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樵兄,我那裏也不會走,我就是要在這裏坐着,看看到底是誰來拿我。”
姜行雲臉上帶着鎮定的笑容,用腳噌了噌龐保,“龐保,你起來,出去散佈消息,就說有人全程目睹,就是姜行雲殺了汪源倫。”
“啥?”
龐保揉了揉眼睛,幾乎是以爲自己聽錯了。
“姜兄,你這”
丁樵感覺自己的腦袋完全不夠用了。
這有殺了人,還這麼主動去告訴別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的麼。
“兩位,照我說的去做吧。”
姜行雲又坐在了太師椅上,自顧的養起了神來。
“哎!”
丁樵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明白姜行雲爲何這麼做,但還是大步朝宿舍外走去。
龐保擔憂的看了姜行雲一眼,也跟着丁樵走了出去。
很快,一條更加真實的小道消息在外院擴散開來。
“有人全程目睹了姜行雲行兇的過程。”
這條消息太勁爆了,幾乎就是力證姜行雲必是兇手無疑。
哐鐺!
宿舍大門再次被人猛的用力推開。
一道魁梧的身形衝了進來,發出悶雷般的吼聲,“姜行雲,你到底做了什麼!”
“郭猛教官,想不到竟是你第一個趕來,倒還真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姜行雲悠然的起身,給郭猛倒了一杯熱茶,笑道,“教官,且先喝茶,真相,很快就會見分曉了。”
“嗯?!”
郭猛兩條拇指粗的眉頭一皺,看到姜行雲如此淡定,心裏不由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裏面果然是有隱情。
郭猛剛坐下,只聽咣的一聲,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戰氣迸射。
若不是宿舍的房門都是由特殊材料打造,恐怕剛剛這一腳,就能將整塊房門踹得粉碎。
“姜行雲!”
冷厲的喝聲響起,兩名身穿執事服的中年人衝了進來。
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幅特製的鐐烤。
顯然,他們就是來抓人的。
但他們顯然沒想到郭猛也在房間裏。
兩人臉色微變幻了一下,其中一人衝着郭猛道,“郭猛,此子焚殺宗門執事,你竟還陪他喝茶,難道你也是同謀?”
郭猛眉毛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體內衝出一股強橫的戰氣,當場將馬棟震退三步。
“馬棟,就憑你剛剛這句話,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算是陳朝安來了也保不了你!”
郭猛顯得十分生氣,感覺受到了侮辱一般。
但坐在郭猛旁邊的姜行雲,在聽到郭猛的話後,眼睛不由眯了起來。
馬棟,似乎是陳朝安的人。
陳朝安,外院院長。
再聯想到曾兩次從外院辦公樓方向感受到的莫名殺意。
“難道,真的是這個陳朝安?”wavv
姜行雲心頭,已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郭猛,你休要在這裏大題小作,我們今天是奉陳院長之命,前來捉拿焚殺汪執事的兇手。”
另一個執事大步上前,與郭猛對視。
“宗門執事被害,這事兒已經超出了陳朝安的職權範圍,他有何資格命令你們來拿人?”
郭猛抱着膀子冷哼,眉宇間閃過一抹不屑。
宗門執事死亡,這種大事,刑堂纔有權管轄。
陳朝安,不過是外院院長。
而刑堂,獨立於外院、內院和上院三院之外,只接受宗主管轄。
也只有刑堂,纔有資格處理這件事。
“郭猛,此事雖然是刑堂直管,但此事畢竟發生在我外院,陳院長自然是擔心兇手潛逃,或者是畏罪自殺。”
馬棟還未說完,郭猛破口大罵道,“放你孃的臭狗屁,你才畏罪自殺,你全家都畏罪自殺”
姜行雲看不下去了,起身道,“教官,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完,姜行雲看向這兩名執事,驟然低喝了一句,“兩位!”
姜行雲這一喊,讓得馬棟兩人心神一震,心頭不由生出一種恐懼的情緒。
見這兩人被自己的氣勢所震懾,姜行雲冷誚的道,“刑堂,我自己會去,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另外,回去告訴陳院長,他還欠我一萬貢獻點,我姜行雲定當雙倍向他討回。”
說完,姜行雲邁步朝房門外走去。
郭猛一頭霧水,但也察覺到。
這事,怕是跟陳朝安有關。
他連忙追了出來,卻聽姜行雲對他道,“郭猛教官,麻煩你去鳳翔閣找蘇陌,就說我在刑堂等她。”
“蘇陌?”
郭猛兩條眉頭立了起來,這小子什麼時候和蘇陌攪和在一起了。
他記得,步歡歡好像對這小子有些意思。
就在郭猛思緒發散間,姜行雲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這小子,把我堂堂教官當啥了。”
郭猛狠狠的瞪了一眼姜行雲離去的方向,但還是按照姜行雲說的,朝鳳翔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