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通訊掛斷,葉文沒有繼續和崔鈞就自己是不是成了某個喜歡穿紅背心,頭上頂個葫蘆還掛兩片葉子的傻子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這所謂的葫蘆七訣後面幾訣又會是什麼樣子的?依照崔鈞的形容,後面無非就是把持水火,練到深處好像可以如夾宇宙力量那樣掌握屬於自己的特殊水火,葉文卻是好奇的問了下崔鈞是否擁有什麼特另外水火,卻被這老頭子用一陣嘿嘿壞笑給掩飾了過去。
至於那隱身的能力他卻是沒有隱瞞,同時這個能力也不怎麼稀奇,唯一的作用就是潛藏身形一可是這個藏匿身形可與一般的隱身神通天差地別,只要將這隱身術法練到極致,哪怕是太上老君或者佛祖親至,也休想看穿此術並且找到其身形。
葉文對這個神通還是很有興趣的,可惜被崔鈞一句:,“可惜這功法自從我創作發現出來之後,即是我本人也無法將這第六訣練到巔峯!”,這一句話就讓他明白了,感情這些都只是預想上的效果,究竟練成後會不會如此,那誰也不清楚或者不到金仙偉業根本就練不成第六訣?可要真到了那個水平,似乎也沒有需要躲着那兩位了吧?
“雞肋?”,葉文很想給這麼一個評語,可是想想自己還要學人家這門功法,也就欠好將這話出來了。
對第七絕崔鈞卻杜口不談,只了句:“那是老道苒最後殺招,輕易不克不及示人”,一句話就堵住了葉文的詢問,究竟?結果葉文不是他的門生就算真是他門生,關係到這最終決戰奧義的時候也不是可以隨便告訴的,所以葉文又詢問了下第一訣的一些要點之後,就結束了這次通話。
將探測器收回戒指傍邊,葉文閉上雙眼,默運真氣同時依照崔鈞告訴他的體例調動體內的各種能量,只感覺渾身的勁氣猶如爆炸一般不竭的膨脹,好在這種膨脹是在他控制傍邊的。
估摸着差不多了,葉文就停下動作,然後睜開雙眼垂頭一瞧。
好傢伙,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漲到了這麼高,葉文只覺得自己現在與地面的距離是原來的兩倍距離這宮殿的穹頂也更接近了一些。也多虧這宮殿的空間足夠廣闊屋頂也夠高,若是在以前自己住的那種屋子裏,估計自己早就頂到房頂了。
“好像變得太大了點!”
稍微收斂心神,將暴漲的力量稍微散去了點,葉文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好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慢慢變,這種感覺很是奇妙,但實在不上何等好。
比及覺得差不多了,葉文又停住動作再次打量了一下身形。
此時的他約莫有二米一掛零,一身壯碩的肌肉足以讓所有的男性都暗示羨慕嫉妒並且讓一切喜歡猛男的女性爲之瘋狂尖叫。
此時葉文就算與赫拉克勒斯站到一起,這身形上也不會落於下風,甚至此時的他比赫拉克勒斯還要壯上一圈。
擺了個健美先生的造型,葉文嘿嘿一笑:“咱也有猛的時候!”,身爲一個男人幾多也嚮往過自己擁有一身壯碩的肌肉,成爲一個比州長先生還要牛的猛男,只不過這種想法其實不是那麼堅定,覺得自己若真練成那樣的話,可能還不一定能夠適應。
可是崔鈞教給他的這門葫蘆七訣卻是解決了他的懊惱,以後他想當壯男就可以變壯男壯男當夠了就可以恢復原狀,認真是隨心所欲,快樂無邊!
“就是以後變身的時候得注意點這衣服!”,他剛纔雖然將長衫給收了起來可是裏衣可都沒有除失落,穿戴的整整齊齊的他也忘了這一點結果經過了剛纔那一陣身形轉變,身形也就耷拉着幾根破布條了,整個人近乎赤條條的站在那裏,得虧周圍沒有旁人,否則定會將葉文當作有某種不良嗜好的傢伙。
垂頭瞧了瞧,葉文嘿嘿笑了笑之後,隨手從戒指中取出了一件背心一條短褲,這兩件衣服都是那種一拿起來和條襪子差不多,可是穿上後就會被撐起來顯身世型的材質,如今身材暴漲了幾圈的葉文也就能穿這種彈性極佳的衣服了,他戒指裏雖然還有很多其他衣服,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時的他一件也穿不上。
並且腳掌也相應的變大了許多,他只能打光腳,好在他只需要解決貼身的衣褲就可以,因爲身旁就擺着一整套的着裝。
但就這麼兩件衣服,卻讓葉文一陣冒汗,因爲力量暴漲,靈活又下降了許多,葉文對現在這個身體其實不是那麼適應,看來這門功法就算練成了,想要自如的操控這種可以突然暴漲許多倍的力量和身材,也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熬煉纔行,那崔鈞估計早就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暴漲後的力量了,那樣的話所能闡揚出來的實力卻是簡直稱的上恐怖。
得虧葉文一直以來都很擅長操控自身力量,此時雖然有點不適應,但也不至於鬧出什麼笑話來,除一開始的時候不心將一件背心給扯爛了之外,後來的動作都還算順利,同時走路的時候雖然落步頗重,甚至踩在地上還能發出沉悶聲響,但總算是沒有將這地面踏出一個大坑來。
順手往那黃金箱子上一錘,結果稍微用力有點過猛的葉文將這華麗的箱子給錘出了個凹陷,葉文臉上一陣尷尬的同時,那金光爆閃的金牛座黃金聖衣已經從箱子中飛出,並且在葉文的面前分化爲各個部件,直接穿戴在了葉文的身上。
着裝完畢之後與自己的那個徒弟宇文拓大不相同,金牛座黃金聖衣竟然散發出一陣陣喜悅,雖然這件聖衣不會話,也不會通過動作表達自己的心情,但穿戴在身上之後,那在身上熾烈燃燒着的金色氤氳卻讓葉文能夠毫無困難的領會聖衣的意思。
“看來我的實力讓這件聖衣感到很開心!”,以葉文這可以對比奧林匹斯主神的實力,來穿戴這件黃金聖衣簡直算的上是黃金聖衣的幸運,金牛座聖衣會有這樣的表示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不過讓葉文驚訝的是,自己將聖衣穿戴妥當之後竟然憑空從自己身後多出一條披風來,他愣是不知道這披風是從哪裏冒出來了,卡在自己身後盔甲的縫隙裏,然後幾乎一直垂到腳跟的位置,將自己整今後背都給遮蓋住了。
走起路來這條披風還會輕輕的顫慄,若走動作快了,更是會飄起來卻是顯得極爲拉風:“赫菲斯託斯那個傢伙還弄了這麼個玩意兒奧林匹斯這些神明對耍帥果然是極爲擅長的!”,他當初介紹黃金聖衣的時候可沒有茶披風也畫進去那麼披風這個工具自然是赫菲斯託斯自己加上的了。
他不曉得,實際上這個主意是雅典娜出的,因爲在他們這個世界,披風不但僅是用來裝飾的,甚至在有些場合,披風也是地位的象徵!而爲了凸顯出黃金聖鬥士在聖域中的高尚,雅典娜要求黃金聖鬥士在穿戴聖衣的時候要搭配披風“歸正黃金聖衣比較類似全身鎧甲,搭配披風也很合適。
就因爲這個提議十二套黃金聖衣中除射手座因爲身後有一堆大同黨以及天秤座身上掛滿了武器而無法搭配披風之外,其餘的十套黃金聖衣都有這個功能:在穿戴整齊之後,會從身後脖頸位置的縫隙處呈現一條白色披風。
在臥室裏穿戴聖衣走了幾步,葉文漸漸適應了這個身體以及穿戴聖衣的姿態之後,順手將那被自己錘出一個坑的黃金箱子一拎然後將自己的頭盔摘下來往那箱子裏一扔,大踏步的就往外走去。
此時的他不但身形變高變壯,這噸位也上升了不知道幾個檔次,再穿戴上金牛座的黃金聖衣,走起路來雖然不至於地動山搖,但也是聲勢驚人。
他人還沒呈現廳中乾坐着的幾個人就已經覺察到有人出來了,並且聽到這誇張的沉悶腳步聲之後,雅典娜甚至還顯出了幾分好奇之色很是期待葉文穿上金牛座黃金聖衣的模樣。
宇文拓在一旁蹲着,感覺自己的肚子和側腰已經不那麼疼痛了這才嘟囔一句:“師父怎麼進去這麼久?不會是把金牛座聖衣給重新回爐改造了吧?”,他的這個料想其實也獲得了張玲的贊同,只不過張玲沒有開口應和罷了。
雅典娜其實也是這麼想的,究竟?結果黃金聖衣是葉文設計出來的,要他完全不會造,這位智慧女神第一個就不信。何況葉文當初就和她過,宙斯轉生之後所需要的聖衣由他來負責,這就可以得知這位葉掌門在鑄造上也有幾分手段。
這就可以證明,葉文簡直曉得相關的技藝,所以將金牛座聖衣稍微修改修改,變得適合自己穿戴也不是不成能的事情。
可是眼下傳來的這種沉悶的腳步聲,卻是很有金牛座的氣勢。
正尋思着,突然覺得眼前一陣金光閃過,並且耀眼的光芒幾乎將整片廳堂給籠罩其中,巨大的光源更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將眼睛一眯,適應了一陣才漸漸看清楚突然呈現的碩大金色燈膽。
加上葉文也很是適時的斂去了一直燃燒着的宇宙(聖衣的,不是葉文的),所以清晰的露出了自己的模樣。
“哇!真穿上了?”
“哎呦?金牛座黃金聖衣還有健身的效果嗎?竟然讓師父釀成了州長?不對,是比州長還誇張的壯男!”,雅典娜對葉文的轉變更爲驚詫,她甚至以爲葉文是把赫拉克勒斯給喊了過來,並且讓他穿上了這套黃金聖衣,可是並沒有佩戴頭盔因而顯露出來的面容以及那頭黑色的長髮卻明擺着告訴她,眼前的這個壯實的有點誇張的男人就是先前那個稍顯瘦弱的東方男人。
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幾步雅典娜似乎是想要看看葉文是不是用了什麼奇怪的神通纔會有這樣的轉變一其實她一開始就懷疑葉文使用了什麼精神系的神通,也就是她懷疑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個假象,真正的葉文依舊還是原來的模樣。
可惜的是,當她將附着神力的手搭在了葉文那粗壯的手臂上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的到這條手臂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那種爆炸般的幾乎要將一切都毀滅失落的力量,可不是一個幻術就能夠製造的出來的。
“好強大的力量!”,葉文因爲變得更加高大壯實的原因,面容也稍微有點轉變,顯得更加剛硬”一頭黑髮也沒有再佩戴着發冠,而是披散了開來,就那麼自然的垂到腦後。
揚了揚下巴,葉文顯得有點滿意,誰叫這些傢伙剛纔懷疑自己竟然無法將這套金牛座聖衣穿出應有的氣勢來的?
眼下看了看比自己矮了接近一米的雅典娜,葉文居然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自己都有點莫名其妙:“怎麼變得孩子一樣?莫不是這什麼葫蘆七訣還有副作用?”,將一切奇怪的現象都推給崔鈞的這套神功法訣”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然後葉文就心安理得的掐着腰,挺着自己高壯的身子任憑這幾個人圍着自己一臉驚歎。
就只有張玲看了看之後,扶着眼鏡了句:“沒想到師父當兄貴也是這麼合適,真是讓人意外!我以爲只有郭師兄才適合這種造型呢!”,“”
這段話讓葉文的氣勢猛的一滯,而c旁的宇文拓則是一臉驚訝,上上下下不斷的打量着自己的師姐。
“怎麼?”,張玲目光微微一轉,帶着如刀鋒般銳利殺氣的眼神讓宇文拓猛的往旁邊一跳,然後纔敢將自己的問題丟出來:“原來師姐好這一。?”,“我只是針對事實頒發了下看法罷了,和我自己的快樂喜愛無關!”,兩人在一旁正着,卻不想雅典娜竟然又伸手在葉文那粗壯了不知道幾多的腰腹上摸索了兩下,然後竟然露出一個頗爲含糊的笑容:“我很喜歡的這個形象,真的是太棒了!”,“”
葉文不話,只是一臉的尷尬”而不遠處的宇文拓卻一臉驚訝,一副不成置信的模樣,可是很快就露出一副恍然之色,隨即還用握成拳頭的右手錘了下自己的左手:“原來是這樣,難怪她不喜歡我!我竟然忘了工具方女性在審美觀上的巨大差別了!”,不過隨後他就變得一副痛苦而又糾結,用雙手不斷的捂着自己的腦袋”嘴裏面嘀咕着:“難道我也要釀成這個樣子纔行嗎?也許他其實不喜歡這種樣子的呢?”,隨即又搖頭:“不對,她應該是喜歡這種,據那個傢伙以前也是這種肌肉男“”
張玲看了看好似在那裏發神經的宇文拓”轉眼看了下加菲,結果華貓也在看她”一人一貓竟然同時嘆了口氣,一副“這孩子沒救了,的臉色。
葉文看着圍着自己轉,不斷打量着自己的雅典娜,尷尬的了句:“我們還不解纜嗎?”
這才讓這位有點失態的智慧女神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嗯,我們還走解纜吧!”,只不過才往前走了沒幾步,這位女神竟然又了句:“我現在有點後悔了,也許讓繼續留在奧林匹斯山上纔是一個更好的選擇?”,一句話不單沒讓葉文停下腳步,反而步子更大了一些,配合他此時擁有的那雙粗壯長腿,幾個大步間就將衆人甩開了好長一段距離。
才一出門,不知道做什麼去了的申公豹也恰好回來,只是低着頭走路的申公豹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葉文,險些與他撞個滿懷,得虧兩人修爲都是不俗,在最後時刻及時的停下了各自的腳步。
而相比起葉文,申公豹的臉色可要精彩多了!
他原本還以爲是和某個奧林匹斯山上的神明差點撞上,但一抬頭就是滿眼的金光,那套金色的聖衣實在是太過吸引人的眼球了。
隨後他注意到了這片金色未免太過寬闊了些,稍微退後一步纔將面前這牆壁一樣的傢伙看了個清楚。而當他注意到這個高達兩米一還有餘,虎背熊腰猶如人型怪獸一般的傢伙竟然有着一副很是眼熟的相貌的時候,就更加意外了。
“葉掌門?”
申公豹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所以很快就認出了面前這個“巨獸,究竟是誰,不過他還是顯得很驚訝,究竟?結果東方修士在修煉到一定水平後,沒有需要的情況下輕易不會改變自己的身形相貌。
而葉文眼下這個樣子”,
正想細細詢問,就見雅典娜踏着優雅的步子慢慢行了出來,淡淡的看了一眼申公豹後就了句:“有什麼問題路上再吧,這一次也要一起去!”,“我?”申公豹這纔想起,自己是被雅典娜派人喊回來的,這麼這位女神有事情要自己去做?不過他倒也沒想過推辭,直接就問:“要我做什麼?”
“管理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