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萱很鬱悶,自己的母親咋就那麼看不上唐峯呢?
“媽,我的事您就別操心了,還有。我真的很愛唐峯,這是我以往從未出現過的感覺,我很確定,他就是我...”
不等王若萱說完,張蘭英便打斷道:“停停停,你可別跟我談什麼情啊愛啊的,我只知道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當然你可以說媽媽勢力,但在如今這個社會,能拿愛情當飯喫麼?
你現在這種年紀還不能理解,一切激情澎湃的愛情到最後都會歸於平淡,柴米油鹽醬醋茶,這纔是你們以後生活的主要組成部分,聽媽的沒錯,那個唐峯真不適合你。”
看到王若萱剛要反駁。張蘭英繼續說道:“先聽媽把話說完,咱們拋開家庭條件不說,這麼長時間我也沒見唐峯找過你一次啊?若他真的把你放在心裏,就算再忙也能抽出時間給你打個電話吧?”
張蘭英的這幾句話可謂真正說到了王若萱心坎裏,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搞的,怎麼連一個電話都沒給自己打過呢,不但如此,自己打回去也提示關機,難道他的心裏就沒有想過自己的感受麼?
王若萱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尤其在想到唐峯的正牌老婆可是自己的閨蜜林嘉怡,一時間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跟別人比王若萱或許還有自信,但是在林嘉怡面前,她實在找不出任何優勢。
見到女兒面色轉變。張蘭英以爲自己的話奏效了。旋即決定趁熱打鐵。
“閨女啊,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若是唐峯真心對你好我也不攔着,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動不動就玩失蹤,整個月連通電話都沒有,難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談戀愛噠?”張蘭英‘義憤填膺’地說道。
王若萱急忙道:“媽,您別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好麼?”
張蘭英點了點頭說道:“好啦閨女,既然你想自己靜一靜我就不打擾你了。但是媽可告訴你,千萬別做傻事,咱們也不能從一棵樹上吊死不是?我先回家做飯了,等你回來一起喫。聽見沒有?”
王若萱根本沒聽到張蘭英最後那些話,只是木訥地點了點頭,滿腦子都是唐峯的身影,再有就是滿腦子疑問。
難道唐峯不在乎自己了麼?
難道唐峯忘記自己了麼?
難道...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王若萱突然很想喝酒,或許只有喝酒才能忘記這些憂愁吧!
打定主意,王若萱攔了一亮出租車,直接趕奔藍天酒吧。
藍天酒吧在靖海市知名度很高,原因很簡單,裏面的保安措施很到位,很少出現過女顧客被騷擾的事情,即使偶有出現,也被酒吧裏面的保安人員及時阻止。
很快王若萱便到了目的地,付了錢一個人徑直進了藍天酒吧,由於是白天,裏面喝酒的人並不是那麼多。
“給我來一杯威士忌!”王若萱沉聲對調酒師說道。
調酒師眼睛一亮,面前的美女一看就是情場失意前來借酒消愁的,若不是公司有明文規定,調酒師真想上前安慰一番。
“請稍等小姐,馬上就好!”調酒師說道。
王若萱纔剛坐下,旁邊的空座以上便來了一個帥氣男子,只是他那憂鬱的眼神與沮喪的神情好似在對外宣稱“我很倒黴”四個大字。
“給我來兩杯復加特!”男子低沉的聲音響起。
調酒師急忙說道:“好的這位先生,請稍等,馬上就好。”
表面這麼說,心中卻唱起了那首知名歌曲:孤單的人那麼多,快樂的沒有幾個...
王若萱與男子的酒很快就調好了,男子甚至連看都麼看王若萱一眼,只是死死盯着酒杯,一口一口不停地喝着。
王若萱搖了搖頭,看來傷心的並不是自己一個,兩口酒入肚,王若萱就感覺有了些許醉意,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太容易醉了。
正在這時,兩個保鏢模樣的男子朝王若萱走來,很快便到了近前,其中一名黃臉保鏢十分客氣地說道:“這位小姐,我們家少爺想請您喝杯酒,不知可否賞臉?”
王若萱連頭都沒抬便冷聲道:“走開!”
“小姐,我們家少爺說了,是看到...”
不等黃臉保鏢說完,王若萱再次冷冰冰地說道:“我讓你走開難道沒聽見麼?”
保鏢頓感臉面有些掛不住,只不過少爺有命令不能得罪,否則他真想用強硬手段將王若萱帶走。
然而正在這時,坐在王若萱旁邊的男子瞪了兩名保鏢一眼,沉聲說道:“你們兩隻蒼蠅趕緊給我滾蛋,別妨礙老子喝酒。”
兩位保鏢眼神一厲,我勒個擦,少爺不讓自己動這位小姐,但是沒攔着動手打別人啊,正好剛纔一肚子氣,就撒這小子身上。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紛紛向帥氣男子圍攏,將手指按的“噶吧噶吧”直響。
“你們以爲這是拍電影呢?打架之前還按手指的?”
帥氣男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形,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就見兩名保鏢莫名其妙的哀嚎兩聲,隨後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這一下連王若萱都喫了一驚,這個男子還真是深藏不漏啊,旋即對男子說道:“謝謝,下下你幫我解圍!”
沒想到男子並不領情,只是瞟了王若萱一眼,隨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酒杯上,嘴裏冷冷飄出幾個字:“我那是爲自己解圍。”
王若萱一怔,她本以爲男子是主動利用替自己解圍的事情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沒想到人家根本沒這方面想法,看來還是自己“自作多情”啦?
就在這時,帥氣男子突然抬頭對王若萱說道:“你最好還是離開這裏,他們口中的少爺可不好惹。”
王若萱點頭,她也不想惹是生非,尤其對方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人,而自己只有“背影”,惹不起躲得起啊!
“你也一起走吧!”王若萱鬼使神差般地說了一句。
帥氣男子先是一怔,隨後點了點頭,付了錢之後便向外走去。
就在兩人走到酒吧門口時被一羣保鏢模樣的人圍住了,王若萱很是本能的躲到了男子身後,不過很快又意識到這樣不太好,畢竟自己跟着男人又不熟,潛移默化間,王若萱真想此時當在自己面前的是唐峯。
只是不知道唐峯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他知道自己遇到危險肯定會挺身而出的吧!
也正當王若萱胡思亂想之際,帥氣男子已經跟衆保鏢交手了,也就不到兩分鐘時間,十來名保鏢就被打倒在地。
“還不快走?”帥氣男子對着王若萱叫道。
除了酒吧男子攔了輛出租車,兩人一起上了車,王若萱這才反應過來,旋即當面道謝,“謝謝你!”
“我說過不用謝了,我是在爲自己解圍。”帥氣男子很不耐煩地說道。
兩人在一條商業街下了車,帥氣男子突然笑道:“王小姐,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叫趙文傑。”
王若萱先是一怔,隨後剛纔喝的酒也瞬間醒了。
趙文傑?長虹集團的總裁?
不對啊,趙文傑長得不是這樣啊?巨來陣劃。
但他若不是趙文傑,又怎麼知道自己姓王呢?
“王若萱,你是不是在奇怪我的長相啊?哦對了,或許這個樣子你才能認得出吧?”
說話間就見趙文傑的五官慢慢蠕動了起來,最後終於恢復成了原來那張臉。
“啊!”
王若萱大叫一聲,扭頭想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彷彿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