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蘇念也傻, 剛纔只是太過驚訝,在雪停話音剛落,蘇念已經眼疾手快地把鑰匙收了起來,轉眼間幻境消失。
與此同時, 數位修士正因爲一株快成熟銀葉草對峙, 他們修爲相近, 都不願意把銀葉草讓與他人,可是誰也願意先出手, 免得旁人佔先機, 眼前銀葉草就要成熟,有人沉住氣, 說道:“銀葉草成熟之際會有香味傳出, 到時候引來大門派弟子,我們誰也落不到,如我湊個整數出一千靈石買下這株銀葉草, 在外面銀葉草也過八百靈石。”
“張三你當誰是傻子,還一千靈石?外面賣銀葉草能和這株相比?這可是九星銀葉草,別說一千靈石,拿出去翻個十倍都有人要!”
“要我說……”
話還沒說完,他們就聞到一股沁人心扉香味, 個人再也忍住想要去搶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物從天而降, 等落地的位置緊挨着銀葉草,那些人剛鬆口氣銀葉草沒有被毀, 再開竟然是一個極大的帳篷。
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帳篷已經從裏面打開,一個穿得厚實少女走出來,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大,穿着略大粉色繡花襖,兔毛小靴子頭戴毛絨帽子小姑娘。
他們二人和這個祕境格格不入,更像是誤入其中一樣。
蘇念看起來一臉茫然,像是沒弄清楚情況,實則手中捏着張極品符器,這些人明顯修爲比他們兩個高,她又聞到了銀葉草味道,蘇念眼神閃了閃一口流利的英語:“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在我和妹妹家中?”
那些修士都愣住,就連雪停都沒聽懂蘇唸的話。
張三聞言說道:“你們是誰?會會說人話?”
蘇念看下四周,繼續問道:“誰請你們來的?有沒有看到我族人?”
這些話他們都聽不懂,對視眼又覺得話有獨特的發音和韻律在,像是騙人的,更何況這兩個人的扮,着實和他們相差太大,身上卻又有修爲,難不成是祕境原住民?
難道他們是走大運?這樣的事情,他們只是聽說過。
當即有人說道:“何必跟他們這些人廢話,他們又聽不懂,就抓小的逼着大的帶我們去尋寶。”
“看他們的年紀,應該是有家裏人,說不定他們家中藏着更多寶貝。”
“那個帳篷……是不是騙人的?”
“那你看他們像是進來的修士嗎?”
“管是不是抓再說。”
蘇念裝作聽不懂他們的話,還轉身看向雪停,好像絲毫沒有防備一樣:“妹妹,他們都好傻。”
雪停聽不懂蘇唸的話,卻已經明白了蘇唸的意圖,所以只是點頭搖頭,好像在和蘇念交談。
“別等,抓住他們,他們難道比銀葉草值錢?行就把他們抓住去賣,紅葉祕境土著,再加上這模樣,絕對能賣個好價錢,更何況這兩女都有靈根!”
雪停眼神暗暗,果然不管什麼時候,在面對弱者時候,就會暴露出心底劣根性。
蘇念也戴着帽子,只是發上除了白玉鈴鐺髮帶,還有二師姐送桃花簪,她可以先用桃花簪把人困住,再利用符器和毒藥把人收拾了。
就在那些人準備出手,蘇念已經要掐訣時候,又聽見有人來了。
蘇念默默地看眼那株銀葉草,難不成都是爲這銀葉草而來?
可是當蘇念看到來人時候,頓時大喜,竟然忘記把英語轉回來:“哥哥,他們要把我抓走賣掉!”
蘇曜自然看見妹妹,可是聽到妹妹喊話,滿頭霧水。
蘇念直接掐訣喊話同時就以桃花簪困住那些人:“哥,他們欺負我!要抓我賣掉!”
蘇曜這次聽懂,頓時大怒,玄霖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蘇曜已經持劍腳尖點地朝着桃花陣飛去,在蘇曜靠近瞬間,蘇念就配合着直接開桃花陣的入口。
蘇念開始報點:“東五,西九……”
一聲聲慘叫從桃花陣傳出來,玄霖默默地放下手,這兩兄妹配合很完美,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他看向雪停,看到那一身裝扮,強忍笑意,他有點想知道慧旭法師看到會是什麼表情。
等裏面再無聲音,蘇念才收回桃花簪,在看到她哥的那一瞬間,她真有底,然後用玉盒把那株銀葉草收了起來,她開始時候只是想自保,免得讓這些人以爲他們也想爭奪銀葉草,從而惹禍上身,甚至願意假貨土著給他們帶路,只要尋到天星門他們就好脫身,沒曾想這些人竟然起惡念,如此一來,就是不死不休,哪怕蘇曜沒有來,蘇念也會想方設法把這些人給除掉。
這輩子蘇念從未殺過人,卻在知道身世決定走上修行之路後,早已做好的心建設,她不會隨意殺人卻也會束手就擒,而且在現代的時候,她見過太多死亡。
蘇曜看着妹妹安然無恙,又發泄一通,此時才鬆了口氣,可是再看妹妹扮:“你熱嗎?”
蘇念默默地摘下帽子,然後汗溼的頭髮貼在額頭,看起來又可愛又狼狽:“熱……”
蘇曜指指他們身邊的帳篷:“你進去換衣服,這位就是雪停小師父吧?我用布給你擋一下,你也把衣服換了吧。”
雪停聞言說道:“用擋,我脫掉就好。”
蘇曜見蘇念還沒進帳篷催促道:“快進去換衣服。”
蘇念乖乖點頭,她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雖然這樣想,還是趕緊進帳篷裏面打自己,等她換了衣服用了清潔咒順便整理頭髮出來收帳篷的時候,忽然意識到她還沒和她哥說雪停恢復記憶事情,過再看他們三人交談模樣,蘇念決定找機會再說,還要問問雪停能不能把三千世界事情與她哥說一下。
見到蘇念出來,蘇曜他們就停下來,蘇念過去問道:“玄霖師兄,其他人找到了嗎?”
玄霖抿了下脣搖頭道:“暫未找到。”
蘇曜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
剛纔趁着蘇念換衣服時候,他們已經把那些屍體收拾乾淨。
蘇念猶豫地看向雪停,她覺得她要是當着她哥的面去背雪停,她哥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她猜到雪停現在的情況和恢復記憶有關係,卻不準備說出來:“哥,爲了破幻境,雪停受點內傷,怕是不方便自己走。”
蘇曜聞言直接背對着雪停蹲下,說道:“我先揹你走,等到了安全些地方,我再幫你看看。”
雪停脫掉衣服已經是強撐着,聞言趴在了蘇曜身上。
蘇曜揹着雪停在前面走,玄霖示意蘇念走在中間,他走在略微靠後的位置戒備,在祕境之中失去戒備就是死亡的預兆。
玄霖有些好奇地問道:“蘇師妹剛纔說的是哪裏方言嗎?”
蘇念說道:“是的,就是我胡亂說的。”
玄霖笑下道:“蘇師妹當時把我都唬住。”
在路上蘇念把大致的情況說下,雪停補充道:“是我連累了蘇師姐,我也沒想到自己雖然沒有記憶,可是有些東西卻刻在了靈魂上一樣。”
雪停這樣說其實也和那幻境對的上,畢竟雪停是在一個雪天被慧旭法師撿到的,雖說嬰兒不應該記得,是有些東西和記憶無關的,就像是很多以爲自己忘記的事情,卻印在心靈最深處。
玄霖聞言說道:“能這麼短時間克服心魔平安離開幻境,已經很厲害了。”
蘇念抿了下脣,她知道雪停把心魔幻境事情歸在自己身上是爲替她保密,畢竟她很難解釋爲什麼會有那樣的心魔恐懼。
蘇曜雖然有些懷疑,卻只是說道:“安全出來就好。”
蘇念問道:“哥,你們是怎麼找到我?”
蘇曜解釋道:“那湖雖然消失了,可是玄霖師兄記得大致的位置,再根據玄霖師兄離開幻境距離和方向來推測附近情況,在察覺到較強的靈力波動,我們就會前往查探。”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可是真坐起來卻很是複雜,而且在其中耗費的精力和時間,他們都沒有說。
蘇曜語氣輕鬆:“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麼爭。”
蘇念聽的目瞪口呆,似懂非懂地說道:“你們好厲害。”
這樣的語氣和真誠感嘆,讓玄霖沉重心情略微放鬆了些,雖說既然進祕境死都要靠自己,可是身爲大師兄看着同門消失,他還是覺得內疚和自責,只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蘇念隱隱有些感覺,抬頭看眼玄霖。
玄霖察覺到蘇唸的視線,對着她笑下,說道:“這日蘇師妹怕是辛苦了,有我們在你也能略微放鬆些。”
蘇念看着玄霖,一時間竟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他本就俊美非常,此時眼神略帶憂鬱卻笑着溫聲安撫,那種矛盾的質配着這張絕世容貌,簡直讓人不自覺開始咽口水:“玄霖師兄,你已經做很好了。”
蘇曜也看向玄霖:“你能把別人死揹負在自己身上。”
玄霖表情僵了下,才收起笑容,再僞裝嘆了口氣說道:“我要是再謹慎一些……”
蘇曜毫不留情地說道:“那也沒用。”
玄霖:“……”
蘇念贊同地點頭。
雪停注意到蘇念看到玄霖時那一刻的失神,心中感嘆果然小姑娘就喜歡長得好看,過蘇念看着玄霖目光清澈,是純然的讚美和欣賞,又讓人覺得她還是個孩子。
玄霖和蘇曜落腳地方就在附近遠處,過被佈置的相當隱蔽,若不是被他們帶着,怕是蘇念都注意不到這裏另有乾坤。
進去後蘇曜就把雪停放下,裏面也相當簡陋,除了兩個坐蒲團外並無他物。
雪停看眼,又想到哪怕落到幻境依舊讓自己過很舒服蘇念,他倒是更喜歡蘇唸的態度,過此時他會多言。
蘇念取了墊子出來,讓雪停坐下:“你們要繼續去尋同門嗎?”
如果可能蘇曜倒是想守着妹妹,可是他現在是天星門的弟子,也做到不管同門的事情:“對,我們就在附近,若是有事情,我們會及時趕回來的。”
玄霖開口道:“蘇師弟留下,我自己……”
蘇曜斷了玄霖話:“玄霖師兄你傷勢都沒好全呢。”
蘇念絲毫沒看出來,詫異地看向玄霖:“師兄受傷了?”
在這個時候玄霖也沒藏着掖着:“我幻境都是妖獸,我殺出來的。”
雪停有些擔心蘇念會問玄霖有沒有拿到獎勵的事情,卻發現蘇念只是關心道:“師兄需要什麼藥與我說,半夏師姐給我許多。”
半夏是幫蘇念調身體,她離開後蘇念也時常送些東西給她,半夏本就和蘇念相處錯,這般下來自然全心全意爲蘇念考慮,在祕境事情出來後,很多人都去寒灸峯求買各種丹藥,倒是蘇念這邊由半夏直接送來了許多,有丹藥有毒藥,甚至有治腸胃適。
而蘇曜佔蘇念便宜,半夏擔心蘇念把丹藥分給蘇曜自己夠用,還特意多準備些。
過蘇曜和蘇念也沒有白拿,整理少東西給半夏送去。
玄霖並不知道這一處,是他用了蘇曜給丹藥確實錯:“那就多謝蘇師妹了,有需要我會直言。”
蘇念說道:“應該的。”
蘇曜叮囑道:“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蘇念乖乖答應下來。
蘇曜這才拍拍妹妹頭,和玄霖一併離開。
蘇念先出取出一個懶人沙發擺好,扶着雪停坐在上面,說道:“我先收拾下山洞,你要要喫點糕點墊墊?”
畢竟他們是剛準備喫飯的時候被送出幻境,雖然飯菜都被她重新收回儲物袋,可這樣的環境也適合喫東西。
雪停很快就發現這懶人沙發妙處,然後他舒服窩在上面:“這是你自己想的?”
蘇念說道:“是別人想的,我照搬的懶人沙發。”
雪停默唸了下懶人沙發,說道:“你有什麼想說?”
蘇念一邊打掃着山洞一邊問道:“關於三千世界內容,我能告訴哥哥嗎?”
雪停換了個姿勢,無師自通癱在了沙發上:“我既然和你說了,你想告訴誰都行。”
蘇念用清潔咒把山洞掃乾淨,取帳篷裏帶的那些傢俱開始擺出來:“好。”
雪停癱在懶人沙發上,繼續刻着玉簡,等刻完一份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山洞已經煥然一新,而他旁邊就是一個小桌子上面擺着茶杯,他一伸手就能端到,這些都是按照他習慣來的,就連腳邊都有個毛絨絨腳墊,他把玉簡隨手放在桌子上,端着茶杯剛想嘗一下是不是自己習慣的茶,可是拿起杯蓋那一瞬,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蘇念茫然地看過去,鵝寶也被嚇一跳,拍拍翅膀,如果是感覺到雪停身上對,它早就嘎嘎的罵人了。
雪停看着茶杯裏面的蜂蜜水:“你怎麼想的?”
蘇念猶豫下說道:“你現在還小,適合喝茶啊。”
鵝寶喝口蜂蜜水:“嘎。”他比你哥都要老。
畢竟對蘇念有恩,鵝寶說的還算委婉。
蘇念給鵝寶添了些靈果:“我哥也很小的。”
鵝寶無奈地看眼蘇念,很敷衍嘎了一聲,繼續低頭喫東西了。
雪停在蘇念面前也想僞裝,而且他現在確實更喜歡這種甜:“那個靈果奶……”
蘇念把靈果奶放到桌子上,然後坐在了雪停旁邊,拿了個玉簡把關於三千小世界事情刻出來。
雪停喝着靈果奶喫着糕點,說道:“靈根越好的女修,越容易出有靈根的子嗣,是修爲越高女修越難生出子嗣,而修爲低的話,出的子嗣靈根好,母體也難以承受,說不得還會傷了根基。”
蘇念放下玉簡,認真聽着雪停話。
雪停容貌精緻,光溜溜頭更顯可愛,雙手抱着一瓶靈果奶,偏偏一臉嚴肅:“而人都是貪得無厭,一個靈根好子嗣怎麼夠?修真之路萬一有意外呢?那肯定要多個纔好,而且第一個就能生靈根好,剩下也應該不差。如果孩子沒有靈根呢?那就繼續。”
蘇唸的表情目瞪口呆。
雪停看着蘇念:“所以小姑娘要輕易被騙,要相信什麼情愛,更不要看人家好看就覺得是好人能託付終。”
蘇念使勁點頭:“我沒想過這些,我還有事情要做,我有哥哥呢!”
雪停又喝口靈果奶,繼續悠閒地拿着玉簡刻了起來。
蘇念猶豫下問道:“真有這麼傻的人嗎?”
雪停嗯了聲。
蘇念覺得無法解:“可是她會覺得對嗎?”
雪停看向蘇念,就見蘇念表情糾結:“可能傻吧。”
蘇念愣住,他總覺得雪停說這個話時候,語氣很複雜。
雪停嗤笑聲,把靈果奶瓶子放到桌子上:“也可能是本性,那種會爲愛付出一切,被本性控制後,也就沒有智了。”
蘇念緊抿着脣沒有說話。
雪停忽然伸手捂住了蘇唸的眼睛,說道:“記住就行,其實這些話遲早你哥都要叮囑你,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你已經到了被人惦記年齡。”
蘇念乖乖點頭,然後伸手憑着記憶和感覺摸上早就想要摸的小光頭:“我會!”
雪停鬆開手問道:“摸着舒服嗎?”
蘇念雙手捧着松子糖和酥糖。
雪停接過喫起來,難得這個身體能喫能喝,雖然那深入骨髓疼痛與日俱增,卻絲毫不影響他心情,若是能選擇下次還是當孤兒好,而且在蘇念不知道時候,他也偷偷摸了自己頭,手感確實是很好的:“從那四分之一鑰匙看,這個祕境應該是分成四個部分。”
蘇念取出那四分之一鑰匙:“要是組成一把鑰匙,我就是祕境主人嗎?”
雪停反問道:“誰和你說的?”
蘇念滿臉茫然:“是你啊。”
雪停比蘇念更疑惑:“我什麼時候說了?”
蘇唸的聲音不自覺變弱了:“你說的,這是祕境核心,也是鑰匙啊。”
雪停記得自己說過:“那你怎麼聯想到祕境主人上?”
蘇念嚥了咽口水:“鑰匙就是開門的嗎?那我拿到鑰匙,就是一家之主了嗎?”
雪停嘴角抽搐,有些頭疼,最頭疼的是他竟然還覺得蘇念說也有道:“這是通往傳承的門,難道天星門那邊沒人和你說,紅葉祕境恐怕是傳承祕境嗎?”
蘇念想起來了,那種馬上有一個很大祕境喜悅感蕩然無存,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說道:“沒關係,還可以爭取一下傳承呢。”
雪停回想了一下蘇唸的話問道:“你是想要洞天福地?”
蘇念聞言解釋道:“就是和佛門那個能隨身帶着地一樣的。”
雪停想到蘇唸的心魔,也明白了她對這些執着:“類似,過要高級一些。”
鵝寶已經喫完東西了:“嘎嘎。”
洞天福地裏面靈氣濃郁,最適合種靈植養靈寵,過這東西早在千年前就失傳,還存在的是不超過五個,應該都在上三界大能手中。
聽了鵝寶解釋,蘇念也明白了這東西的珍貴,知道事情越多就越明白自己足和渺小。
雪停本想安慰蘇念,這紅葉祕境也是上古祕境,若是真能拿到傳承,絕對不會比洞天福地差,只是話還沒出口,就聽見外面的動靜,他把玉簡收起來。
蘇念也聽到了,手中已經拿着白玉鈴鐺髮帶戒備地站在洞口的位置。
鵝寶看着蘇唸的模樣:“嘎。”
是你哥。
蘇念聞言神色輕鬆了起來,扭頭誇讚道:“鵝寶太厲害了。”
鵝寶明明得意,卻還是裝模作樣的擺擺翅膀:“嘎。”
小意思。
回來的除了蘇曜和玄霖外,還有張巧巧,張巧巧並沒有受傷,卻格外疲憊。
蘇念給張巧巧遞一瓶靈果奶。
張巧巧喝完才覺得好些:“我進入了一個幻境,被困在一個叫小姑娘身體裏。”
玄霖和蘇唸經歷幻境都是和他們自身有關係,張巧巧這個好像有些奇怪了。
張巧巧說道:“對了那個小姑娘有個女兒叫紅葉。我從頭說吧,小姑娘無父無母,被一個瞎眼婆婆收養,後來瞎眼婆婆死了,她嫁給村中的一戶人家,還個女兒起名紅葉,沒想到偶然被發現她體質特殊,也有靈根,她就離開家去修真,等她回來的時候才知道村子裏人都死,她就重建了村子起名紅葉,然後留年就再次離開,我就被甩出來了頭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