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女子與老管家兒子眼神驟然一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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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恩?有話難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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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聲音頓時冷了下來,“你們覺得我們可能隨便輕信一個殺手的話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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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的表情陷入糾結,而笑歌的話,似乎勾起了老管家兒子心中的怨恨,剎那間他的臉色變的憤恨了起來。他的手不自覺握緊了起來,甚至指甲深嵌入了手心滲出鮮血也不知。眼中充滿野獸般擇人而噬猩紅地目光,似乎面前我倆與他有着非常言所能敘述出的仇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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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老管家兒子的反應,倒是讓我打心底一驚。即使知道這小子遠不是我們的對手,我還是被他眼中深深的仇恨嚇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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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他身旁的女子自然也注意到這一切,默默地將手輕輕搭上了老管家兒子手背上,另一首搭在他的背上,輕輕安慰着這顆躁動不安的心。同時朱脣輕啓道,“小女子身無外物,也就這一身臭皮囊還有些利用的價值。我這一身功夫,全都是陰陽門內我的師傅所賜...他...”女子說到這裏,臉上顯出深深的厭惡感,就像笑歌喝湯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塊油膩膩地豬肉飄在湯裏的感覺一樣,他不喜歡肥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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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好了。”我止住女子後面的話,看了一眼笑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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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面色一片凝重,他思考很久後,對那女子說道,“我們二人也有些許事必須要搞到陰陽門的身份,若你能從其中幫我們牽橋搭線,作爲回報,我可以幫你這個關於冰雪域的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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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眼中露出一片興奮之色,但卻被老管家兒子攔下,“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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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似是不願意與我們談崩,但是又不好反駁老管家兒子的話,只得在一旁安靜地聽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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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可以幫你殺了你師傅,夠不夠。不夠我話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乃奕劍宗門下之人,你猜猜我與那雪域有何關係?我幫你又有什麼壞處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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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一旁愣了,怎麼也沒想到我能說出這句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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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邊老管家兒子面露爲難之色,又輕聲說道,“首先再你說殺了她師傅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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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爲什麼不可能?只要他是人,那就沒有不可能被殺一說。你不行,不代表我們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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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老管家兒子聽到我這麼鄙夷他,站起來就想跟我理論,但那女子卻起身道,“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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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老管家兒子看到女子這麼着急地答應,一把將她拉了過去,跟她低語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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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也一樣,對我說道,“你連她那師傅什麼功夫水準都不知曉,就這麼答應下來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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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封自在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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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霎時無言以對,好半天才說了一句,“你就使勁作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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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笑了笑,卻再沒說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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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過了片刻,對面兩人的話音終是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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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商量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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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老管家兒子與女子對視了一眼,“商量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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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就跟我們說說陰陽門和你那師傅吧,還有你準備怎麼給我們搞到陰陽門的身份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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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既然已經決定與這兩人合作,我們自然要瞭解所有的事情。包括這女子的師傅,還有她師傅的行蹤軌跡,還有我們怎樣才能獲得女子口裏允諾的報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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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說來真是好笑,我們現在準備要做的是殺手,而目標是殺手組織中另外一位老殺手。就可惜不知道到底誰纔是獵人,誰是獵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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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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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無極,是這女子師傅的代號,也是他惟一的名字。其他一切她一概不知。無論是她師傅的功力,還是其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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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只大概說了下飛花院與陰陽門,同屬殺手組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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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陰陽門不像飛花院,屬於那種一瓶不滿半瓶晃盪,而是徹頭徹尾的老牌殺手組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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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飛花院主要乾的活是從僱主手裏接到任務,然後再將任務撒給下面遊離的個體殺手。之後從僱主的傭金與接單的殺手保證金中攫取利潤。任務完成,收取傭金,退還保證金。任務完不成,退掉傭金,收掉保證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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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種模式下,飛花院只是作爲中介,無論事情成功與否,與飛花院自身無關。至於任務是什麼,有人接不接,完全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所以面特別廣,收容量巨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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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相對而言不好的一點是,任務若是太難,產生流單的後果,僱主卻沒辦法拿回傭金。或者任務被人接了去,卻沒能完成,也是對僱主時間的浪費。畢竟一單不可能同時被多人所接取。所以論專業性,較之陰陽門還是差一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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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陰陽門他們則是從頭到尾將事情一攬無餘,只要你過去,拿出足夠的錢財,天王老子也殺給你看,任務規定時間內完不成,錢財係數奉還。不過也不可能奉還,陰陽門有一套相當完善的任務價值評估法則。任務太難就錢多,就簡單來說,你若想殺封自在,那都可以去陰陽門找人,不過價值可能要半座大都天。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殺的了殺不了,而是你給不給的起這個價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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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如果任務簡單,但陰陽門後又發現這個難度不對,也不影響,價格還是原來的價格,他們會增派更多的人手去完成這件事。更有一點,他們所有派出的殺手都是陰陽門自小培養出來的,不存在讓外人來插手。其內製度森嚴,規模龐大,更彰顯陰陽門的正規與靠譜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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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所以陰陽門的招牌,卻是比這個什麼‘一言九鼎’的一言堂沉重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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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在這麼複雜的一套體系內,再爲了保障殺手間的身份不被泄露。就算是裏面的人,也不能搞清楚陰陽門勢力到底分佈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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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前些日子笑歌與我在路上說過這些,那時我們還發愁怎樣才能混入內部,卻沒想到今天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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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給我們一番解釋後,又道,“所以你們接觸過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陰陽門的殺手。也有可能認識,也有可能不認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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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話一出,凝重的氣息即刻蔓延在我們之中。那這麼說,我們就算混入陰陽門中,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認出來不是自己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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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如果要認識對方,肯定同屬一個師傅之下。一個師傅的案子,不可能其他人來插手。師傅之間可以互相認識,師傅手下的徒弟可以互相認識,但不同師傅手下的徒弟肯定不可能認識。我師傅手下還帶着幾名徒弟,我們這些徒弟在陰陽門裏,只在留有案底與代號。具體到人的話,都不屬於上面所管。而我們也不能越過師傅去找上面的人。所以師傅就是天,從小師傅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只能做什麼。所以你們到時候能制服了我師傅,其他事情自然迎刃而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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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而解什麼?難不成跟她師傅商量給我們騰出兩個徒弟的名額?那她師傅還殺不殺?殺了又怎麼跟她師傅上面的人聯繫?聯繫不到還怎麼往上面混?這女子也是從小不在江湖混,只曉得殺人,其他事規劃起來一點門路都沒有,聽得人真是頭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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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看到我糾結的表情後,回思了自己說的話,又尷尬笑了笑,“好像這樣還不行。”說完就低下了頭,繼續思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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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嘆了一口氣,這怎麼能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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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怕這次真是沒什麼機會了。千算萬算,竟然沒想到這陰陽門竟然不收外人殺手,我想來想去,找不到什麼解決方法。難不成將陰陽門裏面的殺手我們先給他們清了,然後再給他們補充新鮮血液?真是妄想!正思索準備怎麼開口說放棄時,笑歌卻忽然一笑,“我有辦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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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什麼辦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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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的性子,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開這個口。所以我自然很相信,現在完全是好奇他又能想出什麼鬼點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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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卻沒說,反而對着老管家的兒子道,“你應該也想出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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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邊老管家兒子點了點頭,“略有頭緒。”又繼續解釋道,“我們可以從她師傅手下先買過兩個名額,藉機混進去。等你們把陰陽門的事處理完後,再殺了她師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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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皺了皺眉,好像這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她師傅真的可以收買嗎?就算收買了,到時候萬一出一點風吹草動,她師傅賣了我們,我們不就死無葬身之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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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這樣的話,你們背的風險太大,相當於把命交到了他師傅手裏。不太好。”老管家兒子繼續道,“但我想不出什麼別的好方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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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聽完後,點了點頭,又問女子道,“如果你師傅身亡。那他手下的殺手怎麼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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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想了想,說道,“師傅會在門內留下衆徒弟之一的代號,萬一他身死。上面會指派讓這個人接手他所有的事務,但我們沒人知道師傅指派的人到底是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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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他自己肯定會知道,對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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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話語一哽,“確實是這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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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咧嘴一笑,“那就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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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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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顯然已胸有成竹,但他卻沒有說出來,反而輕鬆道,“那我們繼續上路,等逛完中皇城後,我們再行動。畢竟我們的旅行計劃不能被打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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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對面兩人看到笑歌風輕雲淡,一副坐鎮帳中的自信。也不好過多反駁,畢竟是他們過錯在先,打擾我們閒情樂遊之途。所以老管家兒子當下只得道,“既然恩人已有計劃,那我們只管配合就是。那眼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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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哦,對。先說說你們的名字吧,還不知你們如何稱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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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老管家兒子明顯指的不是這個,但笑歌問了,也只好道,“在下姓付,名成棟。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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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鄺芙蓉。陰陽門代號無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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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傾千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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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樂笑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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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四人相互介紹後,笑歌對鄺芙蓉道,“鄺姑娘此行就沒必要跟我們去了。從哪來,回哪去吧。到時候付兄想必有法跟你聯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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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鄺芙蓉道,“我本就從中皇城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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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依舊道,“那你也得先回陰陽門。”語氣不容置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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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鄺芙蓉想不到笑歌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答應了,“那就允樂先生所言,妾身先行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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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付成棟看着她道,“切記一路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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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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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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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過多的留戀,聽完笑歌指派後,一句道別。鄺芙蓉的身影就消失在涼棚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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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嚯!真不虧是行家,說沒就沒了。”這鄺芙蓉手上硬功夫不怎麼樣,但這隱匿之法,倒是一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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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卻忽然道,“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