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出差結束回家了,剛剛到家今天就一章三千多字的剛碼完傳上來,從明天開始連着爆發帶補欠下的章節.。。。。。
深夜,索馬里巴拉爲一處破敗不堪的海港,這裏雖然稱爲海港但已經有些名不其實了,因爲最近幾年除了停靠海盜劫持而來的船隻以外,就在也沒有任何的船停在這裏。
儘管這裏作爲海盜的聚集地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那些揹着槍四處遊蕩的人對於當地民衆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了,可讓他們有些奇怪的是最近一段時間這裏的狀況明顯不同於以往了,最顯著的一點就是巡邏人手的增加,和多了不同於他們膚色的很多白種人。
已經習慣了戰火紛飛的索馬里人很輕易的就品味出來,這裏的局勢似乎不知爲何又發生了變化,儘管此時還非常寧靜,但也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除了唐尼和傑森兩人藏身在遠處做後勤保障以外,鬍匪已經帶着其他的幾人悄悄的向港口摸了過去,現在的時間差不多已經凌晨了,這個時候是人最爲睏乏和疲勞的時候,也是防備之心最爲淺薄的時候,動手是最好的時機。
圖爾的心自從夜幕降臨以後就一直高高的懸了起來“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因爲今天的情景讓他跟們就難以平靜下來,這幫前幾天突然殺出來和自己做生意的傢伙們實在是太膽大包天了,只有寥寥幾人就敢揹着幾把破槍摸進海盜的大本營去搶船,這不能說是不要命,而是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命爲何物了。
其敢作敢爲的勇猛可要比美國海軍陸戰隊還要拼命的多,早在兩三年前的時候美國的一艘商船在亞丁灣就被劫時在隨後很短的時間內,他們就派出了精銳的海軍陸戰隊去營救,將近百人的隊伍坐着潛艇悄悄的摸進來沒想到卻還打草驚蛇了,事情敗露之後惱羞成怒的海盜雖然損失慘重卻也趕走了孤軍奮戰的美國大兵,並且隨後就槍殺了船上的幾十個人質,由此索馬里海盜臭名昭著的名聲才真正的響徹世間。
可是,現在這幕場景卻讓心跳不止的圖爾冷汗直冒,人家老美的大兵不但人員素質優良裝備齊全,而且還有大部隊在後面做強力的後盾到最後都鎩羽而歸了,可這幾個傢伙帶着幾把破爛不堪的AK,和參差不齊的各色人種所組成的雜牌軍也敢往上衝?
上帝保佑,這幫短命鬼可別連累了自己。
中情局那幫該死的傢伙介紹來的生意實在是太讓人想罵娘了。
鬍匪幾人穿着幾天都沒脫下身的迷彩服,人手一把衝鋒槍後面彆着把開山刀隱藏在了距離港口只有幾十米遠的暗巷裏一動不動的趴着,遠處兩艘停靠在港口的船上影影綽綽。
低頭看了看手錶,鬍匪低聲問道:“李初八他們那邊還算順利吧”
段言之在旁邊悄聲回答道:“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被海盜給劫了過來停在不遠處,船上的人也都在,初八說槍響就是信號”
鬍匪一擺手幾人全都圍在了身旁,也包括身體顫抖着的圖爾,掃了幾人一眼說道:“初七,傑克,布魯托,泰桑你們幾個水性好去那艘船,從水下摸到船邊然後用繩索從船的背面爬進去,我和範卡一還有段言之從正面進攻,爭取盡力的解決外圍的崗哨,萬不得已的時候在開槍示警,槍響初八那邊就得到信號會發起攻擊,明白?”
幾個人點了點頭,鬍匪又接着囑咐道:“這次情況對我們來說不是很有利,無論是人手還是裝備都不全面,所以一旦有人受傷出現意外後就要想辦法立馬撤出攻擊範圍,去傑森和唐尼那裏尋求幫助,不能逞強懂麼?”
這次的行動不同於以往的任務,完全是實打實的硬拼,不像以前那樣靠配合和計策,以往由於由周密的安排和鬍匪那層出不窮的詭計,大家在傷亡上一直都保持着零的記錄。
但是這次卻不行,硬拼的時候敵衆我寡的情況出現什麼傷亡可一點都不意外,大家也只能默默的祈禱了。
煽情的話,鼓舞士氣的話,這類廢話鬍匪從來都不屑於說出口,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注意安全,行動”
八個人兩批分別起身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李初七,傑克,布魯托還有泰桑來到港口岸邊以後迅速的脫下衣服只穿着緊身的背心短褲將槍舉過頭頂露出水面就悄聲無息的向着船邊遊了過去。。。。。。
鬍匪和剩下的三人貓着腰將槍別到了身後,提着刀慢慢的向船體的方向挺近,不遠處一個海盜挎着槍叼着煙正在岸邊來回的巡邏着,這已經是他連續將近一個星期的夜晚守在這裏了,上面的頭目讓他提起精神,因爲幾天前他們接的那個大買賣不同於以往,估計很有可能有人會來搶船。
可是連續守了幾天連個鬼影都沒見到,也讓他漸漸的失去了耐心,根據他從事海盜幾年來的經驗判斷,那幫失主都是富的留有的肥羊,這點贖金完全可以不放在眼裏,至於來硬的?
可能性還真不大,越是有錢的人膽子越小!
鬍匪眯縫着眼睛盯着岸邊的人,猛然用力的甩出右手剔骨刀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快速的衝了過去,怨天尤人的認爲搶船是不可能發生的傢伙只發現了一道銀光之後喉嚨上就被插上了一把刀,身子軟軟的就向地上倒去。
在要倒地的剎那鬍匪猛地向前一竄在地上滑翔到了對方的身子下面伸出雙手接住了倒下的身體,避免在寧靜的夜晚中發出聲音驚擾到其他的人。
將第一個斬落馬下的海盜身體脫向了陰暗的地方藏了起來,又從他的身上將武器取了下來扔給了後面的蘇銘圖,槍和刀對於他來說後者可能更順手些,而蘇銘圖的槍法顯然更適合前者。
幹掉第一個人之後,幾人抓緊時間依然彎着腰潛行,每到一處巡邏崗的時候都是手起刀落的將敵人悄聲無息的給解決掉,幾十米的距離足足的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纔來到了兩艘船的下面。。。。。。
另一個方向,李初七四人下水之後單手舉槍緩緩滑動海水只片刻功夫就遊到了另外一艘船下,比岸上可要順利了許多,畢竟不可能有人沒事就泡在水裏警戒,來到船下之後李初七和傑克從身後結下栓着鉤子的繩子,等船上守護的人走過之後用力的把鉤子拋了上去掛到了船舷上,揹着槍一步一步的向上爬着。
這時一個守衛迷迷糊糊的站在船上解開褲子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傳到了下面,李初七一咬牙抹了把從天而降的倒黴之水,雙手用力兩腳上蹬加快了速度來到船舷下邊之後騰出一隻手抽出開山刀在撒尿的守衛睜開眼睛的空檔抹上了他的脖子。
守衛的屍體依舊保持着之前的姿勢站立着依靠在了船舷上,李初七爬上之後快速的把繩子提了上來系在屍體上然後順到了船下讓下面的人解開,自己找個地方藏了起來,等待着另外三人。。。。。。
儘管已經是凌晨,可是整個船上依然亮着通明的燈光,船上巡邏的人影依稀可見,解決完下面的人手之後已經算是掃平了外部的障礙,剩下的就是該登船了,不過這一步可要比之前要難的多,原因就是兩個地方的人可是截然不同的。
船下的都是索馬里海盜的雜牌軍,船上的可都是精銳,外籍兵團的僱傭兵。
兩方人馬,差距也導致了對待的不同,在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全速前進的突破了。
幾個人紛紛將開山刀扔進了海水裏,登船可就不適合在用這些傢伙了,這裏可沒有空地他們大開大合的揮刀橫砍,上船之後鬍匪輕聲說道:“各自爲戰”
三人一點頭,奔着不同的方向,躲避着燈光開始潛伏。。。。。。
兩艘船幾乎在同一時間都有人摸了進來,每艘船上的四個人都分開向着不同的方向挺進,好像黑夜幽靈,也好像地獄裏的死神收割着一條條的生命。
鬍匪貼着船艙邊彷彿狸貓一樣每步都是悄聲無息的,碰到有人出現時趁着對方沒有發現的功夫雙手一錯一擰很清脆的就扭斷了對手的脖子。
這種順利的情況只維持了片刻就被一串槍聲給打斷了,鬍匪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到底是不同於海盜的正規軍,這些僱傭兵無論是戰鬥素質還是警惕性都太高了,想要悄然無息的解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打草驚蛇是遲早的事,果然只是行進了片刻的功夫,就不知道哪裏出了紕漏被人給出槍示警了。
槍響,劃過寂靜的索馬里天空,兩艘船同時燈光大作警報聲竟然也在同一時刻想起,僅僅幾分鐘的功夫人聲就嘈雜的傳了出來,顯然是大部隊的外籍兵團傭兵們開始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