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的劍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的!”xdw8
步歡歡抱着雷貓走過來,憤憤不平的道。
以前的時候,姜行雲也不過才領悟出一縷劍氣。
可現在,姜行雲在劍道上,簡直是突飛猛進。
距離劍氣如微,已然不遠矣。
姜行雲自動忽略步歡歡的表情,因爲他發現顧長青朝他走來了。
顧長青,上院弟子之首,長青幫的創建者,可力敵靈武境七重的超級天才。
顧長旭,就是顧長青的親弟弟。
顧長旭被姜行雲在鐵山坪擊成重傷,後死於嗜血狂獅之口。
巧合的是,長青幫繼任領頭人鄔飛羽,也是死於姜行雲之手。
“姜行雲,顧長旭,想必你應該不陌生吧?”
顧長青的聲音透着冷咧,直入正題,毫不拖沓!
今日,他爲他弟弟顧長旭之死而來!
“顧長旭我自然是知道,乃是內院長青幫的領頭人。”
姜行雲卓然而立,淡淡的應了一句。
“當時你們和長旭一起進入鐵山坪狩獵,但只有長旭一人死在鐵山坪,”
“而你們,修爲最低的三人,卻都活着出來了。”
顧長青驟然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暴虐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而出,“現在,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顧長青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整片廣場,都迴盪着這磅礴的喝聲。
很多圍觀的弟子,只感覺耳膜發麻,有一瞬間的失聰。
而姜行雲,面對這磅礴的吼聲,體內氣血翻滾,胸口憋悶。
這就是靈武境強者的恐怖,他們體內已經凝聚出氣脈,戰氣磅礴。
一喝之威,宛若狂濤巨浪碾壓而來。
但,姜行雲卻凜然不懼,他聳聳肩,淡漠的道,“很抱歉,我給不了你任何解釋。”
顧長旭之死,宗門後來調查過,確實是死於嗜血狂獅之口。
但顧長青明顯不信。
弟弟當時的修爲遠高於姜行雲三人。
怎麼可能姜行雲三人活下來,反而長旭被嗜血狂獅咬死。
至於說長旭爲救姜行雲三人而死。
這就更不可能了!
顧長青太瞭解自己的弟弟了!
顧長青也確實想得不錯。
當時面對嗜血狂獅,顧長旭連自己的女友都拋棄了,只顧自己逃命。
怎麼可能會犧牲自己救別人。
甚至,當姜行雲殺死嗜血狂獅後,顧長旭又厚着臉皮回來搶獸核。
可謂是無恥至極。
至今想起來,姜行雲心頭仍覺得十分憤慨。
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人。
一念及此,姜行雲沉沉的道,“顧長青,關於你弟弟之死,我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你說什麼?!”
顧長青勃然大怒,藍色長袍驟然鼓盪,靈武境二重的強悍修爲釋放出來。
方圓十米範圍內,被濃烈的血煞之氣籠罩,讓人宛若身處地獄般壓抑。
這就是精神與修爲的雙重壓迫。
姜行雲腳下的石板轟然炸裂,可見姜行雲承受了多強的壓迫。
這讓姜行雲心頭一股怒火驟然。
“顧長青!”
姜行雲大喊一聲,九極武神訣瘋狂運轉,強橫的戰氣在體內奔騰呼嘯。
他悍然踏出一步,眸內寒光璀璨,“若你再前進一步,後果自負!”
姜行雲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姜行雲真是夠大膽,竟敢用這種語氣跟顧長青說話。
這可是上院弟子之首。
可媲美靈武境七重的超級天才啊!
顧長青心頭的驚愕全都寫在臉上。
他萬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元武境九重的螻蟻,在他面前,竟敢如此囂張。
他抬手阻止的身後幾名準備動手的長青幫成員。
“姜行雲,我倒是好奇了,你到底有什麼底氣,敢和我這般說話?”
顧長青獰笑着看向姜行雲,道,“難道說,你又準備施展上次擊殺鄔戾安時的手段?”
火晶石!
圍觀的人羣心頭悚然,尤其是目睹過上一次大戰的武者,都心有餘悸。
但火晶石爆炸的威力,能夠傷到靈武境強者嗎?
這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上一次,姜行雲都未能一下炸死鄔戾安!
而鄔戾安,不過半步靈武境而已。
而顧長青師兄,那可是能力敵靈武境七重的超級強者。
火晶石,絕對傷不到他半分。
“顧師兄,財務堂所有的火晶石,都已經嚴控,根本就不對外出售了。”
“姜行雲手中,不可能還有火晶石。”
一名消息靈通的內院弟子,突然討好的說了一句。
顧長青側過頭,讚賞的看了這說話的內院弟子一眼,“從現在起,你就是內院長青幫的領頭人了。”
“啊,”那內院弟子感覺被幸福砸暈。
他愣了半響,纔回過神來,連忙衝着顧長青作揖道,“多謝顧師兄栽培,多謝顧師兄栽培。”
“姜行雲,你聽到他剛剛的話了嗎?”
顧長青回過頭,戲謔的望着姜行雲,“拿出你的底牌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底氣何在?”
“他的底氣是我!”
賀南山大踏步而來,一身銀袍,胸前那弧形金色徽章,格外的醒目。
“我的天,這姜行雲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賀南山大人,我青雲宗的客卿煉丹師,又出來保他了!”
“是啊,上一次,姜行雲要殺鄔戾安之時,賀大師就曾出現,可當時竟還被這姜行雲喝斥了一句。”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這賀大師,到底看上了這姜行雲那一點,竟三番五次拉下身份來保他。”
人羣議論如潮,絕大多數人都是憤憤不平,各種羨慕嫉妒恨。
顧長青雖然不認識賀南山,但豈會認不出賀南山這身衣服所代表的含義。
一尊一品上等煉丹師,靈武境的強者,其擁有的能量與影響力。
縱然是天驕如他,此刻也要掂量掂量,不敢輕易得罪。
“我想,我的主.朋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賀南山束手而立,昂着頭道,“你弟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說什麼?!”顧長青的聲音寒了幾分。
但賀南山卻恍若未覺,冷笑道,“看來你沒聽清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弟弟死了,與我的朋友無關。”
“甚至,縱然你找到證據,證明是我的朋友殺了你弟弟,你也不能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