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愛神情有些萎靡,臉上仍然泛着乙肝帶來的黃氣,但是見到白惠和白秋月時,眼睛裏那種不屑和冰冷還是亙古不變的。舒嘜鎷灞癹
“果真是你。”伊愛的眸光在白秋月的面上停留了幾分鐘之後說道。
白秋月冷笑,“這麼年多了,你竟然還記得我,你也算是不一般了。但老天真是有眼,你也被人扎到了。害我女兒不成,自己卻被人扎得得了乙肝,伊愛,你知道什麼叫惡有惡報嗎?”
“你!”伊愛看着白秋月一張諷刺的臉,巴掌就揚了起來。
“怎麼,你還想打我這個老婆子?正好,你害我女兒,我還沒有替我女兒討回公道來。”白秋月出手真叫是又快又準,又狠。說話的時候,手臂已是揚起,啪的一聲脆響,伊愛黃色的臉頰火燒一般,落下五個鮮紅的指印滸。
“你你你敢打我!”她又氣又惱,又羞,撲過來,竟然是撒波一般,十根指甲過來抓白秋月的臉。白惠見狀,自然是護着媽媽的,她扯住了伊愛的衣服拼盡全力向外一推,伊愛的身形踉蹌着被推到了一旁。
“伊愛,你別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母親打你,那是你罪有應得,你再過來,連我都會打你!”
從不發怒的人,一旦發怒,那氣勢會比經常發怒的人要駭人,看着白惠一臉的怒色,伊愛怔了怔,竟是沒有了再上前的勇氣旯。
白惠冷冷轉身,挽了母親的手臂兩個人向着裏面走去。剛纔時,她曾疑惑,伊愛的那句,果真是你,是什麼意思,她和母親早就認識嗎?但是在門口處和伊愛的一通爭執,她的心跳加了速,竟然就把這個疑惑給忘了。
白秋月做了詳細的檢查,醫生囑咐她要保持樂觀的情緒,避免驚恐刺激憂思惱怒。又給她開了一些藥帶了回去。母親這麼多年,離婚再婚,生活的不如意,造成長期的精神壓抑,造成心疾這是可想而知的。白惠對母親感到深深的心疼,同時,也開始厭惡那個給了她生命的男人。
白惠在母親那裏呆了好久,幫她洗了衣服,又給家裏做了衛生纔回家。她到家過了一會兒,徐長風就回來了。他解下了領帶,又脫下了外衣,向着她走過來。
“母親那裏,可好?”
“嗯,醫生讓她多休息,情緒穩定。”
“嗯,回頭顧個傭人過去吧。”徐長風說。
白惠看向她的男人,“不用了,媽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心臟真的出了問題,那後果可不是玩的。”徐長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神色間染了幾分嚴肅。
“嗯。”白惠點頭。
晚餐仍然是兩個人,氣氛溫馨而幽靜。白惠慢慢地喫着,時而看看對面那人溫和沉靜的臉。似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他抬起了眼簾,“嗯?有事?”
白惠喉嚨口咕濃了一下才道:“伊愛被扎的事”她欲言猶止,似是想問而又不敢問的樣子,
“嗯,是我做的。”徐長風神色不變,聲音也依舊溫和,沒等她問出來,已是自己說了一句。
白惠心頭不是不驚訝的,她用那雙亮亮的,卻也同樣是怔怔的,喫驚的眼睛看着她的男人,而他,平靜地往着嘴裏送了一塊魚之後,又說道:“這很正常啊!她差點兒害得你生不如死,我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而已。”
白惠嘴脣張了張,想說什麼,可是一時之間,又是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似的,只是看着她的男人,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徐長風看着她那驚愣的樣子,不由笑了,“還愣着幹什麼,喫飯呢!”
“哦。”白惠忙端起粥碗往嘴裏猛喝了一口粥。
晚飯過後,徐長風照樣是去洗澡,白惠聽着洗浴間裏那嘩嘩的水聲,她看着那磨砂玻璃裏映出的高大身形,有些癡癡發愣。好久之後,當那水聲漸息,她纔想起給他準備乾淨的衣物。忙走到衣櫃旁,從裏面找了乾淨的內衣出來然後向着洗浴間走。
“給。”
她將那條深藍色的內褲隔着門遞了過去。但是洗浴間的門卻在這個時候完全打開了,男性的不着寸縷的身體倏然間暴露在她的眼前。
白惠完全呆住,手裏還拿着他的內衣,眼睛卻是瞪得老大。看着那頎長彌秀,渾身仍然在淌着水珠的男性的身體。手臂上已是一緊,她的身形被他向着懷裏一帶,她穿着睡衣的身體已經貼上了他的前胸。
白惠的心跳倏然間加了速,臉上漲起了紅潮,“別。”她能聞到那種來自於他的男性浴望的氣息,不由心頭一慌。
徐長風的笑聲迷魅而溫柔輕輕地劃過她的耳際,“寶貝兒,我這一整天都在想你。”
“爲爲什麼啊?”白惠有些舌頭打結的感覺,她抬頭,用那又滿是驚慌的眼睛看着他。
“你說爲什麼?我也不知道誒,我就是滿腦子裏都是你脫光衣服的樣子。哎,我中毒了。”他的語音未落,薄熱的脣已是輕啄了她已經粉紅的耳垂兒。
白惠的身體裏酥然竄過一種異樣的,熟悉的熱流,她不由輕顫了一下,他便在她耳邊笑,“我就喜歡你這樣敏感。”
他說完,便是彎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抱着她走向他們的大牀
一夜風光無限好。
“乖,你多睡一會兒。”徐長風起牀的時候,在他睡意朦朧的妻子的額上吻了一下,然後繫上領帶,向着外面走去。白惠看着那道熟悉的,讓她感到無比甜蜜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腦子裏卻閃現着昨夜纏綿的情形,不由又是耳根發熱,一陣的心跳加速。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又鑽進被子裏躺着了。
黃氏
黃俠像以往一樣,大搖大擺又不乏灑脫帥氣地走進公司大廈。抬腕看看錶,七點半,離工作時間還早了一些,他便繼續大搖大擺地沿着走廊向前走,邊走,邊漫不經心地向着兩旁的格子間瀏上一眼。
時間還早,公司裏很安靜,除了斷續走進來的幾個人,大部隊還沒來呢。他的眸光向着公關部一瞟,視線裏便出現了一個人。那是一個年輕女孩兒,穿着很休閒的衣服,正埋頭兩隻手指敲着鍵盤,好像很忙的樣子。
他不由抬腿跨了進去。
那女孩兒打字打得很認真,大boss走到了身旁,她都不知道。黃俠定睛往着電腦屏幕上一瞧,他看見,屏幕上開着一個qq窗口,女孩兒在和一個叫江潭映月的人聊天。
曉曉(女孩兒):結局是喜還是悲呀?
江潭映月:不知啊!(發過來一個搖頭的小狐狸表情)
曉曉:(發過去一個大哭的表情)不要是悲劇呀,小心臟承受不起。
江潭映月:一個眥牙的表情發過來
“嗯哼!”來得這麼早,原來在聊天呢!黃俠正了正顏色,濃眉一斂,聲如洪鐘一般地說道:“用公司的電腦聊天,周逸曉,這個月的獎金不想要了嗎?”
完全沉浸在聊天情景中的周逸曉被這突然而來聲音驚了一跳,鼠標慌忙地點擊了聊天窗口上的叉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黃黃總。”
黃俠看着她那小臉脹紅,滿眼驚慌的樣子,心底好笑,但面上仍然嚴肅,“公司的電腦是上班工作用的,你卻早早來了,聊天。全公司的人要是都像你這樣,公司還不成了網吧!”
周逸曉被大boss的嚴肅模樣嚇得心臟一縮,“黃總,下次不會了。”她的耳根處直跳,低了頭,忙說。
黃俠微厚的頗爲性感的脣角勾了勾,“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是這一個月我辦公室的衛生,你就負責了吧!”
他說完,脣角又是勾了勾,轉身,大模大樣的出去了。
周逸曉看着他高大的,帥氣的,也是透着幾分不羈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撲通一下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拍了拍胸口。天的,這份工作可是從數百個人裏面擠破了頭顱纔得到的,還好只是給他做衛生,而不是炒魷魚。
心跳平復了,又在心裏罵了那個嘴巴極嚴的作者一句:江潭映月,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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