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章
隱月門留下的弟子面面相覷, 他們一反應是自己竟也騙!可是再看其他修士的臉色,只覺得格外慌亂,下意識解釋道:“我們麼都不知道。”
“我們不知情!”
殷浩躲在暗處色變又變,表情都扭曲, 他想的更多一些, 怪不得馮敏哪怕得罪青萱也維護他, 這是和青萱聯手把他成靶子,甚至可以和同門說, 是因爲怕他害才隱瞞碎片的事情。
蘇曜眼狠厲, 手握着刀怒視着隱月門的衆弟子,沉聲道:“隱月門, 好, 好樣的!你們都該死!”
其實蘇曜這般憤怒,在場的修士也都能理解,真算起來天星門是隱月門的人陷害, 替他們背鍋,一時竟有些同情天星門的弟子。
玄霖和“唐休”都是人扶出來的,玄霖色更是難看,只是色多些擔憂。
清虛門、佛門、劍門,就連散修聯盟的人都厚着臉皮來。
清虛門修士說道:“蘇道友、玄霖道友、唐道友, 這是怎麼回事?”
蘇曜冷眼看着散修聯盟的人:“問我?不如問問他們。”
三個門派的修士也都想到散修聯盟中有個修士也是有鑰匙碎片且進入開啓三層的地圖。
散修聯盟的修士也是苦着臉:“我們都不知道王新有鑰匙碎片的事情。”
玄霖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聽都心中發寒:“你們不如祈禱, 石師弟活着。”
衆修士臉色大變。
玄霖眼滿滿的嘲諷:“兩個隱月門的一個散修聯盟的,呵, 希望他們腦子清楚,不爲能多拿一個寶物而聯手殺石師弟,如果石師弟死, 你們覺得他們三個人中,誰願意捨棄到手的寶物而是帶大家離開?”
“唐休”聲音沙啞:“那就一起死。”
蘇曜脣緊抿着,聞言說道:“玄霖師兄、唐師兄你們先回去休息。”
玄霖沒有拒絕,只是掃眼周圍的修士,嗤笑聲:“報應。”
玄霖和“唐休”人扶着進去,掀開帳篷的時候,還能看見“蘇念”正扶着“程秋靈”,她們兩個並沒有出來,在玄霖二人進去後,帳篷就合。
蘇曜看着臉色難看的衆人:“天星門的碎片如何得到的,我經與你們說幾次,他們的鑰匙碎片如何得到的,就不得而知。”
劍門修士咬牙說道:“不如尋個隱月門的弟子問問?”
清虛門修士和佛門修士都沒開口,散修聯盟的人眼變變,心中經有打算。
蘇曜直接說道:“你們隨意,今日在此的隱月門弟子我都經記下,地宮之仇更不忘記,我倒是希望你們能活着出去。”
這樣的仇恨,蘇曜絲毫沒有掩蓋,特別是最後一句,倒是耐人尋味。
衆修士聽到,卻沒有反駁的意,有些反應快的經察覺,因爲青萱和馮敏的事情,剩下的這些隱月門弟子怕是處境不妙,他們就算說自己不知情,旁人卻不一定相信的。
佛門修士嘆口氣,搖搖頭先離開。
清虛門和劍門的修士也告辭。
散修聯盟的修士厚着臉皮解釋道:“時的事情雖有我們散修聯盟的人蔘與,可是我們更多的修士根不知情……”
剩下的話在蘇曜的注視下竟說不下去。
蘇曜手指輕輕摸下刀柄:“不知情的話,你來說麼?”
散修聯盟的修士說道:“這不是怕你門誤。”
蘇曜眼冷漠:“誤?先解釋清楚鑰匙碎片的事情再說。”
說完蘇曜直接轉身離開。
散修聯盟的修士有些難堪,卻不敢提出不滿,回去後直接把和王新交好的修士給看管起來,他也是個狠得下心的人,直接讓人帶着那幾個修士去尋清虛門、劍門和佛門的修士:“王新何時得的碎片,我們確實是不知情,他們與王新交好,我們可以分開重複審問,看看有沒有破綻。”
而此時隱月門的弟子惶惶不安,來跟着青萱的那些人也都趕緊尋來,他們聚在一起感受着別的修士的眼,只覺得毛骨悚:“怎麼辦?”
“我麼都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我以爲他們是真的吵架!”
“可是他們不信吧。”
“殷師兄呢?”
“不知道……”
“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原來是這樣!”
“這是把我們成棄子!”
“怪不得青師姐不讓我們靠近,她自己待着!”
“我們不死?”
有稍微清醒一些的隱月門修士壓低聲音說道:“我們都聚在一起,千萬別落單,提戒備!”
“天星門來尋仇嗎?”
修士深吸口氣:“若是天星門還好,就怕是別人……我們就算說不知道,他們信嗎?初不也因爲……幾句話,圍殺天星門嗎?”
這話一出,隱月門弟子之間都沉默,眼裏透露出絕望。
與此同時,蘇念覺得好像塞進洗衣機裏面不停旋轉,又扔出去一樣,那種感覺非常不舒服,只是在她落地之前,手裏經握着玄木劍戒備地看着周圍。
程秋靈等人也都落下來,此時他們四人看彼此,易容丹在進入這裏後就失效,多虧他們四個都是自己人,是有個無辜的外人,他們就爲難。
石磊沉默地站在蘇唸的身後,戒備地看着周圍,唐休站在最前面,示意蘇念和程秋靈站在中間的位置。
他們落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殿內,大殿裏鑲嵌着夜明珠,腳下踩的是極品靈石,就連裝飾的掛件都是各種法寶,充滿富貴的味道。
蘇念看眼程秋靈,就見程秋靈雖還在戒備,可是眼裏卻露出欣賞和喜歡:“……”
所以紅葉祕境主人和程秋靈的審美是一致的,不這種踩在極品靈石的感覺還真是爽。
唐休也察覺到,強忍着把靈石摳出來的衝動,這些能給他家鶴仙兒買多少好東西啊,他又可以替鶴仙兒多養好幾只靈寵。
石磊面無表情,說道:“這裏麼都沒有。”
這話也是不錯,這裏雖東西都很富貴值錢,可是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一樣是有價值的。
蘇念微微垂眸,又打量一下四周忽說奧:“我有一個猜測。”
程秋靈說道:“妹妹說。”
蘇念說道:“若是不知道三層祕密的人到此,看見這些又發現沒有任何陷阱或者動靜,不就直接去拿這些法寶?那算不算選東西?”
唐休聞言說道:“自是算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輕易碰觸任何東西。”
蘇念取出鑰匙碎片,進入這裏後,鑰匙碎片就經沒有任何動靜:“不試試能不能拼起來?”
話剛說完,另外三枚鑰匙碎片經遞來,蘇念眨眨眼睛:“萬一沒反應或者消失呢?”
程秋靈沒忍住說道:“你想那麼多幹麼?難不成還有別的辦法?”
唐休溫言道:“那也是我們一起的選擇。”
石磊:“恩。”
蘇念也不再猶豫,看下鑰匙碎片的花紋,直接拼湊起來,最後一塊碎片放去的時候,就見四塊碎片發出柔和的光,飄到半空中化作流光飛向大殿中寶座的位置。
光消失的時候,一個穿着華服面容冷漠的女子出現在寶座之:“沒想到這次竟能見到四個人。”
這話一出,唐休和蘇念就猜到其實三層最大的危機並不是取殿中的寶物,而是如何把四塊碎片合在一起,一般情況下彼此都不信任對方更不交出手中最大的保障,換做旁人怕是還有戒備着彼此,而這樣的考驗對於蘇念他們四個來說卻是最容易的。
程秋靈一時沒想明:“你給四個碎片,是見到四個人。”難不成還能見到五六個?
想到女子的身份,程秋靈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石磊沒有吭聲。
女子略唐休等人,直接看向蘇念,說道:“沒想到她竟認你爲主。”
蘇念想下說道:“我也沒想到。”
女子忽笑起來,這一笑好似雪山初融,整個人都變得明媚起來:“不出來見見故人嗎?”
蘇念知道女子在和畫中人對話,而畫中人沒有絲毫反應。
女子倒也沒有生氣,而是轉頭語氣帶着幾分嬌嗔:“你不出來見見自己的作品嗎?”
這話一出,蘇念微微蹙眉,她根沒有察覺到這大殿裏還有六個人。
“都經去。”
說話的是一個衣青年,他出現在女子的身後,看起來很是雅緻溫和,聲音更是溫柔:“若是能見自是好的,若是她不願也就罷,無需勉強的。”
蘇念經察覺到畫中人在青年出現後情緒波動很大,用意識和畫中人溝通:“你想見嗎?”
畫中人許久才嗯一聲。
蘇念語氣輕鬆:“想見就見,這估計是最後一面,我們馬就離開。”
畫中人好似蘇唸的話安慰,這纔出現在衆人面前,眼中帶着情意和懷念:“畫師,我以爲你早飛昇,卻不想死在這裏。”
畫師看着畫中人的時候,是帶着欣賞,就好像在看自己最滿意的作品一樣,在他眼中畫中人根不是獨立的人:“飛昇對於我而言並不重。”
畫中人眼睛都紅,又看女子和畫師一眼,直接消失回到體中:“他騙人,他不是畫師,畫師說他是飛昇的,也希望有朝一日我能開識,遇到一個好的主人帶我飛昇,說不定那時候還有再見之日。”
蘇念不知道怎麼安慰纔好。
畫中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卻是一種壓抑後的平靜:“他在我心的位置留下一點漣漪,讓我有靈性,卻……他是殺的,後修改記憶做成如今這般傀儡,畫師終究是信錯人。”
蘇念看向那個衣青年,她不知道青年活着的時候是如何風華絕代,卻知道能讓一幅畫有靈性最終修煉出人形,肯定是對畫注入感情的。
畫中人沉默一,說道:“算,都去。”
衣青年對着蘇念笑道:“既你們有緣,你就好好照顧它,它是我最驕傲的作品。”
畫中人咬牙道:“騙子,我不是他畫的,他是假的!他是假的!”
說到最後聲音裏經有哭腔。
蘇念其實覺得有些吵:“你敢他們的面說?”
畫中人想想:“不敢,還是別惹事,我們早點離開這裏。”
蘇念這才說道:“既他經不是他,你何必他牽動情緒呢?”
畫中人翻個眼:“不和你說話。”
女人像是知道畫中人在和蘇唸對話,此時才說道:“她是在說我殺畫師嗎?想製成傀儡,也得是畫師自願的,畫師你是願意爲我而死對嗎?”
畫師笑看着女人,帶着無限的溫柔眷戀:“自。”
女人展顏一笑,看向蘇念:“雖她對我有諸多誤,可是畫師畢竟照着我畫出來的她,我們也算有緣,這裏有幾件寶物,你先選吧。”
說着四件寶物就出現在他們面前,只是這四件寶物的價值並不是相同的,其中最好的竟是分修士都不一定有的靈器,最差的是金丹用的法器,另外兩樣也算是稀有的材料,只是這三樣在靈器面前還真是黯失色。
女人看向唐休等人:“這樣好似對你們不太公平,你們若是有意見的話,不如比試一番?修士自是按照修爲來算的。”
唐休聞言說道:“啊,我沒意見,您是祕境的主人,自按照您的想法來。”
女人語氣溫柔:“雖我是祕境的主人,卻也不能這樣獨斷獨行的,你沒有意見的話,你們兩個呢?”
程秋靈也意識到女人的意:“我也沒意見,就讓她一個選好。”
石磊:“恩。”
像是怕女人不明,石磊勉強補充道:“沒意見。”
蘇念眼無辜地和女人對視。
女人色一變:“你們認識。”
蘇念很自地說道:“地宮就這麼大點,而且現在修真界幾個門派關係都很好啊,我們自是認識的。”
這話回答的太理所,女人掃一眼他們身,看見他們的身份令牌都是不同的,心中有些疑惑難不成現在各門派之間的關係真的這麼融洽嗎?
女子不甘心,點點靈器說道:“這法寶有靈性,是好好照顧,說不得可以化形,而且與你們幾個屬性都想符,你與我有緣一個選的話,我建議你選這個。”
蘇念點點頭,看着那靈器說道:“很厲害啊。”
女子見另外三人還無動於衷,又說道:“那麼你們誰二個選?”
程秋靈說道:“我來吧。”
唐休和石磊點頭。
不等女人開口,石磊說道:“我三。”
石磊選擇帶所有人離開,若是有問題的話,還有唐休可以補救。
唐休不爭不搶的:“那我四。”
女人:“……”
難不成現在修真界都這麼和諧?
女人心中不甘,提醒道:“這四件東西雖都不差,卻也有些詫異的。”
程秋靈對女人很是無語,他們只不瞎,都能看清楚。
女人雖不滿,卻還是遵守契約說道:“那麼開始。”
蘇念此時纔開口道:“您是不是少說一點?不是說得碎片可以找您許願嗎?”
女人看向蘇念,眼閃閃說道:“難不成你不想這些寶物?那你有麼想的儘管開口。”
蘇念笑盈盈地看着女人,聲音軟糯帶着嬌氣:“我帶着地宮所有人離開祕境,並且打開祕境通道。”
女人臉的表情消失,眼帶着濃濃的惡意看着蘇念,卻沒有說可以或者不可以:“這是兩個求。”
蘇念想想,說道:“那你打開祕境離開的通道,讓所有人安離開。”
其實蘇念只是改變一下說話的方式和順序,目的都是一模一樣的。
女人的眼睛變成漆黑,聲音沒有絲毫波動:“你難道不想靈器?我這裏還有木之精華,你嗎?”
蘇念取出一枚木之精華,說道:“我有啊,打開祕境離開的通道,讓所有人安離開。”
此時的畫師失去控制,雖還是那樣的容貌,卻只是雙眼無地站在女人的身邊。
唐休色戒備,若是女人動手,他拼死自爆也毀這個人。
石磊在剛聽到的時候有些詫異,聽完以後又覺得果該讓蘇念提,這樣纔不喫虧,等他選寶物出去後,再給蘇念就是。
程秋靈絲毫不懼,說道:“難不成你想違約!”
女人忽平靜下來:“違約?自不,可,在你們選完後,我就實現她的願望。”
程秋靈毫不客氣,說道:“那我你所有精華,不管麼屬性的都!你擁有的所有!”
女人臉色變又變,若她還活着怕是一口氣都不來,卻沒有辦法違背祕境之中的契約,扔一包東西給程秋靈。
蘇念明,這女人從一開始拿出這四件東西就是陷阱,除想挑撥他們之間自相殘殺外,就是避免遇到獅子大開口的情況。
石磊看看蘇念問道:“你麼?”
蘇念聞言說道:“我沒麼想的。”
石磊想下並沒有再提求,他記得進來之前蘇曜提醒他,任何事情猶不及,在他的想法中事不三:“我那個靈器。”
女人一揮手,靈器落到石磊的手中。
石磊很有禮貌地說道:“謝謝。”
女人看都不願意看石磊一眼:“你選麼。”
這個選麼經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在裏面。
唐休故作爲難索下,就其中一個材料。
女人色陰冷地看着他們:“好,你們都很好。”
蘇念在心中贊同女人的話,他們確實都很好的。
女人伸手收起剩下兩件寶物,控制着大殿頂端的夜明珠開始轉動位置,就聽見轟隆隆的聲音傳來:“給我滾!”
這是蘇念聽見的最後一個聲音,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麼扔出去一樣,與她同樣的就是程秋靈等人。
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地宮來對峙的修士就感覺到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量猛地把他們排斥出去,地宮之外的祕境中,一道裂縫出現在空中,所有修士都聽見“給我滾”三個字,後裂縫吸出去。
蘇曜沒有絲毫反抗,心中卻松口氣,他知道妹妹是安的,他們也成功。
與此同時祕境之外,裂縫出現的時候,諸門派修士經都後退到安的距離,就看見那裂縫像是在扔垃圾一樣,把一個個修士都扔出來,看見同門的那一刻,衆修士都趕緊護去。
蘇念在扔出去的那瞬間,就經取下隱月門的弟子令牌放進儲物戒中,與她同樣動作的就是唐休、程秋靈。
而蘇曜在離開裂縫的時候,顧不得旁的尋到殷浩的位置,手中的刀經出去,卻玄霖拽一下,玄霖手中的劍更快的劃殷浩的脖頸,殷浩的頭飛出去,蘇曜的刀慢一步落在殷浩丹田的位置。
“豎子爾敢!”
隨着一聲大怒,隱月門的長老就對蘇曜和玄霖出手。
天星門天虹峯主莫江真人卻悄無聲息護在他們身前,手中的劍擋住隱月門長老的攻勢:“滾!”
蘇念和唐休趁着蘇曜和玄霖引起的騷亂,經重新掛好天星門的弟子令牌,轉頭的時候就見自家師父留辰真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們,蘇念直接撲去大哭出聲:“師父!隱月門殺人!隱月門卑鄙無恥,他們搶奪鑰匙碎片還暗算玄霖師兄和四師兄,大家傷的好重都死!”
這一哭聲把所有人都嚇一跳,蘇念簡直是扯着嗓子在吼,好似害怕別人聽不見,來見天星門和隱月門動手一頭霧水的衆人都看看傷的好重的玄霖和唐休,又看看死的殷浩。
蘇念最懂得先下手爲強,扯着她弄的想避開的留辰真人衣袖繼續嗷嗷大哭:“我有證據!我們有證據!佛門、劍門、清虛門師兄師姐都看到!嗚嗚嗚,我們天星門好慘,我們救青萱,還他們暗算,嗚嗚,殷浩想殺青萱,奪她的護身法寶,還用法寶毀玄霖師兄的胳膊……”
不少修士看着玄霖完好的雙臂。
迷月峯主雅遲真人經臉色難看,玄霖是他最得意的大徒弟。
蘇念哭的簡直喘不來氣,偏偏口齒清晰聲音極大,再加修士耳聰目明的,就算離得遠的修士也聽的一清二楚:“嗚,若是沒有雪骨參,玄霖師兄就殘疾!嗚嗚嗚,殷浩該死!”
迷月峯主陰森森地看着隱月門的人:“確實該死,還該魂飛魄散!”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直接出手打散殷浩的魂魄。
隱月門長老大怒:“你們敢!誰知道是真是假!你們……”
雖這樣說,可是看着天星門的人,他到底沒敢再動手,玄霖經收劍和蘇曜一起退回天星門所在的位置,玄霖說道:“師父,我不該看在門派情誼救青萱,我更不該爲避免青萱心境受損而告知她祕密,害的衆多同門受傷幾乎身損。”
蘇念經不大聲哭,改成小聲抽噎。
留辰真人和唐休都默契地偷偷揉揉耳朵,對視一眼,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差點就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