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素骨苑

清雅樸素的屋閣，清淡的薰香在香爐暈開，整間屋閣都散發着一股心靜自若的安逸香氣。

牀緣上，一身雪白襲袍的男子半躺而臥，俊逸豐朗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鳳眸深情如水，眸光緊鎖爲自己把脈的女子，看着她的每一個表情的變動更換，看她擰眉時的糾結，抿嘴時的迷茫，潭眸空洞卻有神的無焦距深視，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滿足，他喜歡她這樣爲他緊張困惑的模樣，所以，即使他的身體已覺無礙，也寧願在這裏好好“休養”。

在她放開自己的脈博時，沐冰卻抓住她的纖手，耍賴道：“不多按一會兒嗎？今天把脈怎麼那麼快。”

他

沐晴微微擰眉，無奈笑道：“哥，每次診視你都有算時間不成。”

沐冰輕撫她的臉頰，感覺滑嫩的玉肌下冰得駭人，心疼的問道：“嗯，呵呵！小妹，你精神好像不怎麼好，臉色有些蒼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還好，我昨晚只是看了一些醫書，哥，我想到了一個可以化解烈冥掌的方法，不過就是有點冒險。”沐晴伸手抓住兄長的手，笑道。

“那你一定沒睡好吧！要不在這裏睡一會兒？”沐冰壓根沒有聽到她最後的話，只覺得心疼和感動在心裏充斥着，看了一晚醫書，肯定是累壞了，他哪捨得她如此不珍惜自己。

“你這裏有靠椅，我呆會去那裏小睡一下好了。”經他那樣一說，沐晴還真是打了一個小哈，模樣嬌憨誘人。

沐冰不禁失笑，他哪捨得她睡靠椅，硬綁綁的，睡得着纔怪，掀開錦被下塌，不理會沐晴的驚呼，將她抱起來放在塌上，替她蓋好被子。

“不用了哥，要不我回竹閣吧！”沐晴掙扎起身，卻無奈被兄長按住，動不得，空洞的潭眸無奈的看着他。

沐冰按住她的肩膀，道：“不許，我不許，你給我乖乖睡覺，睡一回兒，這個時候睡覺最好不過，到時我再叫你就是。”霸道的眼神，溫柔寵溺的語氣，視珍物一樣的呵護，都讓人招架不住。

沐晴頓時覺得哭笑不得，罷了，反正也累了，就塌而睡吧！溫順地應允一聲：“嗯！”隨後乖乖的閉闔潭眸。

體貼的爲她拉高錦被，沐冰趴在牀緣託腮而坐，像幼時一樣，她睡覺時他總在她身邊，大掌輕拍誘哄着她睡下，不同的是現在已經長大，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女子，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心中竟有一個自私的想法，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夠在自己面前這樣睡下去，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裏，在自己的懷裏睡着，在自己的懷裏睡醒，只有他一人的世界裏。

而他，也這樣做了，夾指在她的睡穴一點，沐冰鳳眸黯然神傷的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哪怕是短暫也好，他也想留住。

手伸到她的臉，指尖下的觸感讓他的目光愈發灼熱，臉緩緩傾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相互呼吮並交換着，沐冰覺得自己現在變得好貪婪，一開始只是想要默默獨愛，如今卻已慢慢越域，心也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一切行爲，卻也愈來愈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渴望。

小妹睡的樣子好甜，像嬰兒一樣，肌膚如凝膚粉嫩，睫羽如扇垂下，好長好濃好黑，鼻子俏麗微挺，紅脣不點而朱的微張，甜甜的睡着，這樣的她是單純而誘人的。

鳳眸漸漸變得迷茫而狂亂，內心的野獸在這一刻彷彿快要從禁錮着它的牢籠衝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看着她安逸的睡容，沐冰雙手棒着她的臉，鼻尖相互磨蹭着，低沉的喚道：“小妹，你如果永遠像小時候一樣依靠着我那該多好，你可知，哥，愛你！好愛，好愛！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禽獸不如，但，我控制不住，對不起，我是不是很壞，小妹，小妹，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好不好。

我有時看到你和向絕熙站在一起我的心就好疼，疼得像要死了一般，我妒忌他比我幸運，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跟他的身份調換過來，這樣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愛你，光明正大的對你說我愛你，想要一生一世都疼你，可是，僅僅是一個貪婪妒忌下的幻想。

中媚藥的那天晚上我以爲是你，我以爲你跟我是一樣的，所以，我醉了，我完全在虛幻的幸福裏醉了，醉得我都不願意醒，可是，到後來，卻發現是惡夢一場，！”

脣落下，相貼，吻苦澀而絕望，溫熱清鹹的液體在他的鳳眸緊闔下時順着睫羽溢出滑落，滴在沐晴的臉頰上暈開墜落滲入錦被。

從來就知道他的愛是絕望的邊緣，是無止境的等待，是一種幻想的苟延殘喘，然而，他卻忘了回頭，只因，不想回頭，只因，不想失去在心裏的這份永遠牽絆。

如今，隨着她的迴歸，五年後的情感，這種痛苦卻像罌粟一樣，明明知道會萬劫不復，卻還是奮不敢身的往下跳，只因，痛的同時也有甜蜜的牽絆，矛盾卻完整。

吻，輕輕伸出自己的舌尖，滑進，狂妄肆掠的吸吮她的一切，無縫繚的索取，狂亂而迷醉，然而，卻只有他自己一人在共舞，如同以往一樣，總是他一人疼，一人苦，一人甜，卻也是滿足，甘之如怡。

真實的擁有卻只能遮掩隱藏，這種苦滲雜甜的矛盾快將他吞噬成魔，不甘的加深吻的力度，近乎瘋狂，爲什麼，爲什麼老天爺是如此殘忍，卻又如此恩賜，一份愛的萌生，卻是痛苦的無境，他，該何去何從！

兩額相抵，兩脣相吮，緩緩放開，呼吸喘重而斷續，卻盲目而蒼白，看着她臉在自己的侵犯而變得呼吸不順，緋紅一片。

沐冰緩緩啓脣，道：“小妹，在你的人生相許的位置裏，可有我?可有我？”

回答他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而後，恬靜的睡容微微擰眉，紅脣低吟一聲：“嗯！”

沐冰笑了，笑得淚都湧出來，心滿了，從未空過的滿載着！

就算只是小妹含糊本能的低呤，也讓他有種心死重生的感覺！

輕吻一下她如玉的凝脂臉頰，沐冰苦澀一笑，道：“那，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愛，從來都是靠爭取的，他打算爲自己爭取，哪怕是萬丈深淵，他亦不顧一切。

秋風蕭瑟，一屋溫情，卻也一室寂寥。

亂來，亂來，真是愈來愈亂來了！

一身着銀衣墨紋的俊儒男子如一個孩童一般對着九曲廊的茉莉花肆虐着，挺拔健碩的身軀筆然而立，一張俊臉扭曲成一團，心中愈發鬱悶得慌，一雙俊眸斜着眼角看着後園的那兩個男人，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兩個男人，居然玩牽手，太目中無人了吧，他們到底還有沒有一點綱常之道啊，這裏是劍魂山莊，他們當這裏是什麼地方啊。

就算是如何要好的師兄弟，也無須這般吧！拉拉扯扯，摟摟抱抱，難不成他們有斷袖不成，男子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暗罵着，但是胸腔裏的壓抑卻是愈發濃重，真是壓得他夠嗆！

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那麼生氣，那麼鬱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會有如此不知檢點的男女，不，是男男，但，男男也不行，看着就礙眼！

正打算上前讓他們收斂，好好羞辱一番時，肩膀被人猛拍一下，嚇得他驚尖一聲：“啊，誰呀！”習研修爆跳如雷，面目可憎地轉過頭。

只見一身火紅衣襟，英氣十足的俏麗女子站在他的面前，一雙黑眸神色怪異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道：“習公子，你反應太強烈了吧！”

“紅玉，有事你不會出聲啊，在背後打我做甚。”習研修惱怒道，方纔那一拍下去不把他的肩膀打成淤血纔怪，這個女人真是被晴姐慣壞了，如此沒有尊卑之分，然而紅玉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更加怒不可言。

“我叫了，你沒聽見，真是，真不知道你習老闆的耳朵是用來做甚？明明就是一個習武之人，耳力居然那麼差，實在是有損我們武者的顏面哦！”紅玉不以爲然的聳聳肩，雙手環胸道。

“你，哼！少挖苦我，說，什麼事！”習研修只覺得全身的火氣都被紅玉快給掀起來，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若說不出是什麼事，一定要她好看，本公子現在可是怒火中，怎麼着也得找一個人出來泄泄火纔行。

“喂，劍魂山莊九曲廊的花得罪你啦？”紅玉英眉一挑，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慘不忍睹的茉莉花，這個傢伙是不知死活的吧，這要是讓小姐知道，不訓他一頓纔怪，這茉莉花可是小姐的第二鍾愛。

習研修順着紅玉的眼神看了一下地上，俊眸圓睜，嘴角抽抽，地下那此在他手中英勇犧牲掛彩的茉莉花如今早已花目全非，看着紅玉那笑得有些牽強又猙獰的表情，習研修後背直覺得毛骨悚然，賠笑道：“紅玉，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俊俏。”這個時候，千穿不穿，馬屁準穿。

“有啊，你是第一個，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被人誇總得還個笑臉吧，但下一瞬間，紅玉的臉大幅度大轉變，怒斥道：“這花礙着你啦，真是的，像一個喫不到糖的小孩童一樣，居然學女孩子在這裏鬧彆扭抓花，習公子，你還真是特別！”

“行了，哼，不就幾朵花嗎，你至於嗎，真是！”習研修懶得跟她計較，這女人就是麻煩。回過頭去，看着那兩個男子挨在一起，簡直是密不透風，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這臭小子，他爲他奔波勞碌，如今人倒是活蹦亂跳的，對自己謝字卻沒說一個，真是典型的忘恩負義。

紅玉看他似乎真的氣得不輕，順着他的方向望過去，遠遠的後園中，一身水藍襲紗的男子和一身櫻色花紗的女子在一起玩鬧着，另外一旁還站着一身深青的清俊男子，那個她討厭的男子玥青辰。冷哼一聲：“有什麼好看的。”

習研修沒有回答，冷哼一聲後直接閃人。

紅玉莫名其妙的看着轉身離她而去的背影，怎麼想都有些彆扭，隨即再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走人。

遠處的三人仍是在鬧着，因爲不想師妹太悶，玥青辰便提議三人一起出來切磋武藝，後來便成了嘻鬧，兩個師妹玩得不亦樂乎，玥青辰倒也看得自在，只要她開心就好。

卻沒有料到會發現九曲廊裏一直注意着他們的習研修，玥青辰不想讓紹莉注意到他，也希望他可以早些離開，便故意與溫紹莉親暱讓他看見，直到叮丹師妹找到他們。

而習研修也確實走了，卻來了一個紅玉，對着自己不友善的橫眉瞪眼吹鬍子的，玥青辰也懶得與她計較，也許是上次的事讓她自己心存芥蒂，便禮貌地回以一笑，她卻甩頭而去，女人真是不好惹。

“師兄，師兄！”溫紹莉喚了幾聲，玥青辰也沒有應她，看他看得出神的樣子，便順着他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九曲廊裏一身紅衣女子轉身離去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男人都這樣，一腳踩在玥青辰的腳上，冷哼一聲後轉身走人。

“哇，師妹，你怎麼踩我啊！”平白無故的喫了一腳，而且還是被非常用力的踩下去，玥青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她氣鼓鼓走開，卻又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惹到她，一臉茫然失措的喚道：“師妹，紹莉！”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一開始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只在眨眼功夫就變了。

“真是可憐，師兄，你活該！”這次連叮丹都不準備幫他了。

“我怎麼了？”玥青辰更是不懂。

“你剛纔看那個紅玉姑娘看得眼睛都快蹦出來，你們在眼神交匯，你還敢說你沒怎麼，可憐的師姐。”叮丹橫眉豎目的呶嘴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玥青辰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爲師妹喫醋而笑，還是該爲自己被冤枉而哭。抬眸一看溫紹莉已走得老遠，白了一眼叮丹，“你胡說什麼呀！”

不理會她看好戲的模樣，也顧不得腳疼，趕緊追上去，喚道：“師妹，喂，你等等我啊，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師妹。”

溫紹莉雖氣，但看他緊張追過來的樣子心裏卻是暖暖的，卻不想那麼快就放過他，故意施展輕功，躲進林裏，哼，讓他緊張一天好了，誰叫他的眼睛那麼不安份。兩個時辰裏，沐冰就那樣守在沐晴的身旁，眼神眷戀而貪婪，竊取而奪的吻總是帶着苦澀而茫然卻深情！

看不夠，愛不夠，沐冰覺得無論他怎麼看，怎麼愛都不夠！

看了一眼外面愈發澄紅的天色，心裏沉甸甸的，似秋風蕭瑟，睡穴只能唯持兩個時辰，呆會她就要醒了，真的要說出來嗎？

小妹，會害怕吧！輕撫着她的綢發青絲，沐冰苦澀一笑，還是算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躺在軟塌上的女子低呤一聲，緊闔的美眸緩緩睜開，潭眸惺鬆迷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潭眸溼霧沙漸起，更加朦朧清澈。沐晴有些恍忽，她怎麼睡了，而且居然睡得那麼沉，傾刻，耳畔溫和寵溺的聲音響聲：小妹，你醒啦！要喝水嗎？”

“嗯？哥，你怎麼在這裏啊？哦，對了，我下午在這裏睡下了。”沐晴茫然擰眉，而後鬆開，輕撐軟塌坐起身，伸手揉揉空洞的潭眸，打了一個不雅的哈欠，甜甜的笑道：“我渴了。”

沐冰寵溺一笑，道：“我幫你倒。”起身繞到圓桌上，替她倒了一杯香茗，知道她一醒來會喝水，又怕茶水太涼，特地準備燒水泡開，如今她醒來，時間倒是剛剛好。

伸手接過兄長手裏的溫熱香茶，輕啜一口，茶香暖脾，甘而不澀，尾喉還有甘甜之感，溫度和火喉都掌握得如此之好，沐晴露齒一笑，道：“哥，你這茶泡得真不錯，好喝。”

沐晴看着她笑如蓮花的素顏，鳳眸更是灼熱如火，視線移到她的紅脣，在自己兩個時辰裏的暗自侵犯下，更是顯得盈潤鮮嫩，如櫻桃可口，沐冰喉嚨髮結，臉浮紅暈，結巴道：“你，喜，喜歡就好，小妹，以後我天天泡給你喝吧。”

沐晴以爲兄長被誇而不自在，不過，卻不明白，爲什麼睡覺，嘴脣卻麻得要死，也許天氣乾燥的關係吧，淡淡一笑後，頷首應允，而後低頭繼續啜茶。

注視着她喝茶的動作，沐冰心跳狂亂，剛纔在遞給小妹喝時，他已在茶裏先喝，而意外的是小妹喝的位置與自己的位置相吻合，心裏被這種間接性的親吻滿足着。

只是，他的難言之慾又要如何開口。

沐冰溫柔道：“小妹，你的頭髮亂了，我幫你梳好不好。”

沐晴抿嘴，空洞的潭眸閃過一絲詫異，而後笑着點頭。

三千髮絲，沐冰攏握於手，木梳在手，絲絲梳順，這樣情景，在夢裏出現過很多遍，每一遍都讓他奢望到絕望。

“哥，你怎麼也會綰髮啊！”沐晴笑問，難不成古時的男子都會綰髮不成，憶起向絕熙那熟練自如的手法，不禁懷疑這種事對男子來說是不是天生的。

“這有何難，你的臉清素麗致，越簡單的髮簪越好，你今天綰的弦月綰就不錯，比平常要精緻許多。”沐冰不以爲意，笑道，沒有告訴她，他在她不在的五年裏經常替娘綰髮的原因只是爲了這一天。

“那是向樓主幫我綰的，呃~~痛，。”沐晴還未說完，綢發被兄長重力一扯，不禁喫疼。

“很疼是嗎？我輕點！”沐冰鳳眸黯然，心裏酸澀無比，小妹竟然讓他替自己綰髮，是不是說明她對他產生某種不一樣的情愫，手顫抖着，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息，不至於激動。

發綰好後，沐冰與沐晴對坐，按住她的肩膀，深呼吸，顫抖的問道：“小妹，你爲什麼讓他替你綰髮，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聲音顫抖到幾乎無助。

“呵，說什麼呢？他在竹林裏看到我，覺得我的頭髮亂，好心幫我綰好而已，怎麼了嗎？”沐晴沒有多想什麼，雲淡風輕地道。

“那以後，都不要讓他綰好不好，他不適合你，據我所知，他身性飄浮不定，身邊更是有很多鶯鶯燕燕的女子，我不願小妹你陷進去，他真的不適合你。”沐冰激動的按住沐晴的肩膀，深怕她會逃走一般，力度用到不自知。

“好疼啊，好疼，哥，我沒有喜歡他。”沐晴素臉皺成一團，肩膀被他按着痠疼，兄長的擔憂她很欣慰，但卻讓她莫名的感到窒息。

聽到她咕疼，看她小臉幾乎扭曲在一起，沐冰立即放開她：“那就好，那就好，對不起，哥只是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低喃着將她擁進懷裏，還好，小妹沒有喜歡他，還好，緊張的輕撫她的後背，鳳眸綻出寒光，恨不得將向絕熙撕咬抹殺掉！

沐晴不明所以，微微掙開，問道：“哥，你不用緊張，我們現在只是一種朋友交流的方式，沒什麼的。”

有時兄長的愛護，讓她感到無奈，但卻不能明講，由其是分開五年後回莊，這兩個月裏，總覺得他的內心比自己要軟弱無助，有時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感傷，讓她每每想要說的話都咽在嚨喉，更讓她想要更加珍惜愛護這個兄長！

心裏卻也羨慕着這個身體的主人，她無疑是幸福的！

比起現代那些所謂的親情，這也是難得可貴的，罷了，有時他的過度呵護，也有她的縱容成份吧！

沐冰也知道自己不應該表現得太過緊張，但那是他的本能，他也控制不住，俯身環住她的腰身，輕聲應吮：“嗯！”

沐晴早已習慣這種兄妹之間的親暱，淡淡一笑，淺淺的梨窩綻開，如一朵清蓮般清素而淡雅！

看她笑嫣如花，沐冰輕撫嬌顏，苦澀一笑，在心裏不停說着：小妹，不要愛上他好不好，留在哥的身邊好不好，永遠都在哥的身邊好不好？在心裏反覆問着，然而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時，卻終究還是不敢問出口，這種難言之慾的感情又有誰能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