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寒的一番話極具感染力,上來先給魏氏兄弟施壓,隨後又表示理解兩人的“無奈處境”,典型的軟硬兼施攻心爲上的節奏。
魏虎故意做出一副‘欣喜萬分’的表情說道:“張護法此言當真?只要我們說出實情你就能放我們一條生路?若真是如此我們也無所顧忌了。畢竟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嘛!”
但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魏虎卻在探查周圍的氣息,讓他驚詫的是他並未發現有任何能量波動,難道付雲飛派出來的都是頂級高手?還是說張寒在故意給自己施加壓力騙自己?
見魏虎似有動搖,張寒心中一喜,其實來到此處只有他一人,當時在圍攻魏氏兄弟所在隱蔽地點時被神祕高手攔截。張寒卻並未參與大戰,而是在關注着魏氏兄弟的一舉一動,一直追隨至此。
若是張寒想發信號的話,很快便有大量青雲門高手前來,但是那樣的話就輪不到他立功了,再者一來他也看出魏虎身受重傷,而魏亮又絕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立功心切的張寒就想着獨自將兩人擒住。
當然如果問出付文慶下落不明真相的話,那自己可就再立大功,到時自己便能在青雲門佔有至關重要的位置。
“魏兄,我所言句句屬實,而且我知道你們遁逃肯定有苦衷的,再者一來咱們畢竟共事多年,你們只要跟我把實情說清楚。那樣我也就對門主那邊有所交代了,就算放你們離開又有何難?但若是魏兄不說,我就只有見你們抓回去審問了,當然我是十分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的。”
張寒用一種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道,而且爲了套近乎,直接以“兄弟”相稱了。
魏虎心中冷笑,看來自己的判斷並沒有錯,這小子分明是貪功心切,根本沒有通知其他人自己與兄弟魏亮在這個地方,而剛纔也是在給自己施加精神壓力,無非是想讓自己分神,畢竟現在自己身負重傷,只要將自己制服。那麼兄弟魏亮則會直接受制於人。
看來自己只能將計就計了,先用穩軍計穩住張寒,隨後讓兄弟魏亮突施冷箭襲殺對方,畢竟這裏也不能能久留,儘管張寒沒通知其他人,但是天知道青雲門的那些人什麼時候會追蹤而至?
打定主意,魏虎笑道:“既然張哥的話都說到這般地步,我要是再不識抬舉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亮子啊!既然我現在有傷在身不宜多言,所以關於少門主如何身隕的事情就有你說吧!記住要一字不差的告訴張哥,只有張哥滿意了,纔有放咱們兄弟一條生路,你聽懂沒有?絕不能有絲毫紕漏。”
魏亮也聽出哥哥魏虎的弦外之音,兩人是親兄弟,再加上從懂事起就和哥哥在一起。不說“心有靈犀一點通”也差不多少,如今哥哥明顯是讓自己在告知張寒付文慶身隕事情的過程中尋找機會出手。
“大哥我知道了!”
魏亮說到這扭頭對張寒說道:“張老哥,我會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說話算話。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對手多堵牆,我們兄弟與張老哥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張老哥覺得我說的話可有道理?”
張寒笑着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是啊,魏兄弟說的有道理。”
明面嘴上這麼說,但是張寒心裏已經將魏亮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你丫廢什麼話,直接將付文慶的真正死因說出來就得了唄!這簡直就是浪費感情啊!
“嗯,張哥,其實殺死少門主的人你也認識。”魏亮故作神祕地說道。
“我認識?”張寒心頭一凜,急忙催促道:“魏老弟就別吊人胃口了,直接說這個兇手的身份就得了。”
見到猴急的張寒,魏亮心中一陣冷笑,老子要得就是這種效果,只有自己給出的答案出人意料,你纔會有那麼一瞬間的震驚或者失神,而那時便是我的機會。
打定主意,魏亮連忙點頭哈腰都說道:“張老哥教訓的是,我這就告訴您殺害少門主的身份,其實他就是門主的堂哥付雲龍!”
“兇手是付雲龍”這幾個字一出口,張寒的心頭一震,沒想到殺死付文慶的人是付雲龍,難道付雲龍真的準備“謀權篡位”了嗎?
“魏老弟,你沒開玩笑...”
張寒那個“吧”字還未說出口,卻驚駭的發現魏亮的身形已經在眼前消失,生死經驗告訴他現在非常危險。
唰唰唰!
強悍的能量威嚴自身後席捲而來,張寒本能的向旁邊一閃,因爲他感覺到這一擊聚集了對方全部的實力,若是自己倉皇應對,恐怕會喫虧。
轟轟轟!
儘管張寒拼盡全力閃開,但是畢竟魏亮是蓄勢而發,以有心算無心這便佔着上風,儘管他本身的實力並沒有張寒厲害,但是這一擊確實聚集了他所有的能量,再加上佔着“主動出擊”的便宜,所以給張寒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強悍的能量光波剛好掃到張寒的肩頭,張寒只感覺一陣刺骨的疼痛襲上心頭,他知道對方這一擊已經將自己的右肩擊傷了,強大的反震之力將他的身體震出三丈多遠,身體搖了兩搖險些摔倒。
“你竟然..敢偷襲我?”張寒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着張寒並沒有被自己的偷襲形成“致命傷”,魏亮心中一陣失望,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警覺,竟然在這種狀況下還能將“死穴”避開,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差着許多,若是大哥魏虎偷襲,肯定會將張寒弄成重傷。
魏亮破口大罵道:“你忒麼以爲自己是誰啊?老子想偷襲你就偷襲你,你丫管得着麼?你給老子等死吧!接招!”
隨着“接招”二字出口,魏亮的身形再次爆射而出,宛如一顆人肉炸彈,對着張寒的腦袋砸去,由於速度很快,空中竟然傳出了“嗤嗤嗤”摩擦之聲。
張寒冷笑道:“魏亮,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難道你以爲憑藉偷襲就能勝過我啦?簡直是自不量力,既然你們找死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說話間張寒不退反進,這一次他是有備而攻,身體表面已經被一層層能量光波所包裹,對着魏亮就是一記“重炮”,他就是要硬碰硬,從心理上擊潰魏亮。
轟隆隆!
雙方的能量相碰,空中再次發出一聲巨響,宛若兩顆導彈相互撞擊爆炸一般,強悍的能量餘波將周圍的樹木炸得四散紛飛,魏虎有傷在身,所以也受到了能量波及,身體微微晃了晃險些摔倒,臉上閃過一絲憂色,他知道剛纔這一擊對轟,自己的弟弟並未佔到便宜,更確切的來說應該是還受了傷。
嗤嗤嗤!
煙霧散盡,兩道身影反方向射出。
其中一到身影明顯十分狼狽,尤其在空中還噴出一道血線,魏虎仔細觀瞧,拿到狼狽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弟弟魏亮。
“亮子,你怎麼樣?”魏虎關切地問道。
魏亮重重地撞到了一顆粗壯的樹幹上,儘管有勁氣護體,但是那種反震之力還是讓他感覺一陣難受,尤其是在剛纔那記能量對碰中,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螺旋氣勁,若不是自己在最後關頭主動反方向退去,恐怕那股螺旋勁氣已經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魏亮憑藉着驚人的意志力站起身形,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聲音有些顫巍巍地說道:“大哥,我..我沒事!”叉序序才。
“哈哈哈!”
正在這時張寒一陣冷笑,“魏亮啊魏亮,你還在那裏裝腔作勢嗎?我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再敢耍花樣,我不介意殺了你哥哥,希望你好自爲之。”
其實張寒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也想藉此機會修復一下體內的傷,之前魏亮的那一記偷襲卻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實質性的傷害,尤其緊接着又是那一擊強力對轟,更讓他體內的氣息有了些許凌亂的感覺,所以爲了保險起見,張寒還是決定先平復一下內傷。
魏亮則是將目光轉到哥哥魏虎身上,眼中露出一絲詢問之意,但是魏虎已經讀懂了兄弟的意思,那時在詢問自己能否正常移動,看來他已經決定以死來纏住張寒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機會。
“兄弟,咱們向來都是同生共死,哪裏有一人逃跑苟活的先例,今天咱們兄弟就跟這老傢伙拼了!”魏虎凝聲說道。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般地步,魏亮也不再掩飾,旋即說道:“大哥說得極對,這老傢伙剛纔也瘦了些許內傷,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好好好!”張寒目光中透着萬分陰狠,語氣森冷地說道:“既然你們一心求死,本座就成全你們,不過你們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接招吧!”
話音剛落,張寒的身形已經想受了重傷的魏虎衝去,他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先收拾一個相對弱勢的一方,然後另一方定會方寸大亂,到時候自己取勝會更加輕鬆。
見張寒的進攻目標是自己,魏虎也是暗自叫苦,之前爲了就魏亮他便已經是受了重傷,儘管剛纔自己在極力修復內傷,但是所得到的效果卻是極小的,如今張寒全力一擊,恐怕自己的情況就極其不樂觀了。
想到這,維護的目光中露出一絲決然,已經做好了使用“自爆丹田”之招,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法門,利用最後的生命契機將之引爆,隨後爆發出十倍於自身的能量衝擊,但是後果卻是身隕道消,而且這種禁忌之術必須在靠近對手時纔可施展,這就有了很多的侷限性。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見半空中寒光一閃,一柄三菱軍刺模樣的能量利刃對着疾馳的張寒射去。
嗤嗤嗤!
這一記利刃攻擊足以撕破虛空,森然的殺意讓急速飛馳的張寒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他知道若是自己選擇繼續進攻魏虎,則必取其性命,但是這柄利刃攻擊也絕對可以刺穿自己的身體,所以無奈之下只得先躲開這一記突襲絕殺再說。
就見張寒的身體在空中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竟然朝反方向射出,那柄利刃攻擊自然落空。
轟!
利刃刺中一顆古木樹幹,樹幹竟然轟然爆炸開來,隨即碎成粉末。
張寒心中冒起陣陣涼意,馬勒個叉的,這要是刺中自己的身體豈不有性命之危啦?
“誰?到底是誰敢偷襲...”
還不等張寒“本座”二字說出,突然感受到身後泛起一陣強悍的能量波動,用眼角的餘光望去,卻見一道猶如龍捲風一般的氣勁向自己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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