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上油燈棉繩燈芯噼啪一炸,火辣美豔的女子跳得更加縱情。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扭動的同時長劍也逐漸盪漾開似水情愫,那修長白美的長腿也如同兩條白蛇般扭動,動作中帶着奇特的誘惑,令人心醉神迷。
隨着舞蹈越發瘋狂,她那傲人的雙峯不斷跳動,彷彿會隨時掙脫那胸前薄布跳出來。
驀地,劍鞘擊打盾牌的聲音瞬間消失。
莫雪也如同在剎那虛脫一般朝後倒去,手中長劍脫手飛起,劃着圈升到空中。眼看就要觸碰到屋頂的時候又隨即落下,劍尖森森直指正下方眼看就要摔倒的莫雪。
滿座賓客皆大驚失色,正要開口呼叫提醒。
此時卻見莫雪璀璨一笑,然後纖細的腰肢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後仰,雙手杵地,輕盈的身姿挺直地支起,一條雪白的長腿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另一條隨即跟上,隨後莫雪的身子已經一個漂亮的後翻陡然站穩。
她挺立身子,天空的長劍已經猛然落下,眼看就要刺中嬌滴滴的美人。
當賓客忍不住就要叫出聲來的時候,只聽得“鏗!”的一聲,墜下的長劍竟然紋絲不差地落入了莫雪背後劍鞘之中。
在座賓客先是一愣,更着反應過來,猛然爆發出喝彩:
“好!!!”
方纔的劍舞極爲精彩,優美之中又帶有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勢,協調的搭配使得這二種感覺並不衝突,相反完美融和。到了結尾的部分更是驚心動魄,讓人手心出了一把汗。
所以賓客們的喝彩倒也並非是客套,大部分是衷心之聲。
莫雪一曲舞畢,得意地望向江遠:
“小女子的拙藝,可還能入江舵主的眼江舵主?”
卻見到江遠直勾勾的望着客堂的大門,似乎並沒有反應過來莫雪話。
莫雪與衆人詫異地扭頭朝着客堂大門望去,卻見到一名美婦帶着兩名丫鬟正在緩緩走入,那美婦正是先前衝撞過江遠的莫夫人。
莫夫人與莫雪母女倆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一個嫵媚成熟,一個青春火辣,各有千秋。兩人如若是並排站立,旁人還會當做是姐妹而非母女。
此時見到江遠無視眼前的絕色莫雪,卻呆愣愣地望着莫夫人進入,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要麼江遠還在記恨先前莫夫人的無禮,要麼江遠的癖好比較獨特
卻沒有人知道,江遠盯着莫夫人看個不停,是因爲濃郁的鬼氣氣息,正是從莫夫人身上散發而出。
原先莫夫人身上並沒有鬼氣氣息,而這離開了一陣歸來,竟然產生瞭如此變異。
“附身嗎”江遠心中冷笑,“你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有妖鬼附在了莫夫人的體內,控制着莫夫人的行動。
莫雪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惱意,自己賣力地展現,卻竟然被眼前這個江舵主完全忽略。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從桌邊抓過一盞美酒來到江遠桌案前擋住江遠的視線:
“小女子敬江舵主一杯,祝江舵主俠義千秋!”
江遠這纔回過神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莫小姐客氣。”
莫雪也一口喝完杯中瓊漿,盈盈笑道:
“江舵主位高權重,旁人與您飲酒,無不戰戰兢兢,一點也不能盡興。但是小女子別的不行偏偏膽子很大,一點也不畏懼江舵主,不如就讓小女子陪江舵主暢快痛飲。”
這話說的尤爲曖昧,其餘賓客也都紛紛明白過來莫冷的安排。
江遠卻將心思放在莫夫人的身上,他伸手摟住身邊的李思妍和陳茵開口笑道:
“莫小姐你瞧,我身邊已經有了兩個國色天香的小美女陪我喝酒,你來了也沒地方坐。莫小姐還是請回吧。”
莫雪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只能說道:
“是小女子唐突。”
說完之後,莫雪憤憤離開,來到了弟弟莫天賜的身邊坐下。
而此時莫夫人也來到了莫冷的身邊坐下。
莫冷麪色一寒,不滿意地對妻子說道:
“你先前得罪了江舵主,還不快向江舵主賠禮道歉,跑來這裏坐着幹什麼?”
莫夫人香澤柔豔的臉上卻透露着一股妖異,她絲毫不理會身邊的丈夫,舉起酒杯望着江遠說道:
“江舵主,先前發生的事情,還請江舵主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之後,莫夫人以袖掩口喝完杯中之酒。
莫夫人的態度讓莫冷十分不高興,他沉聲責備道: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竟然坐着向江舵主敬酒!你給我”
“好了。”江遠不耐煩地莫冷的話。
莫冷急忙住口,端起酒杯自罰了一杯。
其餘賓客面面相覷,莫夫人也是大家閨秀,從未聽過莫夫人不識禮數的傳聞。爲何今日一見,這莫夫人竟然這番作態。
江遠手指輕輕敲擊着桌案,突然問道:
“我聽聞康城以南有一詭異深山古剎,恰巧玉弓山莊也在康城南方,不知道二者相距是否遙遠?”
莫冷急忙回答:
“其實並不遠,只要朝東翻過兩座山峯,便是那有鬧鬼傳聞的古剎。不過寒舍雖然聽上去與那古剎不遠,但是這兩座山峯極爲險峻,飛鳥難過。想要去那古剎得繞道而行,重返康城取道小徑,路途險阻,沒有四五天的功夫根本到不了。”
說到這裏莫冷對着賓客們笑道:
“諸位還請勿要擔憂,那古剎雖然有鬧鬼傳聞,但是想來大多是以訛傳訛。實不相瞞,從在下祖輩往上三代起便與那古剎爲鄰,也未見發生過什麼怪事。”
說到這裏,莫冷忽然想起之前江遠從花盆中拔出來的怪蟲,也不知道算不算怪事。
江遠微微一笑,再度問道:
“黑翼天妖曾在康城作祟,不知道貴莊是否也曾被其侵襲?”
莫冷聽到這裏,嚴肅地點點頭回答:
“那黑翼天妖確實曾經襲擊過這裏,不過從第一次襲擊之後,在下便在山莊四周修建高塔放哨,同時也在地下修建暗室。一旦黑翼天妖來襲則必會被哨塔發現,莊中之人則可進入地下躲避。至此之後,每當黑翼天妖來犯,便再未出現過嚴重傷亡。”
江遠點了點頭,看起來這三者之間,果然有着若有若無的聯繫在裏面。
說完之後,莫冷有些疑惑:
“不知道江舵主爲何會對這些感興趣?”
江遠哈哈一笑:
“我不過是喜歡一些志怪異聞而已。”
莫冷點點頭,表示瞭然。
他身邊雍容華貴的莫夫人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突然望着江遠問道:
“不知道江舵主,要怎樣才願意離開這裏?只要江舵主願意離開,這山莊之中任何東西任憑江舵主帶走。包括美貌的莫雪與這具讓人憐惜的美好**除此之外,我還有厚禮奉上。”
這話一出,賓客們臉色都越發怪異,無法相信莫夫人竟然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種話來。
而山莊之中的家僕下人卻更爲驚駭,最近莊主與夫人矛盾爆發,他們都知曉乃是因爲莊主懷疑夫人對其不忠導致。
夫人這幾天經常一個人深夜消失,天明之前才平安返回山莊。每當莊主擔憂問起,夫人都緘口不言。以至於莊主懷疑其夜出乃是私會他人,從而兩人還大吵過。
而如今夫人竟然當着客人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難道夫人真的是一個那樣不知廉恥的女人?
莫冷已經氣得面色發青,若非江遠還未說話,他巴不得再狠狠給妻子幾個耳光。
江遠卻對着美豔的莫夫人笑道:
“看起來尊夫人對我誤解頗深,我只不過是受邀前來做客。倒是你們再三惹怒我,讓我十分不爽啊!”
莫夫人掩嘴輕笑:
“先前得罪,是我們失禮。爲此我已經準備厚禮賠罪,還請江舵主笑納。”
江遠話語之中,故意用“你們”這個詞來試探,而莫夫人卻坦然承認,看起來這其中與黑翼天妖的聯繫果然沒有猜錯。
這時,只見莫夫人皓腕一翻,從袖子之中取出了一支微光流動的蛇形靈芝:
“這是‘靈蛇祕芝’,於激發血脈傳承有着奇效,不知道江舵主可否滿意?”
一旁的莫冷見得妻子手中靈藥滿臉疑惑,自己山莊之中,從未聽聞有過這種東西,妻子究竟是從何得來?又爲何一定要讓江遠離開這裏?
客廳之中其餘衆人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兩人的談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江遠心中卻有了猜測,難道是因爲自己曾殺死兩隻黑翼天妖,或者喫掉那血蘭花怪蟲的原因,導致這個附身莫夫人身上的妖鬼把自己當成了公族世家子弟,所以用這種能夠激發血脈傳承的靈藥來做交易。
不過也是,這世間只有公族世家纔會讓妖鬼忌憚,從而能夠坐下談判。
只是這妖鬼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並非公族世家的人,或許這能激發血脈傳承的靈蛇祕芝十分珍貴,但是對於自己來說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所以江遠搖搖頭說道:
“我不需要這個東西,尊夫人可以考慮換作他物。”
莫夫人確當江遠是在拒絕,她冷笑道:
“看來江舵主是執意不走了!我勸江舵主一句,多管閒事的話,小心走都走不了!”
江遠聳聳肩:
“我想要何去何從,誰也沒法管。”
他話剛說完,忽然聽得山莊之外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音沉悶震撼,響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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