周圍。

凌雪扮作賣花女在一旁走過,暗中用胭脂在青磚上畫記號。兩人裏應外合,試圖找出線索。

夜半時分,周行和凌雪偷偷來到亂葬崗。他們挖開一座疑墳,棺木中散發着刺鼻的酒氣。凌雪仔細查看,發現棺木紋理與自家酒窖的木材相同。她心中一陣悲痛,說道:“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家。”

周行安慰道:“別急,我們一定會查清真相。”這時,凌雪蘸着酒液在墓碑上寫滿密密麻麻的賬目。她看着周行,說道:“這些賬目一定和背後的陰謀有關。”

回到府衙後,周行開始查驗舊卷。在一堆泛黃的紙張中,他發現二十年前稅銀失蹤案的墨跡被酒漬暈染。凌雪盯着燭火說道:“那年爹爹突然開始釀一種苦酒...”周行心中一動,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

中秋夜宴上,凌雪獻酒。她優雅地走上前,將酒遞給刺史。刺史剛要飲酒,凌雪突然摔碎酒杯,瓷片劃破刺史衣袖,露出腕間陳年燙疤。周行心中一驚,因爲這燙把與凌雪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地牢審訊時,周行發現刺客後頸有酒罈烙印。凌雪顫抖着解開衣領,說道:“這種三十六釀鞭刑只有酒坊大師傅纔會用...”周行心中明白,這背後一定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

兩人在密室裏拼湊破碎的賬本。突然,凌雪用酒封住門窗,說道:“當年他們用啞酒毒啞知情人,今日要用醒酒湯逼他說真話。”周行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決心。

刺史府夜會,周行故意飲下毒酒。他感覺身體一陣眩暈,但他強忍着不適。凌雪見狀,割破手腕,將血滴入酒中。奇蹟發生了,酒液化爲蒸汽消散。周行說道:“以酒解酒,姑娘好計謀。”

公堂對峙時,凌雪當衆啓封百年陳釀。酒液裏浮出當年的稅銀鑰匙,刺史臉色瞬間煞白。周行拍案震碎酒碗,大聲說道:“這酒碗裏藏着的是冤案的真相!”

暴雨沖刷刑場時,周行展開聖旨。凌雪將三十年女兒紅潑在詔紙上,說道:“這壇酒該祭奠阿爹了。”周行看着她,心中滿是感慨。

重修酒坊那日,周行扶着醉酒的凌雪踏過發酵池。凌雪指着屋檐新掛的酒旗,說道:“把‘周”字繡在雪字旁邊可好?”周行心中一動,看着她點了點頭。

冬日第一爐火點燃時,凌雪咳出帶血絲的酒沫。周行急忙上前,袖口浸滿藥香。他說道:“以後莫再試那勞什子寒潭醉。”凌雪微微一笑,說道:“爲了查清真相,值得。”

京城來使抬着御賜金酒壺,凌雪卻捧出粗陶碗。周行會意,當衆飲盡混合新舊酒的佳釀。衆人紛紛讚歎,這酒象徵着新的開始。

元宵燈會上,周行繫着酒葫蘆蹲在燈謎攤前。凌雪提着兔子燈走過來,用酒囊撞他肩膀,說道:“市署令該押送私鹽犯去了。”周行看着她,笑着站起身來。

新酒窖封壇時,凌雪忽然頭暈栽進周行懷裏。少女髮間混着酒香與青竹味,周行心中一陣慌亂。他抱起凌雪,匆匆趕回屋內。

晨光灑在交杯酒上時,周行從枕下摸出沾着酒漬的婚書。凌雪咬着紅繩笑罵:“該把三從四德’改成‘三釀四醉”才嫁!”周行看着她,幸福地笑了。從此,他們在酒香中開始了新的生活,而那一段充滿波折的故事,也成爲了他

們心中永遠的回憶。

清晨,薄霧還未散去,周行便在自家小院裏支起了爐竈。他熟練地處理着野兔,手法嫺熟,每一個動作都帶着一種專注和從容。這是他第一次嘗試用野兔做酥骨香。

爐竈裏的火噼裏啪啦地響着,周行將處理好的野兔放入鍋中,加入各種香料。不一會兒,奇異的香氣便穿透晨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這香氣獨特而誘人,引得街坊四鄰紛紛循味而來。

“這是誰家在做好喫的啊?這麼香!”一個富商模樣的人吸了吸鼻子,貪婪地說道。

周行從屋裏走出來,笑着迎上去:“各位鄉親,今日我試做這酥骨香,歡迎大家嚐嚐。”

衆人圍攏過來,紛紛稱讚這香氣絕妙。那富商更是毫不客氣,伸手就去抓身邊美女,說道:“都過來嚐嚐,這麼香的東西,定是美味。”

就在這時,人羣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下,車簾掀開,探出一隻戴着白玉扳指的手。緊接着,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掌櫃的,三百貫買你祕方。”

周行抬頭一看,只見馬車上坐着一位女子,面容清冷,氣質高雅。他心中一動,這女子看起來不凡,但自己這祕方可是祖傳的,怎麼能輕易賣出。他微微一笑,說道:“姑娘,這祕方乃是我家祖傳,實在不能售賣。不過,這

酥骨香倒是可以請姑娘嚐嚐。”

說着,周行盛了一碗酥骨香,遞到馬車前。女子身邊的侍女接過,遞給女子。女子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放下碗,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扔給周行,說道:“這玉佩抵你三日工錢,隨我去府上當廚。”

周行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有些猶豫。這時,父親走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孩子,去吧。能去丞相府歷練一番,也是你的機緣。”

周行點了點頭,收拾好行李,跟着馬車離開了。

到了丞相府,周行被帶到了小廚房。凌雪站在一旁,看着他說道:“明日家宴,需備二十四道無重複食材的佳餚。”

周行皺了皺眉頭,這要求也太難了。不過,他並沒有退縮,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起來。他仔細地挑選食材,用心地烹飪每一道菜。

夜半時分,周行偷偷跑到膳房,想再檢查一下食材。當他推開門時,發現凌雪正蹲在炭灰裏擺弄着什麼。他走近一看,原來是在試調新醬汁。

燭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凌雪專注地調配着醬汁,周行在一旁看着,不知不覺出了神。直到凌雪抬起頭,看到他,兩人都有些尷尬。

“你怎麼來了?”凌雪問道。

“我......我來檢查一下食材。”周行撓了撓頭,說道。

“明日的宴會很重要,你可別讓我失望。”凌雪說道。

“放心吧,姑娘。我一定會做好的。”周行自信地說道。

家宴當日,周行早早地就開始準備。他精心烹製每一道菜,力求做到完美。

一道“雪霞羹”端上了桌,湯中浮動的花瓣如洛水神女撒下的瓊瑤。賓客們紛紛讚歎,這讓周行的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

凌雪坐在主位,看着周行忙碌的身影,心中也有幾分期待。她故意打翻一盞琉璃燈,想試探下週行的反應。

周行眼疾手快,接住了滾油。手掌被燙得通紅,他卻顧不上疼痛,繼續完成最後一道“冰裂紋胭脂鵝”。

當“冰裂紋胭脂鵝”端上桌時,全場都驚呆了。那精美的造型,彷彿一件藝術品。凌雪用銀筷輕點鵝脯,說道:“這冰裂紋比御膳房的更剔透三分。”

周行笑了笑,沒有說話。這時,老夫人忽然咳了起來。周行心中一動,離席取來自己帶來的薄荷露。他走到老夫人身邊,將薄荷露遞給她。

凌雪的帕子涸溼了一角,她盯着周行藥囊上歪歪扭扭的平安結,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家宴結束後,周行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次的表現還算不錯。

深夜,周行睡不着,想在丞相府裏走走。當他走到花園時,發現假山後有動靜。他悄悄地走過去,發現是凌雪在和一個黑衣人密談。

周行正準備離開,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他暗叫不好,連忙躲在一邊。這時,凌雪發現了他,冷笑一聲:“神之子也會偷聽?”

周行走了出來,說道:“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路過。”

凌雪看着他,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她讓人搜查周行的住處,在竈臺下搜出了半本染油漬的《百草膳經》。

“這髒兮兮的破書也算寶貝?”凌雪不屑地說道。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幼弟的哭喊:“姐姐騙人!你說會醫好阿爹!”

周行心中一動,他走上前去,翻開《百草經》。書中除了膳食之法,還夾着止血藥方。

暴雨夜,周行想着白天的事情,心中有了主意。他翻牆出府,去採紫蘇。當他採完紫蘇回來時,撞見凌雪在暗室煎藥。

藥罐底沉着帶血的帕子,凌雪握緊陶勺,說道:“明日三皇子要你做的獅子頭。”

周行看着她,心中明白,凌雪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中秋宴上,周行精心烹製的“金絲玉卷”引得衆人讚歎。三皇子喫得尤其開心,不停地誇讚。

就在這時,三皇子忽然嘔血昏厥。衆人都驚呆了,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凌雪當衆摔碎定窯瓷碗,怒聲說道:“好個毒心腸的神廚!”

周行愣住了,他不明白怎麼會這樣。他看着凌雪,眼中充滿了疑惑和委屈。

天牢裏,周行蜷在草堆上,心中充滿了絕望。這時,凌雪提着食盒走了進來。她打開食盒,裏面是桂花糖藕。

“你往肉餡裏摻了曼陀羅花粉?”凌雪冷冷地問道。

周行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姑娘,你相信我。”

凌雪看着他,眼神中有些動搖。她扔掉食盒底層的砒霜紙包,說道:“御醫說毒素來自我送你的硃砂盒。”

周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有人想要陷害他。

斷頭臺前,周行綁着麻繩,心中充滿了悲憤。這時,遠處傳來凌雪撕心裂肺的喊聲:“用我的九鸞金冠換他頭顱!”

八百裏加急赦免詔到時,周行脊背已滲血痕。他看着詔書,心中五味雜陳。

三年後,凌雪站在破舊酒肆前。她看着招牌“雪霞居”三個字,心中一陣感慨。

這時,一個繫着油漬圍裙的身影從屋內走了出來。凌雪抬眸,看見周行左手缺了小指。

周行看着她,微微一笑,說道:“姑娘,好久不見。”

凌雪眼眶溼潤,說道:“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

竈臺上擺着歪扭的平安結與褪色玉佩。周行將剛出鍋的荷葉叫花雞掰成兩半,說道:“當年沒做完的二十四節氣宴,可願再賭?”

凌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夜雨敲窗時,凌雪忽然咳嗽起來。周行急忙去熬藥,回來時,發現案頭的《百草經》被人添了許多批註。

藥碗邊放着半塊芙蓉糕,凌雪輕聲說道:“我學不會神廚的刀工,但記住了所有藥膳方子。”

周行看着她,心中滿是溫暖。

京城忽傳疫病,人心惶惶。周行和凌雪決定重開“雪霞居”,用美食幫助百姓抵禦病痛。

“雪霞居”重開那日,門口排起了長隊。乞丐捧着粗陶碗,喝到了鹿茸湯。周行在沸騰的大鍋裏撒入藥膳香料,汗水順着他的臉頰滑落。

凌雪抱着咳喘的幼童,走進廚房。她將鳳釵浸入消毒的藥水,說道:“當年你說要開天下第一等善堂,我湊夠銀錢了。”

周行看着她,心中充滿了感動。兩人並肩作戰,爲百姓熬製治病的藥膳。

暮色染紅竈臺時,周行忽然單膝跪地。油垢斑駁的掌心託着半枚玉佩,他深情地說道:“姑娘要不要試試...真正無添加的酥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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