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和平一直認爲,那些綁架連海源和自己的人,只是羣不入流的土匪。哪怕是這羣人動用大量軍用裝備來搜捕自己,他想法依然不變。
直到一場荷槍實彈的武裝對峙,甚至是衝突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些綁架者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剛剛的武裝衝突中,週三兒掛了點花,被一顆流彈擦傷了大臂,經過包紮處理以後,在裝甲車裏疼得齜牙咧嘴。
“看你娘啊,小白臉,沒見過受傷流血啊”週三兒罵罵咧咧地掃了洛和平一眼,又道,“還真特麼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紅人,還得了什麼什麼獎。過去還真小瞧你了。行,正好,這回得把你贖金開高點了。”
週三兒的話說得洛和平雲裏霧裏,不明其所以然。洛和平想開口問問,可看週三兒那副德行,突然就懶得理他了。洛和平抬了抬眼皮,掃了眼週三兒,沒搭腔,就看週三兒在那像說單口相聲一樣說個沒完。
“你怎麼得罪綠衫軍了?”週三兒的話,洛和平仍舊充耳不聞,連眼皮都沒撩一下。這讓週三兒臉上有點掛不住,晃着身子穿過空間狹窄的裝甲車過道,捱到洛和平身邊,拿腳輕踢着洛和平道,“問你話呢,小白臉!嘶”車身突然的晃動讓週三跟着一晃,牽動了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顧不得洛和平有沒有回應自己,週三兒抬起頭罵道:“怎麼開的車?特麼的穩當點!”罵完司機,週三兒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洛和平身上。
“你怎個事兒?問你話沒聽着,是不?”週三兒拿腳再撥弄着捆得像糉子一樣的洛和平。
洛和平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要想弄死我,就不用廢這麼大個勁,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認這個慫。想到這,洛和平瞟了週三兒一眼,道:“你也就這時候能跟我顯顯混。就你這貨的,我一個能打仨。你敢放開我練練不?”
“喲嗬”週三兒顯然對洛和平的態度很意外,隨後被氣樂了,道:“我可不敢放開你。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萬一給你掰折了,回去可沒法和我們大哥交代。”說完,週三兒便不再理洛和平,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週三兒不再說話,洛和平反倒覺得不自在起來。
洛和平其實對對週三兒嘴裏的“綠衫軍”很感興趣,但又拉不下臉主動和週三兒說話。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麼幹有點太賤皮子了。
就這樣,直到抵達羈押小樓前,洛和平一直處在這種冷遇的狀態中。一路上,除了剛上路時的武裝衝突外,其餘時候,都還算平穩,沒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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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進了小樓,週三兒長出口氣,活動了下自己沒受傷的胳膊,一幅如釋重負的模樣。
看了週三兒的反應,洛和平犯起了合計。看這意思,他這一切都按部就班了,想要辦的事都辦成了。這不行啊,我就這麼順着他們的節奏走,是不是有點太被動了?我得爭取點主動。過去看了那麼多書,不能白看啊。你看看書裏的主角,一個個的,都在被動的形式下追求主動,然後一舉翻盤。我應該也行啊!
想到這,洛和平開始動起了腦筋。
他們是軍人,應該有點血性。我應該挑起他們的怒氣來,和他們打上一架,然後我趁亂逃跑不行,他們有槍,那樣的話,我容易成活靶子。對,我可以把週三兒當成人質,這就好跑了。
空想不如實幹,於是洛和平開始了向週三兒挑釁。
“你敢把我放開不?”洛和平斜瞟週三兒道。
週三兒掃了洛和平一眼,問道:“怎個意思?”
“敢不敢把我放開,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洛和平道。
“喲,你這是不服?”週三兒突然換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洛和平歪着頭道:“廢話。你們一羣人圍着我,還帶着槍,勝之不武,我當然不服。有種的,你和我單挑。”
“然後呢?”週三兒的表情裏充滿戲謔。
“然後咱倆綁點彩頭吧。讓你放了我,估計你也不敢,你也沒那個膽子這麼樣,打贏了我,隨便你處置,打不贏我,你得回答我三個問題。”洛和平覺得自己這個說法很技巧,這裏有個選擇性的邏輯陷阱,是他精心設計的。
如果週三兒受不住激,說,自己能做得了主,打贏就放洛和平走,顯然洛和平就賺到了。到時候他就算反悔,自己也有了脅迫他就範的口實。如果週三兒選了後者,那麼起碼能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最主要的是,不用被捆縛着手腳,哪怕是沒辦法順利脫身,但總歸是不至於像個糉子。
至於能不能打贏週三兒,這個事洛和平都沒多做考慮。憑剛剛在裝甲車裏看週三搏命時的身手,洛和平覺得單對單,自己還有那麼幾成勝算。
總之,不管怎麼週三兒怎麼選,怎麼着他洛和平都不喫虧。現在只差着週三兒按着自己心裏擬訂好的劇本來演下去了。想到這,洛和平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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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兒嘿嘿一笑道:“看來你小子是找揍”
洛和平本能地覺得,週三兒下一句話是:來,把他放開,老子要和他過過招之類的雲雲。卻沒想到,週三兒直接甩過來一記耳光。
這耳光談不上多痛,但是羞辱味道十足。因爲沒有心理準備,所以洛和平促不及防。再者,被捆個嚴實,身體平衡感也差,閃避也不那麼靈活。總之,洛和平捱了記耳光。
我艹,這尼瑪太不科學了!按小說裏說的,這種龍套應該無腦啊,應該很容易過度激動中我的計啊。他居然沒上當!他還是個軍人麼,他還是個爺們麼,遇着這樣的挑釁,居然不說跟我單挑,居然打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更可恨的是,特麼的居然打我臉!
很快,身上的疼痛讓洛和平終止了無謂的遐想。週三兒抓住洛和平,照準胸腹處就是一記膝撞,然後又像撇沙袋一樣把洛和平摜到地上。
“我艹,你太卑鄙了吧?”洛和平忍住疼痛,開口罵道。
“卑鄙?老子過會再教你卑鄙怎麼寫。兔崽子,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一直就忍着沒拾掇你,你還特麼的沒完沒了了”週三兒說着,鑽回到裝甲車裏。片刻後回來,手裏拎了一塊防震板。
看週三兒回來,洛和平說了一句自己都認爲非常沒水平的話:“你不守信用!你怎麼不把我放開打,有種你把我放開!”
“嘿,真特麼怪了。老子什麼時候答應過把你放開了?你現在就是老子盤子裏的菜,我想怎麼喫怎麼喫,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揮老子了?再說了,現在是老子想揍你,不是想跟你單挑較量!”說完,週三兒把防震板罩到洛和平身上,按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有防震板做緩衝,不至於傷筋動骨,可打上一樣的疼。洛和平這會算是遭了點洋罪。好在他牙關夠硬,除了悶哼幾聲,愣是沒疼得哭爹喊娘。
打完人,週三兒撣撣手道:“兔崽子,知道什麼叫打人不見血不?老子這份手藝怎麼樣?”
洛和平咬着牙道:“你特麼是治安局行*政*執*法出身的?”
週三兒一愣,旋即嘿嘿笑起來:“行,小子,眼力不錯。老子當年還真就是臨時工。”隨後,週三兒道,“氣出完了,該把你給大哥送去了。你小子也不地道,當初敢耍我們大哥。大哥火還沒消呢,你等着朵朵菊花開吧。”說完,週三兒笑得更爲淫褻,隨手從衣兜裏掏出了麻醉劑的小瓶,擰了開,順到了洛和平的口鼻前。
一提起爆菊花的事,洛和平立刻激動起來,心想,這個事可不中。再看到那麻醉劑的小瓶,洛和平大驚失色道:“我艹,你不能這麼卑鄙”話沒說完,洛和平只覺得一陣神志模糊,眼皮重似千鈞,抬也抬不起來。之後便人事不省。
看着洛和平昏了過去,週三兒起身,一揮手道:“抬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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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back。。
累死了,先更新。。
我屬於手殘黨,寫得慢。瑣事又多。慘不忍睹的數據幾次讓我萌生退意,可實在不忍放棄。
我總要給自己留下點東西。所以,我一定會把這個故事寫完。我希望被鼓勵,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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