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笑了,儘管臉上還掛着淚珠,但卻笑得很甜,很美。

一場愛情風波就這樣過去了,兩人又開始和好如初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談起一些工作上的事。

維克多說:“你見到赫夫曼,要真誠地謝謝他,讓他覺得你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而且,你要對他說,上次被他赦免的八個人被蓋世太保打死了。”“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欺騙赫夫曼?那八個人不是被送往柏林了嗎?”金鈴感到大惑不解。

“不,他們在被送往柏林的途中,安德魯已經派人去槍殺他們了,被我們得知消息後搶先一步把他們營救出來的!”

“啊?是這樣……”金鈴大喫一驚。

“沒錯,就是這樣!”

“那豪特他們去哪了?”

“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安德魯這個畜生也太可惡了!”金鈴憤然道。

“所以,你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赫夫曼,讓他對安德魯有所防範。”

“好的,我會告訴他的。”

維克多停下腳步,鄭重地說:“金鈴,我希望你能加入到我們反抗德國法西斯的陣營中來,跟我們一起戰鬥!而且,你已經開始幫我們做了許多工作……”

“可我並不能做什麼?”

“不。也許你比任何人都重要。從目前的情況看,赫夫曼這個人還不是一個頑固的法西斯分子,他的人性還沒有完全泯滅,還有他正直的一面,所以,我們必須全力爭取他,讓他最大限度地保護比利時人民。這個艱鉅的任務,只能靠您來完成了!”

“靠我?”

“是的,只有你能接近他……”

從這一天開始,金鈴與赫夫曼的接觸就不再是她與赫夫曼之間的個人行爲,而是有一定目的性的組織行爲了。

拉麗特那次刺殺未遂的魯莽行爲,卻給她帶來了人生的重要轉機。

一天晚間,拉麗特的餐廳裏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留着小黑胡、戴着金絲鏡的紳士,進門要了一瓶紅酒,就坐在角落裏獨飲獨酌起來。

拉麗特給他送酒時,紳士邀請她:“拉麗特小姐,請坐下喝一杯好嗎?”

“對不起先生,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謝謝。”拉麗特歉意地笑了笑,她並不認識這位紳士,他不是當地人,好像從未見過他。

“請坐下,我有話對您說!”紳士卻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拉麗特微微一怔,從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命令過她,這人是幹什麼的?但出於禮貌,她還是坐了下來,想看看這位紳士到底有何貴幹?

“小姐,我很佩服您的精明!”紳士說。

“謝謝您的誇獎。您是看我笑迎八方來客,所以才說我精明吧?沒法子,酒店老闆,首先要考慮我的經濟效益。來者不拒,不管是像您這樣的紳士,還是地痞流氓,就連德國人都是我的上帝。不然我的酒店就該關門了!”拉麗特端出了這套生意經。

紳士聽了卻淡淡一笑,“我說您的精明並不表現在生意上。”

“噢?”拉麗特又一怔,“您是指什麼說的?我還從沒發現我在其他方面精明呢!我母親認爲我是天下最愚笨的姑娘,除了開酒店,什麼都不會幹!”

“我倒覺得您是我見過的最精明的女人。所以,很願意到您的酒店裏來喝喝酒,更願意看您毫無拘謹地笑迎八方來客,尤其跟那些德國上層混得很熟!”

一聽這話,拉麗特“騰”地站了起來,一雙藍灰色的大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對不起先生,如果您對我本人感興趣的話,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您,我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女人,很難適應像您這樣的紳士!對不起,失陪了!”

拉麗特最討厭別人說她跟德國人打得火熱了。但是,對方說出的一句話,卻把她離去的身子又拽了回來。

“不,我對您本人並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比利時!”

拉麗特驚訝地盯着這位中年紳士,審視着他眼鏡片後面那雙貓眼石般的眼睛,想探出個究竟來。但是,別看她在餐廳裏笑迎八方來客,能言善辯地應酬着各路神仙,想探出這個人的底蘊,還是太嫩了點兒。紳士毫無表情地端着酒杯,不時往嘴裏小酌一口,平靜地望着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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