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穿越小說 > 墨竹 > 第88章

劍魂山莊的莊丁兵分四路,在東南西北方向留下人手和眼線,以防刺客潛逃而去,而沐雲天在聽到莊丁稟報有刺客潛入書房時,立即回到書房。

一推開門,燃上燭火,一屋通明,書暗上的擺設都未被人動過,但卻發現地上有一層薄細的粉末,沐雲天森眸疑惑微眯,健朗的碩長軀傾身蹲下,手指一抹地上的薄粉,在鼻端上聞嗅一會,利眸膛睜,是螢粉。

這種螢粉只有一個地方纔會有,那就是“孤島”,但是那個島已經荒廢了,十幾年已被一聲大火焚燒了,怎麼還有這種粉出現在劍魂山莊呢。

沐雲天森眸寒森凌厲,心中的疑問竄起那個黑衣人一定跟孤島有什麼關係,但有一點肯定的是他一定是爲“血魄”而來。

繞到桌腳蹲下,伸手一按桌腳,櫃閣頓時緩緩敞開,沐雲天伸手套上大裘,點上白蠟,快步走向密道,打開寒冰門。

當看到冰室內白氣寒淵瀰漫在冰室中,寒冰中央豎插的“劍魂”和仍被它壓制的“血魄”時,沐雲天心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本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還好,刺客並沒有進來過,“血魄”劍還在。

沐雲天回到大堂,侍從告知他紅玉身中刺客一掌時,勃然大怒,“啪”憤怒的拍桌站起身,對侍衛厲聲令道:“都給我聽好,那名刺客竟然能來山莊兩次就一定有人接應,給我莊莊客客的仔細搜查,驚動竹民也沒有關係,刺客受了洛承謙一掌,地上應該有血漬在,注意地上的血漬,若發現在竹民的客閣裏發現的話,一定要每人挽臂查探。”

“是,莊主,屬下這就去辦。”侍從拱手道。

等侍從走後,一旁站在側桌上的習研修對沐雲天憂聲道:“世伯父,刺客會不會是莊裏的人。”

從兩次的夜襲觀察,總覺得是莊裏的人與敵人接應,否則怎麼會如此順利,但巧的是兩次都是讓洛承謙遇上,這隻能說明那個黑衣人對莊裏的巡邏時檔有一定的瞭解,會抓住在那個時間的空檔,趁機溜進去,而在出來的時候卻沒有料到洛承謙會突然出現,洛承謙本身是冰大哥的貼身侍衛,而他更是與莊丁不一樣身份的人,可以在任何時刻都能在世伯父的書房巡視,所以纔會被他撞上,除了這個說法成立以外,他還真的想不出有任何說法,憑他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做到的,莊裏高手如雲,要潛入談何容易,除了有人接應,再不然就是已用另一種身份潛在莊裏多年。

“這個可能性我不排除,我也是奇怪,爲什麼他可以兩次順得潛進我的書房,還好有承謙發現,刺客的目的並沒有達到。”沐雲天頷首同意道。

“世伯父,我也跟莊丁們去抓刺客吧,多一個人多一分力。”習研修笑到,一身銀衣墨紋襲紗無風自動,俊儒的臉上帶着自信的笑意,大堂亮如白晝的燈光下更甚俊逸。

“恩,也好,小心點。我去看一下紅玉那丫頭怎麼樣,聽莊丁說都吐血,怕是傷到了心脈,你去客閣那邊,那邊的客閣有些是空的,刺客沒準會藏身在那也不一定。”沐雲天威眉緊蹙,紅玉和洛承謙就像他的孩子一樣,誰受傷他都會難過揪心,而如今也只能依靠晴兒了。

“是,研修一定會幫伯父除患的。”習研修頷首道,俊眸綻放冷冽的寒光,薄脣揚起自信的笑容。穿過緋翠亭院,來到後園的客廂閣院,男子手提着燈籠,隨着低頭不停的俯身探索,在燭光中,終於發現了地上的黯紅斑點,習研修皺了皺眉頭,用指甲颳了一些下來放到鼻下嗅了嗅,薄脣揚起笑意,果然不出世伯父所料,刺客真的在廂閣範圍。

地上的血跡每隔幾米步間距就會有一兩滴,前兩天下雨的草地上,也沒有出現什麼腳印,由此可見,刺客是用輕功來到這裏的。

隨着地上的黯紅斑點步步前進,最後,地面上的血漬形成一連血滴斑點,習研修可以看出最後刺客是用步行來到屋閣。

最後,發現血漬在一間燈光未熄的屋閣斷了,習研修抬眸一望,不禁一愣,這間房子是溫紹的客閣,怎麼會是這裏?難到刺客是她?

習研修心中複雜萬分,真的是她嗎?還是那個刺客藏身在裏面,要不要敲門一探虛實。

站在屋外,習研修悄聲站在門前,俯身傾耳在木門探聽,裏屋發出清靈的歌聲還有水聲,習研修不禁心松一氣。

絕對不是溫紹,她的武功與自己交手過,絕對不是,但若不是,地上的血漬又作何解釋,心中不禁憂心萬分,倘若不是的話,就是那名刺客在裏屋,那樣,溫紹勢必會有危險,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按照裏屋發出的水聲,習研修猜測,此時的她應該是在沐浴淨身纔對。

自從知道她的是女的之後,習研修便發現自己腦子裏不停虛浮着她的音容面貌,一想到她如今整個身子浸泡在浴桶裏淨身,習研修不禁覺得全身一陣火熱,身體竟無意識的燥熱起來,俊儒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

習研修輕晃一頭,好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悄然退到幾步遠,如今只能等了,若聽到裏屋有什麼動靜,便立即進去好了。

靜謐的屋閣裏,淡淡的霧氣從屏風騰起,一屋煙波雲繞,如夢似幻。

屏風後面,竹桶中不時挪動的嬌影隱隱若現,膚如瑩玉,燭火下,清秀的臉龐豔紅,嫵媚嬌嫩,鑽眸朦朧半闔,全身的身心都達到一個全身的放鬆。

憶起兩人的甜蜜爛漫,女人捂嘴笑出,雙手輕託微胖圓潤的小臉,喃喃自語道:“呵呵,好奇怪,戀愛的感覺怎麼會那麼甜,呵呵!”

“濺。”

溫紹莉拍起水,濺在臉上,整個身子全部沒入桶中。而後湧出水中,如出水芙蓉,下一刻,眸後卻在看到頂梁的黑色異物後發出激烈的尖叫:“啊”

屋外的習研修一聽到裏屋發出一聲尖叫,屋裏的燭火突然吹熄,頓時心中一驚,奮然衝進屋裏。

“溫紹。”習研修驚喚一聲,屋裏一片漆黑,來不得看清是誰,一個掌風朝他攻來,習研修頓時靈活閃身避開,與屋裏的那身黑影交手起來,漆黑的屋裏只聽到拳腳撞擊的聲響,兩個男子的眸光森寒冷冽,如冰刃寒劍,招招狠毒,絕不留情。

黑衣人畢竟有傷在身,動作顯然會比對方緩慢幾分。

習研修一個漂亮迴旋踢,腳準確無疑的踢到他的傷口處,黑衣人頓時悶哼一聲,撞到屏風倒在浴桶裏,整個人傾身撞向竹桶裏的人,蒼白無血的冰涼嘴脣貼到一處滑嫩柔軟的觸感,黑衣人頓時眸光瞠睜。

漆黑的屋裏,在浴桶中的女子鑽眸圓睜,朱脣微張,無奈全身被對方封住穴道,動彈不得,雖然看不到,但也知道自己的臉被對方親了一下,心裏大聲尖叫無數次:NO,師兄,快來救我啊。

黑衣人沒有理會自己內心的異樣感,胸提一氣躍身,在習研修再次衝過來的時候,浸在水裏的手一衝出手,將水潑向對方。

習研修以爲是冰器利刃,閃身躲開,旋身一轉,在察覺到是水裏立即擒爪上前,眸光兇狠,與黑衣人在浴桶邊緣赤手空拳交手,掌風招出,如狼似虎,習研修怒喝道:“說,你把溫紹怎麼樣了。”從進屋到現在就沒有聽到溫紹的聲音,心不由得驚慌擔憂。

黑衣人不想再與他耗下去,在借勢繞出屏風時,翻身一躍,欲想破窗而出。

“想跑,沒那麼容易。”腳尖一踮,兩人齊齊定格,黑衣人凌空一旋迴身給習研修一掌,習研修眸光森寒,看出黑衣人的意圖,伸出一掌,兩掌兩抵,內力抗衡,黑衣人中吐一口腥甜,習研修也沒佔到便宜,內力的衝擊讓他如同被一股強大的風勁揮出一般,一個蹌踉,整個身心掉下浴桶裏。

“濺”

竹桶發出“烈”聲響。

習研修整個身心都浸在竹桶裏,原本在竹桶裏的人頓時被人壓下,浸入水中,兩人四片脣辨相貼,不明白嘴脣的柔軟是怎麼一回事。

寬大的竹桶裏,水因爲兩人的超重而不斷溢出水來,地上一片狼籍水漬。

漆黑的屋閣裏,狹窄的水桶中,兩雙明眸相視,墨髮散開,如花妖嬈,脣裏的溫軟帶着嗅覺一種猛烈的刺激,一種獨特的清新薄荷味道在兩人的口腔漫廷、

習研修可以感覺得到水中的自己心律是怎樣的狂亂失措,身下的人讓他全身都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在水裏的手下意識的環住對方的腰際,在對方原本微張的朱脣裏伸進舌尖纏繞住,整個身如被閃電擊中一般,呼吸屏住,這樣的感覺從來都沒有過。

溫紹莉鑽眸圓睜,在水裏嗆得難受,鼻裏直昌小泡,感覺被水嗆得辣辣得,難受至極,小臉憋得能紅。感覺到口腔裏的舌尖纏着自己不放,眸光迸射出怒火,想讓對方起身,卻無奈自己被封住穴道。

習研修如着魔不般緊堵住她的脣不放,胸膛的軟柔更是讓他心猿意馬,呼吸愈發變得不順暢,兩人湧出水面,各自都急促的呼吸着。

僅存的理智讓習研修強制穩住心神,懷裏的人僵硬如鐵,一動不動,知道她定是被人點了,習研修不理會早已逃出的刺客,笑着夾指替她解開她穴道。

全身頓時恢復活動能力的一刻,溫紹莉冷不凡地伸手揮向對方一個巴牚“啪”,眸光怒視,喘氣喝道:“姓習的,你真是下流無恥。”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喫上一耳光,習研修本欲解釋,卻又被溫紹莉甩一耳光“啪”,耳畔鳴響,聽到對方爆怒的聲音:“今晚的事若講出去,我就殺了你,滾。”

話未落,竹桶頓時裂開,原本被繩索綁住的竹桶,如今在禁不住兩人重量的情況下轟然塌裂,水頓時流滿整個裏屋一地。。

還未反應過來的溫紹莉只能本能的尖叫一聲“啊!”全身更是冷得顫抖。

習研修上前護住,將她的身子抱在懷裏,溫紹莉因爲自己此時全身赤—裸,惱怒而羞憤,不想被他繼續侵犯自己,整個身子在他懷裏掙扎踢跳,怒喝道:“放開我,你這個下流痞子,流氓,我要殺了你,”幾乎快要哭出來,今晚才答應師兄的求親,現在居然光着身子在另外一個男子的懷裏,這樣的羞辱不禁讓她莫名的恐慌委屈起來,鑽眸不停溢出眼淚,我見猶憐,嬌淚垂滴,聲音哽咽沙啞,卻有着別具嫵媚的誘惑。

溫香軟玉在懷,無疑是一種制命的誘惑,習研修卻用僅存的理智剋制自己,聽出她的在哭,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人擲向一顆沙石,疼得窒息,迅速將身上的銀衣襲紗脫下披在她赤-裸的嬌軀,柔聲道:“你別哭,你別哭啊,我會負責的,我會負責任的,你沒事就好,剛剛那名刺客潛藏在你的屋裏,我怕你有事,我道歉,你別哭,我會娶你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緊抱着懷裏的人安慰着,此時的他溫柔的連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誰要嫁給你啊,走啊!”溫紹莉怒瞪到,漆黑的屋裏,鑽眸如星辰明亮。

敞開的門不時溜進陣陣冷寒的夜風,溫紹莉不禁冷得抖擻,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着。

習研修瞭然的站起身,不顧自己身上早已浸溼的襲衣,迅速將門關上,而後,快步繞回屏風,將在地上哽咽哭泣的嬌人抱起。

“你幹什麼。”溫紹莉驚呼出聲。

“我抱你到牀塌上,你寸衣未縷,會着涼的,你在牀上會好一些。”習研修僵硬着身子,喘息道,懷裏的溫軟身子馨香撲鼻,全身的血液都似在逆流一般,下腹一陣收縮冷硬,讓他倒抽一口氣。

一放到牀塌,溫紹莉如驚弓之鳥一樣將自己全身裹住,包得像棕子一般,將貼着自己的溼衣扔向習研修,喝道:“出去。”

習研修知道她很激動,立即識趣的後退幾步,道:“好,我走,我走。”

剛想走出屋,屋外突然有人扣門,一聲男子的急促憂聲響起:“砰砰,師妹,師妹。”一聽到莊丁說在找刺客,玥青辰便立即跑到她們來探視一下。

屋時的習研修和溫紹莉頓時全身崩緊,習研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深咽一氣,眸光望向牀塌的溫紹莉。

如今這樣的自己絕對不能讓師兄看見,儘管恨不得想將那個下流痞子砍成**段,但也要爲自己的面子着想,強壓住怒氣,朝外應道:“師兄,什麼事啊,我已經睡下了”

習研修眸光閃動,內心說不出的複雜,她是在意屋外的那個男人。

“哦,那你好好睡下吧,有什麼事就叫師兄,現在莊裏有些不平靜。”玥青辰鬆出一氣,怪不得那麼久才應,原來是睡下了,方纔被地上的血漬驚到,還以爲那個刺客藏身在裏面。

“嗯,我困了,師兄,你也早些睡吧!”溫紹莉故作懶聲道。

“好,那你歇息吧,明天要回莊,記得要早些起來準備。”玥青辰笑着提醒道。

“哦,知道了。”溫紹莉回道。

溫紹莉在聽到屋外漸漸離遠的腳步聲後才鬆一口氣,強壓鎮定的對習研修道:“你走吧!從窗戶走,別讓我師兄看見,否則他不會饒過你的。”

雖然兩人清清白白,但是剛纔的吻讓她覺得很厭惡,有種被污染的感覺,她不要讓師兄知道這件事。

習研修渾身一震,剛纔聽到屋外的男子說她明天要出莊就已經不禁心震,如今更是因爲她的話而覺得刺耳錐心,回眸冷聲道:“不放過我?我們又沒有做什麼,哼,是你心虛吧!我習研修行得正坐得正,我爲何要從窗戶走出去。”

修長健碩的身軀凜然轉身,在漆黑的屋裏如一株青松孤傲而立,習研修俊眸目不斜視的盯緊牀塌上包裹住自己的人,他絕對不允許她這樣恥視他,她對她師兄的重視讓他胸腔裏莫在的生出一團焚燒的怒火,越燒越旺,熄滅不得。

溫紹莉鑽眸怒睜,道:“我和師兄就快成親,我不想讓他誤會,所以,你非從窗戶走不可。”爲什麼他還那樣不識趣。

似是視覺上已經適應屋裏的漆黑,兩人都已經足以看清對方,模糊的面容中各自都有着自己隱忍的情緒。

溫紹莉的話讓習研修不可置信的俊眸瞠睜,心似被人用力的錐打一般巨疼,剛纔的自己還沉浸在兩人親密接觸的喜悅當中,如今卻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可笑,如墜冰窯,她居然快成親了。

不服的走到牀塌上按住溫紹莉,怒聲宣誓道:“不想讓他誤會?哼,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身子已經讓我看見,成親的對象應該是我,哼,不知道你師兄要是知道會怎麼樣。”

溫紹莉氣結,怒罵道:“你敢,你這個無賴痞子,混球,我絕對不會嫁給唔”

剩下的話被習研修強行堵住,強扣住她的下巴,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更加深了吻的深度和密度,狂肆掠奪的奪取着,不顧她的甩頭反抗,無論她的頭轉向哪邊,他都緊追不放,一種無名火等待着他發泄出來。

吻得不容置疑,吻得囂張跋扈,吻得勢在必得,更是想要讓她明白,她是他的,無論是誰都奪不走,帶不走。

自從知道她是女兒身之後,他的腦裏,心裏,都是她的影子,就連魂魄都似被她那雙純澈的眸眸給勾去一般,身不由已,只知道,他想她,他要她。

這樣霸道的吻讓溫紹莉整個大腦都缺乏了思考能力,形如漿糊一般混濁,如同死水,全身禁不住的顫抖,雙手死死抓住胸前的錦被,嘴脣被他吻得生疼,麻痹酸辣,感覺到他舌頭在口腔裏輾轉悱測來回翻滾,更是在她的舌尖用盡力氣的吸吮着,滿滿都是他的氣息,強烈到讓她足以窒息。

一種從所未有的屈辱無名竄生,無論她如何反抗都是徒勞,第一次她怕了,即使她現在有武功,但面對這樣霸道的他,強勢的他,她還是怕了,怯弱了,晶瑩的淚如清泉般從她的澄澈鑽眸湧出,一滴一滴似溪水一樣滑落她如玉的臉頰,滑入嘴脣,滑進口腔,鹹鹹的味道在兩人的舌尖翻滾充斥,習研修睜開俊眸,心口猛然一震,近在咫尺的嬌顏如梨花帶雨,垂淚欲滴,讓人不由得心疼。

緩緩放開,兩人不停的喘息道,脣嘴的麻痹感讓習研修意識到自己剛纔是如何的霸道,如何的對她強取豪奪,看着她晶瑩的淚水,他最柔軟的地方立即疼得發慌,如鐵石一樣的自尊也在這一個卸下面紗,赤-裸裸的柔情展現出來,輕柔地擦拭着她臉上瑩淚,安慰道:“別哭了,這不像你,都不知道你也會哭,我剛纔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對不起,對不起,別哭了,好嗎?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別哭。”

溫紹莉仍是無聲的哭泣着,被錦被包裹住的身子更顯嬌小玲瓏,嬌軀哭得一顫一顫的,好不可憐。

漆黑的屋裏可以看到他臉上的心疼,這一刻,溫紹莉的心裏莫名的感到扭曲,想罵都罵不出來,只能哭着,半晌,哽咽道:“你走啊,你走啊。”

興許是她沙啞的哭聲讓他不得不投降,習研修氣敗的起身,儘管不願意從窗戶起身,但一看到她哭,頓時也沒折了,轉身站在窗戶,在要走之際,側臉對她宣誓着,眸光堅定不移,言道:“溫紹,我會娶你的,一定會。”

而後,一個閃身,衝出窗戶,室裏一下子恢復平靜。

溫紹莉全身忍不住的顫抖着,屋裏靜悄悄的,而他臨走前的宣誓卻猶如在耳,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耳根深處迴響着,“溫紹,我會娶你的,一定會。”

“溫紹,我會娶你的,一定會。”

“溫紹,我會娶你的,一定會。”

那樣強烈!那樣霸道!

那樣勢在必得的強勢!讓她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發慌。

溫紹莉怕了,全身因害怕而不停顫抖着,清秀的臉上淚漬斑斑,垂眸看了一眼地是的銀前襲衫,屏風那邊流過來的水溢流到地上的本已溼掉的襲衫上,只有那件襲衫才能證明方纔的一切不是夢,他說的話也不是空談。

心,慌了,亂了!

竹閣

牀塌上,躺着一身火紅衣衫的英氣女子,此時的她臉色發白,血色正一點一點的抽離她的膚色,形同白紙無異。

屋裏木架上燭火數根點燃,一屋燈火通明。

屏風外的人仍是一臉憂心仲仲的擔憂着。

沐雲天與蘇幽嵐神色擔憂卻淡定的坐在紅木椅上,一旁的沐冰與向絕熙凜然站立,不時投以不明所以的眸光互相對視着。

樓閣處,只有洛承謙失措的在屋個不停挪動着腳步,煩悶而心亂,自責而愧疚。

他居然讓紅玉在他面前受傷吐血,第一次覺得那麼看似勇敢英氣的女子也是需要別人用力保護的。

胸前還染上幾滴紅玉的腥血,暗紅色的斑點腥味撲鼻,洛承謙更是在心裏罵了自己千遍萬遍。

沐冰鳳眸微眯,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看出他的憂心和自責,安慰道:“承謙,相信小妹,紅玉不會有事的,別太自責了,當時的情況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

而洛承謙卻如同沒有聽到沐冰的話一般,冷眸煥散,垂眸不語。

第一次感到莫名的恐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一種最重要的東西要消失了一般,紅玉受傷的一幕仍在腦裏不停的重演着,當時的自己有種全身被抽離的感覺,那樣深刻,那樣強烈,就連小姐也沒有給他這樣的感覺過。

屏風裏

一身素白輕紗的女子擰眉替牀塌上的女子把脈,半晌,心松一氣,還好,沒有傷及心脈,只差一點,轉身將銀針套敞開,爲她施針,潭眸神色專注,針針落下,毫不遲疑,神色淡定自若。

而後對外喚出一聲:“爹,娘,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爲紅玉脫下衣衫施針。”現在必須要用內力爲她療傷,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屏風外的人一聽到沐晴的聲音立即瞭然,紛紛走出屋裏,留下蘇幽嵐一人。

蘇幽嵐走到沐晴身旁,問道:“需要娘幫忙嗎?”

沐晴淡笑搖頭,道:“娘,不用,我的習慣在施針時不能有人在的,你先回房歇息吧,紅玉不會有事的,放心,小苓在若瑩那裏,你去幫我看看!”

蘇幽嵐雖憂心仲仲,但也只能點頭,看了一眼蒼白如紙的紅玉,而後轉身走出屋閣。

等到屋裏只剩下兩人時,沐晴將紅玉的外衣衫脫下,將她撐坐起身,自己撩起輕紗坐在她的後背,凝聚真氣,至於掌中,貼上她的後背,潭眸閒闔,灌輸內氣入她的體內。

昏迷中的紅玉因體內真氣的衝擊而悶哼一聲,英眉緊揪,薄脣不自覺的緊咬,胸腔裏的那團火似漸漸被人澆息一般,一點一點流逝。

經過半個時辰的內力的鋪助,昏迷的紅玉可以感覺得到胸腔的火辣疼痛感正慢慢消失,一點一點的抽離她的身體,全身被一種真氣困住,讓她莫名的感到安心,汗一點一點的從額角順着滴下,血氣漸漸回聚,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經一點一點的紅潤起來。

身後的沐晴亦是滿臉步滿細汗,看着紅玉頭頂不斷冒出的薄煙,沐晴已經知道她已經脫離危險,提氣收掌壓回真氣,素靜的臉已經步滿細汗,伸手用袖口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漬,將紅玉的衣衫穿好,安躺於牀塌中。

走到木架將溼布擰乾,幫她擦拭汗漬,看着她平穩的氣息,逐漸紅潤的臉色,心也漸漸踏實起來,將她身上的銀針取下,蓋好錦被,走到紅木桌上倒上一杯清茶,方纔的真氣灌輸的太多,讓她有些暈眩,穩了穩心神,纖步走出屋閣。

屋外的人一聽到開門聲,洛承謙立即上前急問道:“小姐,紅玉怎麼樣了?”

向絕熙看出沐晴的異樣,上前扶住她,手冰冷得讓他錐心一疼,她的臉色幾乎蒼白得接近透明,心疼問道:“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她一定是用內力了,而且還是用大量的真氣爲紅玉治療,他不明白,爲了一個女侍衛,值得嗎?

沐冰對向絕熙親暱扶住小妹的舉動怒妒橫生,上前用力扯開向絕熙的手環住沐晴的腰,怒瞪他一眼,憂色的看着小妹,輕聲問道:“小妹,你還好吧!”

洛承謙也注意到了小姐的異樣,不禁憂心起來,但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紅玉那丫頭的情況,她怎麼樣了。

沐晴半靠住兄長,方纔的一拉一扯真是讓她覺得無力,強扯一笑,道:“我沒事,紅玉也沒事,剛剛給她施了針,沒事的,承謙,你進去看看她吧,你不用那麼自責,現在沒事了。”

興許是第一次使用大量的內力,如今她覺得有些喫不消,頭重腳輕,若不是兄長扶住她,她早就倒下去了。

洛承謙頻頻頷首,笑道:“小姐,謝謝你,我進去看看就出來。”而後立即打開門衝進屋裏。

向絕熙陰沉着臉看着沐冰的動作,礙於沐晴在,只能隱忍作罷,道:“晴子,你太累了,要歇息,少莊主,我們應該讓她好好歇息。”眸光盯住他曖昧環抱住沐晴的手,鋒眉緊蹙,真是看不習慣他對妹妹的佔有方式。

沐冰冷哼一聲,對上向絕熙的眸光,道:“哼,不勞向樓主你操心,我會照顧好小妹的,向樓主是莊客,應該早些歇息纔是,這是小妹的樓閣,外人最好不要隨便進來。”

沐晴撫額,柳眉緊擰,不想他們兩人吵起來,只得開口道:“向樓主,你回房歇息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我自會去找你。”

向絕熙雖不甘願,但也不想與沐冰多費脣舌,對沐晴頷首道:“那我先回去了,我明天自會來找你。”而後,墨眸冷掃一眼沐冰,轉身走出樓閣,素白的衣袂隨着他的走動而飄逸起來,即使是背影也迸射出一股自身而發的王者霸氣。

沐冰因爲小妹跟向絕熙的對話而擰緊眉頭,問道:“你明天爲什麼要去找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睹慌。

“沒什麼,你的烈冥掌我已經找到了可以化解的方法,而他願意幫我,哥,明晚我就幫你軀解烈冥掌吧!”沐晴笑道。

沐冰如被人當頭一捧,向絕熙居然會再一次幫自己,五年前的那一次已經讓他有種屈辱感,難道五年後他還要多受一次屈辱嗎?他絕對不能容忍,如果沒有他的求親也就罷了,而如今他的幫助對他而言是一種諷刺。

冷聲道:“我不同意他幫我化解烈冥掌,倘若一定要是他的話,我寧願讓它惡化下去。”

沐晴沒料到兄長會如此反應,潭眸微眯,柳眉緊擰,不解的問他:“哥,爲什麼?”這公解烈冥掌跟對象是誰有什麼關係。

沐冰不想正面回答,輕撫沐晴的臉,道:“小妹,我不希望救我的人是他。”眸光深情,灼熱如火。本就欠他一個人情,他不想要再欠他一次,而且這一次的意義不同以往。

這樣灼熱的目光讓沐晴心莫明的慌亂,不自在的別過頭,抽出被兄長握住的手,道:“不行,你的烈冥掌一日不解,我無法放心,你若不解,我便出莊。”

“爲什麼?”沐冰渾身一震,鳳眸膛睜,按住沐晴的雙肩問道。

“因爲你讓我生氣,哥,救你的對象是誰有那麼重要,你知不知道你的烈冥掌已經在體內出現反噬的現象,再不解,你會死的。”沐晴潭眸寒冽,看着兄長正色道,清淺的聲調有着她的擔憂和恐慌,雖然表情仍就淡定如水,但心裏實則憂心如焚。

“你是怕我死嗎?”沐冰沒有因爲自己愈漸嚴重的情況而擔憂,而是因爲小妹擔憂的表情而感到心暖,小妹是緊張他的,在乎他的。

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兄長的眼神有種男女之間的情慾,不自然的輕扯一笑,道:“你是我哥,是我的親人,當然會怕,所以爲了我,你一定要聽我的,好嗎?”

沐冰心沉一甸,苦澀一笑,是啊,兄妹,果然還是因爲這層關係,按住她肩膀的手莫名的感到無力,明明小妹就在眼前,爲何卻會覺得這般遙不可及。

沐晴擰眉問道:“哥,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這樣的兄長讓她莫名的心憂,自己說錯什麼了嗎?如潭的墨眸與他對視,眸光閃動,溢滿憂色,。

“沒什麼,小妹喜歡就好,明天就讓他替我解烈冥掌吧!”沐冰輕撫沐晴的垂肩的青絲,儘管心裏有幾百個不甘願,便只要小妹高興就好,他那點高傲的自尊也就可以變得微不足道了。只是她和向絕熙的距離會不會因爲而拉近,而他和小妹之間是不是會因爲拉遠。他的心有些開始慌了,這樣的惶恐不安是從來都沒有過的,那樣強烈,那樣有意識。

沐晴釋懷的淡淡的一笑,不知爲何,這樣的笑卻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

屋閣裏

洛承謙小心翼翼的站在牀緣,心裏忐忑不安的看着牀塌昏迷的紅衣女子。

英氣的臉色已經不比之前的蒼白,但緊擰的英眉讓他知道此時的她一定很疼,走到木架上將浸在銅盆水中的溼布擰乾,輕柔地擦拭去她額角的細汗,冷俊的臉有着自己從未有過的溫和,冷眸緊鎖着她的一舉一動,指尖在觸碰到她白皙的臉頰,心微微一顫,一想到她當時在自己懷裏的吐血的畫面,不禁怒聲罵道:“平時看你那麼強勢,那麼聰明,怎麼連那一掌都躲不過。”冰冷的語氣卻攜帶着他的自責,他的心疼和他的溫柔和他的隱忍。

昏睡的嬌人臉微微挪動,感覺額角有人用極盡呵護的方式替自己擦拭,耳畔冰冷的聲調卻讓她莫名的感到安心,那段曾經被家人遺棄,被人拐賣的不堪歲月的傷痕已經漸漸遺忘成疤,手下意識的按住那雙輕柔的大掌,暖暖的溫度讓她安心,感覺到對方在掙扎,紅玉不禁哽咽的低喃道:“不要走,求你,不要走。”不管你是誰,都不要走,眼角泌出溫熱的液體,晶瑩剔透,滾燙了男子冰冷柔軟的心。

洛承謙渾身僵硬如鐵,被紅玉抓住的手不知如何應對,看着她無助的低喃着,竟如着魔一樣享受着她對自己的依賴,傾身坐在牀塌上,將她的手反握住,安慰道:“不走,一定不走。”

夜黑如墨,月光如銀,樹影斑駁,風寒冷徹。

黑衣人在地墓將自己的面罩扯上,綁住自己的手避,阻止血液的流逝。

蒼白的臉站在地墓石壁門,隔了一會兒,手按龍頭玄關輕輕一轉,原本緊閉的石門緩緩打開,一股冰冷的寒氣讓他全身血液頓時崩緊。

快步走進裏面,對着坐在龍椅上臉帶半邊銀色面具的銀髮男子卑恭地屈膝下跪,道:“主人,已經發現密室的位置,主人說得沒錯,書房卻有密室,而且是用千年不化的寒冰門,只不過寒冰門卻未被屬下打開。”

銀具男子把玩着自己的銀髮,在聽到任務的結果淡淡地言語間,銀眸微眯,邪聲道:“哦,很好,寒冰門的開啓方法只有沐雲天一人知道,我會讓他自己親自爲我打開的,影,你受傷了,來,把藥服下。”銀衣男子從懷裏抽出白瓶倒出一顆藥丸擲向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接住,當着他的面服下,拱手道:“謝謝主人,那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做。”

“接下來,就要看沐雲天的意思了,呵呵,沐雲天,不知道你是會救你的兒子還是要血魄,我要你重複我當年的痛苦,哈哈哈。”銀具男子閉目躺在長長的龍椅上,笑聲如鬼魅般陰冷寒森,面具下的表情是難以形容的恐怖猙獰。

森冷的笑聲在地墓裏迴盪,陰冷得讓黑衣人感到心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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