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一條著名的大街上有四個非常引人注目的人。他們兩男兩女當然這不是他們引人注目的原因。他們引人注目的原因是他們的穿着、模樣:衝在前面的是一個頭黃綠交雜的六七歲女孩穿着到沒什麼出奇的。而緊跟着她後面的是一位身穿古代白衫頭齊肩的英俊男子。再後面呢是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戴着一副墨鏡的像保鏢的魁武男人。和‘保鏢’同行的是一位身穿旗袍害羞的低着頭的性感尤物。六七歲的不良女孩英俊飄逸的復古王子氣勢寒冷的肌肉男性感尤物的旗袍美女。這樣一個奇怪的組合無論是走到哪裏都會吸引大家的目光的。尤其是那個染的不良女孩還不停的跳啊叫的。
“唉呀……”突然跑在最前面的不良少女和一個把自己封在‘套子’裏的高大男人撞在了一起。其實如果不是她亂蹦亂跳的話就憑她那海拔是永遠和那個奇怪的男人撞在一起的。
看見女孩這邊生了事後面的三個大人趕緊趕過來。只見那個女孩嘟着嘴撓着後腦着拖聲拖氣的道:“對…不…起。”讓人懷疑她的誠意。
“化雲怎麼回事?”這個時候其他的三個大人也趕了過來。跟在白衫男人後面的那個保鏢還一臉戒備的望着那個被女孩撞到的古怪男人。
那個被女孩撞到的男人抬起頭來看了四人一眼然後就又低着頭離開了。四人奇怪的看着這個比他們還怪的人不知所謂。
“主人你沒受傷吧?”那個穿旗袍的性感女人蹲下身來一邊檢查女孩的是否受傷一邊問道。
女孩很不服氣的昂頭道:“冉冉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現在可是很厲害的那個凡人怎麼可能撞傷我?哼……”女孩把目光看向剛纔那個神祕男人離開的方向口裏嘟嚕道:“只是我怎麼覺得剛纔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讓我討厭的氣息。臭死了。”
聽了女孩後面那句話原本也一直注視着剛纔那個神祕男人消失的白衫男子驚訝的低下頭來看向女孩。而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則疑惑的道:“臭嗎?我怎麼沒有聞到?主人的嗅覺什麼時候比我們狐族還靈敏了?”
“走跟過去看看。”一直沉思的白衫男子突然道。
“族祖我們爲什麼要去跟蹤那個臭傢伙啊?我們還是回去找爸爸吧不定爸爸早回來了。”女孩嘟着道。
只見那白衫男子微微笑一些留意着他的行人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如春風般和諧自然的舒適美感。白衫男子道:“去了就知道了或許有好玩的也不定。”
女孩撒嬌不理道:“我纔不要去呢我要回去找爸爸我想爸爸了。”
白衫男子聳了聳肩道:“那算了你不去我去。哈哈。”完就長笑一聲然後揚長而去。
那女孩着急的跳起來問道:“啊!族祖你走了我們怎麼回去啊?我們不認識回家的路啊唉族祖……等等我們。”完女孩就蹦跳着向那白衫男子追了過去。身後的一位保鏢一位保姆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也跟了過去。
不用這四個人就是名劍和名化雲的一行人了。名劍已經算到名神快要回來了於是就早早的結束了化雲的歷練回上海來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名劍竟然對男人有興趣(名劍:我冤枉啊……)。
憑着他們四位非人的能力要跟蹤一個凡人可以是輕而一舉。可是名劍他們跟了半個時在一所紅十字醫院附近硬是把人給跟丟了。
女孩四處張望着人羣意圖找到那個奇怪的傢伙可是卻毫無所獲於是她奇怪的問道:“奇怪明明跟着他的?怎麼那個臭傢伙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身後的一男一女也四處的尋找着那個奇怪的人影。這個時候連他們都感覺到那個人的不平凡了。
名劍抬起頭來看看了醫院的紅十字標誌皺着眉頭考慮了一下道:“走。”然後帶頭走進了醫院。走進醫院一個護士就欲上前來阻攔他們。可是隻見名劍的左袖袍輕輕一揮那個女人就迷迷糊糊的又坐回了她的諮詢臺位置。名劍看也不看一眼的繼續向醫院內走去。後面的三人當然是知趣的更了過去。當名劍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諮詢臺的視野範圍那個護士姐才突然醒了過來。然後莫名奇妙的搖了搖頭繼續她的工作渾然忘記了剛纔生的一切。
名劍一直追尋着那個神祕人的氣息來到了一個密室的門口。站在門口名劍四人同時抬起頭來只見房門上掛着一個牌子“儲血庫”。
化雲好奇的問名劍:“族祖我們爲什麼要來醫院的血庫啊?”
名劍沒有回答化雲的話而是心的推開了血庫的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是血庫的冷氣。而當他們四人走進血庫房後化雲就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房間裏除了他們四人以外竟然還有別人。而這個人就是他們跟蹤的那個神祕人。只見那個神祕人也驚愣的看着突然闖進來的四人。他的左手裏還提着一根蛇皮塑料口袋塑料口袋裏面還有幾包存血。右手握着一包血正準備裝進塑料口袋裏。只是突然闖進的四人打亂了他的計劃。
化雲看見他現在的樣子那裏還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於是突然跳出來指着那個男人道:“哈原來你真的不是好人竟然跑到醫院來偷血……”化雲的話還沒有完突變聚生。原來是那神祕男子見自己的行蹤敗露竟然心生歹意。
只見那神祕男人伸出他那比女人還白的手突然他的手指詭異的冒出五根長長的黑色指甲然後猛地向化雲抓了過來。名劍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只聽他一聲大吼道:“心。”同時人也向化雲衝了過去。
面對突生的異變化雲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看見恐怖的爪子向她抓來化雲只知道害怕的後退根本就忘了她還有能力反抗。那神祕人的動作實在太快了雖然化雲躲得即時可是那黑色的指甲還是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化雲的血‘噗’的一聲從手臂上噴了出來灑到了那神祕人的手掌之上。
鮮血沾到那神祕人的手掌上後那神祕人痛苦的大叫起來。只見化雲的血沾到那神祕人的手上之後竟然像傳中的化屍粉一樣迅的腐蝕着神祕人的右掌。神祕人痛苦的悲叫就是因此而產生的。那神祕人驚訝的盯着化雲痛苦的的驚呼道:“龍血!?”
這個時候名劍也終於趕了過來他見化雲竟然在他的眼皮低下被人打傷心裏甚是氣憤。憤怒中想也不想的就是一指劍氣向那神祕人射過去。神祕人一驚要躲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身體只能微微的向後仰。那一指劍氣如一把利刃切豆腐般輕易的就把他的右臂給砍了下來。左手上偷學用的塑料袋也因爲劇痛而鬆開了手。
“吼……”神祕人這次不再是痛叫而是直接巨吼只見他突然仰天一聲巨吼口裏噴出一口口難聞的臭氣。而且名劍他們還清楚的看見那個人的嘴裏竟然多了兩顆長尖的獠牙。這人竟是傳中的殭屍。那神祕人驚懼的睜着一對橙色的眼睛看着名劍道:“玄劍仙!?”然後不顧傷勢如何猛地飛身向門外逃逸。
門口的喬冉看見那殭屍向門口撲來就驚叫一聲現出原型變成一隻火紅的貂鼠躲在門口抖。而禿堯呢則英勇的顯出他的鷹爪向那殭屍抓來。可惜的是他的功力實在太弱了那殭屍只是巨聲一吼抬起就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而那殭屍則奪門而逃了。他的身影剛要消失一指劍氣就再次擊中了他的後背。他仰天噴出一口黑血身體不但沒有停下來還藉着劍氣的推力迅的遁逃了。
名劍見自己的一劍竟然沒有將對方殺於劍下倒也有驚訝。不過他並不擔心那個傢伙逃走因爲不管他逃到哪裏自己都可以憑着對劍氣的感應找到他。作爲攻擊力最強的玄劍仙名劍的強大可不是一隻的殭屍就能逃得了的。
名劍趕緊來到化雲的身邊看她右臂的傷口沒有泛黑這才鬆了口氣如果因爲自己的失誤而導致化雲身中屍毒的話恐怕他也沒臉向名神交代。不過很快他又爲自己的擔心而感到可笑。龍族本來就是殭屍一族天生的剋星又怎麼可能中屍毒呢?看來是自己太心急了。想不到自己玄仙的心境竟讓這麼個龍女給擾亂了名劍不由一陣苦笑。
化雲可憐西西的向名劍哭訴道:“好痛。”
名劍摸着化雲的腦袋笑罵道:“活該誰叫你歷練的時候不用功了現在遇到突變事故就沒有了章法了吧!放心吧憑你們龍族的體質這傷很快就可以好了的。”
“可是好痛哦。”化雲嘟着嘴吊着兩滴眼淚道
名劍搖了搖頭道:“真拿你沒辦法好吧我就再幫你一次。”他的手掌在化雲的傷口上一抹仙靈之力迅的復原了化雲的傷口。
“咦?真的好了。嘻嘻。”化雲試了試手臂的靈活度現傷口果然是復原了而且連一傷疤都沒有留下神仙就是***強。
這個時候喬冉也已經恢復了過來她滿含歉意的跪在化雲的身前道:“對不起主人我……我剛纔又懦弱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