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幾人又尋到了屬於程秋靈的那面水鏡, 水鏡中紅色宮裝的程秋靈不知何時身上多了一件紅色的披風,手持一把紅纓槍一臉悲壯地說道:“不,我不走的!我不拋棄我的百姓,不放棄我的國家, 我諸君共存亡!”
“……”
幾位峯主面面相覷, 他們總覺得這次的兩個天靈根腦都不常?
還沒等幾位峯主想明白, 程秋靈那邊又變了,那種悲壯消失了, 紅纓槍也被扔到了一旁, 一臉傷感地說道:“雖說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天災人禍都是天道對我的考驗, 可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這話雖然有些奇奇怪怪的, 可是聽着也覺得程秋靈本性不差,七星峯主剛要開口,就聽見程秋靈大吼一聲:“所以我一成爲修真界第一人!我不辜負他們的死亡!”
“……”
七星峯主默默地揉了揉臉:“我覺得, 雖然我也是變異天靈根,可是我們變異的向不,我也不適合教她。”
水鏡中程秋靈還在慷慨激昂:“天靈根又如何?照樣不配我相提並論,我是不嫁給的!我是修真界第一人,我要走大道, 大道孤獨,拯救蒼生、破界飛昇纔是我的追求!”
五位峯主:“……”
趙師叔打圓場道:“起碼她道心很堅專一, 年紀小的姑娘總是喜歡做夢的……”
寒灸峯主移開了視線,反他是不想要這樣的徒弟, 還不夠頭疼的,倒是蘇念那種乖乖有些傻的更好一些。
天虹峯主笑呵呵地說道:“不是還有一個天靈根嗎?那個小姑孃的哥哥,咱們看看他。”
衆人都被程秋靈弄的頭疼, 天靈根沒有心性問題絕對是入內門拜他們五人中的一個爲師的,程秋靈……雖然奇怪了些,可是從試煉來看,心性是沒大問題的,可是性格有些讓人不知道如何評價纔好。
和蘇念截然不,蘇曜在踏門後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就已經猜到這次試煉的大致情況了,如此一來他反而不擔心了,妹妹雖然身體弱,可是心單純心性極佳,在這樣的試煉中也遇不到什麼危險。
蘇曜因爲天賦能看透任何幻境,不被幻覺所迷惑,這種試煉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過他要隱藏天賦,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殊,上輩他從出生就覺醒了天賦,從未考慮過失去或者不使用這個天賦的情況。
只是來池州的路上因爲妹妹的情況,蘇曜不自覺的考起來,萬一他失去這個天賦或者說有朝一日這個天賦反而成了負擔要怎麼辦?猛地面對幻境或者心魔,怕是他也承受不住。
如今重來一次,還有時間也有經驗,不如想辦法掌控這個天賦,需要的時候再使用,天賦是他的殺手鐧,而不是依賴。
這一路上蘇曜根據他妹的經驗和少主的話也有了些頭緒,而且他一直在嘗。
蘇曜的情況比妹妹要簡單,畢竟妹妹的“天賦”是建木種帶來的,而他的天賦是真屬於他的,又有上輩的經驗,這一路上已經成功過幾次,只是沒辦法熟練的掌握,如今靜下心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把雙眼的天賦給“關閉”了。
此時再看,蘇曜就覺得眼前一花,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院落,父親在彈琴,而母親坐在旁邊笑看着舞劍的妹妹,妹妹已經長大,容貌母親有七分相似,卻比母親更加精緻,看到他後就停了動,笑顏如花……
蘇曜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的心裏還有一分清明,可是他也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不是報仇雪恨、不是得道飛昇,而是他們一家都好好的,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眼淚卻無聲滑落,喃喃道:“爹、娘……”祖父、祖母、曾祖……
“我好好照顧妹妹。”
“好好照顧自己。”
“們放心,我好好看護着妹妹長大。”再也不讓妹妹遭遇上一的痛苦和死亡。
看着水鏡中的蘇曜,天虹峯主感嘆道:“這孩重情。”
趙師叔早就把蘇曜兄妹的情傳到了天星門,天星門派人查探,雖然黃岩村的人都沒了無從查證,可是這對兄妹被人帶到仙緣村落戶,還有這一路的情況都能對的上,更何況爲了避免恐慌,黃岩村的情並沒有多人知道,所以蘇曜所說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七星峯主說道:“他適合天星門,卻不適合七星峯,心重。”
趙師叔此時說道:“已經查證當初到仙緣村的那兩名是邪修,除了仙緣村,沿途有幾個村落都出了,他們不可能放過兩個天靈根,而且根據仙緣村村民的話,那兩人帶着蘇曜離開了一趟就消失了,緊接着蘇曜就帶着蘇念暗中離開了仙緣村,村的後山被人意清理過,種種情說明,那兩名邪修應是被蘇曜所殺。”
這件蘇曜並沒有提起。
七星峯主雖覺得蘇曜不適合七星峯也是從修煉來考慮的,聞言說道:“邪修本就該殺,若不是蘇曜有勇有謀有決斷,我們天星門怕是要錯失兩個天靈根了。”
寒灸峯主已經看向了別人,天靈根雖然重要,可他看蘇曜的行和心境,也不適合寒灸峯:“他把妹妹看得重是好也是壞,見人就提殺了邪修的情纔是蠢材。”
這話說的中肯,幾個人心中也各有量。
天星門的門主此時一揮手,數十個水鏡右上角出現了紅色的叉號。
五位峯主見此,也各自把覺得心性不妥的人水鏡上標了叉號,就見那些水鏡有三個叉號後直接破碎,這些人代表着他們已經沒有了拜入天星門的資格。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水鏡就已經碎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水鏡重新排列,還標註上了靈根的情況。
趙師叔說道:“按以往規矩,試煉通過者,三靈根及以上可入內門。”
說着沒有任何叉號且靈根符合的水鏡都整齊的排到了一起。
迷月峯主把其中數十個水鏡移到旁邊:“這些人雖沒大的問題,只是根據他們入池州後的表現,心境浮躁還需磨練,不若先放在門,等築基考覈後再入內門。”
衆人心知論看人,迷月峯主絕對是其中翹楚,自然沒有意見。
趙師叔把這些人單獨記錄下來,是門弟也分了幾種的:“剩餘皆是僞靈根或心性有瑕者,皆入門。”
迷月峯主這次只選了兩人出來:“雖是僞靈根,可觀心性,卻是堅韌之輩。”
寒灸峯主也選了一人出來:“此人悟性不錯。”是最先察覺出是幻境掙脫出來的。
天星門主見再無人反對:“可。”
可字說完,天星門主就直接消失了,五位峯主對視一眼也都各自散去。
蘇念並不知道這些,已經累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她覺得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就這樣她也不願意放棄,艱難的往上爬,希望天星門的人看到她的決心和誠意網開一面,把她收入門派之中,她保證以後好好鍛鍊身體的!
就在此時,蘇念眼前一黑,再抬頭的時候就現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周圍也有人陸續出現,蘇念茫然地爬起來坐在地上,她已經被淘汰了嗎?可是爲什麼她看見她哥?是她出現幻覺了?還是說試煉結束了她通過了?
還沒等蘇念想明白,蘇曜已經看見臉色蒼白頭都溼成一縷一縷的妹妹,顧不得別的推開身邊的人就跑過來跪坐在地上,先摸了摸妹妹的脈搏。
蘇念累到極致,反應遲鈍了許多,就連眼神都有些呆滯:“哥?”
蘇曜確妹妹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趕緊把人抱起來問道:“還好嗎?”
聽見哥哥的聲音,蘇念吸了吸鼻,剛要說話眼淚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從眼睛裏跑了出來,她抽噎着:“我、我沒,我沒想哭。”
石磊和司徒騫也都出來了,他們很自然地走到了蘇曜兄妹身邊。
司徒騫嚇了一跳,問道:“這是怎麼了?”
蘇念趴在哥哥身上,一臉力氣都沒有,帶着哭腔說道:“我好累啊。”
累?
三人都有些莫名,蘇曜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後背,在確妹妹沒後,先給剛纔被他推開的人道歉才和石磊他們站到了角落裏面問道:“們都看到了什麼?”
石磊說道:“絕劍譜!我在練劍!”
司徒騫在出來後就意識到試煉的情了:“我看見自己風光無限的回家,給家裏當靠山。”然後他就在家享福了,後面這段他覺得沒氣勢就沒有說。
蘇曜直言道:“我看見家人。”
蘇念已經不哭了,她其實不覺得傷心或者難過,就是累極後沒控制住,聽了蘇曜他們的話,疑惑道:“我、我看見一座很高很高的山還有彎很多無止境的臺階,我就不停地爬臺階,最後被累癱了。”
司徒騫陷入自我懷疑:“試煉不是在試心嗎?讓我們看到心底最渴望的情嗎?”
是他們試煉的內容不一樣嗎?還是說蘇念渴望爬臺階?
石磊也不明白。
蘇曜問道:“妹妹,在門之前想的是什麼?”
蘇念已經緩過勁兒來:“想着怎麼通過試煉天星門啊。”
司徒騫下意識說道:“我也這樣想的啊。”
石磊說道:“我就想着門派後好好修煉。”
蘇曜已經猜出來情的經過了,對着司徒騫說道:“試煉是看到心裏最深的想法,妹妹性比較簡單。”
司徒騫明白過來,說道:“原來如此,小妹的心單純,恐怕一直在想門派試煉,在她看來最難的情就是上臺階了,畢竟她矮腿還短,而我們心中雖然想過試煉的情,可是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卻是別的。”
石磊本想說上臺階有什麼可怕的,可又看了看趴在蘇曜懷裏的蘇念:“上臺階確實挺難的。”
矮且腿短的蘇念這次真的欲哭無淚,她該怎麼和這些人說,她根本不怕上臺階也不覺得上臺階困難,而是看了多,她覺得門派試煉就是爬臺階!
蘇曜看了下周,說道:“人少了大概三分之二。”
這話一出,石磊和司徒騫也不再盯着蘇唸了,而是看了下週圍,心中算了人數,司徒騫就看見一身宮裝的程秋靈,兩人巧對視上,程秋靈對着司徒騫翻了個白眼很是高傲的移開了視線,司徒騫:“……”
很多人都現了這件,本來不確自己是被淘汰還是留下,可是看到站在最顯眼位置的程秋靈,心中都鬆了口氣,天靈根在這裏的話,想來他們是留下的。
司徒騫神色變得有些得意,說道:“在沒通過試煉前,我也不好意問們都是什麼靈根,大家以後都是門了,不如報一下自己的靈根?”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蘇曜他們都點頭。
司徒騫得瑟道:“我是火木雙靈根。”
也怪不得司徒騫得意,火木雙靈根雖然不如天靈根卻也是極佳的資質,而且木生火,這兩個靈根相輔相成,能揮出來的實力遠超相剋的雙靈根。
石磊也是坦蕩:“我是金火土三靈根。”
司徒騫安慰道:“也是不錯的靈根了。”
蘇念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巧哦。”
司徒騫聞言問道:“我們靈根一樣嗎?”
蘇念剛想回答,大殿的門忽然打開了,趙師叔帶着幾位天星門的弟走了來,說道:“我諸位介紹一下天星門五峯的情況,大家可以考一下想要成爲哪一峯的弟,天虹峯以劍修體修爲主,七星峯以法修符修爲主,迷月峯擅打理門派務,御靈峯擅養殖靈獸、靈植,寒灸峯擅煉丹。”
蘇念覺得這個介紹還真是簡單明瞭。
趙師叔揮手,就見殿內出現了許多蒲團:“諸位請坐。”
程秋靈直接揍到第一排中間位置的蒲團上坐下,有兩個人動較快坐在了程秋靈兩側,又有一些人都坐在了程秋靈的周圍,蘇曜看了眼就帶着蘇念他們就近選了位置坐下。
趙師叔恭聲道:“有請五位峯主。”
話音剛落,就見五位峯主出現在大殿中,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屬於高階修士的威壓讓在場的衆人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
幾位峯主看了眼殿中的弟,大家都盤腿坐的很是規矩,雖然高矮胖瘦有些差別,大致一看卻也算得上整整齊齊,可是中間的位置忽然凹下去了那麼一塊,就好像切開的西瓜中間被人咬了一口似得。
趙師叔對幾位峯主行禮後,說道:“我喊到名字和籍貫的人站起來,陳國棋縣周毅、陳國……”
其實趙師叔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中,殿中近五分之三的人都站了起來。
直到最後蘇念都沒聽到熟悉的名字,心中就有猜測,這些應該都是門弟了。
果然趙師叔說道:“唸到名字的諸位皆入門。”
被唸到名字的人此時神色各異,有些坦然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失望……
有個少年不願意接受,說道:“我、我是雙靈根怎麼被分到門?”
趙師叔沒有解釋,只是說道:“若是不滿者,可直接尋管離去,若無異議,就聽從管的安排。”
大殿早已站着門幾位管,他們帶着被分到門的弟離開。
這些人的離去,使得大殿裏顯得有些空蕩。
趙師叔依舊是那副和善的模樣:“蘇念、蘇曜、程秋靈。”
程秋靈是誰,在座的人都知道,那是天靈根,可是蘇念和蘇曜是誰,卻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了,等看到站起來的人倒是有印象了,畢竟蘇念是他們中最小的,又經常被蘇曜抱着到處走,不管見了誰笑的都很甜,只是爲什麼他們二人的名字在程秋靈之前?莫非這兩個人在試煉中表現的比較好?還是說程秋靈表現的差了?
沒被點到名字的諸人都偷偷看了看程秋靈,程秋靈臉色很是難看,問道:“我有疑問,還望仙長解惑。”
司徒騫剛聽見蘇曜兄妹名字的時候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在他們站起來的時候還滿臉茫然,可是聽到程秋靈的話,神色就變了,他明顯等着看好戲。
程秋靈心中憋着一股氣,她本想到池州後直接測了靈根,然後風風光光加入隱月門,畢竟隱月門重視天靈根是修真界衆所皆知的,她一個變異天靈根受到再多的看重都是應該的,可是剛城門就聽見鐘聲,已經有人先一步測出了天靈根,這讓爭先的程秋靈很無法接受,別是看到那人得意的神情、衆人的羨慕,她頓時覺得不舒服了,當即要求人測了靈根,她可是最稀有的變異天靈根!
在測完靈根後,程秋靈受到衆人的注視還看到剛纔那個土系天靈根嫉妒的眼神,又覺得神清氣爽了,諸多門派都來爭搶她,她可是變異天靈根肯要擺擺架的,沒想到那人已經答應加入隱月門了!
程秋靈又不想隱月門了,畢竟測靈根她都晚了一步,難不成隱月門還要晚一步給這人當師妹?她就是要當獨一無二的,剩下的個門派中,佛門是不可能的,留劍門也不適合,清虛門更注重悟性,她是知道自己,可沒那個耐性研究符文,當即就選了天星門,最讓程秋靈滿意的就沒見到第二個天靈根。
可是如今竟然這對和司徒騫一起的兄妹名字在她之前,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看了水鏡後,趙師叔他們都對程秋靈的性格有所瞭解,此時看着她怒氣衝衝又委屈的神情,倒不覺得生氣反而有些頭疼,趙師叔想了想反等她拜師後,該操心的就是她師父了,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有什麼疑惑?”
程秋靈直視着趙師叔:“他們爲什麼排在我前面,難不成是按照百家姓來排?”
蘇念愣了愣,百家姓她是知道的,可是百家姓的順序還真不知道,她不對於程沒有排在百家姓第一位而耿耿於懷吧?
趙師叔覺得好笑,故意說道:“倒也不是。”
程秋靈追問道:“那是爲何?”
趙師叔慢悠悠地說道:“自然因爲他們是天靈根,在試煉中的表現優於。”
天靈根?
衆人都驚訝地看向了蘇曜和蘇念,三個天靈根?只是這兩個天靈根是不是低調了一些?別是親兄妹是天靈根,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情!
程秋靈有一瞬間竟然忘記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向蘇曜和蘇念。
蘇念表情無辜,對着她笑了下。
程秋靈:“不可能!”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程秋靈簡直要氣暈了:“們是天靈根爲什麼不說!故意瞞着等着在這個時候一鳴驚人是不是!”
程秋靈覺得自己猜對了,她怎麼就沒想到這個主意,風頭都讓別人搶走了!
蘇念眨了眨眼睛,聲音軟軟地說道:“爲什麼要說啊?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到處說的情。”
這話着實打臉,而且顛覆了程秋靈一直以來的認知,她神色變了又變,卻說不出話來。
御靈峯主根本不顧忌別人的心情,蘇念剛說完他就大笑出聲,看着她問道:“小丫頭,可願拜我爲師?”
寒灸峯主當即不願意了:“這丫頭更適合當我的徒弟。”
迷月峯主笑盈盈地說道:“拜師這樣的情,還是讓小丫頭自己選才是,小丫頭,陳儀和袁羽都是我迷月峯人,不如拜我爲師,有熟人陪着也自在一些。”
其他幾人心中暗罵迷月峯主奸詐,卻又無可奈何,比口才他們都不如迷月峯主的。
程秋靈聽見幾位峯主的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在她的設想中,這種被人爭搶的對象明明該是她。
蘇念看了蘇曜一眼,被蘇曜拍了拍頭,就笑了起來,兩個小酒窩格的可愛:“謝謝三位峯主的厚愛,我想去御靈峯!”
御靈峯主大喜,說道:“好,有眼光!我是御靈峯主!”
蘇念當即朝着御靈峯主跪下磕頭道:“師父!”
御靈峯主招手,蘇念就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託起,然後飄到了御靈峯主身邊站着,御靈峯主看着蘇念磕紅了的頭,感嘆這丫頭傻乎乎的,心中卻越覺得這個徒弟好:“好!”
迷月峯主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這麼大點的小丫頭自然更喜歡花草和小動物,可不就想要去御靈峯嗎?只是已成局他也不再多言,只是對着御靈峯主道了聲恭喜。
御靈峯主收到心儀的徒弟,心中滿意問道:“是想再留一還是師父回御靈峯?”
蘇念看起來很是乖巧:“我想看哥哥、石哥和司徒哥去了哪裏,我以後也好找他們。”
御靈峯主點頭,手指一點就有個椅出現在他身邊:“坐。”
蘇念先是道謝,這才邁着小短腿爬上椅坐好。
御靈峯主又笑了起來,他想起蘇念試煉時候的模樣,而且心中感嘆自己這個新收的小徒弟過乖巧,連撒嬌讓人幫忙都不。
蘇曜見到妹妹入了御靈峯,而且御靈峯主很是喜歡妹妹的樣,心中鬆了口氣,想來有這樣的師父照顧,妹妹在御靈峯可以享福了。
天虹峯主看向蘇曜問道:“是火系天靈根,適合我天虹峯,可願拜我爲師?”
蘇曜直接對着天虹峯主的位置跪下,說道:“師父。”
天虹峯主等蘇曜磕頭後,就讓他起身站在自己身邊就不再說話了。
七星峯主這才說道:“程秋靈,可願入我七星峯?”
程秋靈早就打聽過天星門五峯的情況,她雖然想要當獨一無二的卻不拿自己前程來賭,說道:“辜負峯主的厚愛,只是我一心想當劍修。”
本來程秋靈還在考萬一七星峯主挽留她,她要如何不傷七星峯主的面有禮貌的拒絕,卻沒想到她剛說完,七星峯主就說道:“好。”
挽留呢?不捨呢?
天虹峯主沒想到□□情轉了一圈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一時間沒有開口。
程秋靈直接朝着天虹峯主的向跪下說道:“求天虹峯主收我爲徒,我一刻苦修煉,絕不負天虹峯威名!”
天虹峯主也沒拒絕點頭道:“可。”
蘇念沒想到兜兜轉轉,程秋靈竟然和她哥成了師兄妹,她雖然覺得程秋靈不是壞人,可是這性格相處起來還真讓人頭大,能者多勞,這樣的麻煩還是她哥去承受吧,她還是個寶寶,只要好好修煉乖乖聽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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