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玄火真身,你還能逆天不成!”
許三炮凜然不懼,攤開的手掌猛的捏緊,拳頭上迸發出青色戰氣,凝聚成一個戰氣漩渦,迎向了姜行雲。
他這一拳沒有絲毫輕敵,用盡了全力,帶起刺耳的風聲,形成一股強烈的風壓。
將姜行雲腳下的枯枝敗葉吹得飛濺了出去。
雙拳相擊,迸發出悶雷般的聲響,一股弧形衝擊波激射出去,將方圓十米範圍的樹林攔腰削斷。
許三炮悶哼一聲,連續後退了十步,才化解了手臂上傳來的巨力,但也感覺到拳頭一陣發麻。
而姜行雲,巋然不動。
“姜行雲,你竟然一拳傷了本總管!”
許三炮心頭震撼不已,他可不是外面那些普通武者。
國師府,那可是有武道真人坐鎮的勢力。
縱然之前有些衰落了,但也是有着強大底蘊的。
比如剛剛他這門拳法戰技,那可是地階上品戰技。
平常,他都是能夠越三重而戰,卻不想今天竟被人反越四重一招擊敗。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噌!
許三炮抽出了一把長劍,盯着姜行雲,表情有些猙獰。
“姜行雲,不得不承認,你的拳法確實很強,但本總管最擅長的,卻是劍法。”
話音未落,許三炮長劍舉天,劍尖迸發出滔天的劍氣。
“破風斬!”
許三炮縱身一躍,一劍斬向姜行雲的腦袋。
姜行雲臉色從容,右腳分開,沉腰坐馬,一個衝拳,轟向朝頭頂劈來的長劍。
叮!
拳劍相擊,火花四濺,許三炮連人帶劍,被轟飛近十米高,才砸落在地上。
姜行雲一腳踩在許三炮的匈膛上,不屑的道,“連劍氣入微的境界都沒到,這就是你所謂的‘最擅長劍法’?”
望着這一幕,黃祖勝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記得姜行雲最擅長的應該是劍法。
可卻沒想到姜行雲在拳法上的造詣,竟如此恐怖。
幾乎是一拳秒殺了地武境七重的許三炮。
剩下的幾個國師府家丁,姜行雲也沒放過,全部擊殺!
輕鬆解決了許三炮幾人,姜行雲看向黃祖勝,問道,“黃祖勝,你怎麼和許蓉霏扯到一起了?”
黃祖勝臉色一滯,連忙解釋道,“姜兄,是這樣的,國師府廣招賢才,想招攬我,結果被人拒絕,就出現了這一幕.”
“許家,果然不是什麼好鳥!”
姜行雲眉間閃過一抹冷厲,拍着黃祖勝的肩膀說道,“黃祖勝,你放心,這個仇我給你報了。”
黃祖勝聞言眼眸一張,喜道,“姜兄,你要去幫我教訓許蓉霏那個賤人?”
“許蓉霏?”
姜行雲搖了搖頭,望着國師府方向,淡淡的道,“我,要去殺許若淵!”
“什-什-麼!!!”
黃祖勝被嚇得從地上彈了起來。
姜行雲要殺許若淵,殺一個武道真人?
地武境殺天武境?
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南蠻之地的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
“姜,姜兄,”
黃祖勝語無倫次的勸道,“姜兄,許若淵可是天武境三重的存在,縱然你能施展玄火真身,那也…”
“你不必勸我,我意已決,必殺許若淵!”xdw8
姜行雲的語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國師府。
許若淵現在要大力發展國師府,不僅要廣納賢才,更要籌集資源。
連續納賢面試了半個月的許蓉霏,決定前往萬寶商會採購一批藥材,隨便給自己放個小假。
但許蓉霏離府半個時辰,就傳出許蓉霏失蹤的消息。
消息傳回國師府,許若淵勃然大怒。
一時間,整個國師府的力量,全部運轉起來,搜尋許蓉霏的下落。
此刻,在蠻龍血冢外圍,怨氣森林的某處峽谷中。
許蓉霏悠悠醒來,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的眼簾。
她頓時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從地上彈了起來,“竟然是你!”
許蓉霏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如今的姜行雲血氣充盈,潛力如淵如龍,身上再也沒有一點暮氣。
難以想象短短幾天的時間,姜行雲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這就是他敢公然與國師府做對的底氣?
“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在蠻龍血冢外圍的怨氣森林。”
姜行雲淡淡的說了一句,讓得許蓉霏臉色蒼白一片。
她現在修爲被封,比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好不到那裏去。
在如此危險的怨氣森林,稍有不慎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我已經留下線索,不出三日,許若淵就會找到這裏來。”
“這條峽谷縱深數千米,兩側是萬丈高仞,縱然是武道宗師都飛不出去。”
姜行雲指了指幽深的峽谷,道,“這是我爲你爺爺選擇的墓地,你看可好?”
許蓉霏仔細打量了一番峽谷,不屑的道,“伏殺武道真人?你還真是夠瘋狂,不過可惜,就算你再提升十倍的實力,也絕不可能成功。”
“我現在的實力自然還無法媲美武道真人,所以我得藉助外部環境的優勢。”
姜行雲邁步朝峽谷內走去。
許蓉霏連忙跟上,她邊走邊打量着峽谷周圍。
峽谷雖寬不過十來米,裏面長滿了植被,甚至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
越是往裏走,裏面的藥材就越珍貴,這讓得許蓉霏皺起了眉頭。
“這些植被藥材,我全都仔細看過,並沒有毒!”
許蓉霏試圖套姜行雲的話。
姜行雲不以爲意,坦然的道,“確實沒有毒,就算有毒,也是一些常見的普通毒物而已。”
兩人來到峽谷盡頭,外面是一處風暴地帶,不時有強風灌湧進來。
得益於強風經年累月的吹拂,峽谷盡頭的石壁,風化出很多奇異的景觀。
姜行雲將許蓉霏綁在一根天然的石柱之下,爾後坐在風口,嘗試感知外面的風暴。
這片風暴地帶的風暴很奇異,時而柔軟如微風,好似風之精靈在舞動;
時而卻兇狠如猛獸,可以將掉入其中的一切撕碎。
一連三天,姜行雲都在參悟風,漸漸把握到了一絲風之意境。
對這片風暴地帶的規律,他也做到瞭然於匈。
“現在,許若淵也該來了。”
姜行雲站起身來,邁步朝峽谷入口方向走去。