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雲,既然你是蒼梧郡國王子,那本宗就暫時不與你計較,”
“不過這青雲宗其它人,就得付出代價,就比如你身後的這個傢伙。”
佐藤寧次,仍然沒有打算放過郭猛和其他青雲宗弟子。
“姜師弟,你讓開吧。”郭猛平靜的說了一句。
但姜行雲卻是寸步不讓,盯着佐藤寧次道,“如果今天我非要保他們呢?”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青雲宗的弟子、執事們,都是感激的看向姜行雲。
扶桑派興師動衆而來,雖然青雲宗已經被滅,但他們還在。
扶桑派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姜行雲,你要保他們,是以什麼身份?郡國王子的身份,還是青雲宗弟子的身份?”
藤田小猴跳了出來,指着姜行雲冷笑道,“如果你是以郡國王子的身份,那你可沒有資格插手宗門之事?”
“如果你是以青雲宗弟子的身份,你一個上院弟子,有什麼資格與我宗宗主談條件?”
藤田小猴這話一出,頓時贏得了佐藤寧次讚賞的目光。
青雲宗衆人心頭不由一沉,藤田小猴說得不錯。
無論姜行雲以什麼身份,想保他們,似乎都不太現實。
“姜師弟,你帶着歡歡他們離開,只要你們在,青雲宗就還在。”
郭猛扯了扯姜行雲的衣袖,語氣凝重。
姜行雲眉頭緊皺,讓他拋下郭猛等人離開。
他做不到。
但就在此時,一直不曾言語的賀南山,站了出來。
他對着佐藤寧次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道,“佐藤宗主,可否聽在下一句。”
“你?”
佐藤寧次抬了抬眼皮,瞥了賀南山一番,並沒有發現賀南山有什麼特殊之處。
他不由得冷笑道,“你又是那位,以什麼身份來跟本宗說話?”
賀南山臉色平靜的道,“在下賀南山,忝爲青雲宗客卿煉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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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寧次臉上的冷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和的笑容。
他客氣的問道,“敢問賀大師,是幾品煉丹師?”
“在下不才,已是二品中等煉丹師。”
賀南山挺起匈膛,語氣中帶着幾分傲然。
經過姜行雲上一次指點,賀南山的丹道一下子茅塞頓開。
厚積薄發的他,如今已經煉製二品中等丹藥。
甚至,他已經在嘗試煉製二品上等的藥方。
而這一切,都是主人所賜。
所以,今天他必須要報恩。
“二品中等?”
佐藤寧次頓時有些糾結了起來。
這種等級的煉丹師吧,說低也不低,但絕對算不上高。
如果這賀南山是三品煉丹師,那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唸了。
“佐藤宗主,在下不才,一年之內,應該自信能夠晉階二品上等煉丹師。”賀南山又補充了一句。
佐藤寧次眼睛頓時一亮。
扶桑派目前只有一位客卿煉丹師,也是二品中等。
如果再有一位二品上等煉丹師,那絕對會大大的提升扶桑派的實力。
一念及此,佐藤寧次從蠻禽背上掠下。
他走到賀南山身前三米處,面帶微笑的問道,“不知賀大師,是否願意成爲我扶桑派的客卿煉丹師?”
“佐藤宗主,在下正是要與你商議此事。”賀南山不緊不慢的道。
聞言,佐藤寧次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他立即拍着匈膛道,“賀大師,只要你願意成爲我扶桑派的客卿煉丹師,本宗保證,你的地位只在本宗之下。”
對於佐藤寧次的這個決定,扶桑派所有武者沒有一人反對。
甚至,所有人都略有些緊張的望向了賀南山,生怕賀南山不答應一般。
“佐藤宗主,在下願意成爲貴宗客卿煉丹師,”
賀南山拱了拱手,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卻有一個條件。”
“賀大師請說。”佐藤寧次道。
賀南山挺起匈膛,盯着佐藤寧次道,“我希望佐藤宗主,答應姜公子之前的要求。”
“放過這些青雲宗的餘孽?”
佐藤寧次愣了一下,旋即想都不想的道,“只要賀大師加入我扶桑派,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除了姜行雲天賦尚可外,其它的,都是一羣喪家之犬。
這些人,在佐藤寧次眼中,那裏有一位煉丹師來得重要。
“主人,我在扶桑派等你,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
賀南山用煉丹師祕語對着姜行雲道。
說完,賀南山便是掠上了佐藤寧次乘坐的那頭蠻禽。
“走!”
心情大好的佐藤寧次,大手一揮,扶桑派衆強者駕馭蠻禽,沖天而起。
望着扶桑派大軍遠去的身影,姜行雲雙手一握,十指緊捏在一起,“扶桑派,一年之內,我姜行雲必滅了你!”
“少年,從現在起,本座對這傢伙倒是有點好感了。”雷貓撇撇嘴道。
姜行雲收回目光,看向變得猩紅如血的大陣,問道,“雷貓,你能查看莫叔他們現在什麼情況了嗎?”
“小子,這是獻祭類的封印陣法,等於是將裏面的生靈全部獻祭,供這個陣法運轉。”
“這種等級的陣法,只有陣道宗師才能佈置得出來。”
“本座現在也看不清裏面情況了,不過應該是沒人能夠活下來了吧。”
“而且,這幽寒鬼林不知有多少蠻獸湧出來,十年之內,這陣法都會保持這種狀態。”
聞言,姜行雲心頭一嘆,還是因爲沒有實力!
若是他有足夠的實力,莫叔和宗主也不會死!
獸潮也能夠鎮壓下去!
冰雪宗的人也不敢如此猖狂!
賀南山也不用去扶桑派當人質!
“必須要立即前往七玄武府!
姜行雲下定決心,抬起頭看向衆人,“諸位師兄師弟,執事,如今宗門被滅,大家可暫時到蒼梧城安頓。”
逃出青雲宗的弟子,執事,加起來有數千人。
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是以宗門爲家。
如今青雲宗被滅,他們就無家可歸了。
所以,他們沒有拒絕姜行雲的邀請。
“姜行雲,宗門剩下的這些人,就交給你照顧了。”
步歡歡走上前來,她的臉上帶着悲傷,眸子中泛着他不曾見過的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