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終於可以逃出sheng天了
皇後冷笑,“沒想到哇,看起來單純善良的慕柔你也有這麼重的心機,你跟我說這麼說無非就是想套話。 也不必這麼拐彎抹角的,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難不成怕你跟閻王爺告狀啊?”
她還沒有自稱本宮,看來也不是那麼的生氣,我在心中偷笑。 嘿嘿,我就要去跟閻君大人告狀。 想了想,是喲,乾脆直接問好了:“這次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
“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你二人真的是清白的,我又哪裏搞得出名堂?”皇後撇嘴,“沒想到你被貶之後魅力更大,居然還有那麼多男人喜歡你;更讓我驚訝的是,你寧願選擇夏瑾瑜這麼一個教書的,也對陛下不假辭色。 別瞪我,你在宸苑的一點一滴自有人向我報告。 我知道,你曾經撞牆自盡,但是那一次其實是皇上救了你。 表面上他把你打入冷宮不聞不問,得知你昏迷,特意派了劉太醫跟着你的丫頭回宸苑。 還裝作這件事跟他無關,讓劉太醫作出是被那丫頭感動的樣子。 我知道,皇上這麼做是爲了保護你,樹欲靜而風不止。 你不想跟人鬥,但是宮裏其他的女人可都是虎視眈眈,巴不得除之而後快。 後來,他自己也去看你了,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了可是我知道你們那次談得不是很愉快,皇上在御書房發了好一通脾氣。 你這個人,真不知說你什麼好,你在宸苑老老實實待著不行。 跑到旭日宮去玩,還跟那個男人眉來眼去的。 那個丫頭告訴我之後我帶人去捉姦,沒想到太子會救你,皇上還跟我鬧脾氣,說我不該冤枉你去找你地麻煩。 皇上對你一直餘情未了,你在宸苑折騰出那麼多事還更吸引他的目光。 皇上對你那麼重視,我的兒子又不是太子。 難保不會出點什麼事。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一招狠的。 釜底抽薪。 ”皇後皺了皺眉頭擰了擰鼻子,“我還真受你影響,說話也這麼粗俗了。 ”
最後一句話我只當作沒聽見,“丹桂是你一開始就派到我身邊的奸細還是後來纔出賣我的?”
“丹桂?”皇後愣了一下,“你是說那個丫頭嗎?她叫丹桂啊?”
不用她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心裏突然覺得可悲,皇後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丹桂卻一心一意地出賣了我。
“我讓燕嬤嬤去找她的。 許諾事成之後讓她做正五品地尚宮女官,那個丫頭馬上就欣喜若狂的答應了。 你平日裏喫飯穿衣什麼細節她都會跑來告訴我們,好像巴不得你快點死一樣。 ”皇後眼露不屑,是對丹桂的。
也許對她來說丹桂這麼個爲了小小的五品女官就可以出賣主子的宮女實在罪該萬死,我這個正主倒沒多大恨她,富貴出身的皇後自然不知道五品女官對丹桂意味着什麼了。 她只是最低層的做粗等雜活地宮女,這次也許是她唯一往上爬的機會了,搞得好說不定還可以遇到皇上。 爬上龍牀就可以出人頭地富貴一生了。
“肯定是很早之前丹桂就把我寫字的紙張給了你,你找人模仿我的筆跡,寫了那張紙條給夏瑾瑜。 然後讓丹桂在我們的茶水中下藥,還讓她把房門反鎖了,第二天一大早你就帶着皇上來捉姦。 人贓並獲,這次自然可以一下子就把我整倒了。 ”惡俗的情節。 卻還是奏效了,真想問候某人的母親。 馬上我又想起一件事,抓着皇後的手急急地問着:“那香草呢,你把 她怎麼樣了?”
皇後很是迷惑的樣子,“你自己都這個樣子了,還關心一個丫鬟幹什麼?我只是把她關在春華宮,暫時沒要她的命。 慕柔,我很好奇,就算你猜到了是我利用那個丹桂搞得鬼,你怎麼就猜出了過程?”
這我就放心了。 一定要想辦法救她出來。 對於皇後的問題我只是隨意的說着:“猜也知道。 ”
“你的確很聰明,那你猜不猜得到你在被打入冷宮這件事上我出了多大地力?”皇後突然問道。
這我倒真不知道。 按照香草跟我講過的,我最多猜想慕柔要私逃出宮時間地點人物事件是皇後告得密,難不成,這其中還有其它的貓膩?“皇後,你應該知道,那次醒來之後我就忘記了以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
皇後望了我好一會兒才低低的說:“我一直不相信,從來沒聽說人有這種病,還以爲——是你敷衍我們的呢。 ”
皇後往後看了一眼,正是燕嬤嬤站立的方向,果然有默契,燕嬤嬤馬上走了過來,對着皇後孃娘躬x下拜:“娘娘,老奴去查過了,的確如柔妃所說,她已經忘記之前所有的事情了。 江南慕家院子裏有一棵桂花樹,以前慕柔在家裏最喜歡喫桂花糖的,有一回老奴故意讓丹桂拿了一盒給她。 可是,柔妃居然不認識桂花糖,神情確實不像是裝地。 ”
“好了,嬤嬤,你地主子都不擺架子了你也別這麼的多禮,一口一個老奴我聽着都彆扭。 ”
皇後這次很配合我,居然也對燕嬤嬤笑着說:“是呀,其實一直以來聽你這麼說話我都覺得很彆扭,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
看着這主僕倆虛僞地笑容,我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燕嬤嬤說的桂花糖我有印象。 有一回,丹桂確實拿了一盒黑乎乎的東西給我喫,倒不是我沒有見識過桂花糖,以前我喫的都是包裝好切成片白花花的糖果,真沒有見過這麼一坨坨黑乎乎的東西。 而且我沒有想到,這是她們拿來試探我的,這般深沉的心機。
皇後突然站了起來,走至鐵欄杆邊。 過了好久她才說:“慕柔,其實你忘記了也是一種幸福,但是那樣對死去的人很不公平,有些事你應該知道地。 ”
然後,皇後孃娘告訴我,慕柔剛剛進宮的時候,表面上她要裝雍容大度自然對她好的不得了。 實際上心裏嫉恨的不得了。 夜夜專寵,只怕宮裏恨慕柔的女人可以有三位數了。
皇後自然不能在皇宮裏動手腳。 於是她派人去慕柔的孃家打探,居然神通廣大的查到,慕柔有一個哥哥,兄妹兩人地關係非同一般。
“慕柔,你記不記得有一回我在夏華宮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一個花瓶,而且你地手指也被不小心割傷了?然後我用你的帕子幫你包紮,那一次我卻把帕子偷偷帶走了。 那塊帕子是你親手繡的。 我把那塊沾血的帕子派人送到了江南慕家給慕韌,還寫了一封你的親筆信。 沒想到那個慕韌還真是愛妹心切,他覺得你在皇宮受苦了,快馬加鞭的趕進京想帶你出去。 不過我覺得奇怪,慕柔,只是失憶怎麼你的筆跡變了這麼多?”皇後孃娘問完以後,一直在角落裏閉目養神地夏瑾瑜也丟給我一個奇怪的眼神。
還好,南宮牧帶給我們東西的時候也拿了防潮防蟲的藥粉在地牢裏四處撒了一圈。 以後每日送飯福祿也給我們帶了驅蚊的藥水。 不然大熱天的,在這裏面肯定可以被蚊子抬走。
看到他們三個人都還在等我的答案,我聳聳肩老老實實的說:“那次我撞牆自盡,差點就死了,見到閻王爺地時候他說我陽壽未盡就放我回來了。 ”
自然了,他們不信。 這就怪不得我了。 我講了一半的真話,只是沒人相信罷了。
夏瑾瑜站了起來,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皇後孃娘,午時已過,這地方恐怕你不能再呆了吧?”
皇後愣了一下,望向我的眼神竟是依依不捨的,我也是,我還想知道那件事的前因後果呢。 那次,慕柔能夠輕易打探慕韌在邊關地消息。 會不會也是皇後搞得鬼?會不會那是一個假消息?投生到這身體上了。 我覺得自己應該爲慕柔爲慕家做點事情。
“瑾瑜,等一下。 皇後孃娘,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大哥的消息是不是也是你帶回來的?那條消息是不是假的?”拉着皇後的衣袖,我急匆匆的問着。
皇後搖頭,“消息是我託人帶給你的,卻是真的,慕韌在那邊生了重病不治而亡。 好了,慕柔,我走了,你放心我會多爲你們燒點紙錢。 來生,投個好人家過點安生日子吧,這皇宮也不是那麼好混的。 ”
皇後孃娘她們全部走了,我還沒有回過神來,腦子裏迴盪的都還是她那句話:不治而亡。 慕柔地大哥,真地就這麼死了?心臟左邊又是一陣疼痛,那個名字已經進駐到我的心房,每次聽到他不好地消息都會讓我的心抽痛良久。 雖然只是一個沒有見過面的男人,一個據說跟夏瑾瑜有幾分相像的男人,閻君大人,你會善待他吧?
不過時間還真的很緊湊,皇後孃娘她們剛走,地牢門又被打開了,進來的卻不是福祿。 是兩個小太監,其中一人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壺酒和兩個杯子。
經典橋段啊,那壺酒裏肯定有劇毒,喝了之後可以讓人無聲無息的去見閻君大人的那種。
兩個小太監進了鐵籠子之後一人給我們倒了一杯酒,陰惻惻的開口了:“陛下有令,命你二人速將此酒飲盡。 ”
完了?喝了之後我的小命就這麼玩完了?我和夏瑾瑜對望了一眼,看着對方手上的酒杯沒有動彈。 我的耳邊傳來夏瑾瑜低沉的聲音:“拖延一下子,還不是時候。 ”
可是看那兩個太監若無其事的樣子,應該沒聽到夏瑾瑜的話,難道,他用內力將這句話送到我耳中的?我故意端着酒杯衝兩個太監笑着,“哎喲兩位公公,這是什麼酒?好香啊。 ”
“少廢話,快點喝了,喝完我們好回去覆命。 ”看這兩個小太監眼露精光,恐怕再不喝他們會給我們灌吧?
閻君大人既然保證了,肯定是我們喝了這酒也不會有事的,想都沒想的我端起酒杯剛剛送到脣邊。 卻被夏瑾瑜一掌打落,兩個小太監惱了,手臂剛剛抬起來卻被突發的狀況都驚住了。
轟的一聲巨響,牆壁不知被什麼東西撞出一個大洞,幾個黑衣人出現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