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林峯迴來休息,沒回家,在哈爾濱換車先去他父母家看看他父母。不巧的是,閆巖正好離開他父母家。一個上車,一個下車,兩個人擦肩而過。
林峯在他父母家住了兩宿就回來了。閆巖非常熱情的給林峯做飯。喫過晚飯,孩子上牀睡覺了。
閆巖洗漱完畢,上牀等待林峯的愛撫。必定兩個人分別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峯,把電視關了吧,早點睡覺。”
林峯沒有理她,繼續看電視。每次分別之後,林峯都心急火燎地上牀和閆巖親熱。今天,他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好像閆巖根本就不存在。
“林峯,你怎麼了?我叫你你沒聽見嗎?”
“你喜歡和男人睡覺,還用我嗎?”
“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不重要,是你做了什麼?”
林峯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閆巖一頭霧水。
“我做什麼了?你媽和你說什麼了?你從你家回來就這樣對我。”
“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在咱家請花科長喫飯了?”
“是呀。一次是花科長說在咱家請廠長,李科長,田科長喫飯。還有一次是花科長說沒喫飯,在咱家喫的午飯。不過,梅甜甜也在。”
“人家說你和花科長眉來眼去,你倆關係不正常。”
“誰說的?”
閆巖有些急了。
“林峯,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和你沒完。是你媽說的嗎?”
“我媽也是聽別人說的。”
“誰?”
“王玲。”
閆巖起來穿衣服。
“你幹什麼?”
“我去找王玲。讓她給我說清楚。”
“我求你,半夜三更你可別去找人家,就算我什麼都沒說。”
“你把我侮辱完了,什麼都沒說,這一句話就完事了嗎?”
閆巖穿好衣服,從家跑了出來。林峯拉也沒拉住。也跟着跑出來了。
王玲沒有集樓,在單位附近租個平房。閆巖跑到王玲家,大門沒鎖,推門進去。正好和王玲撞個滿懷。閆巖嚇了一跳。
王玲穿着三點式就跑出來了。看這情形,林峯沒有進院。
“王玲,你怎麼了?怎麼沒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王玲開罵。
“我家那個窮鬼打我。”
“太不像話了。快進屋。”
閆巖在前,王玲在後,邊走還邊罵。看閆巖進來,王玲的老公顧鼕鼕站了起來。
“閆姐你來了。坐。”
“顧鼕鼕,你怎麼打人?”
“閆姐你不知道,我出車回來,孩子被鎖在屋裏,她去跳舞纔回來。”
王玲的嘴“巴,巴,巴”一刻也沒有停下。
林峯進來了。
“給我個面子,別吵了。”
“林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