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面罩巾豐的菱脣冷哼一笑,怨憎的眸光如利刃森寒,諷刺答道:“有一個理由非常充足,因爲,我根本就不是習旭森的女兒,我是孤島的人,獨孤玄冥是我的主人,現在你清楚了吧!”
清泠月光的彌映下,沐晴潭眸一膛,渾身怔仲一愣,神色盡是不置信,疑惑問道:“什麼意思?你不是習若瑩,還是不是習伯父的女兒?”她有些糊塗了。
紅衣女子得逞一笑,緩步上前,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小女孩,不屑道:“我既不是習若瑩,亦非習旭森的女兒,因爲,我是假的。”
沐晴渾身似被人定住,清素的面容有些迷茫,眸光一閃,難道,怒斥道:“你是洹把真正的習若瑩給殺了?從而取代她的身份是不是?你可真狠。”潭眸銳利地迸射出森洌的寒光,周身立即有一股殺氣旋然竄起,,她就覺得奇怪,如果是真正的習若瑩怎麼會與仇人在一起,而且還是他的殺手。
“答對了,真正的習若瑩怎麼死的,我就不透露了,總之就是死了,你要是覺得她太可憐,那你就去陪她吧。”紅衣女子寒眸一眯,如利丸森寒,最後幾個字眼咬牙吐出,瞳仁收縮一眯,寒光迸射,手中的軟劍朝沐晴霍然擊去。
沐晴眸光一定,腳尖一踮,纖弱的身體一旋,幾步跳騰,敏銳地抱住小苓躲開她致命的一擊。
風揚起她的髮絲,軟絲在風的觸動如輕柳搖曳,響出叮的一聲,青絲尾發與軟劍橫擦而過,絲斷橫飛,沐晴心驚一滯,驚歎道:好快好狠的劍氣。
沐晴一身豔紅紗裙似血妖嬈,腹部的腥紅血液已將腹部下方沾溼成一片,濃重的藥血味隨着她的動作彌散開來,腰腹的痛如針扎一般,一抽一搐,痛得她臉色發白。
“你居然會武功?我還真是錯看你了,還以爲你只是一個自命清高的瞎子,真想不到,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瞎子啊。”紅衣女子眸光並沒有露出太多驚異,藉着閣內燭光映沉輝的幽光,和高掛夜空的清冷月光,看着她的臉色如雪一樣煞白,周遭的血藥香味彌散撲鼻,讓她心情大好,看着她傷口的一大片血紅,被小苓刺傷的那個位置,可是致命部位。眸光驀地一寒,聲音陰冷無溫:“沐晴,我看你能撐多久。”
紅衣女子飛身一躍,手中的軟劍驀然如蛇一樣朝她飛撲,劍身的寒光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是駭森。
一陣夜風襲掠,沐晴潭眸一定,神色淡定,在紅衣女子軟劍距三公分的距離時倒退一躍,一身紅衣妖嬈腥紅,身輕如燕,潭眸森寒,綻散着一股腥熱殺氣。
兩人一攻一退,同樣是妖嬈的紅,卻又凝聚着不一樣的力量。
清冷的月光被一片烏雲遮蓋,竹林頓時一片漆墨空暗。
沐晴在使展輕功時腹部痛得她倒抽一氣,一咬牙,胸提一氣,腳尖騰地凌空退躍,瞬間拉開兩人這間的距離,在通貼到竹林時,紅袖下的纖手一擒身後的竹葉,輕扯一葉,朝對方擲出。
那輕薄尖細的竹葉似被人灌入一股強大的勁力一般,宛若一把利刃穿梭而發,在夜裏發出“咻”的一聲。
紅衣女子軟劍一揮,那竹葉着實被她的軟劍打偏,插在一株青竹上。
紅衣女子寒眸一滯,看着那片插在青竹的落葉,居然被葉子突破,眸光閃出不置信的神色,寒眸一抬,她的武功居然在她之上,內力更是比她還要深厚。眸光一寒,她,非死不可,手袖一抽,五指驀然步滿細刃,朝沐晴揮去。
那尖銳的細刃寒光如夜裏的瑩光,朝沐晴射去,在千鈞一髮之際,輕折斷一根細竹,潭眸定在那五根細刃飛射過來的方位,腳尖踩竹一騰,如蛟龍橫竄,細竹一揮,一股剛勁有力的氣流在夜林竄出,將飛射而來的細刃掃偏至右。
紅衣女子面罩巾下的菱脣溢出泠笑,抓住沐晴揮竹時的臂肘下的空檔,細刃借勢擲出。
細刃着實直中,“呃~~~”沐晴渾身一顫,發出悶哼的一聲,清素蒼白的臉上冷汗直溢,手似被下了麻痹藥一般僵硬,換着小苓的左手一滑,小苓的身子頓時飛墜,沐晴潭眸一愣,雙腳迅速地跳觸着竹身,翻轉纖身,將小苓抱在身上,身體着實橫墜,地面發出“轟”的一聲,突兀而響亮。
一股熱氣直喉竄出,染污着她的朱脣,腹部的傷口在如此重的撞擊下,將本封住的穴位自行解開,腥熱的血液止流不止,地上一片腥紅,如曼珠沙華。
大堂
獨孤玄冥陰冷的聲音在堂外突兀響起,堂內的莊客面面相視,眸光驚色。
沐雲天利眸一寒,一身威凜的墨襲龍紋彰顯出至尊的霸氣,大步上前,身旁的蘇幽嵐立即驚慌道:“雲天,小心點。”
沐雲天威容一怔,面露溫笑,伸手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
一側的向絕熙有種不安的感覺,如墨耀石般的墨眸驀地轉深,上前言道:“沐莊主,還是我去吧!獨孤玄冥是個極陰險的人,武功非常陰辣,我與他交過手,多少有些勝算,還是我去吧!”
沐雲天微微搖頭,利眸一闔,隨之睜闔,是一種蒼桑悲涼的無奈:“,冤有頭,債有主,他指名道姓的人是我,我非去不可,我沐雲天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該了結的恩怨還是要了結,你將莊客安頓一下。”隨後氣定神閒地步出堂外,墨襲衣袂一提,腳尖一踮,如墨龍游竄。
身後的莊客已經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在堂內如聲聲浪潮翻滾。
有幾個莊客起身喝道:“沐莊主仁義頂天,爲人正直,現在劍魂山莊有難,我們應該出手相助纔是,兄弟們,我們走,出去替沐莊主守着劍魂山莊,不要讓玄冥墓門的人有機可乘,做出對他們不利之事。
驀地,莊客內的人立即聲浪如潮,喝道:“好~~”
向絕熙一身紫衣風華絕代,絕倫傾世的俊容是不曾有過的不確定,墨眸閃過一絲慌色,對向絕煜問:“準備好了嗎?”
向絕煜微微頷首,道:“一切就緒,只要他們來,我們的弟兄便會在十米內將他們擒殺。”
向絕熙冷冷一笑,道:“很好,看着這裏,我去外面。”眸光掃了一直坐在蘇幽嵐身邊的習若瑩,墨眸迸射出寒光,總覺得有些異樣,對向絕煜道:“看着她,不許她踏出大堂半步。”
向絕煜領會頷首,道:“放心吧,大哥!”
兩道眸光如利刃射向習若瑩,習若瑩接收到他們的眸光淡定一笑。
向絕熙凜然起身,身側的冷無襲立即緊步跟上。
蘇幽嵐看着走出大堂的未來女婿,眸光定在他靛紫的錦襲綢衣背影上,心忐忑不安,一旁的習若瑩眸光一寒,對蘇幽嵐柔聲道:“伯母,別擔心,伯父不會有事的。”
墨夜如漆,無辰無月的墨空如濃綢的墨汁。
屋頂上,沐雲天凜然負手而立,墨襲與夜色融洽,一雙利眸如寒刃掃向對面的男子。
獨孤玄冥一身銀衣狂卷,綻發的殺氣宛若寒霜冷冽,銀具在夜裏反射出一抹寒光,陰冷的聲音緩緩吐出:“沐莊主真是義薄雲天啊,溫霸剛被人擄走,就盛宴擺席,獨孤真替溫霸感到心寒,就像當年一樣,心寒”銀眸驀地陰鷙,如狼嗜血。
沐雲天面容淡定,利眸微顫,道:“獨孤,當年孤島縱火不是我和溫霸所爲,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再說一次。”
“夠了,推搪的話就不用說了。”獨孤玄冥命露痛色,怒喝阻止對方的下言,銀眸驀地閉闔,隨後睜開,銀具泛着嗜血的寒光,冷笑道:“知道我送了什麼禮物給你嗎?”
沐雲天頓時心驚一滯,強做淡定道:“你將溫霸怎麼樣了?”利眸一改方纔的平靜,眸如寒刃射向獨孤玄冥,若是他把溫霸如何,他定要將他碎屍萬斷。
獨孤玄冥對沐雲天的反應很是滿意,陰冷道:“沒怎麼樣,只是好好的回禮而已。”
隨後身心一側,將身後的大缸展露在外,清寒的月光不知何出掙開烏雲的遮掩,一道清泠寒月朦朧高掛,月光映射在獨孤玄冥身後的大缸上。
空氣驀地被凝固一般,夜風無聲襲過,冷冽刺骨,沐雲天利眸一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大缸。
圓橢的大瓷缸裏,一張面目可非的臉突兀地映入他的眼簾,那面目在清寒的月光下猙獰突兀,面目全非,男子的手腳被浸泡在蝕骨鑽心的毒浴裏,身上的血肉一團模糊,隨着夜風冷襲而過,一種腥臭頓時撲鼻而來,一種腐敗的氣息油然竄生,使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沐雲天悲痛萬分,利眸頓時泌出兩道清淚,沙啞道:“溫霸~~”
原本浸泡在毒缸裏的男子刀眉微微一擰,耳畔的聲音聞風流入他的耳畔,口齒模糊地嘶吼“呃,,呃~~~”在屋頂上,嘶扯的掙扎聲顯得蒼涼而無助,卻隱透着一股倔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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