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洛和趙夫人回到趙府後,趙夫人破天荒的沒有爲難她,直接讓她回了幽竹園。
在前往幽竹園的路上,良辰疑惑地問道,“小姐,您不覺得,今日趙夫人的舉止有異於尋常?”
“你是想說,趙夫人對我太過殷勤。”凌清洛自嘲地道,“有求於人,必得如此。良辰,她們已經等不及了。”以她對趙夫人的瞭解,若不是路夫人施壓,趙夫人絕不會對她這個丟盡趙府顏面的少夫人如此這般禮遇。
良辰心中的迷惑愈加的深了,“請恕奴婢愚鈍,小姐的話奴婢一句也聽不懂。”
凌清洛高深莫測地道,“不出三日,你自會了解,何須我來相告。”
若她所料不差,趙夫人應該趕着回去和趙老爺商量,其實也用不着商量,這事本就毫無商量的餘地,到時,他們告訴她的只是一個結果,她,凌清洛,趙府的少夫人,被休棄了。
在幽竹園的門口,趙慕恆正在遙思期盼,直到凌清洛的身影出現,臉上方纔露出欣慰的笑容,疾步上前,擋住了凌清洛前行的步伐。。
“見過姑爺。”良辰笑着對趙慕恆行禮。今日,小姐的話越發難懂,而姑爺的行徑也越發的可疑,這兩人,到底在作甚麼。
趙慕恆道,“良辰,你先下去吧,我有話與你家小姐說。”
打發了良辰,趙慕恆仔細的打量了凌清洛一番,凌清洛詫異地望着他,目光中含着幾分不明,他怎麼會在此,他不該在爲盧家定貨之事忙着手忙腳亂,何故,他竟然有閒關心起她了。
趙慕恆審視完了凌清洛,口中揶揄道,“聽說,今日趙少夫人出盡風頭,使我趙府頃刻之間,名揚江南,不知此事可否是真。”
“千真萬確!清洛此行徹底敗壞了趙府的聲譽和名聲,不知夫君將如何處置清洛。”凌清洛不甘示弱地道。
趙慕恆輕拍着她的頭,寵溺地道,“能如何,該敗壞的少夫人都敗壞殆盡了,大不了,那些無聊之人再給本公子加上一條,說江南第一公子鬼迷心竅,甘心被平庸愚笨的少夫人迷得昏頭轉向,致使良莠不分。”
凌清洛氣惱地道,“他們再怎麼說,也是給夫君臉上添金,反正清洛此生的名聲就是這般了,若是夫君不滿意,大可休妻再娶。依我看,娘還求之不得。”
凌清洛杏眼怒視,雙腮氣得鼓鼓的,丹脣一張一合,煞是可愛惹人,趙慕恆嘴角的笑意浮起,攬過她的肩頭,玩笑道,“誰給我家的少夫人氣受了!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欺負我家的清洛,告訴夫君,夫君定給你出這口惡氣。”
凌清洛拍掉趙慕恆的手,正色道,“趙慕恆,清洛問你一個問題,在趙府百年的家業與清洛之間,你會怎樣選擇?”
心中的答案已然揭曉,可她依舊不死心,心中隱隱有着一份希冀,他,或許,是在乎她的。
趙慕恆不知所措地放下手,驚愕片刻後,復笑道,“清洛,好端端的,你怎問起這個不着邊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