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則上來講,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
冰子嵐的語氣裏帶有一絲遺憾,他體態懶散臉容糾結,看得出這件事情他還真的不願意做。
“話不要說的太滿,小心閃了舌頭。”
仙妙兒向前一步,氣質清冷,金色魄力在身上流轉,完全沒有服軟的樣子。
冰子嵐則是自嘲一笑,也不再多說一句,就看着衣袍鼓動,魄力從身體裏溢出,隨時準備開打。
“你真的已經恢復了嗎?”
“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由我來吧,你的封印已經到了極限了。”
仙妙兒和莫清獄短暫對話後,莫清獄雖然不忿,但也明白如果‘燃魔’氣爆發,他就會變成拖累。故此,他向後退一步,默許了仙妙兒說的話。
“拿下他們。”
冰子嵐搶先一步出手,他就是這樣的人,真要動起手來,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他都會全力以赴。而跟在他身後的白衣紅刺繡男子也一起衝了上去,只剩下之前和莫清獄交手的陌統領還在原地猶豫,並沒有立即出手。
“鈴鈴鈴...”
冰子嵐的魄力化爲一個冰藍色的鈴鐺,在空中旋轉,發出悅耳的聲響,抽打向仙妙兒。
仙妙兒聽到鈴鐺的聲音後身體很茫然的頓了一下,才把金色魄力祭出,化爲金色長劍和冰子嵐廝殺起來。
嗡嗡。
另一名冰原獵手手持紅色長棍,反手旋轉間在空氣中發出沉悶的聲音,手臂一揚,棍棒就像仙妙兒左肩刺去。而仙妙兒單手一招,灰色變成一柄彎刀,巧妙的鉤住了棍棒,刀身順着棍棒向下拉斬,欲要削去獵手的手掌。
獵手雙眼紅氣瀰漫,單手一震,紅色長棍竟然裂開,變成一節一節的棍棒,反過來扣住彎刀。看到情況逆轉,仙妙兒只是微微一笑,右手的長劍使個劍花,看似輕巧的撞開冰子嵐的鈴鐺。左手的灰色彎刀一下就變成了霧氣,再次凝聚就變成了一杆長槍,刷刷幾下就捅開短節棍棒,一棍子打在獵手身上。同時身姿飄渺,金色長劍也變成了霧氣,再次凝聚成一口大鐘,一下蓋住鈴鐺。鈴鐺在大鐘裏面叮叮作響卻毫無作用,仙妙兒操縱大鐘,打向冰子嵐。
冰子嵐低喝一聲,雙袖擼起,一拳一掌的就往大鐘上抽打,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大鐘被他單憑肉身之力就抽的震顫。可他還來不及得意的時候,仙妙兒已經施施然的向前飄來,伸出顯得有些透明的手來,與冰子嵐狠狠的對了一掌。這一掌下來,打的冰子嵐倒退三步,仙妙兒卻紋絲未動。
“接招!”
短節棍的破空聲響起,獵手的支援趕到。仙妙兒看都沒看後面,臉上掛着自信而淡雅的笑容,金色和灰色流彩湧上雙眼,灰色長槍迅速變長變細,一條灰色的長鞭就在獵手和冰子嵐驚愕的神情中出現。
仙妙兒頭的沒回的甩了獵手一鞭子,無形的巨力抽的獵手接連後退。鞭子半空又是翻轉,就將獵手綁起來,扔的遠遠的了。
“這是什麼魄力!”
“這是什麼肉身!”
獵手和冰子嵐腦海裏同時響起這句話,心裏震撼的不行。一旁的莫清獄也是目瞪口呆,他有一半是被仙妙兒那清新脫俗的戰鬥方式給吸引了,還有一半就是被深深迷住了。
“接招!”
陌統領操控風刃姍姍來遲,卻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陌統領的風刃飛舞,掩護住冰子嵐,獨身一人和仙妙兒鬥在一起。被灰色鞭子綁住的獵手更是大吼一聲,雙眼泛起冰紅色的魄力,身體緊繃,轟的一下就撐碎了鞭子的束縛,渾身魄力瀰漫,半步魂境的氣息一覽無遺。
冰子嵐的樣子也不那麼散漫了,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專注,也不像是因爲被女人佔了上風而變得認真,而是那種遇到了獵物的神情。
冰藍色魄力完全爆發,雖然沒有到達半步魂境,但氣勢卻絲毫不弱於那名使用長棍的冰谷獵手,甚至在魄力凝實度上還超出一點點。
這兩人,加上陌統領。三名相當於半步魂境的冰谷門人同時向仙妙兒發起進攻。
“你們三個大男人打一個女人難道不覺得害臊嗎!?”莫清獄在一旁憤憤不平,咋呼起來。
三人沒有一個人搭理他,每人站一個角呈三角之勢向仙妙兒圍攻過去。仙妙兒左手灰色霧氣纏繞,右手金色魄力流竄,雙眼一灰一金,如一朵冷豔的梅花,就那樣靜靜的站着。
“呼!”
三人的眼神不約而同的變了,步子呼啦一聲就邁了出去,雙臂凌亂,魄力如花,殺機暗含。仙妙兒身子飛舞,抬手間就和三人廝殺在一起,招式越來越快,不停側着步子向外走去,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該死。”莫清獄眼睜睜的看着仙妙兒一人對付三人,自己卻只能在原地待着感到煩躁,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即使衝上去也會變成累贅,所以他只能這樣發泄一下情緒。
“別張望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莫清獄一愣,看向一旁,發現之前被他擊傷的冰谷五人已經站在他的身前,一臉不屑的看着他,身上魄力竄動。
“原來是你們這五個嘍囉。”
莫清獄利劍眉毛一揚,難得的囂張之氣從他身上升起。
“哼。現在就憑我們幾個也能收拾了你。”
“瞎扯!”
莫清獄很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身體瞬間就彈了出去,僅僅靠肉身之力的一拳就將最近的一名獵手震的連連咳血。
“都上!”
另外四人很是愣了一下,才衝上去和莫清獄打起來。他們一開始就沒意料到莫清獄在不動用魄力的情況下還可以如此迅猛,心裏的大意讓他們喫了一個小虧。而莫清獄則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本着早點解決的想法欲要將他們一併搞定。
但想的和現實還是有很大的差異。莫清獄和五人對打時才發現着五人也不是什麼草包,第一時間居然和他打了個平手。這讓莫清獄很是煩躁,打着打着連招式都不再考慮,一門心思想盡快解決戰鬥。
冰谷五人在攻擊的時候,刻意和他保持了距離,待到莫清獄開始變得煩躁,招式不穩的時候,他們五人相互一個眼神交流,同時向後退卻一步。五道魄力連成一條線,將莫清獄困在一個小陣裏。
“哼。”
莫清獄纔不管這些小把戲,他輕視的心態就沒有變化過。
只見莫清獄頸脖的銀龍一閃,他就對着前方的獵手飛起一腳,極其兇殘想要將這名獵手踹飛。
“冰湮散!”
另外幾名獵手冷笑。從懷裏抓出一把石子,外邊裹着一層冰凝,向莫清獄扔去。
“冰湮散!”
“冰湮散!”
“冰湮散!”
足足四道石粒冰湮散扔到莫清獄的身上,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
莫清獄感到身上一陣冰冷,身體竟在半空中被凍結住,十分狼狽的從半空中落下,咚的一下砸在地面,渾身都是冒着寒氣的碎冰渣。
“冰湮散!”
最後有一名獵手將冰石扔在他身上,打出一陣噼裏啪啦的冰爆聲。莫清獄想動,但身體已經完全凍僵了。面對向他走來的冰谷五人,他心裏升起悔意。
“嘍囉?”
“啪!”
其中一個臉容陰冷的人一巴掌扇到莫吟憐耳朵臉上,震落一把冰渣。然後另外一個人走了出來,對着莫清獄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刷拉拉。
莫清獄身上的冰渣像沙子一樣往下掉,他一面承受着打擊,一面想讓身體動起來,可惜努力了半天連根手指也動不了。
兩名冰谷獵手打了一陣後,一名另身材高大的獵手走了出來,揮手將他們攔下。
“夠了,冰湮散的效果快消失了。留他一命,用來威脅那個女人。”
“也是。”
五人將打哆嗦的莫清獄抓起,莫清獄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將他拖着往仙妙兒廝殺的方向走去,心裏的後悔、痛苦、悲哀混在一起,恨不得立馬咬舌自盡。
“小子,老實點,等抓了你的小女友。指不定待會兒.....”
這名趾高氣揚的獵手話還沒有說的完,被他拖着的莫清獄眼裏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單臂一掄,他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你....”
莫清獄從地上跳起,也不見魄力爆發,身形晃動間一個後腳跟就踹到肥仔空中的獵手身上。另外四人只來得及聽見一聲清脆的骨碎聲,被踹的獵手整個人就被鑲嵌到了地中,生死未知。
“小心!”
高大獵手魄力爆發,搶先迎了上去,欲要阻止莫清獄。而莫清獄看都不看他一眼,手指像輕快的蝴蝶一樣動了起來,揪住高大男子的衣服,銀白色的光芒從莫清獄的手臂上一閃而沒,男子就像風車一樣旋轉起來,被莫清獄一拳砸到半邊去了。
“冰湮散的效果不是還沒有結束嗎?”
另外三名獵手看着一身冰渣的莫清獄,帶着不確信的語氣說那麼一句話。莫清獄一下就站在他前面,露出了一個掉一地冰渣的微笑。
“我也不知道唉。”
...........
當莫清獄眼睛從黑暗變爲光明的時候,他下意識摸摸了自己的身體,發現冰渣已化的七七八八,他又重獲了自由。
而他視野所致,前後方分別躺着五具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看他們衣服就可以直到他們是之前的冰谷五人衆。
莫清獄盤坐起來,呆呆地用手摸起自己的臉頰,用一副既頹廢又迷茫還帶着沙啞的腔調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三個字:
“莫....吟憐?”
(我也不想那麼水的....後面的**一定要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