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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爲了讓我登上這該死的帝位,竟然派人暗殺了我未過門的福晉!”
衛空幻的臉上寫滿了不屑的表情,他的話冷的像冰冷的刀子,一刀刀的割着太後的心。
滿室的檀香味兒,也不能讓這死氣沉沉的氣氛有任何的好轉。
太後滿是失望傷痛的眼神,無辜而又難過的看着他,眼睛裏噙滿了淚水但是她卻忍住了,嘴脣顫抖着彷彿就要爆發,這一刻是安靜的,安靜的可怕。
衛空幻等着,等着她的爆發,因爲該發生的遲早都要發生,如果他今天不說出來,以後他也同樣難以面對他的母後。
或許一怒之下她會廢掉他,可是那又如何,他現在跟一無所有有什麼區別。
即使擁有最高的權位,擁有全天下,可是卻唯獨不能擁有她。
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擁有,即使擁有全天下又如何?
“她只不過是死的早些而已,他們本來就該死,不然也不至於後面鬧出叛亂的場面,她先死至少那樣不會讓你難做。”
太後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沒有暴風雨來臨時的可怕。非常平靜的話語,非常平靜的表情,雖然她的嘴脣仍然擬製不住的顫抖。
是懺悔了嗎?還是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
衛空幻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他迷惑地看着她,擔心卻依舊是痛的,
“可是誰又知道她嫁給我之後,還會不會出現那種狀況。”
“墨離不是嫁給你了嗎?她貴爲妃子又做了些什麼?”
太後的聲音突然又大了起來。但是看到衛空幻的眼神,她的聲音又軟了下來,“你該不會爲了那個莜國的紫洛而故意和母後過意不去的吧?”
他對紫洛有意思,她早就聽說過了。這不是祕密。
只不過連她也猜不出來,爲什麼那個丫頭非要替死了的慕容紫洛巡查兇手。
如果說像她說的,只是因爲一夢。可是那個夢和那場病真的有聯繫嗎?這一切不像夢那麼簡單,似乎她知道的要遠比夢裏能夠獲得的還要多。
她也曾經派人去追問過張彥殊,可是得到的答覆竟然也是那個夢。
“空幻,再怎麼說,她們兩個不是一個人,你又何苦揪着不放。”
太後嘆息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蒼白的頭髮日漸增多,眼睛也是越來越不那麼好使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漸漸的衰老了。
看着眼前的空幻,她的心裏無比的心痛,有哪個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對。你說的對。”衛空幻喃喃地說着,“她們的確不是同一個人,可是我卻誰也得不到。”
誰也得不到,這一句倒出了他心中的傷痛。明明得到了,可是卻不是心甘情願,那****的擁有算的上什麼?
在他的心裏是放不下的思念和眷戀,在她的心裏卻是抹不掉的傷痛。
他最終還是傷害了她。
“可是你擁有了權利,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爲何偏偏把心放在那丫頭的身上?哀家看的出來。慧妃對你就是真心的。”
太後瞥了他一眼,“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只是爲了得到你的寵愛,她是真心愛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衛空幻冷笑了幾聲,目光冰冷的看向太後,“所以你爲我能登上帝位。不擇手段,以爲這樣我就擁有一切了對嗎?”
他的目光冰冷到能夠讓水,瞬間結冰,讓心瞬間停止跳動,太後有些恐慌的看着他,猜不懂他到底是怎麼了。
“無論她有多好,我的心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紫洛。你當年派人殺慕容紫洛的時候就將我們的情緣也一同斬斷了。”
他笑着,笑聲充滿了淒涼,眼中的淚水盈眶而出,“夢聽上去是多麼可笑的藉口,可是就是這個可笑的藉口挖出了當年的真相。就是你害死了紫洛,也斬斷了我和她的所有情緣。”
他的聲音淒涼而又無助,擁有天下的人卻擁有不了自己心愛的人,豈不是可悲,可嘆,可憐……
“你真的認爲是母後殺了她?”
太後的目光閃爍着晶瑩的淚光,她嘴脣顫抖着。
“不是你是誰?你都親自承認了,還因爲紫洛追查這件事情,不是全盤托出了嗎?”
衛空幻上前幾步,冷冷地盯着太後,“因爲迫於我們的身份地位,因爲死去的人已經死了,因爲你的威脅,她放棄了真相,也放下了我們的感情。”
“你們之間沒有感情,她根本不愛你!”
“那是因爲你,是因爲爲了我的帝位,慕容紫洛纔會慘死在進宮的路上。”
衛空幻的話既冷又硬,他爲了擺脫放下這段感情,已經盡力了。每天讓自己忙的不能停歇,只留一點兒時間在他們曾經睡過的那個房間裏靜靜地待着,只爲了留住一點兒曾擁有的回憶。
其他的時間都要按照宮裏的規定,去個妃子的宮裏,雨露均霑。也還要忍着自己的心痛,做好他曾經答應過紫洛的事情。照顧好格拉,他封她爲慧妃,還有了他們的孩子。
這一切看似自然,可是有誰知道他的心痛。
無數個夜裏,他只能輕輕的哀嘆。
“好了,哀家累了,你走吧。不要只到慧妃那裏,也好去柳妃那裏看看,否則會引起不滿的。”
太後無力地垂下頭,她覺得胸口悶,有些喘不上氣來。無力的搖搖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衛空幻轉過身,眉頭緊蹙,做這個帝王好累,就連自己的身子都快身不由己了。
寬大的袖袍一素甩,大步離開。留給太後的只是那決然的背影。
“真是冤家啊!”
太後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失落的眼神劃過架子上擺放的花瓶。那個花瓶是莜國有一年進貢的時候,進貢來的,因爲她喜歡。先帝就送給她,擺放在她的宮裏。
這一擺竟也過去了十幾年。
她的眼神略過那隻花瓶,眼底閃過一絲傷痛。她這樣做其實也是爲了她好。即使恨她就恨吧。
“那小子怎麼樣了?”
太後身邊的嬤嬤趕緊走上前來,心疼的看着太後,“迴天後,已經將他祕密安置了。”
“那就好。”
太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下了地。
“太後,您爲什麼不告訴帝上實情呢?”
嬤嬤看着太後眉心已經有了皺紋,她心疼不已。太後的爲難她是看在眼裏的。可是她卻真的不能理解。
“告訴他們只會讓他們更加的痛苦,現在的結果不是挺好的嗎?”
天後淡淡的笑了一下,可是眉心卻一點兒都沒有放開。
“可是太後,這也太委屈您了。”
嬤嬤心疼的絞着手帕,她是天後進宮的時候跟來的。在她身邊已經伺候了幾十年。在這宮裏,太後所經歷的她也都經歷了,所有的苦和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錯了!”
太後平靜的說,“這不是委屈。只要他好,這點兒犧牲根本算不了什麼。你也看得出來,帝上對那丫頭是真的上了心,如果她有什麼不測,恐怕他今生都難以釋懷。”
“那您的意思是?”
“不如就讓他們這樣死了心。這比什麼都好。”
“可是如果說出真相來,說不定,她也就無話可說,從此不再追究。也說不定就和帝上和好了呢?”
嬤嬤心裏還存在一絲幻想。
太後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平靜地說道。“你錯了!那丫頭從開始就沒有喜歡過幻兒,這一點兒我看的出來。她的心裏只有那個長風將軍。”
說到這裏,她嘆了一口氣,因爲她經歷的多,所以很多事情早就看透,可是看透了卻反倒更加的無奈,“可惜啊,如蘭那孩子偏偏也喜歡他。她能夠大方的祝福如蘭,從容的放手。這一點兒也委屈那丫頭了。”
“您是說駙馬?”
嬤嬤雖然跟在太後身邊,可是有些事情她卻沒有太後看的清楚。
“恩,這次是如蘭錯了。不相愛的人,即使委曲求全也不會幸福。所以就算是我說出真相,那丫頭也不可能跟幻兒在一起。與其那樣,不如讓幻兒就此死了心。”
“可是太後,奴才覺得帝上真的是很喜歡那丫頭,如果是太後下旨要和莜國聯姻呢?奴纔想他們也不敢拒絕吧?”
“要怎麼說你才明白?”
太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強扭的瓜不甜,何苦做那樣的事情。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從此以後都不要再提起了。”
她長嘆一聲,目光悠悠的看向遠方,彷彿穿過了帝宮到了更遠的地方。
如果當年不是因爲慕容慶於貪心太重,他的女兒也不至於在成親的路上死於非命。
當年聽說皇子成親,莜國特派人送了一批賀禮,但是當隊伍走到一處山地的時候,卻偏偏遇上了劫匪。
那個時候送親的隊伍也來到了山上,因爲劫匪劫得寶物衆多,一時沒能全部轉移。留了一部分人在原地守護,另一部分人護送東西離開。
處於安全考慮,慕容慶於沒有****身份,所有的人馬都是從外地招來的。那些人只是在莜國的寶物進入天朝境內的時候,才被調遣過來,他們對於皇子成親的日子根本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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