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三公子一邊躲,一邊嚷道,“我也不想的,只是不知道,爲何我一醒來就在她的牀上。我真冤啊!”好事沒他的份,以後這筆風流帳的惡名,他還得背一輩子。
趙慕恆一聽,愈加氣憤難耐,他還喊冤,“盧炎,我今日非殺了你!”
趙老爺和趙夫人見大功告成,紛紛勸架,趙夫人、懷琴、憶柳三人拉住了趙慕恆,趙老爺攔在盧三公子面前,只有凌清洛,依舊波瀾不驚地躺在牀上,不言不語。
“家醜不可外揚,我們去書房談。盧三公子,請。”趙老爺陰森的眼底帶着幾分笑意,衣袖一甩,盡顯趙府一家之主的風範。
衆人皆紛紛退出了房門,竟沒人理會這出醜事的另一個重要人物,凌清洛。趙慕恆走在最後,隔着薄紗,凝望着沉默不語的凌清洛,只是嘆息,只一眼,他也飛快的離去。
等這幫人都走完,良辰進了屋,低低地喚道,“小姐,您----您沒事吧。您不要不說話,要是想哭,您就哭出來吧。”
“我沒事,良辰。你讓我靜一靜。”這個丫頭,不會以爲她和盧三公子真做出了什麼事,凌清洛暗自悲傷,連良辰也會如此認爲,更何況府中他人。
凌清洛不知道趙老爺與盧三公子他們在書房到底談了些什麼,能肯定的是,趙府絕對迫使盧三公子答應了什麼。
紙終包不住火,趙府的少夫人與人私通之事,不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趙府,縱使趙老爺三令五申,趙府的這件家醜還是傳了出去,如今在整個江南,茶餘飯後,議論的都是趙府的少夫人。
特別是趙家的四方客茶樓,這裏人蛇混雜,南往北來,更是對趙府的這件醜事甚囂塵上,議論紛紛。趙老爺本想迫使趙慕恆休妻,卻未曾料到,反而使整個趙府成爲了江南世家的笑柄。
凌清洛本就待在幽竹園,足不出戶,可是,外間的傳聞卻能不間斷地傳入她的耳中,這些話,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良辰在一旁勸道,“小姐,姑爺他都未說甚麼,您且放寬心吧。”
凌清洛未說話,就聽到不遠處走過的幾名幽竹園的丫鬟,交頭接耳道,“真看不出來,我們的少夫人姿色平平,竟然有如此的手段。”
“可不是嗎,連少爺他,帶了綠帽子,卻未責怪少夫人一句。”
“依我說啊,定是少夫人耐不住深閨寂寞,勾引盧三公子,---”
良辰怕幾個丫鬟再說出什麼難聽的話,立即從假石後現身,“閉嘴,你們向誰借膽了,在背後非議主人的是非,你們不想活了嗎?趙老爺明令禁止此事,你們連趙老爺的話也敢違背。”
那幾個丫鬟本不爲意,一聽良辰搬出了趙老爺,忙紛紛離開,這時,凌清洛也走了出來,“小姐,她們胡說的,您---”良辰忙道。
凌清洛只是輕笑,她既然決定,就早已做好了準備來迎接這些流言蜚語,可是,爲何她的夫君,毫無半句責怪之語,更別提她索要的那一紙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