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雲重華的反應,白鶴仙子掩面輕笑。
白鶴仙子笑罷擺擺手說道:“好了,不逗你了。陛下送給你的確實就只是個琉璃盞酒樽罷了。但這琉璃盞雖小,但卻意義不凡。”
雲重華不解的反問道:“哦?有什麼意義?我之前在靈山的時候,如來佛祖招待我安歇的客房內也有琉璃盞做燈。凡間帝王也常用此物,難不成這酒盞和燈盞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白鶴仙子回答道:“當然不同了,你手中的琉璃酒盞,可不比尋常琉璃器物。此寶全名'九彩琉璃玉玻璃”。平常的琉璃爲三色,上品者不過五色,再上品者,諸如那佛老座下琉璃燈盞不過是七色。而此寶乃是以天界九彩靈石
煉化而成,不但周身光滑剔透,閃放的光彩確爲九色。”
“此等華美寶物,乃是陛下獨尊的御用之寶。雖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但卻十分珍惜。最爲重要的是此寶乃是最爲名貴的禮器。往常陛下若加封帝尊,必以此宮廷御用之寶,充作禮器相贈。你如今尚未得帝尊封號,卻得此
獎賞。算是不得其名,卻得其實了。”
雲重華有些驚訝道:“啊!?原來這東西這般貴重。”
白鶴仙子點點頭說道:“是啊。若是不貴重,陛下也不會賞賜你了。那楊戩算是陛下的一塊心病了。你這次這般能耐,將那楊戩壓制了下去,陛下授你此等恩賞,雖是破格,但也在情理之中。”
白鶴仙子拍了拍雲重華的肩膀說道:“如今陛下先把這宮廷禮器賜給了你,你的權位已在帝尊之列。只不過若要加封你尊號還需一個恰當的時機。重華弟弟,好好爲陛下效勞吧。”
雲重華心中甚是高興,他連忙說道:“這是自然。”
不過說起楊戩來,雲重華也想起了一個問題。
雲重華問道:“對了白鶴姐姐。有兩件事我不太明白。若你知道的話,還請告知我。”
白鶴仙子反問道:“什麼事?”
雲重華問道:“這第一件事便是那三聖母。她手中的寶蓮燈到底什麼來頭。我雖知道她有這麼一件法寶,但那法寶之力卻遠超我的想象。那寶物所發之力撼天動地。竟能一擊化去我的聖字,消散楊戩的法相。我自入三界百年
來,從未見識過這等法寶,當真好生厲害。’
白鶴仙子回答道:“那是自然了,這寶蓮燈乃是女媧娘娘所留。但此寶擇主苛刻,只有悲天憫人的慈悲心,與高潔仁愛的法力才能駕馭它。此寶只克敵而不傷敵。此寶若全力施爲,它的神力足矣震天撼地,莫說是你和楊戩
了,即便是那三清四帝對上,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雲重華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那寶蓮燈雖化解了我的聖字將我震退出去,但卻並未傷我分毫。”
雲重華又問道:“那楊戩是怎麼回事?他的天眼好像不是自行修煉出來的慧眼,更像是一件法寶。這天上的神仙生三者不在少數,諸如那太乙雷聲普化天尊,王靈官,馬天君皆是三目。但他們的天眼似乎只能觀是非,破
迷障,不似楊戩的天眼這般凌厲。”
白鶴仙子回答道:“那天眼原本並非楊戩所有,而是他的母親長公主瑤姬仙子所遺。確實是一件先天至寶。不過那天眼到底有什麼玄妙,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這件事只有陛下知道。”
雲重華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恐怕涉及皇室祕辛,這不是他能問的。
雲重華最後問道:“對了白鶴姐姐。那楊戩的本事雖強,但我感覺也就同我那猴王哥哥不分伯仲。我的法寶尚未用盡,便將他逼到了那般境地。這天上比我實力高強的大能也不在少數,爲何陛下單單忌憚一個小小的楊戩?”
“這……………”雲重華的這個問題,直接把白鶴仙子給問住了。
雲重華看着白鶴仙子的神情問道:“怎麼?白鶴姐姐也不知道嗎?”
白鶴仙子擺擺手說道:“我倒不是不知道,只是這件事茲事體大。我未得陛下和娘娘准許,也不能告訴你。”
兩人正說話間,一道慈愛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鶴,重華既已得陛下賞賜御寶,已爲親信。況且他也有那氣數,與陛下算是同道。這個祕密雖茲事體大,但說與他聽倒也無妨。只是別在這裏。我們先回瑤池吧。等回到瑤池,再說不遲。”
兩人抬眼望去,說話之人正是娘娘。白鶴與雲重華對着娘娘躬身一拜後,便跟在娘孃的儀鑾之後返回了瑤池之中。
回到?池之內,白鶴仙子與雲重華便往偏殿之中。
今日事情多,自己籌備了百日的蟠桃大宴被攬了,白鶴仙子也是心煩的很。
如今雲重華在此,便去御膳房要了兩個小菜,她開了一瓶御酒,姐弟二人便邊喫邊說。
白鶴仙子爲雲重華斟了一杯酒,隨後兩人便酒杯相碰,一飲而盡。
一杯水酒下肚,白鶴仙子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對了重華弟弟,你可還記得百年前,我在不周山同你說過三才氣運之事?”
雲重華喫了口小菜,點點頭說道:“當然記得。如今這人道之力,我得禹王傳承,也有了那麼一分。只是這跟楊戩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這楊戩身上也有人道氣運?”
白鶴仙子搖搖頭說道:“自然是沒有的。楊戩兄妹乃是天仙與凡人結合後所生,雖有一半的人族血脈,但卻是個人仙之體。”
雲重華疑惑地問道:“那爲何陛下對他這般忌憚?莫不是陛下念及舅甥之情?”
白鶴仙子搖了搖頭說道:“陛下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曬化,驅散其魂魄,讓其消散在天地間。又豈會念及一個外甥。”
雲重華反問道:“那是爲何?”
白鶴仙子站起身來,又是四下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其他人在。
她坐下之後,剛要開口,卻又覺不太保險。於是白鶴仙子張開雙臂,兩股颶風從她的雙臂當中扇出,籠罩了整個偏殿。
徹底隔絕了外部後,白鶴仙子這才鬆了口氣。
白鶴仙子說道:“因爲楊戩是一把刀刃,還是一把弒君之刃。所以陛下纔會這般忌憚他。”
“啊!?弒君之刃!?”雲重華聽罷大爲驚駭。手中筷子也是不由得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