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墨微微一笑,道:“景墨有何資格教王爺如何爲人處世?只是,景墨深知,王爺爲了軒轅氏的江山,可謂嘔心瀝血,早已置生死於度外,十年來血戰沙場、赴湯蹈火均在所不惜!”
聞言,軒轅澈眼神閃爍,卻仍是冷笑不語。
薛景墨繼續說道:“王爺征戰邊關之時,以手段狠辣著稱,敵軍無不聞風喪膽!只是,王爺如今回到朝堂之上,日夜辛勞只爲永保東昊江山穩固,百姓安居樂業!此時對待忠臣順民,豈能再用一個‘狠’字?文治武功,如此淺顯的道理,王爺何須景墨來教?”
“哈哈哈!”軒轅澈再次由冷笑轉爲大笑,“忠命侯今日說這麼多,又給本王戴了這麼多的高帽,就是爲了給你的養父衛曦求情嗎?”
“沒錯!”薛景墨雙目緊盯着軒轅澈,“景墨既是爲養父求情,更是爲表哥着想,爲軒轅氏的江山着想!對待秦王那樣的叛臣賊子,自當趕盡殺絕,但對待忠耿老臣,又豈能讓他們含冤而死?”
“忠命侯對東昊一片赤誠之心,着實令人感動!只是,衛曦父子藏匿奸細,人證物證俱在,皇上下令常山王徹查此事,常山王必將秉公處置!忠命侯此番肺腑之言,說與本王聽,似是找錯了對象!本王作爲衛家姻親,又豈能顛倒黑白,包庇罪人,是吧?”
“有王爺一句‘豈能顛倒黑白’,景墨也就放心了。景墨話已至此,望王爺三思,”薛景墨故意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望着軒轅澈,“而後行!景墨就此告辭!”
言畢,薛景墨轉身,欲舉步離去。
“請稍等!”
薛景墨轉身回首:“王爺還有何事?”
軒轅澈離開案桌,向前走近薛景墨幾步,銀色面具下完美的脣角又蘊了笑意:“本王的容妃像是看上忠命侯了,日夜在房中偷偷寫你名字,畫你頭像!本王就把她送與你,如何?”
薛景墨俊臉上掠過驚詫!他審視着軒轅澈幽深莫測的雙目,輕皺眉頭正色道:“但凡你對你的姬妾們有一絲真心實意,她們又何至於如此悽苦?”
“哈哈!”軒轅澈發出兩聲冷笑,“忠命侯果真憐香惜玉!只是,本王姬妾如此之多,本王哪來那麼多真心實意分給她們?忠命侯若是憐惜,就把她帶走吧!”
“王爺的話,當真讓景墨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司徒右相對王爺來說如此重要,王爺又怎敢把容妃送人?”薛景墨盯着軒轅澈,“你到底打算怎樣對待她?”
“哈哈!忠命侯不是說了嗎?司徒右相對本王如此重要,本王還能怎樣對她?”軒轅澈笑得邪妄,“忠命侯該不是在爲她擔憂吧?”
“王爺的女人,哪輪得到景墨擔憂!”薛景墨也冷冷笑着。
“呵!你也知道,本王的女人輪不到你去擔憂?”軒轅澈突然收了笑意,漸顯冷厲之色,“本王送你的你不要,本王不願放手的,誰也別想着來染指。否則,本王即使毀掉,也不會讓人如願奪走!”
薛景墨終於明白晉王所指,本想出言警告他不可動心兒一根頭髮,但想着衛家命脈還掌握在他手中,終是略一轉念,笑道:“表哥真是杞人憂天!自己的女人,若珍藏好了,又豈能被他人奪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