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穿越小說 > 墨竹 > 第75章

夜幕退下,火紅的東日徐徐上升,天際晨光再次拉開序幕。

溫和的風帶着些許燥熱,在竹林穿梭,枝頭燕雀鶯鳴,悅耳清靈

尖細悠揚如輕羽的竹音猶風穿梭,清靈的音符讓人心靜如磐,妙韻嫣然,聲聲入耳,透徹心扉。

移居到客閣的竹民,在喝過奇花湯汁後,每人的神色都揚起久違的微笑,莊丁的悉心照顧更是讓他們覺得無以報答,只有讓自己的身體康復快速,纔是最好的回報。

猶聞在耳的竹音與平日一樣清靈舒心,卻隱約中多了一絲浮燥。

悠揚的竹音如輕羽飛過九曲廊,伴着茉莉花香共舞,空靈而雅韻。

竹葉徐徐飄落,秋風吹過,帶着幾分蕭瑟,燥熱的風攜帶着幾份不安。

一片青鬱環饒的竹海中,傾刻間,竹音靜止,空氣迴歸尖埃。

秋風拂動,青絲飛揚,女子的輕紗飄逸,淡然而輕靈絕塵。

女子伸手按着仍是覺得不安急促的胸口,羽眉緊擰,未綰的墨染青絲如瀑披肩,清靈脫塵,空洞如幽潭的墨眸無焦距地看着前方,心,好亂!

從昨晚到現在,胸口就有些微疼,呼吸也有些不順,眼皮不時的跳動,更讓她有些緊張,不是她迷信,去相信民間流傳的俗話:“上跳財下跳災”,而是,她的不安來從昨晚開始是從未消失過。

“晴姐姐,你怎麼了。”一旁的小苓小臉皺在一起,她又染風寒了嗎?可愛的兩朵麻花辨俏皮垂肩,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彷彿那靈韻也溢了出來。說話時貝齒與小桃嘴張開,一張粉嫩雕妝的小臉更襯清雅靈秀。

耳畔嚅嚅的稚音充滿擔憂,沐晴笑着摸摸她的滑嫩小臉,安慰道:“我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吧!”昨晚她一夜未寐,臉色的紅滴未見,眼窩下也有着淡淡地陰影。

“那晴姐姐還那麼早起來,小苓扶你再回閣睡一會兒吧!”小苓小嘴嘟起,不滿的道。

“我沒事的,你去幫姐姐叫紅玉姐姐過來,好嗎?”沐晴輕撫小苓的粉娕小臉,可想而知,她的小臉會有多臭。

“嗯!”小苓點點頭,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塵竹葉,小小的米黃身影如蝴蝶飛舞走出竹林。

隱藏在竹林深處的向絕熙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他雖不懂音律,但方纔的竹音與平時卻不一樣,帶着一絲煩燥。

原本在竹鋒密林的他揚衣飛掠,定在離她不遠的面前。

看着她手按胸膛的舉動,心莫名的一緊,快速上前蹲下,輕聲詢問:“晴子,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絕美的臉上墨眉緊揪,如黑耀石般的瞳仁緊鎖着眼前讓人忍不住呵護的女子。

“沒什麼,只是有些煩燥而已。”空洞的潭眸微眯,如玉的素顏如凝脂嬌嫩,未綰的及腰青絲更爲她增添了幾分嫵媚。聽出他的關懷,沐晴禮貌地對他輕扯一笑回應。

“可能是轉季秋燥的關係,這天有些灰,風也有些微涼,怕是要下雨了,不如,熙扶你上樓閣吧!”

向絕熙輕柔地將她頰邊貼着的青絲挽至耳後,手指劃過她柔嫩膚質和如絲綢青絲的觸感讓他莫名的眷戀。

想起幾天前她的青絲曾被自己握在手中爲她綰髮,絕倫的臉上揚起月笑,絲絲的甜在胸口瀰漫,擴散。

沐晴對於他如此親暱曖昧的動作有些不習慣,別過臉,淡淡地回絕道:“不用了,閨閣太悶了,我不舒服,這裏挺好,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向絕熙手指僵硬地收回,苦澀一笑,挽起衣襬與她並坐,不再言語,將自己再次想要提出爲她綰髮的話咽在喉嚨,不時側眼看向她墨染如漆,青絲似瀑的綢發。

沐晴見他不語,坐在自己身側,也作罷。

但,他的倍伴,卻給了她莫名的安心,心中的鬱悶隨着他的出現而緩和了不少。

燥熱蕭瑟的秋風迎面而來,安逸卻曖昧!

腳步挪動,臉色微恙,端莊雍容的美顏上神色不安,身邊的紅玉不解地看向旁邊的婦女,不明白夫人爲什麼那麼着急,而且神色慌張。

小苓小小的腦袋探究的抑頭又低頭,不明白阿姨的神色爲何如此不對,出了什麼事了嗎?方纔自己去找紅玉姐姐的時候,沒想到阿姨一早也來竹閣,卻是一臉憂愁。

三人一到竹閣,一眼入簾的便是竹林下坐在地上的一對男女。

清素的嬌人,絕美的男子,兩人於草地並坐,女的一身素衣輕紗,男的素衣綢襲,在竹林的陪襯下,竟是出奇的絕配,當真是一對壁人佳偶。

蘇幽嵐腳步不禁一震,眼前的一慕竟是如此悅目,雖女兒與他只是單純的並坐,卻給她一種出奇的和諧,不像,不像與冰兒站在一起,讓她覺得怪異,畢竟是兄妹!

紅玉也是如蘇幽嵐同樣的想法,俏臉揚起深笑,朝沐晴喚了聲:“小姐,夫人來了。”

遠處的兩人一聽,沐晴空洞的潭眸向聲音的方向望去,素靜的臉上揚起淡笑:“娘!”撐地準備起身,卻發現手臂已出現一雙大掌。

“我扶你。”向絕熙自然地道,從容的笑意在他的絕倫的臉上溢開,如月添辰。

沐晴沒有言語,兩人挽扶着走到蘇幽嵐面前,向絕熙對蘇幽嵐回以禮貌的頷首笑意。

蘇幽嵐看着兩人挽扶朝自己而來,滿意地回以頷首,道:“向樓主真是貼心啊。”

向絕熙不卑不亢地頷首道:“夫人言重了,以後就叫我熙吧!既然夫人來了,那熙就先告辭了。”

而後湊到沐晴的耳側輕聲道:“晴子,我走了,記得多休息。”

男性的氣息在耳側吹拂,溫潤沉穩的聲音曖昧暖心,沐晴臉浮紅櫻,淡淡地道:“有心了。”

向絕熙淡淡一笑,隨後對蘇幽嵐頷首示意後走出竹林。

“娘,人都走了,你們怎麼還看。”雖然看不見,但卻明顯感覺到她們的不對勁。

紅玉和小苓壞壞一笑,蘇幽嵐笑着挽扶沐晴上樓閣,不時回頭看向已走遠卻仍然絕倫的身姿,竹林下的他宛如謫仙,蘇幽嵐滿意地揚起略含深意的笑容。

回到屋閣,蘇幽嵐將沐晴扶在梳妝檯,執起木梳梳順女兒的綢發青絲,故做不經意地笑問:“晴兒,你覺得向樓主怎麼樣?娘看你們站在一起,倒是般配。”

“是啊,小姐,我越看越順眼!”紅玉見此,也湊上一句。

“晴姐姐,你會嫁給那個大哥哥嗎?小苓也是喜歡他。”小苓趴在她的膝蓋撒嬌着。

蘇幽嵐悅心一笑,這小苓,是越來越對她的眼,越來越愛對女兒撒嬌了,紅玉說得對,撇開向絕熙的驕傲霸道,目中無人,仔細一看,倒也是個人中龍鳳,唉,罷了,只要女兒喜歡就好。

沐晴輕撫秀額,柳眉微擰,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一大一小的。淡淡一笑,回道:“紅玉,先帶小苓去習字。”

紅玉本想聽聽小姐對向樓主的想法,卻沒想到會被小姐支開,心雖有不願,但也得執起身旁的小人,扁嘴道:“小苓,我們走吧!小姐都嫌棄我們了。”

小苓乖順的點頭,甜甜的稚氣對兩人道了一聲後便隨紅玉離開。

聽着遠離的腳步聲,沐晴若有所思,淡淡地道:“娘,感情不是看配不配的,得看心,有心了便有情,不能單方面的硬配,就像哥和若瑩一樣,娘真的覺得,他們配嗎?”希望用這樣不經意的話能夠點醒娘,讓娘好好想想,古時的男親事都是世交訂親或者媒妁之言,要求門當戶對,根本就沒有交流的機會,感情從何而來。

就像哥哥一樣,與若瑩是世交相識,卻礙於一個沉重的承諾,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縱使不願也要違背意願去完成使命,這樣又哪有感情之言。

蘇幽嵐手上的動作一頓,心中頓時複雜萬分,憂心道:“晴兒,若瑩的父親爲你哥失了性命,你哥也應下了當初你習伯伯的承諾保護瑩兒,照顧瑩兒,我們就應該負起責任,不是嗎?否則,如何對不起你習伯伯在天之靈。”

沐晴伸手按住孃的手,轉身道:“娘,照顧和保護不一定就要兩人成親。習伯伯是希望若瑩幸福,不是希望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子,哥對她,娘不懂嗎?晴兒沒權利要求娘什麼,只是希望不要給哥施加壓力,若是真娶了,只怕也是佳人望空閨,哥需要時間,而不是一份承諾的壓制,這樣,兩人都會累的,強扭的瓜哪會甜。物極必反,娘也不希望跟哥哥不和吧。”平靜的素顏,清淺的聲音,卻讓人不容置疑,平淡卻犀利見斃的話語讓蘇幽嵐爲之一震。

手上的木梳不禁一顫,滑落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亮而清脆。

錯了嗎?真的錯了嗎?那今天冰兒會如何對待若瑩。蘇幽嵐聽了女兒的話後,頓時有些心虛了,有些恍忽了,自己是他的孃親,卻如此陷兒子不義,錯了嗎?

兒子的心思如今只在妹妹身上,她能不恍忽嗎?看着女兒平靜如水卻空洞犀利的眼神,蘇幽嵐連退幾步。

“娘,怎麼了?”沐晴微側臉,喚了一聲,不解所以。

“沒什麼,沒什麼,晴兒,娘有些不適,呆會再來給你梳髮,好嗎?”蘇幽嵐硬扯一笑,僵硬道。

“那女兒給你把脈吧,可能是秋燥的關係。”沐晴憂心道,總覺得娘好像有什麼事瞞着自己。

“呵,沒事,女兒,要是你哥,呵,沒事,我去看若瑩一下!”蘇幽嵐欲言又止,語言慌亂失異,看着她清澈的潭眸,心更是發虛,隨即轉身離開。

腳步聲的慌亂讓沐晴更多些不安,蹲下身子,摸索着地上的木梳,將其執起,空洞的潭眸有一絲茫然,娘做了什麼嗎?爲何走得如此慌亂?冰雲閣

絲絲透亮的微弱餘暉從窗縫透入,照亮了整間屋閣,紅木桌上的燭蠟然盡,油盡燈枯,縷縷奇香仍在屋內瀰漫,只是比昨晚要清淡許多。

牀塌上的男女緊擁,俊逸清朗的男子臂下枕着一個嬌美人兒,絕美的水眸早已睜開,貪婪地在窩近男子的懷裏,按照時辰來算,這會兒,他應該快醒了,心跳失措的狂跳着,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兩人近乎抵死的纏綿,而他,喊的,想的,看的,卻都不是自己。

真是可笑,她居然下賤到如此地步,雖然是有人慫恿,但也是自己對自己的縱容,難道愛她,真的有這麼難嗎?

男子喫痛地睜開緊闔的鳳眸,頭頂的羅帳讓他覺得眩暈,猶聞在鼻腔的香味讓他緊蹙劍眉,英挺俊逸閃過一絲茫然。

昨晚發生了什麼?

腦海出現交換錯亂的畫面,頭猛然疼起來,昨晚他和小妹~~~~~~~~

腦海出現一對男女,在羅帳內熱情放縱的結合,還有自己對她的貪婪。

一幕一幕已湧起眼裏,沐冰懵了。

肩膀傳來的麻痹讓他身體頓時僵硬,懷裏的人是小妹嗎?喜悅,激動,興奮讓他覺得自己處在雲端霧裏。

不敢看向身下的嬌人,一時間不知如何面對,昨晚兩人的情動讓他瘋狂。

沐冰屏住呼吸不敢出氣,全身頓時僵硬如鐵。

習若瑩大氣不敢吐出,揪緊自己的被褥,該來的,總會來。

思及此,抓緊身上的錦被起身,不顧身上的疼痛,下牀塌執起輕紗羅裙,快速穿起。

“小,小妹!”沐冰只覺得自己的肩膀頓時一鬆,才發現懷裏的人已起來穿衣,看着她赤-裸的玉背,如珍珠亮澤,沐冰不禁俊臉一紅,別過頭去,也執起地上自己的白色裏衣穿上。

等兩人穿戴完畢,沐冰完全沒有機會去想她的不對勁,便上前抱住她的腰身,心跳狂亂的跳動着,一張臉漲得通紅,結巴地道:“小~~小妹,我,哥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不然,小妹爲什麼連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

習若瑩渾身一僵,喉嚨似被卡住般難受,說不出話來,兩人身上還存留着情慾的餘韻,氣氛既曖昧又壓仰。

未聽她出聲,沐冰有些慌急,心慌地道:“小妹,你,你在怪我嗎?對不起,不過,哥昨晚說得都是真的,哥喜歡小妹,哥甚至,甚至貪婪的希望今生的新娘是你!”

如雷闢中的呆愣,如冰刺骨的痛在心中腐蝕,絕美的臉湧出不甘的清淚,手掙開對方的鉗制,決然地轉過身,冷聲諷刺道:“小妹?當真是親熱,沐冰,你真是喪心病狂,居然連你妹妹都敢染指,真是讓我耳震心驚啊。”

精緻的眉眼,嫵媚的表情,眉宇的嘲諷,睛神裏絕然冷嘲的味道,甚至完全不加掩飾,美眸中的水霧浮協,近乎絕望。

瞬間,如同木愣,沐冰面無表情的看着習若瑩,沒有說話。

“很抱歉,讓您看到了您不願意看到的臉。”習若瑩冷冷的說,看着沐冰近乎呆滯的表情,更加氣憤不已,再次冷言諷刺道:“真是不好意思,居然讓您如此失望。”心雖疼得窒息,但也要爲自己出一口氣,她不甘心。

沐冰定在那裏,目光呆滯,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着。

習若瑩抑頭失笑,道:“哈哈,怎麼了,表現得那麼失望,那麼明顯做甚?你昨天可是抱着我不放,我告訴你,現在,你沐少莊主不娶我也要娶,不知道要是你妹妹知道了,會怎麼樣?”

劍眉微揚,鳳眸森寒,沐冰僵硬壓仰着怒氣問道:“昨晚是你?”

習若瑩冷笑:“對,現在你的心中一定很失望也很惱火吧,是不是巴不得殺了我啊。”

“啪~~”沐冰本能地伸出一巴掌打在習若瑩的臉上。

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來,習若瑩整個人立即傾身在地。

習若瑩撫着臉冷冷地轉頭看向眼前的如冰風寒霜的俊逸男子,真不敢相信,他會如此對待自己,冷笑道:“我就這麼讓你覺得痛恨嗎?冰大哥,你爲什麼對我如此厭惡,如此絕情,你難道要我眼睜睜看着你受媚香而死嗎?。”

沐冰鳳眸因爆怒而染紅了白仁,一雙眼眸火紅如血,額爆青筋,咬牙道:“沒人敢蔑視我的話,你讓我對你最後一絲憐惜都沒有了,習伯伯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你爲爬上我的牀,真是費近心機,你當真是不知廉恥。”

“我到底有什麼不好,沐晴又有什麼好,你們是兄妹,是兄妹。”習若瑩毅然起身,看着沐冰,近乎失控地哭吼道。她不甘心,不甘心,她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盲女,讓他忍心打她,從來都沒有人打過她,從來沒有。

“砰~”沐冰失控地伸手一揮眼前的紅木桌,陶瓷白玉茶壺瓷杯立即在地上碎成一片,狼藉斑斑。

樓閣下的洛承謙和習研修聞到聲響立即上樓,習研修更是緊張的加快步伐。

“滾,給我滾,在我還沒有殺你之前最好給我滾出去。”如爆怒的獅子,伸腳踢開腳下的一切障礙物,側臉冷聲道:“你永遠都不及她的萬分之一,若你再說小妹一句盲女,我便立刻殺了你。告訴你,你讓我想要對你的一絲尊重憐惜都沒有了。”

屋外的兩人一踢梨花木門,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狼籍,空氣充滿壓仰,帶着狂風爆怒的氣息。

“姐,你的臉怎麼了?”習研修上前扶住習若瑩,注意到她臉上火紅的掌印和嘴角的血絲,憤怒地對沐冰怒斥道:“冰大哥,你居然打我姐,你居然打一個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洛承謙就知道少莊主會無法忍受,昨晚聽習研修講起的時候,自己就反對,媚藥不一定要結合,小姐熟醫,若昨晚跟她提起,並有轉環的餘地,如今,沒想到,唉!

“承謙,命人將冰雲閣給拆了。”沐冰沒有回應習研修的指控,冷言對洛承謙命令道,而後轉身走出房閣。

習若瑩看着他離閣的背影,那般泠漠,絕然,渾身顫抖不已,清淚滑落,悔恨相加錯亂,昨晚的兩人更是讓她覺得諷刺,尖叫一聲“啊~~~”轉過身抱着自己的弟弟,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連自尊可以在他面前驕傲的自尊都沒有了,他居然厭惡自己到如此地步。

“是!”洛承謙不敢忤逆,頷首道。

習研修抱着懷裏顫抖的姐姐,俊眸微緊,毅然分開習若瑩,道:“姐,你等着,弟弟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快步衝出屋閣,在樓閣處扣住沐冰的肩膀,道:“你既然碰了我姐的身子,就應該娶她,而不是打她,要不是我姐,你身上的媚藥能解嗎?你如今還能站在這裏嗎?冰大哥,你公平一點。”

“放手!”冷冷的言語不帶一絲溫度,如冰刃嚴寒,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波瀾,唯有袖裏的手掌已隱忍成拳,周身的冰冷氣息讓人覺得壓仰窒息。

“冰大哥,娶我姐,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難嗎?”習研修咬牙問道,身爲弟弟,不能見姐姐如此傷心而不顧不理。

“滾開!”沐冰肩膀一抖,掙開習研修的鉗制。他知道現在自己需要冷靜,所以,他必須離開這裏,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殺了裏面的女人。

她無辜嗎?那自己又何嘗不無辜。

公平?自己又何嘗得到公平,可笑,可笑至極。

沐冰轉過頭,看着習研修勃然大怒地喝道:“昨晚我就說過,寧可死,也不需要她爲我解媚,若是她,我便殺了她,還有,昨晚在我背後出掌擊暈的人不是你這個弟弟嗎?你真是個好弟弟。事已至此,我已經仁至義盡,你不要再逼我動手,更不要與我說婚娶之事,她,習若瑩,不配,永遠不配。”俊逸的臉上如冰霜寒雪,強忍着胸口的腥甜,鳳眸溢滿殺氣。

“沐冰,你~~”習研修怒紅了眼,揪起沐冰的衣襟,若不是顧及他的傷,他早就出手了。

“少莊主,習公子是莊客,不宜對他們動怒。”洛承謙勸道。

“哼!那就做好莊客的本份。”沐冰冷哼一聲,撥開對方揪住自己衣襟的手,偉岸的身軀轉身決然而去。

習研修雖怒不可言,但,方纔沐冰的話卻讓爲他無言以對,昨晚自己明明覺得不妥,卻未堅持阻止,導致間接性的縱容。

回頭看了一眼黯然神傷的姐姐,習研修第一次覺得自己對她感到無力,明知道萬丈深淵,她也還是往下跳,她,真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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