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大早就開始頭疼腦熱。
簡直要瘋了。
好端端的,他和陸晚晚說這話幹什麼。
輕梔紅着臉坐起來,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就是同款低醇的嗓音。
“梔梔!”
輕梔急忙鑽到了被子裏,裝睡。
外面的人站了一會兒,大概是以爲她還在睡,然後就離開了。
輕梔細緻的化了妝,然後給錢霄發了消息,知道霍季霆一分鐘前喫過早餐去學校了,這才施施然從樓上下來,剛坐到餐桌上,然後聽到客廳那邊女傭恭敬地喚了一聲季教授,打招呼的聲音。
輕梔不由分說的起身快步進了廚房,然後又覺得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她的速度趕不上人家大長腿,估計都看到她背影了。
而且,那話又不是她說的,明明是霍季霆自己說的,她尷尬個什麼勁兒。
想明白之後,輕梔隨手端了一碟東西就往外走,還非常坦蕩的和霍季霆笑了笑。
就看到霍季霆漆深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然後落到了她手裏的盤子上,復又落到了她臉上。
錢霄輕咳一聲,“小姐,您怎麼把霍爺剛纔喫過的盤子端出來了。”
輕梔:“……”
她剛纔拿的太急,沒注意,隨便什麼就端了出來……
輕梔涼涼地看了眼錢霄,很好,她知道了,很丟人,不用再強調了。
錢霄本來還覺得大小姐實在是可愛,結果對上了大小姐的死亡視線,覺得頭皮發涼,急忙低頭,他收回,不是可愛,仍然是可怕。
“早餐一定要按時喫,不用爲了躲我錯過時間!”
霍季霆從她手裏抽走盤子,大掌扶着她的肩膀輕柔將她安置到餐椅上。
輕梔動了動脣,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有些難爲情,還是因爲偶然偷聽到的一句話,她都覺得她這也太不坦蕩了,其實說起來,她現在的心情是特別欣喜的,特別特別。
然後她還不想解釋,總不能和霍季霆說,我昨晚跟着你車,偷聽你和陸晚晚說,說什麼沒我你上輩子沒愛過任何人,太羞恥了這話。
她嘆氣的時候,男人的大掌貼上了她的額頭。
“好像有些低燒,錢霄,去找醫生過來!”霍季霆說完手指輕觸了一下盤子邊緣,“早餐趁熱喫,喫了之後讓醫生檢查!”
這茬兒揭過了,輕梔也就不特意強調了。
只是霍季霆反而陪着她看了醫生,確定只是輕微感冒之後,纔跟着開車來接的秦淵秦律師離開。
秦淵有事兒需要霍季霆幫忙,所以紆尊降貴給霍爺開了個車門,上車之後睨了眼霍季霆的臉色。
“怎麼了霍爺,老婆也有了,就差個兒子了,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還是說誰惹你不痛快了,臉色這麼低沉,可別影響我新公司上市啊,吉利點兒。”
霍季霆不發一言。
這下秦淵就覺得不對勁了,神色也嚴肅了不少,“怎麼了,是輕梔小公主那邊出了什麼事,還是駱家人找你麻煩了?是駱鬱言那個不長眼的?”
“她知道身世之後第一件事,是躲着我!”霍季霆眸色越發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