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下班回來後就努力碼字。我其實很忙,白天上班,晚上還得學習看書,碼字的時間實在是不多。爲了完成承諾,也就是每天五千字以上,我都是佔用了睡覺的時間。也許你沒有寫過書,所以你不知道,一旦承諾了,更新的壓力是多大。哎,牢騷兩句。今天工作受氣了。。。呆會還得看書,過兩天要考試。。。)
“叩叩叩。”
“請進。”
錢朵朵手捧一沓子資料走進辦公室,朝劉基點點頭當做行禮:“劉教授,您要的資料。”
“哦,是錢朵朵啊,謝謝你,我正需要呢。”劉基起身接過,儒雅的笑了笑。
這間辦公室連同旁邊的實驗室,全部都是學校撥給劉基這位國際級別教授的。雖然劉基只是歷史學教授,實驗室要來基本上沒多大用,可是這代表着一種重視和身價。
錢朵朵之前拿資料的時候隨意翻看了一下,心中好奇不已。她沉吟片刻,說道:“劉教授,您這次是準備纂寫明朝洪武年間的歷史嗎?“
劉基笑着點點頭,清秀的外表,睿智的眼神,還有那高大卻修長的身材,讓錢朵朵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其實不僅僅是錢朵朵,自從劉基來到鎮水大學之後,他所教的課程,場場爆滿。甚至於誇張到,很多女生寧可站着聽講,也不願意離開。
而全校的校草也立刻換人,變成了三十五歲未婚的劉基。
用錢朵朵室友花癡的描述就是:“英俊,儒雅,多才,睿智,浪漫,簡直就是童話中的王子,現實中的極品王老五啊。“
最具有代表性的能夠表現劉基魅力的一件事情就是,劉基上課點了一名女生上講臺與他互動演示,結果那個女生竟然激動的暈倒過去。
“坐吧,喝咖啡嗎?”劉基摘下眼鏡,讓錢朵朵心裏小鹿亂跳。
太帥了。
見錢朵朵點頭,劉基泡了杯咖啡遞過來,示意錢朵朵坐下來喝。
他辦公室的南邊是很大的落地窗,學校按照劉基的要求,購買了真皮沙發。午後的陽光溫煦暖人,手握一杯濃濃的熱咖啡,眺望校園一角的景色,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
道聲謝後,錢朵朵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坐下。
錢朵朵雖然不是歷史系的,選修的卻是中國歷史。因爲接車的緣故,所以劉基教授對她印象似乎很好,時不時的請她過來坐坐,偶爾還會指點她一些歷史方面的知識,讓她受益匪淺。
因爲這件事,歷史系的才女們都嫉妒不已。
“劉教授,您不知道,我現在可要被你們歷史系的同學用口水淹死了。”錢朵朵開玩笑的說道。
劉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輕揚:“哦,怎麼了?”
被他包含笑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錢朵朵耳後根微微發紅。她抿了口咖啡,不露痕跡的將眼睛移開說道:“因爲教授您是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啊!呵呵。”
“是嗎?”劉基輕輕應道,喝了口咖啡,望着窗外蔚藍的天空,一派雲淡風輕。
“錢朵朵,你家是六朝市的嗎?”
“嗯,是啊。教授你去過六朝市嗎?”
劉基沉默了片刻,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顏色:“去過,很早之前就去過。只可惜,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吧。”
“還好吧。六朝市雖然現在規劃挺多,不過很多建築都還在,地理外貌大致沒怎麼變。比如,古城牆啊,中華門啊什麼的。”錢朵朵瞥了一眼劉基的側臉,只覺得此刻的劉基身上,有着一股濃到散不開的悲哀。
可是一眨眼,這種感覺就消失不見。
劉基還是原來的模樣,淡淡的笑着,優雅的喝着咖啡。
“六朝市。”劉基低低的唸了兩句,鼻子輕嗅一下,眼眸深處浮出看不見的寒冷。
他似不在意的問道:“我上次聽你說,你還有個哥哥?”
我說過嗎?錢朵朵疑惑的挑挑眉,她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件事啊。不過想想,或許是隨口提的吧,自己給忘了。
“嗯,有個,哥哥。”錢朵朵遲疑着說道。
“親生哥哥嗎?”
“……嗯。”
劉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他才站起來說道:“咖啡涼了,我再給你衝一杯吧。”
“啊,不用了。劉教授,我得趕緊回去了,接下來還有課呢。”錢朵朵看看手錶,急忙站起來告辭。
劉基點點頭,讓她離開了。
等錢朵朵走後,劉基走進窗邊,伸出右手,似乎要捕捉自太陽傳遞而來的溫暖。
“原本想要耍耍,只是現在忽然覺得沒意思。罷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讓你多活這幾百年,也算是便宜你了。看在錢朵朵的面上,我就放過那隻小蜃妖吧。呵呵,想不到龍族竟然有辦法讓後代轉世成人,難怪當年能逃過一劫。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他原本儒雅的氣勢一下子鉅變,雙眉如刀飛揚,似劃破長空,顧盼之間,一股霸氣油然而成,睥睨天下!
空中一陣悶雷響起,很快的蔓延到全球範圍內。歷史上的第一次,地球每個角落都響起了驚雷,下起了細雨。
劉基眼眸一轉,化作金銀雙瞳,頭髮瞬間變長,囂張的隨風而動。他的身後,一團耀眼的金光閃耀,充斥了整間屋子,隱隱有鳳鳴的尖叫聲。強大的威懾力,使得金魚缸裏的金魚各個爆裂開來,化成血水。
遠在藍色的莫道難,忽生感應,面色難看到極點。一滴滴的大汗從他頭上流下來,他使勁咽口口水,抬頭望着天空。
“莫大哥,怎麼了?”李月不明所以,擔憂的問道。
田二妞瑟瑟發抖,同時拉住李月和莫道難的手,怯生生的說道:“好可怕,好可怕。”
她是花草成精,最是敏感不過。天空裏傳來的濃郁殺機,雖然對象不是她,卻讓她本能的感覺到害怕。她握着莫道難的那隻手,緊緊用力,似乎害怕失去莫道難一樣。
莫道難勉強一笑,想要安慰兩女,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手,在不自覺的顫抖。
不是他在害怕,而是天空中傳來的威壓,激起他心底的那份戰慄和恐懼。
這種恐懼,就好像是兔子遇見了老鷹,雞碰到了狐狸一樣。
天敵!
大敵!
莫道難已經是仙人中階的修爲,加上龍族強悍的肉體和詭異莫測的密咒,他就算面對仙人上階的高手也有一拼之力。
可是現在,他心中卻激盪起一股誠服甚至於束手就擒的念頭。
這不是他莫道難的,是這句身體原本就殘存的。來自遠古的傳承,來自血脈的記憶。
生物鏈中,能夠讓站在頂端的龍族恐慌並且當做天敵的,只有一種生物。
大鵬!
鳳凰生孔雀,孔雀生大鵬的大鵬!
大鵬展翅恨天低,扶搖直上九萬里。
這就是大鵬。
以龍蛇爲食,喫盡無數龍子龍孫,使得後世龍族一看見他,就全身瑟瑟發抖,生不起一絲的反抗之心。
莫道難的腦中忽然浮起白素貞當日的話。
生死大劫,生死大劫,原來是真的。
這種劫數,就算自己能有所準備,又有何用?莫道難心裏泛起無限的悲涼。
在死亡面前,他也不過就是普通凡人,也會恐慌,也會畏懼。
空中一道雷光閃過,劈開層層累積的烏雲。那烏雲深處,竟然射出一道淡淡的金光。金光纏繞着烏雲,在空中不斷的浮動,形成一隻金翅大鵬傲然天地的模樣。
大鵬的爪下,烏雲化作的黑龍,一動不動。
這是挑釁,也是威懾。
莫道難強行壓制住心底的戰慄,朝着李月和田二妞笑道:“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李月一把拉住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她的心在顫抖。
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似乎只要現在一放手,她就會永遠失去莫道難。
淚水忽然落了下來。
李月咬緊嘴脣,任淚流滿面:“天要下雨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處理,好不好?”
莫道難沉默了,李月在父親中了附體咒的時候也沒有流過淚。她一向是堅強的女孩,今天卻流着淚挽留自己。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神奇。
田二妞直接抱住莫道難的大腿,死也不肯放手:“妞妞不要莫哥哥離開,妞妞害怕,妞妞不要失去莫哥哥。”
她說着說着,也和李月一般哭了起來。
莫道難心疼的摸着她的腦袋,遲疑了一下,右手撫上了李月的臉,替她擦去眼淚。
“哭什麼?我不過就是出去辦點事,很快就會回來。”
莫道難神色複雜,抬頭望着天空,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小小的地球,怎麼會引得上古靈獸大鵬的降臨。
對方又爲何找上自己?
只可惜,命運的羈絆,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你真的要走?”李月哽嚥着說道,神情悽婉。
莫道難偏過頭:“是。”
使勁嗅了下鼻子,李月死死咬緊牙關:“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論怎麼樣,你,你,你一定會回來。”
像是給自己肯定一樣,她又重複的說了一句:“你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
田二妞也抬起頭,淚汪汪的眼中,充滿了希翼。
莫道難的心,忽然像是被一股暖流流過。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暖,說不出來的震撼,還有,說不出來的勇氣。
“嗯。”莫道難狠狠的點頭。
“拉鉤!”田二妞伸出小手指。
莫道難笑着勾住她的小手指:“拉鉤上吊,一千年,不許變。要不要再蓋章?”
“蓋!”田二妞急忙說道,蓋完章後還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們拉過勾蓋過章,你不許騙我,不然我以後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嗯,莫哥哥絕對不騙你。”
李月走到旁邊,使勁擦去眼淚,逼着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可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下。她一邊擦,一邊罵自己。
莫道難只不過是出去辦點事,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
又沒有危險,李月你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不許哭,要笑,要笑!
強逼着自己露出笑容,李月端起旁邊的一碗麪條,遞給莫道難:“雖然有點糊了,可是,這是我和妞妞親自動手擀的面,給面子喫點吧。”
莫道難一把接過,三下五除二就喫個乾乾淨淨。
他拍拍肚子說道:“很好喫。”
“嗯,那就好。”李月伸起手,用袖子給莫道難擦嘴。後者眼睛眨了眨,卻沒有動。
“莫道難,在走之前,我要告訴你兩件事。”
望着李月亮晶晶的眼神,莫道難心中一動,低下頭來:“等我回來,再說吧。”
“不行。”李月一把抓住他,激動的說道:“你必須現在聽。”
“……你,你說。”
李月抽泣了一下說道:“第一件事,你剛纔已經答應了我和妞妞,你會回來的。所以,你不能反悔。”
“沒錯。”妞妞也附和着。
“嗯。”莫道難眼睛中有一絲霧氣匯聚。
“第二件事,”李月咬咬嘴脣,猛地靠前墊腳親了莫道難一下說道:“第二件事,就是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莫道難摸摸嘴脣,神色複雜的望着李月,良久才喃喃的說道:“李月,何苦,何苦呢?”
“我不管。”李月插着腰說道:“我的初吻也給了你。莫道難,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許放我們女人的鴿子,否則,我恨你一輩子!”
“我也要,我也要。”田二妞急忙湊過來,重重了親了一下莫道難,臉色泛紅。
莫道難沉默了。
他握緊了拳頭,心中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竟然此刻被眼前兩個女人的吻壓制住。心中的豪氣不斷的翻滾中,似乎要衝破靈魂的枷鎖。
戰意如刀!
六百年來的辛苦折磨,邙山激鬥鬼王的艱辛,還有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的畫面都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我莫道難,辛苦活到今天,就算是老天要收了我,我也不能退!
就算是必死之局,爲了家人,爲了妞妞和李月,我也要拼一拼!
莫道難眼中射出一道神光,狠狠的點頭。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月和田二妞,身化清風,消失不見。
田二妞擺着手大喊:“莫哥哥,你一定要回來,一定要!”
李月站着不動,過了一會,猛然撲到門口,望着黑壓壓的天空,淚水溼了前襟。她喃喃的說道:“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的,不能反悔,不能反悔……莫道難,莫道難,莫道難……”
……
“姐姐,好可怕的氣息,好像是……”小青縮着身子,畏懼的望着天空的異象。
白素貞不語,華袍獵獵作響,攏在袖子裏的手沁出一滴滴鮮血:“是他,他竟然又回來了。想不到,莫公子的生死大劫,竟然是他。”
“姐姐!”小青急忙握住白素貞的手,安撫着說道:“姐姐,他不是我們所能應付的,你千萬別衝動。”
“我知道,我知道。”白素貞木然的點頭,神情悽婉:“六百年前,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發生。想不到現在,竟然還是如此。我白素貞枉有數千年修爲,卻…….”
小青嘆口氣:“姐姐,這些都是命,我們身在局中,逃不掉的。”
“命嗎?”白素貞淡淡的說道,望着天空,再也不說一句話。
……
長江蜿蜒流過的一處羣山,山峯秀麗,景色迷人。中間被氣勢浩蕩的江水貫穿,一分爲二。
山頂上,青松頑石,原本說不出的清雅,卻被淡淡的殺機掩蓋。
“你來了?”劉基轉過神來,輕聲說道,帶着一種貓捉耗子的優越感。
莫道難從空氣中走出來,望着劉基,一言不發,背在身後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越靠近此人,他心裏的恐懼就難以言明的爆發起來。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樣,恨不得直接匍匐在地上,等着被殺。
莫道難咬破舌尖,仙力內鼓,按照一股玄妙的軌跡走遍全身。他腦中不斷的去想父母,妹妹,妞妞,李月還有其他的朋友。
慢慢的,恐懼消失,他挺直了脊樑,直視劉基。
“有意思。”劉基眼中一抹光芒閃過,嘴角微微揚起。他剛纔其實是動用了天鵬祕法,專門針對龍族。他少年獵食之時,一旦施展此法,比莫道難修爲更高深的龍蛇之流,都只能顫抖的匍匐在地,任自己取食。
想不到,這條小龍,竟然有本事擋住自己的天鵬祕法。
有意思。
“你是誰?”莫道難問道。
劉基輕輕笑道:“我叫劉基,字伯溫。”
“劉伯溫?!你就是劉伯溫?!”莫道難聞言瞳孔緊縮,失聲叫道。
劉伯溫,這個如同夢魘一般的名字,時時刻刻的徘徊在腦中。這個當年率領天下道門屠殺龍族的元兇,莫道難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他的身份和兩人見面的場景。
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莫道難喃喃的說道,猛的長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龍族被殺,是你這個上古靈獸金翅大鵬動的手腳!爲什麼,爲什麼?!”
“死了以後,問閻王那個老傢伙吧。不過,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劉伯溫淡淡的說道。
莫道難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盯着劉伯溫,心一點點的冷靜下來。
“今日你要殺我,爲的是斬草除根。不過,想要我的命,那就親自來拿!”
“有意思。”劉伯溫隨手摘下眼鏡,放進口袋裏:“告訴我一件事,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
莫道難冷笑:“好大的口氣。這世上,還有你不知道的嗎?”
“我見過你妹妹。”劉伯溫這句話讓莫道難臉色大變,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轉世重生爲凡人的,而且能在短短二十幾年裏,就重新修煉回龍身?”
穿越之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連劉伯溫都無法想象。所以,他一直以爲,莫道難乃是當年的龍族後裔,被龍族用特殊的方法打入六道輪迴,轉世成人。然後又通過某種奇妙的方法,短時間內恢復原本的力量。
莫道難後退半步,輕哼一聲說道:“死後,問閻王吧。”
“呵呵呵。”劉伯溫笑了起來,金銀雙瞳卻危險性的轉了起來。
轟的一聲,兩人之間,一直金色的巨爪憑空出現,抓向莫道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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