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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抹魚白從海邊天際掙脫出來,早起的人滿以爲今天又會是一個陰天,很突兀的就有一片黑雲壓來,把調皮的魚白重新打回了牢籠。轟隆隆的一聲脆響驚散了爲數不多的白鴿與其他的鳥類。雷電交加,入冬的第一場雨。
早起的小販非常嫺熟的拿出雨具開始幹活,要趕在雨水落下之際把自己攤車前的帳篷搭好,今天可以安心的做生意了,那些該死的城管可不會像他們這樣勤快的。少了份提心吊膽就能更加的從容。
一間不知名的旅館內躺着三個人,全都是衣衫凌亂的,甚至還有一個是在沙發上半躺半靠的睡着了。房間理瀰漫了酒味很刺鼻子。還好窗戶是關着的,不然牀上的兩個人就成了落湯雞,薄薄的玻璃窗很盡責的把所有的雨水烈風都阻擋在外,把那不死心總往身上撞的水、風全都反擊回去。雨,滴答滴答的掉落在窗延,風,沙沙沙的吹打着玻璃窗。
沙發上牀鋪裏的呼嚕聲很有規律的經久不熄,你響我停你停我響的節奏慢慢的驚醒了還在熟睡的周賓,睡眼蒙朧的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現在的地方並不是自己的家裏,四處看了看才明白這裏是間旅館。
仔細的想了想才明白昨天他們三個人出了警局後又一起去喝酒,而且喝了很多也說了很多話,最後三人醉燻燻的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裏過了一夜。還好並不是什麼荒唐的一個夜晚,收拾下衣服周賓就摸索的找到浴室進去先洗了個澡。
“早啊,喝了這麼多頭還疼嗎?”當週賓出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也完全清醒過來並斜躺在牀架上吞雲吐霧起來了。發現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回自己的話並老盯着自己看的時候周賓就有些怪異了,順着視線才明白。“這是好幾年前留下來的,別太介意。”說完就把衣服套在身上遮住胸膛前的那幾道疤痕。
“別人說傷疤是士兵是將軍的榮耀,我怎麼感覺這個出現在你身上一點都不符合啊,怎麼看都覺得帥氣。要是早知道有這樣的效果我也去弄幾個來,以後泡起妞來就是無往不利了。”聽着嶽尚鋒的話羅隊長也頻頻點頭說道:“是啊,早知道我當年也用上這招,不然我家那位就不用追那麼久纔到手的。”
看着這兩個活寶周賓也只能笑罵一聲“滾蛋”後纔跟着躺在牀上,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這幾道傷疤是怎麼來的,要不是他早前已經祛除過更多的話那就叫恐怖了,剩下的對是有一定意義的才被他留下來,這樣在說明什麼提醒什麼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賓仔,這幾年你應該經歷過蠻多的事情吧,你也不用隱瞞了,我能猜出一些的。”兩人並肩的躺在牀上,雙眼認真的看着自己的兄弟。“這幾年我一直在找你,雖然已經失去聯繫有些年頭了,但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你是知道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告訴我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兄弟平時大大咧咧的爲什麼今天卻這樣的執着,而且對自己這傷痕這麼的感興趣,不知道爲什麼,即使面對兄弟周賓也沒有一吐爲快的感覺,或許他只不過是不想牽連到嶽尚鋒身上,哪怕是一點點而已。
“昨晚我們是喝了很多的酒,但我沒你們那麼快醉倒,我該慶幸之前我曾吐過,你說的話我還是能記住一些的,雖然不是很完整,但我還是可以從中猜測到一點東西。我知道你已經變了,不在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兄弟了,你不在有第一次夢遺都要告訴我的勇氣,你已經被仇恨泯滅了,你把自己鎖在了一個四周都是牆的牢籠裏不見天日。我想你應該是得了自閉症需要救治。”最後的一句話完全把這嚴肅的氛圍給破壞掉。但周賓並沒有笑,依舊是那樣空洞無神的看着天花板發呆。旁邊的羅對張也很識趣的去浴室洗澡,不一會就傳出嘩啦啦的水聲。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們兄弟倆。
外面的風依舊肆虐的吹着,雨也狂暴的擊打在窗戶上沒有停歇。秋雨冬風!
“我該說些什麼呢,這個故事太長了。”周賓癡癡的凝望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網與網中的蜘蛛。“七年前父母離我而去,整個世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孤獨無助,爲了活下去,爲了弄清楚父母的死因我只能堅強的活着。隨後我就一個人離開到了另一個地方,那裏有着我需要的東西,在那裏想要存活下來就必須學習,學習一切能幫助自己的東西。”
“第一道傷是在腹部,被人用小刀給劃破的,肚子裏的腸胃都能看到,最後那個人也被我用同樣的刀片給劃死,只不過我劃中的是他的喉嚨。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殺人第一次受傷,很害怕很恐懼,但我還是堅持下來,因爲我有堅持下來的理由。爲了復仇!”
“最嚴重最要命的傷是在胸口,是槍傷,被人用ak給打中,離心臟也僅僅有幾釐米的距離。當我以爲我就要死去的時候我又存活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還能活着。最後那個人也被我用ak給幹掉了,同樣是打在胸膛上,只不過我是射在他的心臟,還多打了幾個彈夾。”
“後來我熟悉了那個世界,也習慣了那個世界的法則,在一邊鍛鍊自己的同時也不忘記查明父親死去的原因,很可惜我做了那麼多還是一無所獲,沒有滯留多長時間我就回來了。後來我也上了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然後遇到範琪發現了蔣家,最後就是遇到了你。”
外面的雨水依舊嘩啦啦的下着,雨滴也滴噠滴噠的流着,寒風依舊猖獗,浴室裏的羅隊長不得不高唱《東方紅》來驅除寒意,真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進來這個不是24小時提供熱水的旅館。
“我想我應該爲你的仇人默哀三秒鐘,因爲他一定會死的很慘。”嶽尚鋒直起身子看着前方堅定的說道:“無論他是誰,是怎麼樣的人,他死的時候我一定會在他身上打上幾十發子彈,這是必須的,你說是嗎?”
“如果他是官我就要讓他名聲掃地一無所有,如果他是商我就要讓他衆叛親離,不管他是怎麼樣的人我都要他死的明明白白。”周賓也在一旁咬牙切齒的發誓。兄弟兩在這一刻有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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