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幽怨地看了一下面前的豔妮,冷酷決絕的表情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陌生的我都快要不認識了,然後我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她叫住說:“拿走你的照片!”
我轉過頭對她說:“那是你的照片!送你了!再見!哦,對了,可能不會再見了!學校在查男生宿舍,我今天收拾點東西去我同學那裏住,很快我就要搬出去住了!”
豔妮微微顫抖了下想要說什麼又止住了,我的語氣有點哽嚥了愣了半天說了句你保重,我還在洛城,你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會盡力幫助你!說完後我轉身就走,我怕再多停留一秒我的眼淚會丟人的流溢出來。
她忽然叫住我道:“周宇!”
我又忍不住地回頭說:“嗯?”
“謝謝你,你可以再抱一下我嗎?像以前一樣!”
我上前幾步伸出雙手抱住她瘦弱的肩膀,她也伸出手抱住我的腰,那熟悉的味道把我包裹的嚴嚴實實,我可以感到她的身體有點顫抖,可能是哭泣帶動着身體一起一伏,我說:“豔妮,你可不可以不離開我?”
她好像忽然被電擊一樣推開我說:“你走吧!”
“爲什麼?”
她擦了下眼淚僞裝成堅強的樣子說:“因爲他對我很好!”
我說是嗎?那祝你們幸福,這次我真的決絕的轉身,沒有一點猶豫和拖泥帶水,走的那麼灑脫,我走到草地上撿起我的東西朝學校西門走去,豔妮站在原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早已淚如泉湧不停地呢喃道:“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裏還有齊飛”
走出學校我打了個的去了張莊社區,到了樓下讓小虎幫我開了門,當我揹着大包東西站在門口的時候幾個在客廳打麻將的同學都抬頭喫驚的看着我,孫書記見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道:“大包小包的都背過來了,你逃難啊?”
我說:“確實是在逃難啊!學校宿舍嚴打,我就混不進去了!在這兒住一晚上!”
狗子從我眼神裏看出了一絲憂傷說道:“不只是因爲這個吧?看你無精打采的好像哭過似的,到底怎麼了?”
我從桌子上的垃圾堆裏刨出一把小鏡子照了下說:“沒有吧?你看出來了?”
“誰看不出來?眼睛哭的跟核桃一樣,你先別說,我猜一下啊,不是爲了錢就是女人!”狗子大放厥詞道。
孫書記說:“看你那點出息,你以爲別人都像你一樣啊?人家周宇就不能爲黨和國家哭一次啊?”
我老實說:“我可沒有那麼高尚,狗子你還眼睛真尖,這你都看出來了?是我女朋友不理我了,估計要分了!”
狗子說:“哪個女朋友啊?是不是你在學校追的那個小師妹?”
“就是她了,心裏難受的要死,狗子,走,我們幾個去喝酒吧!”
狗子站起來說:“走就走,就等你這句話了,不過哥要給你說幾句話,她不理就不理你了吧,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人把你當成寶的你不去珍惜,這個小妞兒不理你了你反而哭得死去活來的!”
我請教般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你老闆小寧對你多上心啊,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你真是挑着燈籠都難找啊!”
我說:“你瞎說什麼呢?那是我老闆,人家可沒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