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全眉頭皺成一字,沉吟着道,“剛剛這小子,似乎叫她‘喬舒’,如此說來,她還真有可能是大統領的孫女。”
喬舒將姜行雲擋在身後,盯着肖全兩人懇求道,“請你們看在我爺爺的份兒上,放過我們一次。”
“這”
兩人頓時面露爲難之色,好不容易有個向大統領邀功的機會,結果搞成這樣。
尤其是肖全,相當不甘心。
“反正大統領很快就會過來,不如我們就先等一等,讓大統領來做決定?”鄭雲濤建議道。
肖全看了喬舒一眼,咬牙點了點頭。
就在山谷幾人等待之時,冰凌山脈已經被七玄武府翻了個底朝天。
除了發現一座墳墓,並沒有其它有價值的發現。
南宮正立在冰凌山脈盡頭,望着霧氣縈繞的無盡深淵,表情十分痛苦!
一尊武道宗師都未能從無盡深淵走出來。
雖然沐輕歌的魂牌並未碎裂,但無盡深淵太過神祕。
或許武者在裏面死了,魂牌也並不能感應到。
姜行雲兩人能從無盡深淵出來的概率,幾乎爲零,南宮正已不報什麼希望。
唯一的欣慰,是姜行雲‘寒林’的身份,並未暴露。
雪藏鋒如履薄冰的跟在南宮正身後。
感受着南宮正體內那如深淵般的氣息,他大氣不敢喘上一口。
“雪藏鋒,此次事件,雪月郡國應該承擔什麼責任?”
南宮正朝雪藏鋒看了過來。
雖然這只是一個眼神,雪藏鋒卻感覺眼前一黑,好似天蹋地陷了一般。
噗通!
雪藏鋒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直接跪倒在地,完全沒有一個國郡王的氣勢。
他瑟瑟發抖的道,“南宮府主,但有責罰,藏鋒絕無二言。但巡察使三人之死,都是因爲暗黑之城插手,請南宮府主明鑑啊。”
“暗黑之城?”
南宮正眼神之中閃爍着凌厲的劍芒,“但輕歌未來之前,行雲所遭遇的一切,難道你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嗎?”
南宮正的話音剛落,眼睛突的一眯,看向遠方,只見視線盡頭出現了無盡的寒氣。
這股強橫的寒氣所過之處,冰凌山脈的一盡生機都被冰封。
一道身穿冰雪長袍的銀髮老者,振動着冰雪之翼飛來,停在南宮正身前十米處。
“南宮府主,十年未見,你風采更勝往昔了。”
冰雪老祖拱手笑着說了一句,旋即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雪藏鋒。
雪月老祖皮笑肉不笑的道,“南宮府主,我這不肖的弟子讓你見笑了。”
聞言,南宮正眼睛一眯,他竟然還不知道冰雪老祖與雪藏鋒竟是師徒關係。
看來雪月郡國與冰雪宗走得很近啊。
在南蠻之地,七玄武府對三十六郡國擁有絕對至高無上的管轄權。
連郡國的郡王,都是由七玄武府直接冊封。
而宗門,是七玄武府打擊的對象,根本無權插手郡國事務。
冰雪老祖衝着南宮正拱手道,“南宮府主,還請給老朽一個薄面,就放過老朽這不肖弟子,如何?”
“給你一個薄面?”
南宮正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道,“七玄武府在南蠻推行無宗門的政策,冰雪宗能夠存在,已經是給你們最大的恩惠了。”
“況且,本府主懲罰雪藏鋒,乃是七玄武府家事,冰雪宗還沒有資格插手。”
如果冰雪宗肯援手,沐輕歌三人結局肯定不會是這般。
對於冰雪老祖,南宮正自然不可能會給好臉色。
見南宮正毫不給情面,冰雪老祖臉色變了變,冷誚的道,“南宮正,我冰雪宗能夠矗立在南蠻,絕不是你七玄武府的恩惠,”
“你身爲南宮家族之人,應該清楚我冰雪宗身後站着什麼勢力。”
“這麼說,你是在威脅我了?”
南宮正一身金色的劍袍鼓盪起來。
凌厲的劍意迸發,讓得這片天地的天地元氣都好似沸騰了一般。
遭到南宮正的氣勢衝擊,冰雪老祖悶哼一聲,感覺胸口像是被鐵錘猛錘了一下。
不由踉蹌着後退了十多米遠,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南宮正,你敢傷我!!”
冰雪老祖眸中頓時浮現出怨毒之色。
他好歹也是南蠻巨擘,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竟被南宮正隔空震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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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正本就在氣頭上,給了冰雪老祖一個小小的教訓後,後者竟還敢對他有怨氣?
南宮正頓時勃然大怒,一股狂暴的氣息從體內迸發而出,眼眸射出兩縷恐怖的劍芒,“你這是找死!”
“哈哈,是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惹得南宮兄如此生氣呢?”
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齊百川御空飛行而來,落在場中。
齊百川的年齡比南宮正大多了,可他卻叫南宮正爲南宮兄。
這就是達者爲先。
冰雪老祖眼睛一眯,齊百川果然也踏入虛境了。
他是真的有點羨慕。
畢竟,兩人的年齡相差不多。
他的氣血已經有乾涸的跡象,此生虛境無望。
可齊百川卻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怎能不讓他羨慕嫉妒。
“冰雪老祖,民不與官鬥,縱然是你背後的勢力,也不敢公然與官方勢力做對。你還是退下吧。”
齊百川隨意的說了一句,便將目光轉向南宮正,“南宮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南宮正大有深意的瞥了齊百川一眼,氣勢一收,一指點向雪藏鋒,封印住了雪藏鋒的修爲,“影密衛,把他先帶走。”
吩咐完畢,南宮正才與齊百川邁步離開。
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齊百川率先開口,“南宮兄,想必你早應該知道寒林就是姜行雲,定然也知道寒林與我萬寶商會的關係,”
“對於姜行雲的隕落,我萬寶商會也表示遺憾。”
南宮正看了齊百川一眼,沒有開口,靜待齊百川的下文。
齊百川輕咳了一聲,又道,“南宮兄,你先來這冰凌山脈,可有發現其它的東西,比如,一隻貓之類的。”
“一隻貓?”這下輪到南宮正驚訝了。
齊百川神神祕祕的將他請到一邊,就爲了問他關於一隻貓的事兒?
本能的,南宮正就意識到,這隻貓恐怕是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