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也太折磨人了,萬一失足的話絕對會沒命的吧。”端木姍一邊抱怨,一邊小心翼翼地行走在一條狹窄的小路上。
這條不足一米寬的小路一旁就是熾熱的岩漿,一行人行走在這條小路上,彷彿就是在岩漿上方行走一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失足落入岩漿之中。
然而一行人還沒辦法緊貼着巖壁行走,因爲小路另外一側的巖壁,在這種高溫的炙烤之下,也早已經變得有着很高的溫度了,衆人的汗水甩落在巖壁上,幾乎立刻就會被高溫蒸發,如果皮膚接觸到巖壁,說不定立刻就會被燙傷的。
而周圍的氣溫也已經高到了一個讓人幾乎無法忍受的程度了,如果不是塞爾達碰巧還帶着清涼解暑的藥物,恐怕一行人當中已經有人要中暑了。
“再找三十分鐘,如果我們還找不到炎之神像,我們就必須原路返回先退回到外面休整一下了。”塞爾達說完,打開水壺,大口地喝了幾口水,補充了一下身體流失的水分。
“我感覺我們離目標應該很近了。”莉夏也喝了幾口水。
“有什麼依據嗎?”塞爾達回頭看了莉夏一眼問道。
“你知道的,我的直覺很準。”莉夏回答道。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往哪邊走?前面有岔路。”蘭多夫指着前方的岔路,高聲對莉夏說道。
“右邊吧。”莉夏想都沒想地隨口說道。
“那就往右走吧。”走在隊列最前面的蘭多夫說完,便走上了右邊的岔路,這條岔路讓衆人暫時脫離了熔巖河附近,鑽入了一條略顯狹窄的通道。
衆人弓着身子在這條通道中繼續前進,花費了一番時間,從這條通道中鑽了出去,而在鑽出了這條通道之後,周圍一下子又寬闊了起來,雖然周圍沒有任何的熔巖,可是這裏的溫度居然比之前熔巖河上空還要更高,空氣中的火系魔法元素,居然在這裏形成了實質的火苗,這種現象只有在元素極爲密集的情況下纔會出現。
“看來我還真猜對了。”莉夏看着那些憑空跳動着的火苗說道。
“這裏熱得簡直跟烤箱一樣啊,我懷疑我現在是不是已經被烤熟了。”巴爾克斯說道,“凱撒的劍刃現在摸起來都燙手!”
“我們本來就是熟人啊。”莉夏面無表情地講了一個冷笑話,“劍刃燙手不是挺好的嗎,攻擊還能附加火焰傷害,相當於獲得了火系攻擊附魔。”
“在這種地方生活的怪物,火焰的抗性絕對不是一般的高好吧!”巴爾克斯說道,“你講冷笑話我們也不會真的感覺涼啊!”
“起碼氣氛能變涼吧。”端木姍毫不留情地吐槽。
“抓緊時間搜索吧,不出意外的話,炎之神像就在這裏了。”塞爾達說道,“早點兒找到炎之神像,我們能早點兒離開這個鬼地方。”
“沒錯,快走快走。”蘭多夫催促了一聲,繼續朝這片區域內部走去。
周圍不斷跳動的火苗製造了不少的光亮,也讓衆人省去了照明的功夫。
一行人不斷深入這片區域,很快就走到了道路的盡頭,來到了這片區域的最深處。
在這片區域盡頭的巖壁出,一座巨大的火焰形狀的雕像靠牆佇立着,而在那座雕像的旁邊,一隻渾身燃燒着火焰的巨大的獵犬被一根同樣燃燒着火焰的鎖鏈鎖在那座雕像上,彷彿是在守護着這座雕像一樣。
“我們要找的炎之神像,不會是那麼大一座雕像吧。”莉夏有些發愣地看着那座巨大的雕像。
“不會吧,要真是那麼大的話,我們想把它帶回去可就相當的不好辦了啊。”塞爾達也有些發愣。
“我看多半不是,那座雕像可能只是炎之神像的基座。”端木姍說道,“不過那隻火焰獵犬,明顯就是神像的守護者了,交給你們了。”
“喂,我記得你實力也不弱的吧。”蘭多夫看着端木姍說道。
“拜託,這兒別說樹了,連一根草都沒有,而且還有這麼濃郁的火屬性元素,在這種環境下,我的實力已經十不存一了。”端木姍聳了聳肩說道,“所以就交給你們了。”
“好了,快點兒搞定那隻大狗,拿上炎之神像撤了,我已經受夠了這個鬼地方了。”莉夏抽出了匕首,這兩把仿製幻魂朧月劍製造出來的匕首,刀身上散發着強烈的寒意,莉夏頓時感覺自己身邊的溫度都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莉夏感受着這種變化,暗自罵了一句:“我*!我怎麼沒想起來這茬啊!早把它抽出來一路上能少受不少苦啊。”
“既然有架打那就別磨蹭了!我來打頭陣試試這隻狗有什麼能耐吧!”蘭多夫說完,就一手拿着葬獄斧一手握着名爲死亡之蠍的長刀,朝那隻彷彿在打盹的火焰獵犬衝了上去。
衝到近前之後,猛地一躍,刀斧同時劈砍在了那隻火焰獵犬的頭上,頓時濺起了一片火星,蘭多夫的刀斧被同時彈開,那隻正在打盹的火焰獵犬毫髮無傷,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然後注意到了面前的蘭多夫,一口火焰朝着蘭多夫噴了出來。
“別那麼莽撞!”塞爾達猛地一拉蘭多夫,將蘭多夫拉到了側面,把他從火焰攻擊的範圍裏拉了出來,巴爾克斯此時從另一邊衝到了那隻火焰獵犬的身邊,他剛剛見到了蘭多夫攻擊它的頭部未能奏效,於是選擇了一劍劈向了那隻火焰獵犬的後腿。
但是凱撒大劍斬在那隻火焰獵犬的後腿上,再次發出了一聲如同金屬碰撞一樣的聲響,並且爆出了火花,巴爾克斯的攻擊同樣被彈開了,那隻火焰獵犬依舊毫髮無傷。
“這皮太硬了吧!”巴爾克斯躲開了火焰獵犬揮舞爪子發起的反擊,大聲地喊道。
“對啊,硬得過頭了!”蘭多夫也跟着喊道。
“這東西既然是那個炎之神像的守護者,肯定就不是那麼簡單的怪物!你們兩個瘋子都給我小心點兒應對,先耐着性子找找它的破綻再說!”塞爾達大聲地對蘭多夫和巴爾克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