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方政卻沒有開口的意思,鄧倫軍頓時叫苦不跌。
他知道,因爲這次失誤,他必須得自己掏腰包,來購買這五枚極品回春丹。
這可是三千萬靈石,就算他不喫不喝,一輩子的薪水也沒有三千萬靈石。
塗方政很懂得馭下之道,並沒有讓鄧倫軍難堪太久。
他支付了兩千五百萬靈石,剩下的由鄧倫軍支付。
這筆支出,不管是對塗方政還是對鄧倫軍來說,都絕對是一大筆支出。
兩人雖然臉上都帶着笑容,但心都在滴血。
“少年,五枚極品回春丹,賣了三千萬靈石,你這次是狠狠的宰了這兩人一刀。”雷貓揶揄的道。
姜行雲心裏也是偷爽,誰讓這塗方政想窺視他到底煉製了什麼丹藥。
估計這兩人都絕沒有想到,他能煉製出四品中等丹藥。
否則,他們肯定是不會說出‘兩倍’市場價來採購。
姜行雲將金蠶寶衣和神風靴取了出來,遞到塗方政面前,問道,“塗主事,不知貴商會能不能修復這兩個物件?”
塗方政接過金蠶寶衣和神風靴一看,眉頭頓時微皺,“姜小友,這兩個物件損壞極其嚴重,已經徹底報廢,修復的價格,重買兩套都夠了。”
“大概要多少錢?”姜行雲問道。
這是大師兄與三師兄送給他的保命之物,多次救過他性命,對姜行雲的意義重大。
塗方政沉吟片刻,報出一個數字,“一千萬靈石。”
聽到這個數字,姜行雲鬆了一口氣,倒也在他能承受的範圍。
“那就麻煩塗主事費心一下,將我這兩個物件修復一下。”xdw8
說着,姜行雲掏出卡片,支付了一千萬的維修費。
“姜小友,這兩個物件,至少要數月才能修復完畢。”
塗方政收起兩個物件,若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外面。
“姜小友,你如今的處境不太妙,本商會恰好有一件寄拍的物品,名爲青炫火龍甲,可以扛住天武境五重以下的任何攻擊。”
“真的?!”
姜行雲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此去蠻龍血冢,危險重重,如果有了這青炫火龍甲,那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啊。
塗方政道,“這青炫火龍甲,跟你的金蠶寶衣差不多,承受一次攻擊後,就必須進行自主修復。承受的攻擊越強,修復需要的時間就越長。”
“這青炫火龍甲,標價多少?”姜行雲直接問道。
塗方政豎起兩起手指,“兩千萬靈石。”
“買了!”姜行雲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買了。
塗方政嘴角微抽了一下,心頭不由得有些羨慕。
煉丹師,真好。
前前後後,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花了三千萬靈石,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要知道就算是他,身爲萬寶商會的主事,花三千萬靈石都是大出血。
很快,青炫火龍甲被送來。
姜行雲滴血認主之後,穿在身上,就比普通的衣服厚了那麼一點,並不是想像中那樣的厚重。
當然,如果他催動之後,就會變成厚厚的鎧甲,覆蓋他的全身。
“塗主事,鄧副主事,告辭。”
姜行雲拱手告辭,轉身朝萬寶商會外走去。
塗方政也未挽留,展開身法,來到了花弄影所在的密室,恭敬的將五個小玉瓶遞到後者面前。
花弄影沒有接,看向燕無傷。
燕無傷接過玉瓶,打開後,檢查了一下,道,“此丹確實是成丹不久,我已經將這條消息傳回總部。”
“花帥,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青炫火龍甲賣給姜行雲了。”塗方政道。
“三千萬靈石,買了五顆極品回春丹,真不知道怎麼說你。”花弄影直搖頭。
塗方政汗顏不已,這次是真的讓花帥看笑話了。
卻說姜行雲變幻了模樣,邁步走出了萬寶商會。
“好強的殺氣!”
姜行雲一驚,雖然這股殺氣並不是衝着他而來。
但這絕對是武道真人級別的強者散發出來的。
“少年郎,周圍好多探子!”雷貓戲謔的道。
姜行雲壓下心頭的震驚,面不改色的前行。
雖然他沒有露出破綻,但仍然有好幾名不同身份的探子,尾隨着他。
甚至,姜行雲發現,幾乎每一個從萬寶商會出來的人,都會被人尾隨跟蹤。
“黃泉門殺手,雲嵐郡國密探,還有七玄武府的影密衛,真是好大的陣仗!”
姜行雲冷然一笑,加快腳步,朝雲嵐城外走去。
姜行雲出城不久,突然發現身後那些尾隨的傢伙被清除了。
可這非但沒有讓他覺得安全,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嗖!
姜行雲施展奔雷萬象步,極速朝前面的一片樹林沖去。
“少年郎,你已經暴露了。”雷貓的聲音響起。
“這沒道理啊!”
姜行雲想不通,但腳步卻不慢,繼續向樹林深處掠去。
但就在此時,林間突然起風了。
這些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個漩渦,地面上的枯枝敗葉都被捲到了半空。
“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
姜行雲怒喝一聲,抽出了蠻龍血劍,三十萬道劍意沖天而起,將周圍的風撕裂開來。
“真是讓人驚豔的天賦!”
許若淵振動着戰氣之翼從樹梢上落下,停在姜行雲身前三米處。
他整理了下衣袍,纔開口道,“姜行雲,我們又見面了。”
“竟然是你!”
姜行雲略有些意外,沒想到第一個追來的會是許若淵。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一直鎖定了他,沒有繞一點彎路,徑直找上了他。
“看來是赤血爐的問題!”姜行雲冷峭的道。
許若淵也不否認,赤血爐吞噬了他那麼多氣血,哪怕姜行雲已經將赤血爐煉化奴役。
但赤血爐畢竟在許若淵體內近十年,依然還殘留一絲許若淵的氣息。
許若淵淡漠的道,“姜行雲,之前在國師府,你可以用屍血花威脅我,那現在呢,你還有什麼依仗?”
見姜行雲沉默,許若淵又道,“況且本國師也並非是要加害你,只是想與你合作。”
“哈哈,那真是巧了,老夫也想與他合作。”
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