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一晃五年。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魂”山莊以仁義作風徵服整個武林,就連朝廷也要爲之敬讓三分。
一片翠綠竹林裏,兩道清俊的身影,白與青在空中幾次交縱,兩把長劍揮灑,劍劍相碰。
白衣男子一躍在竹林環饒一圈,長劍直刺。青衣男子飛身一踩竹林,用劍揮開白衣男子的長劍,兩人在空中又戰了幾個回合,竹葉在兩人的劍氣撲風下緩緩落下。
白衣男子狹長的丹鳳眼一緊,在一片竹葉在兩人中間掉落之際,揮出一圈漩渦將葉子圈起,在對方要擊破之際,搶先一步劍刺過竹葉,劍尖早已定在對方的脖子。
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拱手謙卑的道:“少莊主果然好劍法,承謙佩服。”
玉樹臨風的俊美白衣男子沐冰朗朗笑出:“哈哈哈,承謙,你可真是擔承謙讓啊,你的劍法已大有長進,不必謙讓,太謙則虛了。”沐冰打量着與自己身形相仿的承謙,五年前自己並沒有白救,父親當初因爲小妹的求情和對他的處境的憐憫而收留他。但幾年來,他的努力讓莊內的每一個人都刮目相看,由其是父親傳授劍法時,他都能一一吸取,苦心埋練。如今他和自己已是父親缺不得的左膀右臂。
而自己倒是照樣懂得偷得浮生半日閒。可他卻不一樣,整天忙忙碌碌,爲父親交待的任務奔波不停。有時看着他樂此不疲的表情,都不知道那股幹勁是從何而來。而五年的相處中,兩人也視對方爲知己,兄弟。在沐冰眼裏,他並不是一個下屬,而是朋友。而他的努力,爹和孃親也將承謙當成了半個兒子看待。
“是,少莊主。”承謙再次拱手。
“哎,不是說了嗎?在你我面前,並有沒少莊主與洛左衛,我們是朋友。沐晴俊眉一揚,薄脣一勾,聲音雖低,但卻有一種讓人不容拒絕的力量。
“是。”承謙知道少莊主的個性,說一不二,頷首微笑。
不遠處身穿淡紫羅裙的清麗少女含着淺笑,對方的話早已盡收耳畔。空洞的黑潭深眸注視着前方,低低地聲音呼喚:“哥,承謙大哥。”
兩位男子聽到身後的聲音,眼神頓時一亮。
將手上的劍一扔,承謙漂亮地接住空中的劍,沐冰快步牽住小妹伸出的手,輕柔地湊到她的耳畔問:“小妹,今天怎麼沒有吹竹曲。”
每天都聽,不厭嗎?“沐晴依舊淺笑,梨窩若現,自從來到這個時代,沐晴做最多的就是清晨吹竹音,剛來這裏一時無聊自學來消遣的,沒有想到在電視看過的神奇竹音,自己也能露一手,雖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但對她來說卻是一種愉悅,自由的消遣。
“當是不會,小妹,你的竹音是世界上最純淨的妙音,承謙,你說呢?”沐冰輕撫妹妹的秀髮,現在的她都不像以前那般稚嫩,雖然才十三,卻極清秀。沐冰眼眸一熱,溫柔地將掉落的碎髮藏於耳後,攙扶着沐晴轉身走出竹林。
“是”,對於兩人情深意重的兄妹感情,承謙見怪不怪,但,心裏卻莫名地堵得慌,默默地尾隨身後。
沐晴對於兄長這樣的動作似乎見怪不怪,依舊淺笑,淡淡地道:“聽說今天有一個真人要來,是什麼真人啊?”今天一早就聽到紅玉說起,昨晚父親讓整個山莊每人戒渾三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要如此興師動衆。
“小妹,呵,那個人我們應該叫他師伯。”沐冰淡淡地解釋。
“師伯?”沐晴空洞的眼神一亮,眉宇帶笑,淺脣極感興致地輕勾,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師伯。
“其實我對他不清楚,只聽爹說過,這個人有藥王之稱,是鬼王的傳人。當年離開師門後便四處仙遊,將山莊交給爹時與爹曾經相約二十年後再見,二十年來也沒有回來山莊過問過,人好像消聲滅跡了一樣。後來江湖上不斷傳有藥王的傳聞,此人性情古怪,但卻醫術精湛,卻只救將死之人和自己看得順眼的人。只有爹才知道他是自己的師兄,今天是相約之日,恰好他又是有藥王之稱的師伯,小妹,你的眼睛一定能醫好。”沐冰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冰晴,一想到小妹的眼睛將會復明,心裏不禁有些顫抖。
身後的承謙聞言,胸腔輕顫,心裏默默地祈求上蒼憐憫讓小姐早日重見光明。
“是嗎?”沐晴並沒有過多的興奮與期待,淡淡地淺淺一笑,也許是看夠了人皮僞裝的嘴臉,讓她有種厭惡感。有時候人的眼睛還不如一個瞎子明朗,眼見爲實的都存在着太多的假象,還不如一個瞎子的心如明鏡,心遠比眼睛更能分辯出真僞。
其實這樣過渡一生也並非悽苦,對自己的眼睛是否能夠重見天日,但都以抱着一種平常的心態。畢竟有得必有一失,竟然自己在那個世界死了而得到重生,那麼理應會被割取一樣,這樣纔會平衡。
“小妹,你不希望自己能夠復明嗎?”對於沐晴淡淡地態度,沐冰很是不解,難道小妹不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夠看得見嗎?昨天爹跟娘與他說起時,心裏別提有多高興,早已決定只要她的眼睛一好,定要帶着她雲遊四海,看盡一切的美好景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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