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都市小說 > 強劍 > 第一卷冬至臘梅開第十一章江羽落走了

只有江羽落,單手藏桃木劍於背後。走到何秋水身邊,伏在其耳邊,輕聲道:“我早就知道我們間有娃娃親,是我爺爺告訴我的。所以我才叫你相公,哈哈。”

何秋水心中一驚:“這小妮子,心機好重啊。這怎麼多年,都未露出蛛絲馬跡。我還以爲她喊相公,只是玩過家家。喊順了”表面卻不露聲sè道:“那你肚子裏的娃誰的。”

江女俠臉蛋上難得露出一絲女兒家紅暈繼續低聲在何秋水耳邊道:“人家還是女兒身呢,剛纔只是隨口一說。相公你平時不是常說,牛鼻子老道臉厚如燕州城牆嘛。這一說能平添幾分氣勢,縱是這老道仗着和我老爹有交情,也不能不分青紅皁白扼殺一條無辜小生命吧。那他不是道經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吧,要真是這種狗屁不通江湖術士。莫說要收我做弟子,我這就用手中桃木劍廢了他。”

誰知何秋水聽完這段話,眼珠一轉。立馬繞過江羽落,撲到青袍老道跟前,聲淚俱下道:“道長你就收下,我這妹子吧。”

青袍老道摸了摸白鬍須道:“何公子,這又是何解。”

何秋水,站起身來。象王朝詩人那般,理了理袍衫。用低沉的口吻道:“其實在小時候我就把羽落當作我親妹妹了。再說我壓根不知道娃娃親的事,更沒夫妻之實。”

說完又轉過身來,雙手搭在呆立當場地江羽落瘦小雙肩上道:“羽落妹妹,你不是從小立志要做除暴安良女俠嗎。跟道長去學真本事吧。”

江羽落紅着眼眶掉着淚花看着一臉認真不像作假樣子的何秋水哽咽道:“相公,你告訴我。你說得不是真的。”

何秋水望着一如受了委屈婦女,哭得象霜打芭蕉滿面淚升騰地江羽落。何秋水硬起心腸,重重的點着頭。

江羽落不掉淚了,一雙眼杏花眼死死盯何秋水。語氣生硬道:“我做大,梅子姐做小。”

何秋水語氣冰冷道:“江羽落。你難道就只有做一個被男人騎的婦女出息嗎。”

江羽落沒再說話,‘啪’一聲清脆響聲。何秋水臉,一個纖細五指印浮現於何秋水左臉頰。

打完何秋水一巴掌,江羽落揹負桃木劍轉身跑出了何府正堂。在這期間一直沒再吱聲的龍虎山上天師府,老道士。嘆息一聲,微皺白眉成八字狀,深深望了何秋水一眼。也沒再吱聲,飄然走出了何府正堂。

何秋水坐上老道先前坐的左邊主位,端起老道沒喝完的茶水。一乾而盡,眼角有點紅潤,但沒言語什麼。

何極深深看了一眼自個兒子,也喝了一口茶。

幽幽道:“還不快去追。”

何秋水自言自語:“她是塊女俠的料子。”

何極道:“羽落那妮子更是個女人,雖然平時有點調皮,但對你是真心的,這一點跟你孃親很像。”

何秋水摸了摸臉上的手掌印有些凋脹道:“就因爲她很多地方象孃親,我更不能和她在一起了。我就一倒黴蛋,一掃把星。誰對我好,一準倒黴。”

何極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終究沒說出口,沉默着又抿了口茶水。

何秋水覺得氣氛有點冷場,扯開話題道:“老爺子,真的來信了。”

何極點了點頭,沒出聲。

“信呢,”何秋水開口道。

何極:“燒了。”

何秋水詫異的正了正身子盯着何極道:“信上都說了什麼。”

何極思索一下聲音凝重道:“出了提到,你和羽落那妮子娃娃親的事外。就是……”。

說到這何極又沉默了。

何秋水有點着急道:“別磨蹭,這裏沒外人。”

何極又一口,把白瓷茶杯中碧綠茶水喝光,滿臉嚴肅看着外面秋末豔陽照shè進屋內溫和光暈,用低沉到yīn冷腔調敘述道:“老頭子說,據他上月初八真武大帝生辰之rì,在龍虎山登仙峯夜觀天象。紫微星暗淡,掃把星竟與北鬥七星連成一片耀眼得緊。掐指一算,算出老皇帝大限將至。新皇登基時就是災星降世之時。整個神州大陸將會再兵戈。”

何秋水心中一驚臉sè有些難看壓低聲音道:“老爺子,意思說新皇是災星。”

何極摸了摸長鬍須意味深長看了一眼何秋水繼續道:“老頭子在信中沒有言明,不過倒說出不久後燕州將會成爲事非之地,讓我們早做打算。”

何秋水臉sèyīn晴不定道:“老爺子在信中還說什麼了。”

何極摸着長鬍須一笑道:“這老頭讓我們以後,別有事沒事去龍虎山上打擾他清修,他要徹底斷絕塵緣一心問道。”

何秋水也跟着一笑道:“老爺子的話你信幾分。”

何極嘆了口氣道:“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神鬼卜卦之說一般有個三分真來七分假,就不錯了”。

何秋水也不表態繼續道:“你打算怎麼辦。”

何極倒也耐心解釋道:“秋兒,你要知道。咱們老何家的根在燕州,就算我想舉家搬走。你nǎinǎi也不會答應的,再者說在燕州天塌下來還有王爺替咱們頂着。到了別的地兒可沒有燕王爺這顆大樹罩着咱們老何家,也就沒安心乘涼的地方了。”

何秋水也滿是稀噓感慨暗道:“這就是王朝士族政治的結果啊,一但成了氣候的士族在當地紮下了根,想要再挪坑就難了啊。別的不說,就說這人脈關係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啊。”

何秋水想完,這些空泛思緒後。接着道:“剛纔那個青袍老道真是從天師府下來的高人。”

何極轉過頭來盯着何秋水看了片刻才道:“應該不會有假,這老道是我在王府和王爺與江指揮使商量邊防事宜時,帶着天師府當今掌教張風揚張國師手信來給王王爺的,而且看樣子老道和江南孚還有不淺的交情。怎麼真擔心江妮子被江湖術士給拐騙了。”

何秋水尷尬摸了摸鼻子道:“江女俠,不去禍害別人。那些江湖人士都得燒香拜我佛浮屠保佑了。”

何極也不去揭何秋水的短,只是把白瓷茶抓在手裏來回摩裟,也不知道在思考啥國家大事。

何秋水還以爲何極不信出口道:“我就想知道那老道既然與老爺子,在一口鍋裏喫飯,青袍老道在天師府裏頭的份量。”

何極看着白瓷茶杯上玲瓏花紋,高深道:“秋水啊,你說的意思我懂。但這些個道統廟堂裏的事兒,比江湖上那些個武林門派更玄妙隱晦讓人難懂。我曾聽王爺提起過,龍虎山上天師府根深枝更密,但還是姓張的人在當家。”

何秋水有些汗顏道:“也就是說,那老道在龍虎山是個無足輕重的角sè了。”

何極悠然道:“也不能這麼說,這老道既然能帶着十年未成下過龍虎山張國師手書來燕州送信,就足以說明其地位只高不低。雖然不是天師府裏最拔尖那波,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視。”

何秋水詫異道:“此話怎講。”

何極眼如深井那深不見底的井水深邃盯着自家房梁道:“這些個玩奇門遁術的傢伙,不像朝堂上那些官油子死耗着混資歷就能上,亦不象江湖中那些過江龍全憑一股子狠勁出頭。據江南孚無意透露,這老道以前好像是京城那地頭一出過名的人物,只是不知什麼原因和,你爺爺一樣半路出了家。”

何秋水鄙夷道:“這能證明什麼,還有出家那是和尚。”

何極摸了摸鼻子道:“聽我說完嘛,這老道穿那很講究的青sè道袍,對我大雨王朝被當今聖上封爲國教的龍虎山天師府來說,那就相當於文官從三品的殊榮啊。”

何秋水點了點頭表示瞭然扯開話題道:“那你昨晚那麼衝忙,被王爺召進府。到底有什麼急事啊。”

何極頓時眉頭皺得很深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啊。”

這時苟管家來到何府正堂紅木門檻前,躬身道:“老爺,少爺,午飯準備好了。是否現在就餐。”

何極看了一聽就餐二字就渾身疲軟趴在主桌上的何秋水,笑了笑道:“現在就上菜吧,我們家大少爺看樣子都快餓得不行了。”

苟管家躬身又鞠了一躬,口道:“是。”去廚房喊丫環上菜了。

何秋水翻了翻白眼道:“正事還沒談了,喫啥飯呢。”

何極對自己兒子秉xìng瞭解甚深哈哈大笑給了個臺階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嘛,再說現在書院雖然採用半rì制,但現今世子在京城求學,更要注重學業給燕地士子們帶個好頭嘛。〝

何秋水玩世不恭道:“我還以爲你會說,你個龜兒子再不認真學習。年底考不到學子名頭,就把我五花大綁扔出何府去呢”。

何州丞頓時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道:“那能啊,頂多就把你送到蔡姨府上讓她替我管教你一番。你蔡姨可不會像我這糯米老爹那樣下不去手。”

何秋水心中一陣惡寒浮現出濃妝豔抹一臉傲氣女人身影,反感道:“我懷疑我不是你親兒子,不然你怎麼老想着把我扔給那個惡毒女人呢。”眼珠一轉又道:“”還是她昨晚又在你耳邊吹枕邊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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