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滿尊永遠忘不了幽深海域裏,王幼玄爲了奪取力量,對那個女孩做的事情。
他不想再提這件事,但還是忍不住質問康季,奪取力量的方式究竟是什麼?
康季躺在沙發上,傷口正在緩慢的修復,雖然都避過了要害,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短時間內好起來是不可能的。他閉着眼睛,卻猶豫着要不要告訴何滿尊。
何滿尊看着他的表情,又看到了夏娜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厭惡的神態,他已經猜到了,康季所知道的方式,跟王幼玄的一模一樣。
“交配或進食嗎?”何滿尊說。
康季愣了愣,說:“你也是通過這種方式拿到力量的嗎?”
“我纔不是!”何滿尊再一次暴怒,“我跟你們不一樣!”
康季有點疑惑,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他的力量從何而來,難道是天生的?
“真天,我們走吧。”何滿尊不想繼續留在這兒。一看到他們,他就忍不住想深海發生的一切。
“這麼晚了,你們去哪裏?”康季掙扎了一下,但太疼了,“嘶”了兩聲,重新躺回去。
夏娜見康季暫時死不了,就不管他了,在一旁給吉他調音:“親愛的,你這是在……討厭我們了嗎?、
何滿尊把頭扭到一旁:“是的,我討厭你們。不過你們不必放在心上,我討不討厭你們不重要。”
巫馬真天坐在何滿尊身邊,一直像擼貓一樣輕撫着他,表情特別認真,還不時地發出“呼呼”聲,彷彿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何滿尊的鏟屎官,正在任重道遠地安撫玻璃心的小主子。
“哦,這樣。”夏娜很冷淡,跟康季的態度截然不同,“明天有一場私人聚會,本來想邀請你們一起的,現在……算咯。”
“謝謝。”何滿尊說。如果讓人知道他受到了夏娜的邀請,他絕對會在一瞬間成爲學校的風雲人物。什麼牛逼的學長,身後跟着一個迷妹團的校草,通通得靠邊站。更牛逼的是他竟然還拒絕了。
巫馬真天跟着何滿尊站起來,禮貌地鞠躬:“謝謝你們的招待,再見。”
“回心轉意了隨時可以回來。”康季躺在沙發上,艱難地說。
“聚會持續三天,你可以隨時過來。”夏娜向後仰起頭,淺綠色的頭髮像海藻一樣灑在地板上,“你喜歡的人,那兒都有哦。”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誰?”何滿尊一邊開門一邊說。
“比如《天穹之心》的女主角咯,石頭樂隊的主唱,《夏日要塞》的二叔,《詭城》裏穿灰色風衣的保鏢……”
何滿尊嚥了一口口水:“再……再見。”
……
陽光灑在陽臺的地板上,閃着盈盈的光。
“唐上禮哥哥找到了嗎?”拿破崙伏在陽臺欄杆上,眯着眼睛曬太陽。
達武站在鏡子前,整理襯衫領口:“他不是在引道嗎?”
“引道裏面,還是外面?”
“大個子去找他了,如果沒死,那就應該在外面。他太心急了……”達武說,“可是如果沒有蘇豐涯,他一個人去引道又有什麼意義呢?即便他是‘極惡’又能怎麼樣?不過你想讓他去討伐那羣人……他應該不會搭理你吧。”
“我誒,那可是我誒……”
“你又怎麼了?”
拿破崙轉過身:“你看看我,那麼好,唐上禮哥哥怎麼會不理我?我讓他揍誰,他就會揍誰。”
達武拉開抽屜,選了一條暗紋窄領帶:“你的自我認知可能有些障礙,別說是他了,就連我都不想聽你的話,不想搭理你,想把你團成一個球體扔進馬桶,然後不停按按鈕沖水……但誰讓我們的關係這麼特殊呢?惆悵……”
“你好像說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拿破崙輕輕合起眼睛,收斂目光盯着達武。
達武露出尷尬的神色:“你別這麼看着我……嗯……你這樣就很沒意思了……行了,你把頭轉過去,我告訴你一個最新的消息,兩秒鐘之前大個子發過來的。”
“路會給你發信息?”拿破崙懷疑地盯着達武,“他應該連你呼出的空氣都不想聞到吧。”
“但他就是發了……”達武說,“是關於‘復興’的。”
“他不是在引道附近嗎?怎麼會有他們的信息?”
“除了達·芬奇外,‘復興’大部分成員的信息都在《全知之書》的記錄中。不過我們對他們的構成瞭解得依舊不完全。除了聖誕夜在風信出現的人之外,世界各地都有他們存在的痕跡。引道外的城市,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路不會殺了他們吧。”拿破崙打斷他,路有多衝動他是知道的,“他們只要沒有繼續破壞世界的平衡與穩固,不影響哥哥姐姐們談戀愛,就與我們無關。”
“他倒是沒有。”
“那就好。”
“小甜心唐上禮把他們殺了。”達武說,“在那兒的是一對情侶,控制了那一片地區的軍方,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是那座城的皇帝。唐上禮小甜心心情很糟糕,至於他糟糕的原因我不說你也知道。他感應到了政府大樓的異常的情感流動,更生氣了,就衝進去把他們宰了,腸子流了一地。”
拿破崙沉默了一會兒:“你看,唐上禮哥哥還是很願意幫我的忙的。”
“我還是覺得你想太多了,他單純只是在泄憤而已。而且順便喫了他們兩個死前濃郁的感情……以便讓鐮刀更鋒利。”
“死前的……感情。”拿破崙說,“他們就像宗教徒一樣,虔誠地迎接着復興,等待聖戰的開始。對於死亡的恐懼,或許會比普通人更少吧。單純地殺了他們,喫到的感情並不會太多。”
“那就是泄憤。”達武說,“反正不是爲了你。”
拿破崙不想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蘇豐涯姐姐到唐上禮哥哥那兒了嗎?”
“她在風信死而復生之後,就開始尋找小甜心唐上禮了,不過暫時還沒找到,如果真等她找到了……”達武想起之前蘇豐涯每一次面對唐上禮的遭遇,“應該會被打得奄奄一息吧。”
唐上禮一直把蘇豐涯當成最好的補品,揍她,一次次讓她逼近死亡的邊緣,刺激她的感情,不斷吞喫,就像毒品一樣令人上癮。
“引道外的城市叫什麼來着?”
“小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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